斗破美杜莎熏儿
即便美杜莎嘴上还不服输似的勉为其难挣扎着,象征性的表现一下对丈夫的忠贞;可每次被肏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整具白嫩胴体却都死死搂住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愈加强壮的身体,纯洁蜜嫩的腔膣更是亲昵谄媚着他愈发粗硬的鸡巴,如同在欢迎着他尽情内射一般淫艳无比。
如此看来,这冰山似的冷艳美人从美杜莎彻底堕落为彩奴,也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此时在洛明的房间之中,美艳绝世的蛇族女王便正穿着曾经在斗破世界绝对无法想象的淫靡情趣内衣娉娉婷婷的俏立着,任由小正太欣赏着自己愈加丰满淫艳的胴体。
柔顺丝滑的黑发披散在圆润赤裸的香肩上,美杜莎螓首依旧佩戴着华美璀璨的金冠;但却并非是尊贵身份的象征,不过只是为了提醒小正太被自己肏屄的美人乃是蛇族女王而更加增进性欲的情趣而已。
在梳拢齐整的刘海下,经历了足有十几日毫无歇息的淫弄,彩鳞绝美精致的娇靥却反而增添了一丝妩媚,令她本就勾人心魄的气质更加诱惑。
柔嫩俏脸滋润得像是要滴出水般的光洁娇艳,本就绯赤的唇瓣更显红润;就连两只晶莹剔透的美眸都情不自禁的流淌出丝丝缕缕的媚意,一颦一笑间风姿撩人至极。
对于身为九彩吞天蟒的美杜莎而言,血脉比她高贵无数倍的太古魔龙族雄性精种乃是难能可贵的滋养,每交媾被内射播音一次,都会将她本已丰腴妖冶的胴体滋润得更显熟媚。
在精致纤细的锁骨下,两只肥熟软糯的爆乳又是发育了一个罩杯,仿佛两座巍峨高耸的脂峰般颤颤巍巍的轻轻晃漾着;半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蕾丝勉为其难的包裹着这对硕乳,但两侧丰腴圆润的奶肉却还是溢过了纤细藕臂,即便是从背后都能看见那惹人喷精的爆腻侧乳轮廓。
平素洛明最喜爱的就是趴在这柔软如绵的美妇娇躯上,一边肆无忌惮的扭动腰部肏弄美杜莎女王紧热湿濡的蜜穴,一边吮吸她甘美香甜的乳汁;而在小正太日复一日的调教淫弄下,彩鳞本就娇嫩的蓓蕾更是敏感加倍,甚至光是被情趣内衣那柔顺丝绸摩擦乳头,都会情不自禁的渗出汩汩白腻奶水。
而与这两只肥熟爆乳相衬的,则是美妇格外幼细窄媚的蛇腰。
曾在斗破大陆那小小的珈玛帝国时,便有不知道多少雄性强者被美杜莎女王妖娆纤瘦的水蛇细腰勾走了魂魄;而就算是身为丈夫的炎帝,恐怕都没见过自己妻子柳腰在床铺上摇曳出无比下作弧度的模样。
毫无疑问她爱着萧炎,但那份完全身为雌性的淫荡骚媚,却全部献给了这已经将她胴体征服的主人。
顺着不堪一握的柳腰向下,线条骤然扩张开来,勾勒出美妇安产型的饱满肥臀。
布料狭小的纯黑色情趣内裤只不过是聊胜于无的半透明蕾丝,完全无法遮掩住美杜莎已经更加发育到尺寸逾过香肩爆乳的肥嫩臀球;丝丝布料深深陷入她两侧白腴肥美的臀肉当中,勒出让人眼花缭乱的淫靡肉痕。
一双同样由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本就比例惊人,在高跟鞋的提升中更是性感无比;被袜口勒住的圆润大腿处凸显出晶莹剔透的白嫩腿肉,难以想象在床上被这双匀称丝腿夹住腰杆,会是怎样令人销魂蚀骨的体验,哪怕就此死在美杜莎女王丰媚妖娆的胴体上,都已算不虚此生。
“呜…这地方…怎么会有如此下作淫贱的衣服…简直…简直比妓女还要浪荡…” 身穿如此骚媚的情趣内衣,将自己美艳胴体显露得一览无余,毫无疑问是对高冷蛇族女王全方位的侮辱;与妩媚诱人的身材姿容相比,美杜莎实际上心底颇为保守,就算平时与丈夫欢好都不肯用太过羞人的姿势,更别提身穿这般淫荡服饰了。
感受着眼前小男孩滚烫炽热的目光,绝色蛇姬不禁羞赧得俏脸酡红;但心底深处却始终给着她不能抗拒的感觉,让这美艳女王仿佛即将伺候亲昵爱侣似的娇羞媚人。
过去两周时间,美杜莎也已经知道此时自己并非身处斗破大陆,也并非大千世界,而是阴差阳错的来到地球位面了。
更多的事情在薰儿授意下洛明并未向她透露,毕竟已是彩奴的美杜莎女王每日唯一的使命就是挨肏,光是潮吹痉挛就要用去她这具虚弱无比的胴体全部体力,又哪里来的余裕思考那么多呢? “真是个骚货,奶子屁股都那么大,就算送进青楼里肯定也是头牌。
” 依旧还是隐身在一旁,薰儿恨恨的看着此时彩鳞身穿情趣内衣的淫艳模样,冷声说道: “让她跪在地上给你口交!非得再好好打磨打磨她的脾气,把她彻底调教成母狗才行!”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虽然洛明始终还没有看见这暗中传音给自己女子的模样,但也已经清楚了她对美杜莎的嫉恨丝毫不假,种种极度侮辱下作的姿势更都是她教给自己。
而他也是乐得如此,逐渐激活的魔龙帝血脉与欲魔种已经大大影响了小正太的心性;让他全然不觉得如此淫弄这与自己并无恩怨的美妇有何悖德,仿佛与生俱来她就该是臣服在自己胯下的肉壶性奴一般。
“这身衣服可真是骚啊。
” 此时的洛明早已是赤身裸体,光是看着他已经肌肉分明的腰腹手臂,压根看不出这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小男孩;在薰儿的耳濡目染下口中吐出的污言秽语更是不堪入耳,无所顾忌的上下打量着近在咫尺的绝色美妇,小正太胯下那根似乎又是粗长了半分的硕大肉棒已是高高昂起。
大咧咧的岔开双腿,他还要仰起头才能看见美杜莎妩媚羞恼的娇靥,却向着已经完全属于自己的彩奴毫不客气命令道: “彩奴,跪在地上,用嘴裹我的鸡巴!” “你…你…哈啊…才这么大岁数…就做这种事情…谁教给你的…” 早已没有了身为女王的冷艳高傲,听见了这年纪如此之小的男孩竟然命令自己跪地口交,美杜莎本应感到极度的耻辱羞愤;可那无法形容的臣服感,却令她只感觉对这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少年做如此淫贱下流的行径,也是自己的荣幸一般。
就连半点犹豫都没有,下一瞬间,绝色美人已是柔膝触地,跪伏在才不过十二岁男孩的胯下。
就连对自己的丈夫都从未有过,美杜莎女王染着绯红的俏脸轻抬,以两瓣红艳桃唇触碰着洛明那颗流淌着粘浊浆汁的紫红龟头下侧;而美妇那只肥嫩圆润的臀球,更是挤压在她交叠而起的黑丝美腿上,从两侧洋溢出无比淫靡的媚白脂肉。
“哼哼,被这么小的男孩鸡巴压在脸上,看你以后还装不装成惹人讨厌的高傲模样!” 美杜莎表现得愈是淫荡下贱,便愈是令满心妒忌的薰儿满意。
仿佛比小正太还要亢奋似的,曾经清纯高贵的古族公主一张白嫩俏脸因激动都染上了些许艳红,被欲魔种腐蚀之后的她多了一丝妖媚: “让她舔,用嘴裹!怎么粗暴怎么来!” 而还来不及同样是血脉偾张的小男孩命令,早已被他彻底俘获的蛇族女王便已轻启妩媚红唇,吐出柔嫩纤细的蛇舌舔舐起洛明粗硬滚烫的龟头。
在珈玛帝国之时,蛇人族的蛇女便以令人销魂的口技出名,乃是诸多贵族强者争抢的极品女奴;至于这身为蛇人族女皇的美杜莎女王自然更是其中翘楚,只可惜有福享用她红唇檀口伺候鸡巴的也就只有这才不过十二岁的小正太,就连身为正牌丈夫的萧炎都无此殊荣。
即便已经彻底化形为人,可彩鳞那条细软柔媚的香舌却还是保留了如蛇似的修长软糯,仿佛滑嫩温热的果冻般触感不说,更是灵巧活络异常;好像伺候这小男孩乃是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一般,嫩舌好似水波似的流动着,转着圈抚过他那粗悍硬挺的冠沟边缘。
而美杜莎女王的纤细素手,也是无需命令的主动握上洛明青筋腾起的茎杆,自发的为他撸弄起来;顿时,这曾经高冷冰媚的绝色蛇姬竟是就这么乖巧顺从的跪在小正太胯下,为他尽心尽力的吮裹撸动着勃起坚挺的鸡巴。
“嘶…哈…好爽!” 若是用性技做个排名,恐怕美杜莎女王销魂蚀骨的口交堪称翘楚;即便这尚是她第一次为雄性唇舌服侍,但仿佛刻在蛇人雌性基因深处的本能却令她无师自通的分外熟稔。
被彩奴那灵活无比的细嫩舌叶绕着伞冠快速旋转滑弄,再被她在龟头前段上下舔舐,纤细湿润的舌尖不断翻弄着马眼;纤长柔软的小手更是翘起尾指,轻巧撸动着鸡巴根部,那让人飘飘欲仙的快感简直无法形容,恐怕就算这么缴械投降恐怕也已经是人之常情。
即便在逐渐激发的血脉加持下精力已经强猛异常,小正太也还是在这极品榨精口交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就连腰杆都有点抽搐起来,情不自禁的粗喘出声: “好会舔…彩奴…好会舔鸡巴…” “你…你…你看她那个骚样!” 毫无疑问,无论任何人看到此时美杜莎女王那跪坐在地娴熟至极的舔吮着鸡巴手口齐用的模样,都只会狠狠在心底暗骂一句骚屄,更不用提本就一直嫉恼她勾引自己丈夫的薰儿了。
她才不相信这番熟稔口技乃是美杜莎女王与生俱来,就连萧炎都无福享用过;两只美眸气呼呼的盯着她那妖娆灵巧的香舌搅拌缠绕着男孩紫红龟头,满心只想着都是这贱人用这些下流手段,才会把自己丈夫的爱分走一半,不由得冷哼出声: “看你一副魂都飞了的模样,有那么爽吗?给我把鸡巴插进她嘴里,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怎么骚!” “呼…呼…呼…” 说到底不过也只是十二岁,哪怕血脉再如何强大,经历人事也只有两周时间的小正太喘息分外急促,若不是薰儿隐隐带着怒意的清冷声线在他脑海中响起,恐怕就这么直接被美杜莎女王红唇香舌吮得泄精了。
想到胯下这美妇乃是自己的肉奴,身为主人的自己又能认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洛明这才稳住精关。
伸出双手抓住彩鳞螓首头顶华美璀丽的金冠,小正太狠狠拧动腰杆;顿时随着他那已是肌肉结实的腰肢挺动,整根鸡巴也是一口气插进了美妇娇小艳丽的红唇之中: “彩奴,给我再裹紧点!” “呜…咕呜嗯嗯…” 若此时跪在胯下含吮肉棒的乃是高贵清纯的薰儿,恐怕早就被小男孩这根远超寻常雄性尺寸的鸡巴顶得美眸含泪,呼吸困难;可对身为蛇人的美杜莎女王而言,蛇族弹性极佳的喉穴包裹容纳性无与伦比,就算是初次被雄性整根鸡巴肏入檀口,本能之下却是吸得倍加紧凑。
堪比美妇那紧小软嫩的腔膣,彩奴火热软弹的喉穴更是多了一分滚烫,熨慰得洛明快美异常。
霎时间这小正太体内属于魔龙帝的暴戾凶淫更加觉醒,狠狠抓住美杜莎柔顺黑发与头顶象征着高贵的金冠;仿佛她那从未被雄性如此玷辱过的喉腔不过是专供吸裹鸡巴的肉套,就这么卖力摆动腰部,抽插起绝色蛇姬紧小纯洁的口穴。
噗滋…噗滋… 顿时,房间中便已响起了无比下作的湿黏水声。
美人甜滋滋的香津如同蜜屄流淌出的滋润甜汁一般,令小正太肏弄起来分外顺畅腻滑;随着他那不管不顾拼命挺动的腰杆,胯下愈发硬涨的鸡巴也来回进出着美杜莎女王红艳性感的唇瓣,拉扯出无数根晶亮银丝。
绝对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那位在斗破大陆上无比尊贵冷傲,杀伐成性的蛇族女王,此时竟然双膝跪地,在十二岁的男孩胯下被迫以红唇香舌伺候着他粗昂有力的肉屌。
如同要让她彻底明白自己的肉奴身份,洛明更是粗暴无比的反复将美妇绝美娇靥狠狠按进自己胯下已随身体成熟而茂密杂乱的毛发之中;甚至右手揪住美杜莎白嫩尖耳用以借力,完全将这高贵女王红润檀口乃至美艳俏脸,当作了供自己泄欲的卑猥肉壶。
“咕嗯…咕呜…” 好…好难受… 这孩子…怎么这么粗鲁…呜… 可是…不想反抗…不能反抗… 即便因蛇人族天性而并未感受到太多撑涨苦痛,可被小正太如此一根滚烫硬硕的鸡巴堵塞喉穴却也绝对谈不上舒服。
就连呼吸都颇为困难,蛇族女王雪白纤细的粉颈都泛起了淡淡的青色脉络;那张绝美妖冶的俏脸更是涨得通红,被他无比粗鲁蛮横的肏弄干的只能发出阵阵模糊嗫嚅。
绝对的侮辱,绝对的践踏,就连那顶象征着尊贵身份的金冠都被拿来当作借力的把手;可在这强迫的口交淫辱之中,冷艳绝美的蛇姬却反倒是娇躯火热,芳心酥颤。
她似乎在相连的血脉之中,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自己的先祖,也是以同样的卑贱姿势被魔龙帝恣意凌辱;而正肏弄着自己红唇的小小正太,他身上那份熟悉的高贵血脉,更是令美杜莎女王完全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反抗心思—— 不知不觉间,熟艳美妇胸前那对豪奢爆乳已是逐渐分泌出汩汩奶水,将半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都打湿得沁开两团甜香湿渍;跪坐在地的丰腴黑丝美腿之间,从开缝内裤裸露出的肥嫩耻丘里,更是淅淅沥沥的流淌着清澈温热的蜜露。
小腹深处的娇窄蜜宫情不自禁的痉挛起来,传给她无比想要为这虽然年岁尚幼但已征服自己的男孩受孕的渴望;令美杜莎本能的紧紧吮裹住洛明愈加粗涨的鸡巴,体贴入微的尽着身为肉奴的职责。
“这就对了!使劲插她,干的这骚货喘不过来气才好!” 看着洛明无比粗鲁的蹂躏美杜莎娇小红唇的模样,薰儿美眸中这才露出一丝满意: “射吧!把彩奴的嘴直接射满!” 宛如电流般酥麻的快感顺着被美杜莎女王紧凑软嫩的喉穴紧紧包裹着的鸡巴飞速的向着脊柱流窜,龟头仿佛陷进了一汪火热温泉之中,与此同时还被她软弹肉壁夹得分外体贴;舒服的就连腰部都要融化了,听到薰儿悦耳娇声,洛明只感觉滚滚射意再难压抑。
“射了!” 仰天发出一声粗吼,面红耳赤的小正太双手抓着美妇晶莹娇小如妖精般的尖耳,狠狠将彩鳞那张绝美妩媚的俏脸压进自己沾满汗珠的胯间,粗硬鸡巴更是深深捣入蛇姬紧小喉穴之中,呛得美杜莎杏眼圆睁,情不自禁的流淌出两行清泪;可柔软纤细的蛇舌却还是本能的缠绕住他那根疯狂跳动着的肉棒,食道更是激烈吮吸着男孩愈加鼓胀的龟头。
在这让人筋骨酸软的官能愉悦之中,洛明粗喘着将一股股滚烫浓精,径直射入胯下高贵女王从未吞咽过雄性浊液的清纯喉穴之中;当那粘浊浓精中的血脉气息传入美杜莎娇小檀口中时,虽然呛得绝色美妇连连干呕,却还是乖巧顺从的跪在男孩胯下,将他倾泻出的大股浊精全盘接受,吞入腹中。
“呜…呜咳咳咳…咕呜…咕呜❤️…咕咚…咕咚咕咚…咕咚咕咚…” “呼…接着裹鸡巴彩奴…哈…哈…好爽…龟头、龟头也舔干净…” 直到将两颗卵蛋里积蓄着的精种尽皆倾泻进美杜莎女王纯洁口穴中后,才不过十二岁的小正太依旧是紧紧按着美妇螓首,命令着年纪上相当于自己母亲的绝色美人为自己吮吸尽毫无萎靡之意的鸡巴中残存的精液;在享受充分那令人销魂的余韵后,才松开手中美妇已被攥得通红的尖耳,将肉棒缓缓从她窄小红润的桃唇中抽出。
绝色蛇姬已被他毫不留情的口爆弄得意乱神迷,肚腹中躁动着的滚烫蕴含着太古魔龙血脉的精华令她仿佛得到了赏赐一般,竟是就这么听从着小男孩的命令,为他清洁着残存精斑的硕大龟菇。
而当美杜莎女王滑嫩灵活的香舌转圈舔弄着刚刚射过的硬挺龟头时,那股强烈快美顿时令洛明浑身一抖;整根鸡巴重新被清理得淫光锃亮的同时,猩红马眼里又是喷出一股残精,将美人艳丽俏脸染得一片狼藉。
“哈呜❤️…好烫…射的…射的好多…好厉害…好厉害嗯❤️…” “哼,你这肉奴就该这副下贱样子!” 此时的蛇族女王早已没有了曾经那副高傲冷艳的模样,白嫩妖娆的俏脸上满是精斑,就连嫣红唇角都粘着几根卷曲毛发,瘫软在地上喘息个不停。
明明是被年纪远小于自己的男孩口爆淫辱,可身体早已顺从的美妇此时却并无多少的羞愤不愿,只是双眸迷离的娇吟着;一双黑丝美腿当中湿漉不已的粉嫩穴唇已是贴合上了地面,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无比淫艳的吻痕。
看着美杜莎这副自己从未见过的下贱骚浪模样,薰儿的声音都因兴奋而颤抖起来。
不知何时,她竟是感觉到自己那双白丝粉腿间都传来一抹湿润,可却还是意犹未尽的向着洛明传音: “肏她!这骚屄快不行了,你再给她肏上天两回,她就彻底沦为你的肉奴了!” 就算薰儿不说,早已气血上头的洛明也必定要将这已是芳心大乱情迷意乱的美妇干到死去活来,再在她湿漉不堪的紧凑蜜屄里连射数发才肯满足。
本来就已算得上身强体壮,再加上这两周来血脉开启而带来的高速发育;就算与娇躯修长的美杜莎相比洛明还是矮上了一头,但凭着两只有力臂膀,将她搂抱在怀中却已是轻而易举。
因亢奋而面色潮红的小正太一弯腰,双手各自把住瘫软在地的丰腴美妇一条黑丝美腿,便径直将媚眼如丝的绝色蛇姬面对面的搂在了怀中抱起。
无比亲昵谄媚的姿势,高挑丰腴的绝色美人满是香汗的胴体柔软得像是棉花,发丝凌乱的螓首无力的倚靠在小男孩的肩膀上;胸前两团肥嫩奶子紧紧的贴着他颇为结实的胸口,两条大大分开的修长美腿被他双手各自揽住,而小正太的腰胯则是被美杜莎女王白腻腴硕的肥美臀球完全遮掩。
好似水乳交融到欢情高涨之时,如此紧贴在一起的两具胴体私密处更是彼此相合;小男孩比之刚才还要更加粗硬的鸡巴狠狠抵着彩鳞紧凑白皙的香腹,那滚烫感觉就算隔着薄薄香肌也熨烫得她浑身娇颤,开裆内裤当中肥嫩饱满的蜜唇禁受不住的不断流淌着甜蜜汁液,令洛明胯间尚还沾着香津的杂乱毛发上又多了几颗晶莹。
“好想要…好想要嗯❤️…” 完全被更加高贵的血脉驯服,浑身酥软的蛇族女王全然没有了方才还残余一点的羞涩抗拒,习惯了龙族雄性硕大鸡巴的蜜穴不断的紧缩着,向紧紧搂抱着自己的小男孩摇胸摆臀。
绝对没有男人能够在如此绝色美人向着自己求欢索精时还能忍耐,哪怕洛明年岁尚幼也是如此。
双手狠狠掐进彩奴纤细蛇腰下的两颗肥美油亮的臀球,将绵白软糯的臀瓣抓捏出丝丝缕缕淫艳肉痕的同时支撑住她娇躯的重量;矫健结实的腰杆娴熟的调整着位置,曾经还需要以手把住才能对准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熟稔的滑下,揉开两片多汁软嫩的荔肉,龟头准确无误的抵住了美杜莎不断紧缩着的娇窄肉洞: “这就给你,彩奴!” 噗嗤—— 随着小男孩气息粗重的鼻息,洛明精健有力的腰杆狠狠一拧;他胯下那根已经充血勃起得快要爆炸似的粗硕肉棒随之猛地前纵,轻巧的顶开了美妇软嫩湿濡的肉壁,一口气肏进了美杜莎紧实火热的蜜屄。
彼此相拥着的姿势简直完美契合鸡巴的插入,更兼小正太鼓动腰肢全不留余力;棱角分明的粗硕龟头顿时奸上了怀里美人娇窄蜜嫩的宫颈媚肉,甚至将她微微下垂着的发情宫腔再度顶起,那份快美顿时令洛明忍不住的粗喘连连: “嘶…好紧…” “嗯啊啊啊啊啊❤️❤️!肏进来了…肏进来了嗯嗯❤️…龙族…龙族大人…龙族大人的鸡巴…哈呜…哈呜…好大…好大❤️…不行惹…彩鳞…彩鳞不行惹❤️…” 娇躯早已被调教得完全适应与这小小男孩性交的感觉,脑海被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搅得一塌糊涂,被抱在怀里肏屄的极度愉悦更是远超往常任一次;那从血脉上,从肉体上,从灵魂上的连环雌乐毫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欲魔种散发出的淫欲魔气更是从中作梗,将这高傲冷艳的蛇族女王残存无多的理智揉捏成团,再碾成粉碎。
忘掉了曾经身为斗帝的骄傲,忘掉了曾经身为女王的高贵,忘掉了曾经身为妻子的忠贞,忘掉了曾经身为母亲的圣洁;铭刻在基因与血脉最深处的对于魔龙血脉的顺从雌伏完全征服了美杜莎,让她在这一刻并非那个杀伐果决的冷傲女帝,不过仅仅是个被比自己儿子还小的男孩抱在怀里肏屄还要高潮哭叫的雌畜罢了。
完全不顾抱着自己的只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正太,此时在浑浑噩噩的美杜莎脑海中的只有他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还有小穴被彻底撑开胀满,敏感幼嫩的宫口都被硕大龟头狠狠顶起的极度愉悦,就连绝不允许其他雄性触碰的美臀都被他双手肆无忌惮的抓揉成淫艳下作的形状都无所谓了。
修长雪白的粉颈高高昂起,娇小如妖精似的玉耳尖端早已赤红;美杜莎女王拼命摇动螓首哆嗦着,丝滑漆黑的中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光洁玉背上,被淋漓香汗沾染的一片狼藉。
两条笋嫩藕臂紧紧搂抱着男孩脖颈,湿润修长的黑丝美腿本能的缠绕着他已经足够结实的腰杆;瘫软的倚靠在小正太肩膀上的绝美娇靥露出前所未有的妖艳,妩媚得仿佛融化了一般吐出让人口干舌燥的哭啼: “肏我…肏彩鳞…肏彩奴啊啊啊❤️❤️!?” “真的就像薰儿姐说的,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美妇贴在耳畔的甜媚娇吟几乎让小正太血灌瞳仁,狂躁的性欲在身体之中激荡着,让他迸发出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力量;本就足够粗硬的鸡巴更是因充血而涨大一圈,直将美杜莎女王娇窄软嫩的腔膣撑鼓得满满当当,甚至不允许她流淌出一丝蜜液。
全然没有将怀里的美妇当作那位高傲冷艳的女王,甚至都未将她当作雌性;魔龙血脉的狂暴被完全激发出来,此刻的洛明只不过将怀里爆乳肥臀的骚货当成了专供自己肏屄射精的肉套而已。
双手狠狠掐住美杜莎那两颗肥腴丰满的臀球,十根手指齐刷刷的陷入进她软嫩臀脂,将她瘫软无力的胴体抬高半寸;与此同时,小正太更是低吼着耸动腰杆,无比粗鲁无比激烈的肏弄起怀中美人倍加娇窄的嫩屄: “给我把屄夹紧彩奴!”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下一瞬间,宛如雨打芭蕉般的肉体碰撞声音便在房间之中奏响;那是小男孩满是汗水的结实腰胯反复拍打着美杜莎两瓣软糯肥臀,发出的淫艳激昂的音乐。
好似质地上乘的皮鼓,美妇软弹滑腻的肉臀乃是无数人艳羡的床上妙物;而当腰胯轰砸上去时,登时就会将让人心神荡漾的柔软触感反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