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

第48章 淫修苦修

九星岛的海风带着咸腥的湿气,吹拂着岛上错落的简陋民居。

在一处用篱笆围起的小小院落里,一个身形瘦小、个子不高的凡人妇人正佝偻着腰,将洗得发白的衣裳一件件从晾衣绳上取下,仔细地叠好。

她身上穿着一件同样是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长裙,常年的劳作让她的皮肤变得黝黑粗糙,手指的关节也有些变形,但她脸上的神情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平静。

突然,头顶的光线一暗,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由远及近。

妇人茫然地抬起头,只见一艘通体泛着淡金色光泽、形如小舟的飞行法器撕开云层,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直直地朝着她家的小院俯冲而来! “哐当”一声,她手中的竹篮掉在地上,刚刚叠好的衣裳散落一地,沾上了尘土。

妇人的脸瞬间血色尽失,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在凡人的世界里,修士的降临,往往伴随着不可预测的灾祸。

她双腿一软,想也不想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坚硬的泥地上,用尽全身力气磕头,声音嘶哑地尖叫着:“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啊!民妇不知何处冲撞了仙长,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民妇一命!” 飞行法器在离地三尺处稳稳停住,荡开的气流吹得院子里的尘土四散。

三名身穿统一道袍、神情冷漠的修士从法器上飘然落下,他们脚下的靴子一尘不染,与这尘土飞扬的院落格格不入。

为首的修士身材中等,面容普通,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耐烦。

他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妇人,皱了皱眉,上前一步,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莫要惊慌,起来说话。

” 他并未伸手去扶,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

那妇人哪敢不从,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却连头都不敢抬。

“我们是反星教的修士,来此并无恶意,只是来看看你家的孩子。

”领头的男修声音平淡地说道。

“福宝?”妇人猛地抬起头,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更深的恐惧,“仙、仙人们……找我家福宝做什么?他……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心中已是翻江倒海,脑海里闪过无数关于仙人抓走孩童炼丹的可怕传闻。

那领头修士显然没有耐心跟她多做解释,只是对身后的两名同伴使了个眼色。

那两人立刻会意,一言不发地迈开步子,径直走向那扇破旧的木门。

“不!仙长!”眼见他们要进屋,妇人身体里不知从哪涌出一股力量,她像一头护崽的母兽,尖叫着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冲过去,用自己瘦弱的身体挡在门前,“你们不能进去!福宝在里面睡觉!求求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其中一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袖袍。

一股无形的柔和力量便将那妇人轻轻推到了一旁,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肘在粗糙的地面上擦出了一道血痕。

但她顾不上疼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名修士毫不费力地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里很快传来了吴福宝被惊醒的哭喊声和挣扎声。

妇人趴在地上,心如刀绞,绝望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口中发出无助的哀嚎。

不一会儿,那两名修士便从昏暗的屋里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高大的身躯,像是拎小鸡一样,单手提着吴福宝的后衣领。

吴福宝身上只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灰色小褂,两条光溜溜的小腿在空中乱蹬,他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脏兮兮的小手胡乱挥舞着,嘴里哭喊着:“娘!娘!放开我!我要我娘!” 他一被带到院子里的阳光下,就看到了摔在地上的母亲,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那妇人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抱住自己的儿子,却被另一名修士冷漠地拦住了。

整个小院里,回荡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女人绝望的哀求,而那几名高高在上的修士,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仿佛眼前上演的只是一场与他们无关的闹剧。

“小娃子,”突然一名修士蹲下身,变脸似的用和蔼的目光看着吴福宝,“你想当仙人吗?” “仙人?”吴福宝仰着脏兮兮的小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戒备,“就是天上飞来飞去的人吗?” “哈哈哈,可以这么说。

”那名奉命上前的修士脸上带着一丝敷衍的笑意,他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摸出了一块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圆形玉盘。

玉盘表面光滑如镜,却不见任何光泽,显得古朴而神秘。

“小娃子,把你的手放上来。

”修士将玉盘递到福宝面前,语气不容置疑。

福宝吓得往后缩了缩,紧紧抓住母亲粗糙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她。

那妇人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虽然是个凡人,却也听过一些仙人夺取凡人根骨精血来炼丹炼器的传闻。

她一把将福宝搂在怀里,噗通一声又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仙长饶命!仙长饶命啊!我儿只是个普通孩子,求求你们放过他吧!”她身材本就瘦小,常年的劳作让她更显单薄,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此刻跪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无比卑微可怜。

领头的师兄眉头微皱,但想起那位前辈的嘱咐,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你这妇人,莫要惊慌。

我等乃是反星教修士,并非邪修。

此物名为鉴灵盘,只是测试有无修仙资质,对人体绝无半分伤害。

若你儿子真有灵根,这便是天大的造化,你哭什么?” 听到“绝无伤害”和“天大造化”,妇人的哭声才小了些,她颤抖着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犹豫和挣扎。

她看了看怀里同样害怕的儿子,又看了看那几个气度不凡、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仙人,最终还是一咬牙,将福宝轻轻推了出去:“福宝,听仙长的话,把手放上去。

” 吴福宝虽然害怕,但见妈妈这么说,还是鼓起勇气,伸出了自己那只还沾着泥巴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那冰凉的黑色玉盘上。

小院里一瞬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妇人紧张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抽泣。

几个修士都百无聊赖地看着,他们并不认为会有什么结果,此举不过是为了应付那位前辈的古怪要求罢了。

然而,就在福宝的小手与鉴灵盘接触的刹那,异变陡生! 那块原本黯淡无光的黑色玉盘,突然间爆发出刺眼至极的蓝色光芒! 那光芒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璀璨,仿佛将一整片蔚蓝的深海都浓缩在了这方寸之间。

一道粗壮的蓝色光柱冲天而起,将整个小院都映照成了一片梦幻般的蓝色海洋,甚至连天上的云彩都被染上了绚丽的蓝晕。

一股精纯至极的水系灵力波动以鉴灵盘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这……这是……”负责测试的那个修士目瞪口呆,手一抖,那块滚烫的鉴灵盘险些脱手落地。

“天灵根!是水系天灵根!!”领头的李师兄最先反应过来,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扭曲,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从同伴手中夺过那块依旧光芒万丈的玉盘,死死地盯着上面那纯粹到没有一丝杂质的蓝色,脸上是狂喜与不可置信交织的复杂神情。

其他几名修士也全都傻眼了,他们呆愣地看着光柱中央那个不知所措的小男孩,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

“我的天……真的是天灵根!” “怎么可能!我明明……我明明亲自测过,他就是个凡人啊!” 吴福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哇哇大哭,他母亲也尖叫着扑上来,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惊恐地看着这群突然变得状若疯癫的修士:“仙长!仙长!我儿子怎么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李师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狂喜,他脸上的神情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之前那一点点不耐烦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和蔼笑容。

他亲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那妇人,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位夫人,快快请起!你莫要害怕,令郎不是出了什么事,而是……而是天大的好事啊!” 他指着福宝,声音颤抖地说道:“夫人,你可知什么是天灵根?那是万中无一,不,是百万、千万人中也难寻其一的绝世修仙奇才!是上天的宠儿!令郎只要拜入我反星教,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成为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元婴真君,甚至化神老祖都并非不可能!” 妇人被这番话砸得晕晕乎乎,她听不懂什么元婴化神,但“呼风唤雨”四个字却让她心头巨震。

她呆呆地看着怀里的儿子,又看了看眼前这群态度截然不同的仙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小娃子,”那修士又蹲下身,用他这辈子最和蔼的目光看着吴福宝,“你愿意跟我们去修仙吗?去了之后,你就能变得很厉害很厉害,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和你妈妈。

” 吴福宝抽噎着,泪眼汪汪地问:“去了……还能回来见妈妈吗?” “当然能!”李师兄拍着胸脯保证,“等你学成了本事,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到那时候,你可以给你妈妈买最大最好的房子,买穿不完的漂亮衣服,让她天天吃山珍海味,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妇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自己满是老茧的双手,看着这间破败的茅草屋,再看看儿子身上打着补丁的衣服,眼泪再次决堤而出。

但这一次,泪水中夹杂着无尽的希望和喜悦。

她擦了擦眼泪,用力地点了点头:“福宝,去吧!跟着仙长们去!这是你的福气啊!” 一个时辰后,那几名修士唤着飞行法器,带着一步三回头的吴福宝从那院子里飞出。

李师兄看着怀里这个还在小声哭泣的“宝贝疙瘩”,心中依旧激荡难平。

“真是不可思议,”身旁的修士压低声音,难掩震撼,“我们当时来岛时明明已经对整片岛的凡人做了灵根的鉴定,这孩子怎么可能有灵根呢?” “师兄,我也觉得神奇,这小孩我记得正是在下鉴定的,在下决不会失误的,可今日……”当初负责测试的修士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如果不是那位前辈,他险些就让教派错过了一个天灵根的天才,那可是万死莫赎的大罪。

几人摇了摇头,都感慨道真是神奇。

李师兄想起前些日子那位结丹期的女前辈突然上门,她那身段……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心神摇曳,那丰腴得快要撑破衣衫的巨乳肥臀,简直是魔鬼般的诱惑,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又冰冷得像是万年玄冰。

她搬出反星教大师兄不倒仙人的话“事无差错,事必躬亲”,非要要求再次前来鉴定。

可这一去,竟真如那女前辈之言,不但有灵根,还是最顶尖的天灵根! 李师兄心中对那位神秘女前辈的敬畏,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他喃喃自语道:“这位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十里海的潮汐永不停歇,浪涛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轰鸣。

在一座被浓雾笼罩的无人荒岛深处,一个隐蔽的洞穴内,陈凡月正盘膝坐在一块干燥的石台上。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镶嵌在石壁上的月光石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将她孤寂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距她为吴福宝逆天改命、凝结后天灵根,已经过去了整整半年。

那一次的消耗远超她的想象,几乎抽干了她结丹初期的全部灵力,甚至让她感觉到了神魂深处的一丝亏损。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那颗原本璀璨的金丹变得黯淡无光,灵力运转起来也滞涩不堪,仿佛生了锈的齿轮。

一阵阵心悸从胸口传来,让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为了一个素不相识、仅仅因为名字与她的小猴子福宝相同而产生的私心,竟然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甚至可能已经损伤了寿元。

陈凡月苍白的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自嘲。

《春水功》这门功法实在太过妖异霸道,它成就了她,也彻底毁了她。

半年来,她躲在这荒岛上潜心修炼,试图弥补亏空,但效果甚微。

她现在的状态,恐怕连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应付起来都十分困难。

在眼下这危机四伏的无边海,这样的虚弱无异于将脖子伸到了屠刀之下。

她白皙纤长的手指在腰间的储物袋上轻轻一抹,三本古旧的典籍便悬浮在了她的面前。

第一本是《丹鼎大法》,封面泛黄,是她在凝云门时从胡长老处得到的魔教功法。

另外两本则是她在花满楼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里,被迫修习的顶级春术——《乳水决》和《交合欢》。

《乳水决》能催发乳汁,并将乳汁转化为精纯的灵力,但修炼过程会让双乳时刻处于胀痛、泌乳的状态,淫靡不堪。

《交合欢》则能让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至极,在交合中汲取对方的精元,极大地提升修炼速度,但代价是会让身体无时无刻不处于渴求交媾的状态。

陈凡月的目光在这三本典籍上缓缓扫过,那双曾经清澈如今却只剩下麻木与死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决绝所取代。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此生已被《春水功》这本淫功彻底捆绑,想要恢复灵力,想要报仇,想要在这世上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这条路走到黑。

她要将自己的身体,打造成最完美的炉鼎,最适合交合的工具。

下定决心后,她不再犹豫。

她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在清冷的光线下投下一片阴影。

如过去无数个日夜的修炼一般,她开始了第一步——脱去身上所有的束缚。

她的手指首先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那件朴素的月白色长裙便松垮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庄重。

裙衫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首先露出的,是她那丰腴得不可思议的香肩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紧接着,那对仿佛要挣脱一切束缚的、硕大到不成比例的豪乳,便彻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它们实在太大了,像两个熟透了的、沉甸甸的白玉葫芦,随着外袍的褪去而猛地向前一颤,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

由于《乳水决》的长期影响,她的乳房比寻常女子大了数倍不止,饱满、浑圆,皮肤白皙细腻,上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那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更是大得惊人,早已被空气刺激得硬挺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淫靡的诱惑。

她褪下长裙,随手扔在一旁。

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粉色小肚兜和一条亵裤。

那小小的肚兜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豪乳,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外,被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探寻的乳沟。

她反手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巨大的软肉便彻底失去了支撑,“噗”的一声,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接着,她站起身,纤细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去。

当亵裤滑过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越过那肥硕丰满、挺翘得如同满月的臀瓣时,她那具淫乱到极致的肉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洞穴之中。

与那惊世骇俗的巨乳肥臀相比,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形成了一种极度夸张、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沙漏形身材。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而再往下,肥厚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却隐约可见晶莹的湿润。

因为《春水功》的影响,她的身体早已变得淫荡不堪,哪怕只是褪去衣物,骚穴便已经开始自动分泌出爱液,做好了随时被肏干的准备。

陈凡月赤裸着她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硕身躯,重新盘膝坐下。

她闭上双眼,双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玄奥的法印,开始了修炼。

随着《春水功》的运转,她体内的空虚感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洞穴中微凉的空气拂过她赤裸的肌肤,却像是无数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在肆意抚摸。

她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色,那对巨大的奶子顶端的乳头变得愈发坚挺,甚至开始微微发胀、发痛。

与此同时,《乳水决》的功法也被催动,一股酸胀的暖流涌向她的双乳,乳腺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乳汁。

她的小腹下,那湿润的骚穴也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翕动,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渴求着粗大肉棒的填满与蹂躏。

她强忍着身体上如潮水般涌来的淫靡快感,心神沉入子宫,引导着这些由欲望转化而来的微弱能量,一丝一缕地去滋养那颗黯淡的金丹。

脸上一片冰冷,神情专注,仿佛这具正在发情、淫乱不堪的身体并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她就是这样,在这条充满了无尽的欲望深渊中,挣扎着寻求那一线生机与力量。

番外:五星岛后记1-残躯修途

五星岛的晨光暖得正好,穿城而过的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意,拂过青石板铺就的街道。

解放一年有余,这座曾被星岛压迫得喘不过气的岛屿,早已重拾往日繁华——挑着灵果的凡人小贩沿街吆喝,身着各色修士服的人并肩而行,偶有低阶修士为凡人指路,凡人则为修士递上解渴的清泉,一派和睦景象。

星岛牧马昔日的官邸,如今成了陈凡月的居所。

这是不倒仙人亲自安排的,他说此处清净,又有当年星岛布下的微弱聚灵阵残留,最适合她闭门恢复修为,还特意下了令,除非他或金华亲自通传,任何人不得擅闯。

陈凡月望着院内成片的凝露草,指尖摩挲着书卷边缘,心里总有些过意不去——反星教内尚有不少修士挤在集体营房,她却独占这座宽敞的官邸,难免更引人议论。

可不倒仙人当时只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和:“你需静心养伤,教内闲言碎语不必挂怀,时间久了,人们自然就忘了。

” 正屋之中,她临窗而坐,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仙家雅言辑录》,指尖悄悄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灵力。

素雅的浅青色衣裙领口收得紧实,却仍被胸前饱满撑出柔和的弧度,裙摆下的臀部轮廓圆润,走动时不经意的晃动,带着几分难以忽视的风情。

因《春水功》催生的敏感体质,连书页的摩擦都让她耳根泛着微红,衣襟内侧隐约可见一片浅湿,《乳水决》的后遗症如影随形,温热的乳汁时常在她专注时悄然渗出。

她垂着眼睫,神识分了半缕留意院外动静。

书页上的字句早已熟稔,可指尖那缕灵力才盘旋片刻,就隐隐有涣散之势,她不得不暗运《春水功》心法,灵力才重新凝实。

这便是不倒仙人也无解的难题:去年修复灵根时,仙人曾三次尝试让她转修基础的《引气诀》,可每次灵气刚入体,就如泥牛入海般消散,唯有运转这本被视作邪功的《春水功》,才能将天地灵气稳稳吸纳。

“陈道友,金华打扰。

” 清朗的男声从门外传来,陈凡月心头一动,迅速收了灵力,将书卷合在膝上。

她起身时裙摆轻扫凳面,动作优雅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拘谨,抬手挥出一道微弱灵力,木门应声而开。

门外石阶上,金华一袭明黄色服袍,身姿挺拔如剑,怀中古朴长剑的剑鞘泛着淡金光纹,结丹期修士的沉稳气息扑面而来。

他目光掠过陈凡月胸前的湿痕,慌忙移开视线,耳尖泛起微红,这一年来,他早已习惯她的特殊体质,却仍免不了尴尬。

“前辈。

”陈凡月微微躬身行礼,声音轻柔而恭敬,“请进。

” 金华迈步进门,目光扫过屋内简洁的陈设,眉头不自觉蹙起。

教内那些闲言碎语他听得心烦——“花满楼出来的身子不干净,还独占官邸”“吴丹主的旧人,指不定是星岛的眼线”,这些话像针一样扎人,可不倒师兄始终没公开表态,陈凡月也一直以“受庇护者”自居,从未正式入教,连对他都始终一口一个“前辈”,客气得像隔着层冰。

“你不必总叫我前辈,”他斟酌着开口,“我们已认识许久,不必如此,若是因教内的议论惹你不悦,你可直言。

” 陈凡月浅浅一笑,打断他的话:“前辈是结丹大能,又是反星教核心,凡月不敢失敬。

何况不倒仙人也说过,让我安心在此休养,不必管旁人议论。

”她指尖轻轻叩了叩桌沿,语气平和,“仙人说,时间久了,大家自然就忘了过去的事。

” 这话让金华噎了一下,他知道不倒师兄是好意,可那些根深蒂固的偏见,哪是“时间久了”就能消弭的? 但他看着陈凡月平静的神色,终究没把这话戳破,她已经承受了太多,不必再添堵。

“今日来是奉不倒师兄之命,”金华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他请了教内五位师兄,在议事厅等候商议你的《春水功》。

” 陈凡月握着书卷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眼中先闪过狂喜,随即又笼上一层忧虑——《春水功》的邪异她比谁都清楚,吸纳灵气时需引动宫房,稍有不慎就会勾起那些被囚禁、被凌辱的记忆,身体还会不受控制地泛起快感,这也是她不愿在人前修炼的原因。

“仙人他…”她迟疑着开口,“之前试过让我转修其他功法,都失败了。

这本功法一旦入体,就像生根了一样,除了它,我根本没法吸纳灵气。

” “师兄都知道。

”金华点头,语气郑重,“正因为知道《春水功》无法更换,且修炼时隐患极大,才特意请师兄们来想办法——总不能让你一直困在炼气三层,更不能让这邪功反噬自身。

”他说着侧身让开道路,“师兄们都在等着,咱们现在过去?” 陈凡月见他这么说,心中便有了希望,随即应声起身,可她刚走到门口,就见两名教内修士从院外经过,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交头接耳时嘴角还带着隐晦的笑意。

陈凡月下意识攥紧裙摆,胸前因紧张泛起一阵酥麻,灵力险些紊乱——这也是她不愿出门的原因,自她进入这府邸后,反星教内哪怕有不倒仙人的命令护着,那些异样的目光依旧像针一样扎人。

金华见状,眉头一沉,突然朗声道:“这位是陈道友,不倒师兄今日亲点的议事之人,休得无礼!” 那两名修士脸色一变,慌忙向着金华躬身行礼,匆匆离去。

陈凡月听后脸有些红润,只得低声道:“多谢前辈。

” “分内之事。

”金华叹了口气,不再多言,转身引路。

陈凡月紧随其后,二人穿过凝露草环绕的小径。

金华知道她无法飞遁,便引着她一同在岛内步行。

海风拂过,衣料贴在敏感的肌肤上,让陈凡月脚步微顿,可想到议事厅里的转机,她还是咬牙跟上。

一处民宅藏在五星岛最热闹的街巷旁,土坯墙糊着斑驳的白灰,门前摆着两盆蔫巴巴的太阳花,和周围的杂货铺、面摊混在一起,毫不起眼。

金华刚带着陈凡月跨进院门,两道陌生的神识就已悄然扫来——高阶修士的感知敏锐异常,哪怕隔着院墙和暗道,也能清晰捕捉到外来者的气息。

陈凡月浑身一僵,下意识缩了缩肩。

浅青色衣裙本就被海风拂得贴体,这一缩,胸前饱满的轮廓愈发鲜明,裙摆下圆润的臀部也勾勒出紧致的曲线。

她能清晰察觉到那几道神识的轨迹,有的在她身上短暂停留,有的则掠过她衣襟内侧隐约的浅湿痕,带着审视与探究,搞得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此刻更加无法克制,乳汁也时不时渗出,这让她十分局促。

“随我来。

”金华低声道,明黄色服袍的袖口不经意间挡在陈凡月身侧,暗中通过自己的神识包裹住前方,隔绝了那些过于直白的试探。

他抬手按在墙角的石壁上,爬山虎藤蔓自动收拢,露出仅容两人并行的暗道,潮湿的凉气扑面而来。

暗道石壁沁着水露,陈凡月走在后面,衣料被石面蹭得更紧,每一步都能感觉到粗糙的石壁擦过臀部曲线,敏感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垂着眼睫,不敢抬头,周身的神识始终未散,像一层无形的网,让她呼吸都放轻了。

她不知道这些神识的主人是谁,只知道他们的目光带着审视,让她想起在花满楼时被客人打量的滋味。

走出暗道,反星教议事厅的景象朴素得像凡人家的仓库。

裂了纹的青石板地面,墙角堆着半人高的散乱典籍,四张掉漆旧木桌拼在中央,挡住了背后的无边海内海地图——朱砂画的反星教标记占据五星至九星岛,石青描的星岛盘踞一星至四星岛,红蓝交界线在四星与五星岛边缘绷得笔直,像一道蓄势待发的战场。

五名修士早已围在桌旁,有的坐于床沿,有的叉腰站立,目光齐刷刷落在门口。

他们衣着各异,有穿灰袍的,有着褐衫的,神态或严肃或淡漠,都是陈凡月从未见过的面孔。

不倒仙人盘腿坐在外侧床沿,灰色长袍搭在腿上,宽大的肩膀几乎占了半张床,周身淡淡的红色灵力像暖光,驱散了屋内的寒气。

他显然早已通过神识知晓两人到来,见他们进门,深邃的眼眸弯了弯,露出慈蔼的笑。

“不倒师兄,按你的吩咐,陈道友带来了。

”金华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明黄色服袍下摆扫过地面,右手始终护在身前,神识悄然铺开,防备着可能出现对陈凡月的隐晦敌意。

陈凡月跟着行礼,她不过炼气三层修为,面对在场的数名陌生的结丹期修士,连脊背都绷得笔直。

她能感觉到,那些陌生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有的停在她胸前,有的落在她衣襟的湿痕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复杂,却没人敢说半句闲话。

“凡月道友,身子恢复得如何?”不倒仙人起身,高大的身影比陈凡月高出一个头还多,抬手时一缕红色灵力轻轻拂过她的肩膀,瞬间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与局促,“过来坐,桌上有刚沏的热茶。

” “谢、谢谢仙人。

”陈凡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迈步时裙摆扫过木桌腿,胸前曲线微微起伏。

她刚坐下,就感觉到一道目光在她胸前衣料上顿了顿,随即迅速移开——那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修士,眼神带着几分探究,她却叫不出名字。

她的神识曾经接近结丹期门槛,虽远不及结丹期修士深厚,却也足够敏锐,能捕捉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诸位师弟,这位是陈凡月道友。

”不倒仙人没绕弯子,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被一门唤作《春水功》的邪法所困,后又遇难导致灵根断决,是我亲自修复的。

今日请大家来,除了商讨我教内的重要事项,便是商议如何改良此功。

” 他话音刚落,厅内一片寂静。

一名穿灰袍的修士抱臂靠在桌旁,眉头微蹙,眼神在陈凡月身上扫来扫去,却始终没敢说半句质疑的话;那留着山羊胡的修士捻着胡须,嘴角动了动,像是有话想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数个时辰后 “凡月道友的灵根脉络里缠着《春水功》的阴邪气,诸位师兄若愿分些灵力试一次灌体,或许能逼出几分痕迹,也算为功法改良探探路。

” 不倒仙人说这话时,指尖红色灵力轻轻晃了晃,“试试”二字说得极轻——他本就没抱十足把握,不过是想借这个由头,看看教内这些核心修士对陈凡月的接纳底线。

可话音刚落,议事厅的木桌就被拍得震天响。

山羊胡修士猛地蹿起身,枯瘦的手掌在桌沿按出深深的指印,山羊胡根根倒竖,赤红的眼睛像要滴血,先是剜了陈凡月一眼,随即猛地转向金华,怒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喷出来:“试?金师弟,你倒是说说,这试的是功法,还是给吴丹主的旧人铺路?” 陈凡月浑身一哆嗦,像被无形的巴掌抽了一下,猛地往木凳深处缩去,几乎要把自己嵌进凳缝里。

浅青色衣裙本就贴体,这一缩,胸前饱满的轮廓被衣料勒得愈发清晰,裙摆下圆润的臀部紧紧抵着冰凉的凳面,指尖死死攥着裙摆,连带着肩膀都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脸瞬间白成了纸,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长长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翼,《春水功》催生的敏感体质让她连刘师兄的怒喝都觉得刺耳,耳廓嗡嗡作响,衣襟内侧刚被灵力压下的湿痕又悄悄渗出来,在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淡色,羞耻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刘师兄,你这是做什么!”金华“腾”地站起身,明黄色服袍在急促的动作中扬起弧线,他几步跨到陈凡月身前,修长的身影像道屏障,将那些淬着恨的目光挡在外面,清俊的脸上剑眉拧成死结,“陈道友是被吴丹主强迫的!” “我没说她是自愿的!”刘师兄猛地打断他,枯瘦的手指指着金华的鼻子,山羊胡抖得更凶,“我是说你!你还抱着那些旧情不放!当年十里海你为我取妖丹,我记着你的情!可吴丹主呢?他背叛反星教,把九星岛数年来积累的暗网全卖了,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就连清瑶也被星岛抽了神魂抛尸乱葬岗,这笔账,你忘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唾沫星子溅在身前的木桌上,转头又扫向陈凡月,眼神像刀子似的刮过她的脸:“你和他同床共枕那么久,谁知道你是不是早被他和星岛洗脑了?灌体时你要是动了歪心思,引动邪功吸走我们的灵力,甚至把我们的灵力法门传出去,九星岛的血就要再流一次!” 陈凡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想辩解,可喉咙像被堵住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张了张嘴,气若游丝地挤出几个字:“我…我没有…”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刚出口就被议事厅的死寂吞没。

她下意识往金华身后缩得更紧,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胸前的曲线因剧烈的颤抖微微起伏,衣襟的湿痕越来越明显,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攥紧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你别吓她!”金华的声音也带上了怒意,他回头飞快地看了陈凡月一眼,见她哭得肩膀都塌了,脸色白得吓人,心头发紧,“她只是个炼气修士,哪经得起你这么逼?我从没忘吴丹主的罪!他背叛反星教,该死!可陈道友是无辜的,你不能把对他的恨,撒在一个受害者身上!当年我为你取丹,不是让你拿这份情分,去逼死另一个可怜人!” “可怜人?”刘师兄冷笑一声,刚要再开口,却被不倒仙人抬手止住了。

不倒仙人站在原地,眉头皱得很紧,掌心的红色灵力缓缓盘旋。

他看得分明:陈凡月吓得几乎要晕厥,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没察觉;刘师兄的恨是真的,可情绪早已失控;金华夹在中间,护着陈凡月又劝着同门,脸色都涨红了。

灌体本就是试探,可现在看来,别说逼出邪功,恐怕刘师兄再骂一句,陈凡月就要灵力紊乱了——她这受惊过度的样子,根本承受不住多位结丹修士的灵力灌体。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在议事厅里响起,不倒仙人掌心的红色灵力瞬间消散。

这声叹气流露着十足的无奈,像块石头砸在众人心上,刘师兄的怒火陡然被浇灭,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金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陈凡月则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坐在木凳上,眼泪流得更凶了,却依旧不敢哭出声音。

“灌体之事,罢了。

”不倒仙人的声音缓和了些,他走到陈凡月面前,红色灵力轻轻拂过她的掌心,止住血痕,又帮她顺了顺紊乱的气息,“强逼无益,反而伤了道友的根基。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本泛黄的典籍,递到她面前,“这是《清心诀》,你先回住处自行研究,稳固境界再行别法。

” 陈凡月抬起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不倒仙人,嘴唇动了动,好半天才挤出一句细若蚊蚋的“谢…谢谢仙人”,接过典籍时,指尖还在发抖。

刘师兄看着她这副吓得可怜的样子,又看了看金华紧绷的侧脸,想起当年金华捧着海猴子妖丹回来时满身划痕的模样,最终只是别过脸去,闷声道:“我不是要逼她…只是九星岛的仇,我忘不了。

” “我知道。

”不倒仙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九星岛的血债我们谁也不会忘,但无辜人不能伤。

” 金华扶着陈凡月站起身,她的腿早麻了,刚站起就踉跄了一下,胸前的曲线在动作中微微起伏,衣襟的湿痕依旧显眼。

金华连忙扶稳她,声音放得极轻:“陈道友,我送你回去。

” 陈凡月低着头,小声应了句“嗯”,攥着《清心诀》跟在金华身后,脚步轻飘飘的,像踩在棉花上。

走出议事厅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刘师兄还坐在木凳上,不倒仙人正低声劝慰着,阳光从暗道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的裙摆上,却暖不透她依旧颤抖的身体。

番外:五星岛后记2-修复法阵

五星岛的海风裹着冰碴似的凉意,卷过青石板街道时,卷起的不只是枯黄的败叶,更卷着墙根处尚未干透的暗红血渍。

往日灵果摊前的吆喝声早已绝迹,仅剩的摊主缩在褪色布篷下,怀里紧抱着半筐蔫软的灵桃,眼神像受惊的野雀,每隔三息就往港口急瞟——海平面上,星岛修士的青色法袍衣角时常一闪而过。

反星教的修士们更是行色匆匆,腰间法器大半出鞘,剑穗符文泛着戒备微光,连交谈都要凑到耳边低语,生怕被潜伏的星岛探子听去。

这是星岛反击的第四个年头,从最初零星的筑基修士骚扰,到后来结丹修士带队突袭,再到三天前元婴大能亲临,曾经的繁华早被连绵战火磨成紧绷的弓弦,稍有风吹草动,便足以让全岛人心惶惶。

城西空地上,三道深达丈许的裂痕如狰狞伤疤,蜿蜒爬过半个街区,裂痕边缘凝结着化不开的冰蓝色灵气,连正午烈阳都无法消融——那是星岛六长老的独门冰属性功法所留。

三天前,正是这道冰蓝灵力如翻江巨蟒,一击便轰碎街口的防御法阵,连带数十面高墙炸成齑粉,碎砖堆里还埋着半片反星教修士的法袍,染血的布料早已冻硬。

直到不倒仙人的红色灵力如燎原烈火冲天而起,两团元婴威压在高空碰撞,震得整个五星岛屋顶瓦片簌簌坠落,海中浪头掀起数十丈之高。

全岛之人皆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听见法器崩裂的脆响与灵力轰鸣的震耳欲聋,直至六长老被彻底压制,一道负伤的青色身影遁海而逃,这场灭顶之灾才堪堪落幕。

可那股刺骨杀气,至今仍如附骨之疽缠在众人心头,夜里常有孩童从噩梦中惊醒,哭嚎着“冰要来了”。

星岛牧马的旧官邸内,却透着与外界截然不同的沉静。

院内凝露草被她逸散的灵力悄然滋养,叶片上的露珠折射着细碎微光,滴落地面的轻响,成了唯一能打破寂静的动静。

正屋中央,陈凡月盘腿坐在蒲团上,一身暗红衣裙紧贴躯体,将她愈发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脊背挺得笔直,胸前饱满的轮廓随《春水功》的灵力流转微微起伏,白皙肌肤泛起一层通透粉晕,连耳尖都染着绯红。

陈凡月双目轻阖,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影。

指尖结成繁杂印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被《春水功》法门强行牵引,化作丝丝银线从四面八方汇聚,顺着她的鼻息与指尖涌入体内。

与四年前不同,如今这些灵气不再溃散,而是沿着修复后的灵根脉络稳稳流转,每过一处,她的气息便沉一分,如今她已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已超过了在五星岛上的许多年轻修士。

超越同阶的神识如细密罗网铺开,笼罩住小半个五星岛,外界的紧张动荡尽收眼底:院墙外,两名反星教巡逻修士贴着墙根行走,身旁法器碰撞的轻响里掺着低语,“昨晚北港又遭偷袭,疗伤的丹药被抢大半,三名守库修士只回来了一个”;更远处的港口,防御法阵光芒忽明忽暗,一名结丹修士围着阵眼探查,指尖灵力不断修补着法阵裂纹;最远处,不倒仙人闭关的洞府方向,传来一缕温和却疲惫的红色灵力波动——那是激战后的耗损,也是他能为这座风雨飘摇的岛屿,以及她这个“异类”修士,提供的最后庇护。

四年来,星岛反击步步紧逼,反星教自顾不暇,为她改良功法之事早已无人再提,这道灵力,便是不倒仙人仅剩的关照。

当年议事厅的灌体风波后,不倒仙人确实倾尽全力帮过她。

带她踏遍五星岛灵脉遗址,寻来十余种功法让她尝试,甚至以自身元灵力为引,想为她重塑修炼根基。

可每次她一运转其他功法,灵脉就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痛,灵力更是瞬间溃散——《春水功》已与她的灵根、丹田彻底共生,成了她唯一能依仗的法门。

陈凡月记得那天站在海边,望着四星岛方向隐约闪烁的灵光——那是星岛修士又在袭扰近海,几名反星教低阶修士拼尽全力抵抗,最终还是坠入怒海。

她对着翻涌的浪潮想了整整一夜:放弃《春水功》,就等于彻底失去修为与生机,在如今这星岛环伺、人人自危的五星岛,她连苟活都做不到。

海风卷着咸腥味扑在脸上,她望着浪尖破碎的日光,眼前却不受控制地闪过福宝小小的、沾满血污的脸庞。

声音发颤,带着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茫然:“希望这个决定是对的…活下来,才有报仇的可能,即便是我的身子…”说着,她抬手轻轻抚过胸前衣襟,那里的湿痕曾是哺育福宝的印记,如今只剩冰冷念想,眼神瞬间被刻骨的痛与恨浸透,语气哽咽却字字清晰:“福宝,妈妈没本事护你周全,现在只能依靠这邪功活下去,你会赞同妈妈吗?”话音落尽,她猛地闭眼,再睁开时只剩死寂的决绝,“不是我要沾这淫邪,是我没得选。

”那天起,她不再寻求反星教的帮助,而是开始承受这门淫功的反噬。

修炼中她渐渐发现,这本被唾骂的法门虽淫邪,却能以特殊运转加速她的修炼,即使五星岛如今的灵力已极其稀薄,她的修炼速度也是常人的数十倍。

灵气在体内运转一周,顺着经脉汇入丹田,陈凡月猛地睁眼,眸中闪过一丝绿色灵光,随即缓缓消散。

她抬手擦去额角薄汗,指尖划过脖颈。

起身时,暗红裙摆扫过蒲团,胸前曲线因动作微微起伏,衣襟的湿痕愈发明显,可她脸上已无半分往日的羞耻,只剩历经磨砺后的沉静。

院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陈凡月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金华。

四年过去,他修为更上一层,明黄色服袍更显挺拔,只是眉宇间的清俊添了几分沉稳。

他立在门口,目光掠过她胸前的湿痕,随即自然移开,递过一个莹白玉瓶:“不倒师兄闭关前交代的,凝神丹,能助你稳固境界。

” “凡月多谢前辈。

”陈凡月接过玉瓶,声音温和却带着疏离。

四年间,她始终以“前辈”相称,这份客气里,少了当年的拘谨,多了几分彼此默认的界限。

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莹白丹药,入口即化,清凉药力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气血。

金华收回按在剑柄上的手,上前两步,明黄色袍角扫过门槛,语气难掩急切:“三天前星岛六长老与不倒师兄大战,震碎了北港、西坡和主峰三处阵眼,如今防御法阵只剩半成威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陈凡月攥紧的玉瓶上,声音放软,“眼下教内实在抽不出多余人手,结丹修士要守着粮仓与灵脉,低阶修士修为不足,修复阵眼需神识精准把控,我思来想去,筑基期中没人比你的神识更敏锐。

” 陈凡月身体猛地一僵,暗红衣裙下的指尖微微泛白,玉瓶险些从掌心滑落。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胸前曲线因心绪起伏轻轻颤动,耳尖的绯红瞬间褪去,脸色添了几分苍白:“此事凡月恐怕不合适。

”声音细弱却坚定,“这四年间除了闭关修炼,凡月没为反星教做过任何事,若接触防御阵,有人说些闲话,或是以为要引星岛修士进来…”话未说完,她便咬住下唇——她怕的从不是修复阵眼的难度,而是那些偏见,怕自己稍有不慎,就坐实“内奸”的污名。

“这个你放心,没人敢乱说话,有我在。

”金华立刻接话,语气斩钉截铁,他走到陈凡月面前,目光坦诚,“修复阵眼时我全程陪你,所有阵旗、灵晶都由我亲自递到你手上,你只需用神识引导灵力,其余一切交给我。

再说,”他苦笑着揉了揉眉心,“现在不是顾忌闲话的时候,北港阵眼再拖两天,真等下一次星岛打过来,兴许就不是六长老出面而是圣人了。

” 陈凡月陷入沉默,她走到窗边,望着院墙外巡逻修士的身影。

海风掀起她的裙摆,衣襟上的湿痕早已风干,只留下淡淡灵力印记。

她想起三天前元婴激战的轰鸣,想起街面上冻硬的血渍,想起不倒仙人闭关前那缕疲惫却温和的灵力——她不能一直躲在官邸里,靠着别人的庇护活下去。

她转身看向金华,眼神里的犹豫渐渐被坚定取代,声音仍带着一丝轻颤:“我有个条件,修复时所有操作都在防御法阵的范围内,让守阵的修士与我一同。

” “没问题!”金华立刻应声,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我这就去安排守阵修士,再为你取护阵符,半个时辰后咱们在北港阵场汇合。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补充:“你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人说什么闲言碎语的。

” 海风卷着碎盐粒拍在礁石上,溅起细碎的白沫,沾在陈凡月的暗红裙摆上。

她半蹲在防御法阵的残痕前,衣裙被海风绷得紧贴躯体,浑圆的臀线与纤细腰肢的弧度愈发清晰。

抬手抹去下颌沾着的灵纹粉尘,指尖起落间,青木色灵力如细密蛛网般缠上断裂的阵眼——那抹鲜活的绿与她的木属性灵根浑然一体,连带着胸前饱满的轮廓,都随俯身动作轻轻起伏,衣襟内侧被汗水洇出的浅痕,在咸湿海风里若隐若现。

“前几日星岛六长老来袭,听说前辈在东海口拦了他半柱香?”她侧过头,耳尖被海风刮得泛起薄红,睫毛上沾着的细小水珠折射着天光,眼尾带着几分被海风熏红的暖意,语气里没多少探究,更像随口扯来的闲话。

几名护阵修士远远的站在阵外,金华则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巨石上,明黄色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听到这话,他猛地攥紧膝上长剑,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剑柄的云纹里。

“拦得住一时,拦不住根本。

”他垂头看着自己覆着薄茧的手,声音闷得像被海水泡过,“在外人眼里,结丹期是能呼风唤雨的修士,可在元婴大能面前,我们这些人连蝼蚁都不如,真与他狭路相逢时,他挥挥手就压碎了我的护体罡气,若不是其他师兄们及时赶到,我此刻早成礁石上的一滩肉泥了。

” 陈凡月指尖的灵力微微一顿,随即收敛成更细的绿丝钻入阵纹缝隙。

直起身活动僵硬的脖颈时,暗红衣裙顺着脊背滑落少许,露出光洁的颈侧。

“能挡住元婴期修士半柱香,前辈已经很厉害了。

”她指尖的青木灵力轻轻弹了弹断裂的阵纹,转身捡起一枚散落的阵旗,裙摆扫过礁石激起细沙,“不像凡月,活了一百余年,前大半辈子都在浑浑噩噩,走了许多弯路。

” “弯路?”金华猛地抬头,目光先落在她指尖流转的灵力上,再滑到她握阵旗的手,“你这木属性灵根资质本就出众,青木灵力精纯得不像话,不然哪能在废脉后还重修回筑基?这份天赋在反星教的同辈修士里实属罕见。

”他话音刚落,陈凡月已重新跪回阵前,俯身调整阵旗角度,胸前曲线因动作愈发分明。

她指尖青木色灵力突然放缓,垂着眼睫,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声音轻得像被海风揉过:“那年在十…十里海海底,凡月从吴丹主的传音符中了解到,他曾是反星教派去九星岛的内应。

反星教挑人担这种险事,该也是看重他的资质吧?” 金华听后眉头一皱,不知如何作答。

陈凡月见金华没回应,便抬手擦擦汗水,“传音符里没细说缘由,只提了他后来叛投六长老,害了不少人。

也是那时才知道,他原来是反星教的人。

”话音刚落,金华猛地挺直脊背,身下的巨石都被压得微微震颤,眼神瞬间沉得像海底礁石,喉结滚动着半晌没接话——陈凡月早把吴丹主的死讯告知过他,可时隔这么久,再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是会想起那个为他刺杀牧马的少年,那个智谋过人的师兄,怎么就成了那般下场? 陈凡月指尖的青木灵力猛地一颤,险些在阵纹上洇出个小坑——传音符里吴丹主提及“奉命潜伏”的字句,此刻终于有了印证。

她飞快稳住心神,指尖重新钉在阵纹上,只是握阵旗的指节已泛白,声音却依旧平稳:“所以他筑基后,就接了这份卧底的差事?” “那已是百年前了。

”金华先答了过往,才叹着气展开回忆,“百年前,我与他加入反星教后,数年便突破了筑基,后在教内,他又练《敛气诀》最有天赋,能把筑基修为的灵力压得比凡人还弱,加上他的眼伤,扮落魄的丹师再合适不过。

而我因早年修炼魔功耽误了道途,入教许久还不曾筑基,送行时只感觉他比我合适太多,还拍着胸脯劝他‘师兄放心去,我在教内等你’,现在想来,那时候的场景竟然是永别。

” “百年?”陈凡月突然接话,指尖刚将一枚灵晶嵌入阵眼,青木色灵光顺着指尖漫开,照亮了她带着几分讶然的侧脸,“他竟在敌营藏这么久。

” “吴师兄入岛后,前十年最难熬。

”金华的声音里添了几分怅然,他已许久不曾喊出这个称呼,“他传信来说自己在九星岛最脏乱的贫民窟里缩着,穿粗布短褂,炼些治风寒的粗浅伤药给凡人,连灵脉都不敢轻易运转,星岛修士的灵识扫过贫民窟时,他就蹲在墙角,头埋得比谁都低。

后来慢慢在九星岛站稳脚跟,才开始发展联络教内的人。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些,“九星岛最盛的时候,暗网眼线从几十人蔓延到三百多,刘师兄的道侣清瑶就是在那十年被派去的,那姑娘灵根虽凡,心却细如发,传递了许多星岛的情报,从没出过岔子。

” 海风突然转烈,卷着陈凡月的裙摆扫过礁石,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她停了手上的活,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胸前的起伏比刚才快了些,眉眼微蹙,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探究:“那后来是出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吴丹主怎么会突然叛投?” 提到这里,金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节无意识地摩挲剑柄,声音发紧:“他入九星岛第十二年的冬天。

最先失联的是个负责外围传信的筑基师弟,每月初三必定传讯,那次却连等半月都没动静。

一开始我们以为他被星岛岛关缠上,没敢惊动吴师兄,可又过一个月,连吴师兄的传音密符都石沉大海——教里所有人都慌了,谁都知道,他从不会无故断联。

” “没派人去查吗?”陈凡月的声音很轻,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礁石上的青苔,指腹沾了些湿绿,看得出来听得格外认真。

“派了一位姓马的师兄去,他是当时教内最沉稳的筑基修士,比我大十岁。

”金华的喉结剧烈滚动,像是吞咽着苦涩,“那位师兄乔装成走商潜进去。

回来时瘦得颧骨高耸,满头青丝全白了,像被霜打枯的草,见了不倒师兄就瘫在地上哭,话都说不连贯。

我那时候刚筑基,看着他那样,才第一次明白修仙这条路,难的不是突破境界,是守得住本心。

” 陈凡月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的平静里浮起一丝复杂——有惊讶,有惋惜,唯独没有怨怼,像是在消化这太过曲折的过往。

海风卷着浪声扑过来,将她的发丝吹得贴在颊边。

“马师兄说,六长老在九星岛根据吴丹主提供的名单大开杀戒,不论是修士还是凡人,只要与名单上有关联之人就必死无疑。

”金华一拳砸在巨石上,石屑飞溅,“后来星岛的人设局把我们的人骗去一处废弃矿洞,吴丹主就站在星岛六长老身边,是他亲手启动了困杀阵法。

数百人……除了躲在夹层里的马师兄,全没了。

”他突然看向陈凡月,眼神复杂得像揉乱的线,“后来教内一直没他的消息,直到你出现告知,我才知道他原来就死在十里海。

” 陈凡月的指尖骤然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连阵旗的木柄都被攥得微微变形。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大半侧脸,只有胸前的起伏随着急促的呼吸格外明显,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刘前辈提到的那位清瑶姑娘的遭遇……凡月大概能想到。

”她抬眼时,眼底已恢复平静,只有耳尖泛着不正常的红,“凡月在九星岛与吴丹主相处时,虽不知他是何样的人,却也未曾想到他能做出如此行径。

” “凡月……”金华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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