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于露丝后染上足瘾,在腿绞地狱后沦为丝袜木乃伊的伊森
极度的柔软覆盖住了自己的面部,甚至远远要比曾经记忆当中的更加软腻和火热,就好像是一口气扎入到了夏日雷雨天闷热的空气当中,让潮湿和黏腻的感觉在整个头部扩散开来。
嘭———— 背后遭受到了强烈的撞击,而好似被一张厚重而又暖和的被子直接盖住的温软感觉,也覆盖住了全身,将伊森拖入到了与之前快感地狱类似的记忆当中,一时间甚至遗忘了挣扎和反抗。
“这样输掉,你也能提前适应一下作为奴隶的生活。
” 而露丝话语的后半段,也堪堪隔着温软而又火热的触感,在耳边有些模糊地响起,让伊森终于意识到了自己此时此刻的处境。
并且,在终于发现了贴合着自己口鼻的,是露丝隔着白丝和皮质的内裤所压上来的蜜穴之后,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也沸腾了起来,让他一时间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在和露丝对决的事情,在女性的蜜穴仅仅只隔着两层布料所贴合上来的柔软感下几乎要被这份绝妙的触感彻底吸进去。
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甚至就连羞耻感和身为男性的自尊都无法阻挡最本能的兽欲,从而让伊森贪婪地呼吸着来自露丝私部好似蜜糖一般甘美的极乐芬芳,在柔软光滑的白丝和内裤的触感覆盖下享受着火热的大腿根的触感。
但是,下作的欲望,仅仅只是男性的自我幻想而已,所以下一刻,原本甜美的芬芳也在瞬间变化,让柔软的大腿变成了夺走性命的囚笼。
滋滋滋———— 强大的压迫力从脑袋上传来,本来妖媚地蹭动着口鼻的蜜穴也主动贴近,把伊森的嘴巴和鼻子闷捂在了完全密不透气的面料当中,夺走了他呼吸的权利,甚至连那些用来俘获雄性的甜腻幽香也彻底收回,让伊森痛苦地挣扎了起来。
但是,已经落入到陷阱,主动错过了最好时机的他,根本无法抵抗得了缠绕在自己脖颈上的丰腴美腿,让露丝死死夹紧着大腿根部,从而让剪刀一般锁住了男人脖颈的修长美腿完全伸直,就这么压在了强行被扭曲起来的伊森身上,从而让他根本无法逃离出魅惑而又危险的束缚。
“嗯——唔咕————” 痛苦而又焦急的闷哼声牢牢地掩埋在露丝的胯股之间,让白丝裤袜和内裤所组成的牢笼不容许伊森的声音从裙下传出分毫,就连挣扎所产生的震动与摩擦似乎都仅仅只是取悦着其主人的工具,让露丝在欢愉的绯红脸颊下更进一步地缩紧了自己的大腿,从而堵死着伊森的呼吸。
缺氧的感觉让意识开始变得眩晕了许多,而求生的渴望也促使着伊森几乎顾不上任何的事情,动用着自己所能做到的任何手段,想要去呼吸新鲜的空气,维持住自己的生命。
也正是如此,他本能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就好像是侍奉着露丝一样舔舐着面前的内裤,就好像是祈求着主人给自己喝水的宠物狗一般,在情欲和窒息下拼命地让舌尖隔着轻薄的裤袜纤维顶在内裤上游走着。
“唔——” 自己的蜜穴被伊森舔来舔去的快感,让露丝发出了微醺的轻哼,鼻音中带上了一丝享受。
“呼,比起练武的天赋,果然你还是在当女人的奴隶上更天赋异禀。
” 但是,伊森却丝毫不顾露丝嘲笑的话语,只是在肺部的抽搐当中忘我地舔舐吸吮着近在咫尺的蜜穴。
究竟是为了获取呼吸的权利,还是单纯沉醉在了舌尖那份来自于女性最为私密淫靡部位所带来的极乐触感呢? 已经意识朦胧的伊森完全无法分清楚这其中的差别,只是狼狈而又拼命地舔舐着。
那执拗而又疯狂的侍奉,也终于让露丝的脸上流露出了身为女性的柔弱和性感之美,连带着双腿也总算是在快感下微微松开,令空气重新涌入到闷热淫湿的裙底,让伊森顿时忘我地大口呼吸了起来。
而在闷于大腿根部的状态下,原本就因为接连不断的动作而渗出了蜜汗的肌肤也让整个裙下变成了闷热的体香蒸笼,随着伊森的大口喘气而统统挤入到了他的身体当中,让不同于足香,却更加浓郁下流,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淫荡气味充斥在他因为窒息而晕乎乎的大脑当中。
但是,短暂的呼吸再一次随着夹紧的大腿而变得困难起来,让刚刚才终于发现了呼吸是如此美妙事情的伊森重新升起了恐惧,更加拼命地扭转着自己的身体,包括双手也不段想要插入到软腻的大腿缝隙当中,从而阻止着夺命的双腿并拢起来。
然而,已经陷入裙底的雄性,是绝对无法抵抗女人的娇躯的,那些不断蒸腾在脑袋周围的粉红色体香熏得伊森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恍惚,就好像是力量都被妖媚的裤袜直接勾引出来一般,让死死抓着大腿肉的双手越来越无力,反而更像是在依附着,艰难地用手指挤压着弹性十足的白丝大腿。
而他的视野也彻底被阴暗的裙底所掩盖,就好像是跌入了无底的深渊,让白丝和内裤的世界占据着自己眼前的一切,几乎连同自己的心神都要被吸入到紧绷的内裤上所撑起的蜜穴轮廓,让软腻丰润的阴唇随着饱满的肉臀扭动拍打着自己的面部,从而让已经在汗水和微微渗出的爱液下混杂在一起的蜜汁涂抹在自己的整个脸上。
柔韧丰满的大腿所化作的暴风雨充分地蹂躏着伊森的脑袋,不论是手臂还是被压住的身体,都根本抵御不了香艳汗湿的美腿诱惑,从而在致命的力道下开始变得越来越脆弱,让伊森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呼吸开始重新变得极为困难的恐惧感。
比起强行抵抗,还不如提前先尽可能地多呼吸几口空气维持生命,求生欲的刺激带动着他本能地大口呼吸着,将露丝闷热潮湿的淫香咕嘟咕嘟地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甚至主动地吸吮着面前饱满柔嫩的内裤,将那些从女性私密部位所分泌浸湿的花蜜挤入口中,补充着在持续挣扎和欲火焚身下无比饥渴的身体。
但是,未得到允许的贪婪行径,是触怒其主人的僭越之举,让本身还享受着的露丝眼中透露出了明显更加冰冷的寒光,将大腿直接收到了最紧。
嗤———— 紧致软弹的大腿缝直接摧垮了沉醉于女体淫香的男人脆弱的抵抗,让伊森的呼吸再一次彻彻底底地封死在了露丝的裙底当中,好似蠕虫一般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从而在露丝的腿绞下将自己的丑态尽数展现出来。
甜美的气味离自己远去,而致命却又妖艳的挤压感也涌了上来,在嗅觉被完全封闭的状态下变得愈发明显。
不论是露丝黏腻的大腿根部剐蹭耳朵的触感,还是脸上淫湿软嫩的丝袜和内裤完全贴合着自己面部的轮廓压上来,就像是陷入到淫肉沼泽一样持续下陷的柔软感,都在占据着伊森的感官,从而让他被体香搅得兴奋颤抖的大脑甚至暂时将窒息的痛苦都屏蔽了下去,开始在被凌辱的快感下促使着肉棒不安分地勃起着。
啊…这个…… 强行被染上的足癖在腿绞当中再一次被唤醒,而这次被死死绞住并不是自己的肉棒,而是自己的脑袋,也让伊森在意识朦胧当中产生了一种自己本身成为了肉棒,在被露丝的大腿绞紧的错觉来。
越来越深的窒息感,持续麻痹着雄性的蜜穴闷香,在天国与地狱的极端刺激下,伊森的大脑开始变得好似是在被强行撸动起来的酱汁,被两条软嫩的大腿肉反复蹂躏当中逐渐被挤了出去。
噗啾—————— 意识陡然陷入了空白,而无法忍受的快乐最终沿着勃起的肉棒,让伊森在这份腿绞的凌辱下彻底陷入到了崩溃当中,在性器没有受到任何玩弄的状态下便已然抵达了射精的顶峰。
而看着那根肉棒在甩动中向外滑稽地溅射着精液的样子,露丝语气中的嘲弄也变得更强了一些。
“哼,只是被大腿绞着,就已经射出来了吗?这根下贱的肉棒就和你本人一样没出息啊。
” “你就是这样,在女人的足下成为乖巧的奴隶,才是你最幸福的道路,所以不论是什么,都给我随着精液一起射出来,承认自己就是个只配被女人玩弄的贱奴吧!” 嘭———— 在水蛇一般的扭动下,宛若鳄鱼翻滚的动作,让露丝彻底带动着伊森仰躺在了地上。
而她那两条伸直的大腿,也直接在交叠当中好似铁链一般,牢牢地束缚着他无力的身体,让两只已经脱下了高跟鞋的白丝玉足在热气腾腾的汗蒸下,直接夹住了那根还在抽搐当中的肉棒。
“咕呜呜呜呜——————” 并且,就在闷湿温暖的脚掌将肉棒好像三明治一般夹紧的瞬间,从灵魂中再一次升起的对于足交搾精的记忆也完全涌现上来,让伊森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反应,连带着身体也整个向上挺了起来,将露丝的娇躯也一并微微抬动。
但是不过短暂的一两秒,因为伊森过度剧烈的反应而微微惊讶的露丝便直接让自己的丰臀下压,让他直接被重新压倒在了地上,连带着双腿大力道都没有放松,继续绞动着伊森的脑袋。
并且,那完全将肉棒包裹起来的汗湿丝足,也好似是巨兽贪婪的嘴巴一样,把龟头彻底含进了前掌当中,激烈地吸吮咀嚼了起来,让少女的足汗成为了世上最为催情淫荡的润滑液,就这么一上来便以最高的速度进行着恐怖的责备。
“哼,什么道场,什么同伴,说到底还是被女人一踩就只知道射精的家畜而已。
” 在妖媚的淫足咕啾咕啾地撸动着肉棒的同时,感受着身下的伊森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脆弱的露丝也讥讽地说道,感受着他在窒息的挣扎下脆弱得宛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儿,被蜜穴挤压得近乎崩溃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对于脚的刺激反应会剧烈到这种几乎和已经调教完成的奴隶一样,但是对于露丝来讲都无所谓。
也正是如此,在令人联想到软体动物的蠕动一般让人脊髓发寒的灵巧动作下,那两只白丝玉足也不断蹂躏着刚刚才射精过的肉棒,让曾经摧毁过伊森的足技以另一种形式再次展现出来。
就算是视野完全被封死在了露丝的裙下,足趾在龟头上宛若跳舞一般碾动挤压的刺激依然让每一次妖艳的踩踏都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灵魂当中,就这么让本身已经几乎无法去除掉的下劣癖好进一步加深,从而让本该顶天立地的男性越来越无法抗拒被女人践踏在脚下的奴性快感。
而在呼吸被封死,意识开始越来越模糊的状态下,本就令人无比上瘾的汗足搾精也宛如毒药一般渗入到每一个细胞当中,让女人的丝足魅力灼烧着灵魂,染上无法去除的淫丝烙印。
噗啾—————— 已经被足瘾所击败的肉棒直接被闷呼呼的滑腻脚底搓出了精液,向上不断溅射着下流的精液,却又直接被露丝无情地踩在脚下,将男人珍贵的生命精华就这么肆意地玩弄着,让十根足趾所拢成的妖花经过精液的滋润后继续包裹着龟头,让全方位的绞挤剐蹭着里筋和冠状沟。
那并非是击溃的动作,因为肉棒早就已经在丝足的榨取下染上了无法恢复的败北癖好,所以此时此刻所进行着的,只是单纯为了宣泄自己心中情绪的折磨而已。
“早知如此的话,在来到道场的第一天,我就应该直接把你彻底碾碎成为我脚下的一条狗的,这样的话,也就不需要到今天再多费一番力气了。
” “像你这种对女人的脚极度上瘾的奴隶,我早就已经毁灭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光是腋下都已经让你兴奋成那个样子,直接将我穿了几天的丝袜绑在你的脸上,用不了一个小时,你应该就会在上面浓郁的汗湿味道下堕落了吧。
” “呵,我也不指望你的回答,毕竟你的肉棒已经说明一切了。
” 感受着蜜穴前伊森那狼狈而又滑稽的扭动,露丝语气中的嘲笑与讥讽也变得更深了一些,让那根在浸透了自己淫荡脚汗的肉棒搭在了脚背上,就好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一般,用另一只脚的白丝趾缝卡住了棒身,就这么向下撸动搓弄着。
噗———— 仅仅只是一个来回,在闷热湿润的趾缝撸动下,肉棒也好似是破裂的水球一般,应和着露丝的讥讽而向外吐精,在本就黏附在足肉的白丝上点缀着谄媚的体液,从而滋润着这两只妖艳性感的玉足变得更加魅惑动人。
而撸动到了龟头部分的趾缝也没有停下,而是就这么把它含了进去,仿佛揉面团一般,让四面八方收拢起来的足肉全方位地绞挤着射精中的脆弱地带,将前掌和脚趾之间的足沟成为了吞噬雄性力量的深渊,用丝足的快感毁灭着意志和尊严。
“呜呜————” 呼吸的权利被彻底剥夺,而比窒息还要更上一层楼的淫足搾精,也进一步销毁着伊森的意识,让他根本无法分清两种快感的地狱究竟哪一边更加致命。
也正是如此,在刺激和窒息感的持续积累下,就好像是无法承受的水球,伊森的意识彻底炸裂开来,直接被腿绞的搾精地狱折磨到彻底昏死了过去。
———————— 好舒服…… 莫名的舒适感在身上蔓延着,就好像是在温泉浸泡着一般,带来了让神经放松的舒缓。
自己似乎很少有这么舒服的时候,尤其是在来到这座塔之后,为数不多能够好好休息的,也只有和香织一同在那座庭院所度过的时光。
说起来,似乎这种感觉,确实很类似… 时刻萦绕在周围的莫名馨香,以及软绵绵地挤压着自己的触感,还有在自己想要伸懒腰时,所反馈回来的柔软却又莫名无法抵抗的力量…… 脑海中依然还有些晕乎乎的,让思考变得相当迟钝,令伊森从睡梦中醒来的过程显得分外颓废。
好困…自己睡着了么… 之前自己在做什么来着…? 但是即便如此,已经从昏迷中苏醒的意识,还是本能地开始思考和回忆起了此前所发生过的事情来。
自己…又被露丝击倒了… 也就是说,自己又一次轮回了么…? 伴随着这个想法一并涌现而出的,是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来。
按照以往的情况,自己应该会在楼梯的长廊上醒过来的才对,但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种被压迫的感觉? 而且,这股味道,这股气味…… 甘美的芬芳在清醒之后变得更加明显,那让意识飘飘然的甜腻媚香随着呼吸不断灌入体内的感觉就好像是在闷蒸着桑拿一样,让燥热和舒适感从身体蔓延开来。
并且,圆润的柔软肌肤贴紧在自己的脸颊,以及睁开眼睛之后的朦胧光芒,也让伊森的心中涌现出了一抹强烈的不安感来。
然而,他已经清醒过来的动作,也让控制着他的主人已然察觉,令妩媚而又嘲弄的嗓音传达在了被大腿根摩擦着的耳边。
“哼,终于醒过来了么,你这个废物。
” 露丝!?那也就是说,自己还没有进行又一次的轮回!? 心中的怀疑彻底变成了肯定,让伊森在快感地狱似乎并没有止步的现实下全身颤抖了起来。
而伴随着裙帘被主动抬起,昏暗的视觉也终于迎来了光线,让伊森在微微眯起眼睛适应了一会之后,才看到了低头的露丝那轻蔑地俯视着自己的冷淡表情。
只是,比起对方眼中让自己燥热而又悸动的讥讽眼神,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层白雾般的视野,也让伊森的心里变得更加惊愕了几分,在急促的呼吸下感受着整个脑袋所传来的被牢牢包裹住的感觉,以及浸透了露丝体香的白丝纤维们罩住自己的口鼻,让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女孩子胯下浓郁雌香的陶醉快感。
脖子所传来的紧缚感变得更加明显,也让伊森彻底发现了自己的脑袋被包进了露丝裤袜里面的事实,顿时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滋滋滋———— 然而,已经料到了他反应的露丝,也只是微微收紧了自己的大腿,便让被包裹在裤袜里面的伊森无法动弹,只能在多次窒息的恐惧下仰头大口呼吸着闷捂于裤袜空间当中的淫荡香气,将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意识拖入到粉红色的迷雾当中。
“终于发现了么?在女人的胯下难看挣扎的废物。
” 但是对于露丝来说,他那不堪而又滑稽地在自己的贴身衣物里面挣扎的样子,只是将雄性的丑陋尽数凸显出来了而已。
“呸——” 樱唇在蠕动当中淬出了少女的津夜,那宛若蜜糖一般晶莹的甜腻汁液也直接溅落在了将裤袜撑成了自己面部轮廓的伊森脸上,就这么在小小的冲击当中渗透进了白丝纤维,迅速向外扩散开来,让伊森在被露丝的口水溅落的湿润感下好似一头扎入了蒸锅当中,在升腾起来的津夜芬芳下兴奋得战栗起来。
明明是侮辱性的动作,但是在裤袜更加湿热的淫香汗蒸下,几乎每一个细胞都随着露丝的体香而颤抖欢愉的信号占据着脑海,让伊森根本顾不上自己的尊严被折磨的耻辱感,露出了沉醉而又恍惚的表情来,在粗重的喘息当中感受着混杂了香汗和津夜的蜜汁凝聚在丝袜的纤维当中,沿着重力滴落到自己口腔里,化作甜腻的快感扩散开来。
啊…不行…要快点逃出去… 和之前彻底败北之后而轮回复原的身体不同,此前所遭受的折磨依然还残留在体内,随着意识的清醒而完全反馈上来,让伊森在完全没有休息的状态下,便再一次开始了比原先更加恐怖的快感责备。
没有休息的时间,就连短暂的昏迷似乎都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只是身为处刑官的露丝选择了临时休息罢了。
那一点点恢复的疲劳随着更进一步地闷捂在裤袜当中的湿热环境而加剧,令伊森在白丝的闷笼里化作囚犯,根本无法逃脱出这座裤袜的监狱,只能不堪地扭动着,想要让体内持续升腾的欲火排解出去。
“哼,还想逃么?” 看着在自己的裤袜里没出息地蠕动着的蛆虫,露丝也冷哼了一声,直接让自己的双腿完全并拢起来,用修长的美腿延伸到了那根保持着昏迷前状态的肉棒,让淫荡的白丝玉足又一次夹住了肉棒。
“咕啊啊啊啊————” 这一次不再是被蜜穴压住,而是躺在大腿交织的裤袜囚笼当中,让伊森的喘息和悲鸣彻底爆发了出来。
然而,露丝却只是双手拽住了自己的裤袜边缘,更加用力地向下压动着,从而让充满弹性的丝袜碾动着他扭动的面部,用湿润的纤维反复蹂躏遭受刺激的男性,进一步拖拽着他沉入到快感的沼泽。
并且在这个过程当中,露丝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施虐着微笑来,让兴奋的双眼绽放着妖艳而又淫靡的光芒,用裤袜和丝足折磨着伊森的肉体,让他那张只剩下扭曲的脸庞被秀丽灵巧的双手隔着裤袜被强行蹂躏成了更加不堪的状态来。
但是即便如此,唯独他的双眼却依然在温软的手掌支撑下,被强迫性地抬起,就这么在两条软腻的大腿压迫下固定着自己的视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蝴蝶一般飞舞的白丝玉足玩弄中变得涨红的状态。
不论是足趾妖艳地在沿着龟头摩擦的动作,还是刻意地用脚心把棒身践踏推倒,用蛮力压迫在上面碾动进行蹂躏的视觉刺激,都透过了裤袜的面纱进入自己的视野当中,让伊森在亲眼看着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露丝的脚下不堪地被击溃着的景象下涌现出了十足的屈辱感来,从而想要闭上自己的眼睛,扭头不去看这份淫荡的景象。
咔———— 然而,左右的大腿却强制性地控制着他的脖子,包括隔着裤袜的双手,也强迫扒住了他的眼眶,让他在露丝的胯下根本就没有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被强迫性地看着那两只淫荡的丝足肆意蹂躏着男根的画面。
“你以为我放你出来,是出于旧情和好心么?” 伴随着黏糊糊的足肉搓洗着棒身所产生的咕啾咕啾的黏滑水声,露丝冰冷的话语也从头顶传来,渗入到被腿绞着的伊森耳中。
“我只是要让你亲眼看看,你这根卑劣而又变态的肉棒,是如何在女人的脚下不堪地颤抖着的样子,看看你的生殖器官被我怎么一点一点用这两只包裹在裤袜当中的脚掌碾碎压扁,沦为脚奴的低贱姿态。
” 与恶毒冰冷的话语形成了鲜明反差的,是几乎要把自己意识融化掉的超绝足技在肉棒上起舞的动作。
熟知着男性肉棒每一个弱点的淫脚早就将摧垮雄性的知识熟记,就算是玩耍一般随意的动作,也都精确地朝着致命的弱点刺激逗弄着。
富有韧性的趾甲强行挤入冠状沟挠痒痒一般地叩动,最为温暖的趾缝在撑开的状态下压在了马眼上,一如此时此刻被裤袜裹住的脑袋一样,在迅速而又激烈的搓动下反复拉扯在与阴蒂同样敏感的尿道口,让伊森发出了和被侵犯的女孩子一般脆弱不堪的尖叫。
“啊啊呜呜————” 似乎是不愿意让自己口中的噪音打搅这份折磨雄性的好戏,露丝也分出了自己的一只手,从而捂住了伊森的嘴巴,让那部分包裹着的裤袜面料随着收紧的手掌而彻底贴死在了口鼻上,咕嘟咕嘟地将上面夹杂着的浓郁淫香挤入到他的体内,从而让他的嗅觉似乎都要被女人的裤袜味道所摧毁掉。
纤细灵巧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将眼角的泪水抹去,却并非是出于善意和温柔,仅仅只是因为眼泪的存在会阻止自己看清楚肉棒被玩弄的景象而已。
前掌贴合了上来,就好像是在碾动着多汁的水果,将龟头完全没入到了白丝的足肉当中,甚至就连从中溢出的精液都在它们悠哉悠哉的摇晃当中被吞噬,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是否射精,也仅仅只有那份被强行催动到顶峰的快感,才能证明着自己又一次轻易地败北在女人脚底的事实。
但是,不管外表是什么样子,销魂的足技所带来的恐怖快感都不会有任何的减少。
于是,伴随着更加黏滑淫靡的水声,恐怖的玉足也好似绽放开来的妖花,让包裹在丝袜纤维当中的脚趾们向外伸展着,就好像是一个个身着着丝袜连体衣的丰满荡妇,萦绕在涨紫的龟头周围,并且在讥讽和嘲笑下,朝着脆弱颤抖的它发起了进攻。
那是犹如咀嚼一般贪婪而又下流的动作,轻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展露出内部粉嫩柔软的足肉是如何进行着榨取精液的动作的,因此在露丝的操控下,它们那刻意地用快感来碾碎肉棒忍耐和挣扎的妖艳姿态,也深深地烙印在伊森几乎要坏掉的意识当中,让自己就像是被捆在了蛛网上的猎物一样,亲眼看着自己在捕食者的动作下一点一点迎来毁灭的景象。
不要…不要…不要再踩了…不要再踩了… 啪嗒——啪嗒———— 黏糊糊的丝足践踏着根本无法萎靡下来的肉棒,就像是当成了闯入自己房间的蛆虫,毫不怜悯地让濡湿的脚底碾碎着男人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