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愛
“誰啊,這麼吵,還讓不讓人睡了?”我在睡夢中被吵醒,有種想罵人的沖動。是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大中午的搞的這麼吵,還讓不讓人活了?其實吵不是我想罵人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現在這個時間吵,會害得我睡不著,睡不著到了晚上我就會發困,一發困我哪有精力去下歌下電影賺錢啊,真是讓人火大。
聲音還是在繼續,我用耳朵捕捉著聲音的來源,咋回事?好像有點不對勁,聲音好像是從隔壁房間的牆裡傳過來的,他們不是都已經搬走了嗎?怎麼會有釘東西的聲音呢?難道是房東在釘東西?既然是房東,那就沒辦法了,這是他的房子,我還真的管不了他;我安慰自己重新躺下,不要去管它,先睡再說,我儘量把身體蜷起來,並且側個身開始接著睡,依我以往的經驗,側著身睡,可以讓我更好地進入夢鄉,但今天這樣做卻得不到應有的效果,那聲音還在繼續著,並且像是有節奏的一樣,一下,二下,不急不緩,不緊不慢地敲打著。
我的火真的上來了,混蛋的房東,收我的錢,啥事也不幹,還要在這個時候搗亂,今天我非和你理論理論不可。你說你啥時候不好釘,偏要找這個時間釘,分明是和我過不去。我爬起來,沖出房間,扒在欄杆上,正要開口質問房東,突然我看見了房間裡釘的那個人,她根本就不是房東,於是我把那準備脫口喊出的質問的話,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嚨裡。
是她,怎麼會是她呢?她怎麼會在這裡?我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了,陷入納悶的沉靜中,正當我納悶間,她的視線卻被我的動靜拉了過來,落在了我的身上。
“啊,有色狼。”她嚇了一跳,大叫道,同時丟掉手上的鐵錘,二手護胸,做出一副自我保護的樣子。
“用得著這麼害怕嗎?你又沒有赤裸著身體,只是露出了一點腹肌而已。”我嘴裡嘟囔著,心裡暗自想著剛剛那抹雪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靠了?不對,她的眼光分明是看在我身上的,我才是赤裸的。我突然記起來,自己是赤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內褲睡覺的。大熱天的,穿那麼多衣服,不是遭罪嗎?
“啊。”我也大叫一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並趕緊沖進房間裡。
“砰””砰”二聲響,我們都把彼此的門關上了。
我的心跳得很快,拉動我的臉都紅起來,不禁一陣苦笑,我幻想過無數次的和她能夠有不同的偶遇,只要是除了夜市上的地方,別的什麼地方都可以,我想,那時我見到她,可以微笑著和她打招呼,這樣就可以讓她知道我是個知書達禮的人,女孩子心目中的理想物件,不就是那種溫文有禮的佳公子嗎?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第一次見面,被賞了一巴掌,第二次見面,又是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心中默默歎口氣,”老子的一世英名算是都毀在這裡了。”
三、疑惑
捂著砰砰亂跳的胸膛,腦海中出現了那張嗔怒的俏臉,即便生氣都是那麼的漂亮,輕輕歎了口氣,苦笑一聲,落寞的點上一根煙躺在了床上,這樣極品麗質的美女豈是自己這種窮小子可以覬覦的,即便是她一無所有。
真的一無所有嗎?那幾張性感的讓人噴火的自拍圖片突然冒了出來,慵懶的倦意,輕柔的紗衣,三點之上若隱若現的粉紅……,這不是我想注意的,我想說的是後面的襯托,寬敞明亮的臥室,柔軟寬大的榻榻米,晶瑩如寶石的水晶燈,……,這哪裡是臥室,分明就是宮殿嗎!
“她的家?”不可能,如果是她的家,怎麼可能隻身一人搬到這種只有窮人才住的地方,一種我十分不願意想的可能在腦海中越來越強烈,”被哪個富豪包養了嗎?嗯,有這個可能了。”
雖然我知道這個女孩不可能是自己的,以後也不會有這個可能,心中還是一陣沒來由的失落,想到這個讓自己魂牽夢縈的女孩或許曾經躺在哪個噁心的傢伙身下,被他百般蹂躪,一股熱浪忽的一下在心頭升起,隔著內褲在小弟上摸了幾把,將煙蒂按滅,強忍著心頭那蠢蠢的欲望,重新躺下下去,必須要睡了,晚上還要賺錢養活自己,嗯,一覺醒來,可能就見不到她了吧,她怎麼可能跟自己這個”色狼‘隔牆而居。
當晚我直到出去擺攤也沒有見她開過房間的門,之後更是沒有見她的房間門開過,不過讓我有些激動的是她並沒有搬走,因為我偶爾聽到了她屋子裡桌椅搬動的聲音,好吧,我承認,我是故意貼到牆上聽了半個小時。
不知道她是不是害羞得不敢開門,抑或是我倆的作息是時間完全不同的緣故,我每天早上九點鐘起床的時候,她已經去上班了,這從她那房間裡一點動靜沒有房門是關的死死的可以看出來,等到我傍晚四、五點鐘出去擺攤的時候,她都還沒有下班回來。而等到我收攤後回到家,已經是淩晨了,此時的她早就進入了夢鄉,都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我承認月亮我是天天可以看到,可要得到,卻是比登天都難。
她雖然住到了我的身邊,可一切卻是一點都沒有改變,我還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她也一樣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們也都不知道對方的手機號碼,沒有機會真正地相識,卻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都知道彼此的存在,這樣的二個人就這樣稀裡糊塗地成了鄰居,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幾天來,我都在想,她那天應該是認出了我的,要不然她現在每天走過我的攤子前,為什麼都要把腳步加快呢?我仔細地觀察過她的四周,根本就沒有人在追她,也沒有什麼讓她急的因素,除了這個坐在小巷裡,讓她曾經尷尬過的我,幾次我想在她經過我攤子前的時候攔下她,二個人好好地談一次,但都因為各種原因錯過了。
半個月過去了,在家裡僅一牆之隔的我們,也沒有再見過一次面,就連週末的時候,我故意在家等她,都沒有看到她。她好像就那天搬家的時候週末休息了一天,其餘的週末,竟然和我一樣,都在忙碌之中。
我應該怎麼辦呢?九點沖起來,吃過早飯的我,坐在陽臺上想著辦法。早上在她起床上班的門口截住她?不行,早上七點多,我才睡了六個多小時,我起不來。那在她晚上經過我攤位前的時候攔住她?那也不行,就這一個月的情況來看,如果我去攔她,說不定會是一個巴掌飛來,我可沒有受虐的傾向。
“真是賤那,明知道沒有可能,明知道自己這純屬一廂情願,但還是忍不住心頭的蠢蠢欲動,就像一隻撲火的臭蟲,嗯…,或許那邊也是一隻臭蟲,但總歸是母的啊。”我恨恨的給了自己一巴掌,”怎麼能把她比作臭蟲,這麼清純漂亮的女孩,這麼膽小柔弱的樣子,如果不是生活所迫怎麼可能去給人當二奶,如果她真是自願也就罷了,關鍵是她自己搬到了這種大眾窮人住的地方,這說明什麼?不言而喻。”
繼續絞盡腦汁的想起接近她的辦法,唉,要是有她的電話號碼多好啊?我就可以給她打電話了。如果電話裡有些話不方便說,我也可以給她發短信,這樣我一條她一條,禮善往來,說不定就能把那天的事情揭過去了。
不但可以把她這個老客戶拉回來,甚至還有可能和她信久生情。一旦生情,我們倆的房間離得這麼近,那要再進一步發展,還不是很容易的嗎?到時候,我可就真的成了別人羡慕,古人說中的近水樓臺先得月了。想著想著,我的荷爾蒙開始分泌過量,促使我想入非非了,嘴邊的哈喇子都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