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愛
欲望的確是人做事的動力,想到這裡,我就開始了自己的計畫,我把筆記本拿出來,翻到最後一頁,使勁地把它撕下來,為了我的大事,它必須得做出犧牲。拿出筆來,在上面寫下:不好意思,那天我太冒失了,我道歉。換行,我冒號159xxxxxxxx分號,換行,你冒號,問號,句號。再換行,落款是:你的鄰居。
寫好了,我特意檢查一遍,確認沒有錯之後,我就翻過欄杆,把它從門下麵的縫裡塞了進去。一切做好之後,我還很不放心地再次從門縫下面看看那紙是不是在裡面,會不會被風吹走了,等到確信風沒有這麼大的威力之後,我就放心地讓我的生活開始按照我正常的狀態進行。
一晚上我坐在攤子前,心裡都有著一種期待,期待她會打電話或者發短信過來,可是直到我收攤,也沒有收到她的短信,更沒有接到她的電話,我只得用她不好意思的藉口來安慰自己,讓誰看到自己一些不堪的事情都會躲避,何況是那麼害羞的一個女孩。
開門,門外的風挺大的,一打開就感受到了它的撲面而來,好爽,好舒服。心裡的煩燥之氣頓時就被吹走了。風聲作響,門外壓著的一張紙被吹得獵獵有聲。這裡哪時候多了一張紙了?我的腦袋裡閃過一個問號,這塊石頭又是從哪裡來的?我的陽臺上,從來就沒有石頭這種東西出現過。
隨手把紙拿過來一看,我不由得又是驚喜,又是失望。喜的是這正是我塞進她門縫的那張紙,失望的是,她根本就沒有在上面留下電話號碼,只留了四個字:沒有關係。
坐在陽臺上的我,吹著風,感受著胸中透進來的陣陣涼意,以往在這個時候會來的困意,今天竟然一點蹤影也沒有出現。明知道她就睡在我的隔壁,就欄杆之隔,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我不可能這麼大半夜的去敲人家的門,並且讓人家把電話號碼給我,人家不把我當成神經病才怪。
不過她既然不同意把電話告訴我,為什麼要把紙放在這裡?還要用石頭壓著?她沒有把紙直接塞進我的房間,很明顯,是她沒有像我一樣翻過欄杆進入不屬於她房子的範圍,這塊石頭應該也是她從哪裡找來的,壓在這,是怕紙掉了,那麼她肯定是算定了我會看到這張紙的。既然她都願意費這個心去撿石頭,那為什麼不直接留個電話號碼在上面,豈不是省事又省力?我猜不透。
是不是她害羞,不好意思直接把電話號碼告訴給我?又或者是她喜歡玩這樣的文字遊戲?我不確定,但我又實在是不甘心就此罷手。我掏出隨身攜帶的筆,在她的回答後面空二行的地方加了一個問號,並且畫上了一個QQ裡抓狂的表情,雖然畫的不是非常像,但我想她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應該可以猜得到我所想要表達的意思。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對她有好感,就認為她一定是一個聰明的人。
我暗笑一聲,這就算是我和她書信傳情的開始吧。只是我沒想到我的熱情似火一直期望的開門紅,竟然得到的是她的一個不冷不熱。我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至少她有了響應,並且寫了四個字,這也算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我用石頭把紙壓在她的陽臺門口處,並確信她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肯定是可以看到的。大晚上我不能爬過欄杆去把紙條塞進她的門縫裡,那樣容易讓人誤會,我不是個膽大的人,這樣的誤會還是不要發生的好。
四、鄰家美婦
習慣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它會讓你飛上九天,也能讓你跌下深淵,不經意間,它會讓你對原本不喜歡不在意的事情產生一種叫做執著的情緒,就像我每天看那抹靚麗的身影成為習慣後,每到那個時刻,如果看不到,我便會開始莫名的擔心。
紙條不翼而飛,而她已經連續幾天沒有在那個固定的時刻出現,這讓我很苦惱,因為從八點到十二點這是我生意最好的時刻,而我陷入這種莫名其妙的憂慮中,這回讓我的客戶不安,會影響我的生意,影響我的收入,再大一點說,它會影響我以後的生活。
我決定提前收攤,去跟她坦白,不管成與不成,我都不希望這樣煎熬下去,我歎口氣,開始整理自己的東西。
“小濤,這是怎麼了?哪個又欠你錢了,這麼大個男人,整天奄奄一息的,哦……,知道了,嗯,是不是白天太累了啊,這年輕人那,要注意身體,呵呵。”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一個性感而妖嬈的女人,我生意上的鄰居,化妝品店的小老闆娘,叫衛小芙,從我開始在這擺攤,她的小店也在裝修,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比我大X歲,據說以前是屬於叛逆的那種小妞,被社會上的混混吸引,直接退學偷偷結婚了,很強大的女性。
“我說小芙姐,你說你穿的這麼性感,就不怕招蜂引蝶?嗯…,光哥回來給你大卸八塊!”
“嘻嘻,就他,老娘不收拾出他尿來。”衛小芙說著,突然眉眼一瞪,帶粉含羞的妖冶的臉上一陣不屑,”當初就是瞎了眼,跟這傢伙結了婚,要不然憑老娘的本事,勾個百萬千萬的金龜婿還不是分分秒秒的事情!至於窩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嗎!”
說實話,小芙姐是美的,說的也不算太誇張,只是性格有些霸道,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這種性格,也不可能做出偷偷退學跟比她大了X歲的男人結婚這樣的事情,看著她輕扭著腰肢從臺階上緩緩走下,那水蛇一般的身體,雪白細長的大腿根部向三角褲一般的四角熱褲,白色的輕紗上衣之中顫動的粉紅色胸罩……,我已經不敢再看上去了,我知道她那妖媚的臉上是什麼表情,赤裸裸的調戲啊!而且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小芙姐,我……,我要回去了。”感受著近在咫尺的芳香,低頭看著那晶瑩玉潤的小腳丫,我假裝收拾東西,心中卻是那個羡慕、嫉妒、恨,真是飽女人不知餓漢子饑,不知道小弟我還是處男嗎,這麼撩撥我小心我變成月夜色狼,當然,只是想想而已,如果被她的樣子蒙蔽,想上去毛手毛腳,那你就慘了,話說,光哥雖然人不咋地,但在這一帶的混子中間還是有些威望的,據說最近正在向大混子轉變,我已經不止見過一次那些被打斷手腳還要巴巴過來道歉的小混混……”才八點多,急什麼呢,看你這熊樣,姐姐我還能吃了你不成。”說著開始幫我收拾東西,就在我踮起腳拆卸吊燈架時,身下那根探頭探腦,讓我難堪之極的東西,突然碰上了一團柔軟,夏天的褲子都很薄,嗯,結果很明顯,我全身的血液頓時以一百八十邁的速度沖向腦海,我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臉上的那種猙獰。
那種有些柔軟,有些濕濕熱熱的感覺,怎麼是我這種理論上是大師,實踐上是大便的二十X歲的處男能承受的了的,心中突然出現了偉人的一句話,實踐果然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太正確了,我感動的有些熱淚盈眶,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是那個跟舍友守在A 片前侃侃而談,卻又看著別人牽著女友時猛吞口水的小菜雞了。
看著下面那個同樣僵在那裡,彎著纖腰,挺著翹臀,給我關電腦的女人,我甚至挺了兩下,讓下面那個該死的東西享受最後片刻的溫柔,衛小芙身體猛地一顫,滑鼠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就像炸彈在我腦中炸響,沸騰的獸血暫態降到冰點,理智回歸,我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連偉人都可能犯過的錯誤,某些時候,槍杆子裡也出不了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