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于露丝后染上足瘾,在腿绞地狱后沦为丝袜木乃伊的伊森
每一次短暂的脱离,肉棒与脚底之间都会拉出好几条淫靡的水丝,就像是被裤袜所捆绑着的自己一样,在下一刻沉重的碾压力道下带来更加疯狂的冲击。
尊严也好,信念也罢,在那两只白丝玉足下都随着快感而完全碾碎,妖艳的食人足花根本就不在乎猎物的想法,进行着吞噬的动作,按照着自己的心意去折磨蹂躏出白浊的养分,从而在吸干它的生命之前都不会选择停止。
“唔…呜呜呜————” 就好像是在照镜子一样,自己凄惨的姿态,丢人的模样,以及丑陋的心理,都一一反馈在了被脚底搓出了白浆的肉棒上。
在连续射精当中愈发脆弱丢人的涨紫龟头和依然美艳动人的淫荡丝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将男性与女性的差距清晰地展现出来,从而深深地将雄性连女人的脚底都无法战胜的事实用融化心智的快感灌注到自己的脑海当中。
悲鸣和呻吟无法传出,而卡住了龟头的趾缝也像是在拧动着水龙头一般,在富有节奏的挤压下控制着射精的频率,让男人最为脆弱的阶段沦为了供少女尽情享乐的玩具,强制性地以每隔几秒的间隔将射精过程延长,按照露丝的心意去向外吐露着饱经摧残的精液。
够了…已经够了,自己不要再看下去了… 即便是手指强迫性地抹去,在极度的屈辱感下不断流出的泪水还是沾湿了双眼,让视野变得模糊了起来。
但是这却并不是宽恕和放松,因为无情的丝足蹂躏着肉棒的快感和屈辱已经直接烙印在了自己的灵魂深处,只要它们还贴合着自己的身体,这份凌辱就永远不会平息下去。
怎样都好,既然已经被践踏和讥讽到这种程度,就算是再露出什么样丢人的模样,也都已经无所谓了。
自尊和信念被丝足践踏的记忆所摧垮,就像是沙子所构成的堡垒,被露丝的裤袜美腿直接碾成了一片废墟。
也正是如此,终于认清了现实的伊森,也在崩溃当中闷哼着,让那根肉棒在弹钢琴一般拍打着的白丝足趾下谄媚地吐出精液来。
就像是将身下男奴的极限都一并看穿,露丝原本死死捂住了伊森嘴巴的手掌也放松了下来,从而归还了他呼喊和尖叫的权力。
即便什么都没有多说,即便是露丝本人都没有说出任何的要求和命令,已经被她的淫足踩碎了尊严的伊森,也根本没有任何重新再起的能力,只是在哭喊当中,将自己认输的话语用最后的力气喊了出来。
“我认输——我认输了——我就是个在女人的脚下不断射精的足奴——!” “我永远也赢不了露丝大人的脚,我的抵抗和坚持都是毫无意义的存在,侍奉露丝大人才是我的归宿————!” “哼。
” 并没有传达出同意或是反对的话语,就好像是面前男人的求饶和哭泣仅仅只是和太阳从东边升起一般理所当然的事情。
包括露丝俯视着身下伊森凄惨姿态的双眼,也只是透露着冷淡和轻蔑,仿佛对于他付出了一切来求饶认输的举措根本毫不关心一样。
但是就算是这样,在恐怖的裤袜囚笼终于随着放松的双腿将自己解放的感觉下,伊森还是宛如获得了赦免一般,露出了幸福而又舒缓的表情来,就连那张被快感所扭曲的脸颊也变得微微松弛了下来。
“在这里等着。
” 而重新站起来的露丝,也只是冷冷地命令着伊森,让依然还在被凌辱的惨痛回忆下完全无法反抗对方的伊森连逃走和进行新一轮的轮回之类的动作都没有进行,只是老老实实地按照着露丝的话语,就这么瘫坐在了被汗水和精液弄得脏兮兮的地上,好似等待着主人回归的宠物狗一样,目视着露丝一点一点离开的景象。
足奴的本性充分地烙印在了脑海当中,就算是远离了露丝的娇躯,那些渗入到自己肺部和心灵的甘美芬芳也依然时刻萦绕在自己身边,就好像是身体都已经被改造成了时刻都在被脑内露丝的幻想用淫足玩弄一般,让伊森升不起一丝用力和反抗的想法,全身心地接受着周围尚未彻底消散下来的露丝闷香的味道。
就连肉棒似乎都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地位,让没有任何触碰的它高高挺立在伊森的胯下,时刻准备着取悦着自己的主人。
而在过了一会之后,提着一个木桶的露丝,也表情平淡地走了过来,让伊森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微的疑惑。
只是,萦绕在鼻间的一抹浓郁的气味,也让他的心跳顿时加快了起来,包括身体也如同戒断反应一样,重新开始兴奋燥热着。
那个木桶里面所装着的…… 就好像是已经被训练过后的痴犬,光是闻到味道,就已经条件反射地知道了要进行的举动,让伊森在双眼因为兴奋而涨红的状态下,看着露丝在离近之后,将那桶里堆积起来的丝袜们展现出来的景象。
这些毫无疑问,都是露丝所穿过的白色丝袜,它们就这么堆积在了一起,从而让上面的味道在彼此积蓄当中变得越来越浓。
而露丝也就这么拎起了其中一条,在伊森蠢蠢欲动的粗重喘息下,直接强行捆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在兴奋和对于露丝的脚的崇敬当中,根本不敢有什么反抗的动作。
第一条,第二条,一条一条味道浓郁的丝袜带着似乎尚未消退下去的湿润感,就这么捆在了自己的身上,让伊森在几乎要把自己熏晕过去的浓烈足香中漏出了呻吟来。
啪—— 然而,露丝却直接用手中那条柔顺的丝袜抽中了他的面部,让他在强制性老实下来之后,继续将他的每一寸皮肤都闷捂在浸透了足汗的丝袜里面。
“就算是你选择了认输,此前胆敢反抗和挣扎的事情也无法原谅。
” 用丝袜吊住了他一条腿的露丝平淡地说道,将那些积累了一段时日的丝袜们继续拿出来,在弥漫着的浓郁足香下朝着无法反抗的伊森继续捆绑了下去。
“所以作为惩罚,接下来几天里,你要在这些旧袜子的包裹下度过,直到内心彻底悔过,再也不会产生任何愚蠢的想法之后,我才会认为你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
” 根本不容许伊森有任何拒绝和接受的权利,就好像是在诉说着板上钉钉的事实,露丝将其中一条残留着足汗的丝袜裹在了他的口鼻上。
原本远远就能够闻到的下流味道,如今彻底地占据了自己呼吸的全部,那直接沿着口鼻涌入肺腔的浓烈脚香让伊森的双眼顿时翻白,被露丝袜子的浓郁味道熏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包括原本还能够思考露丝话语的能力都被雌性荷尔蒙的气味所剥夺,从而让丝袜捆绑下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露丝的香汗就像是催淫液一般随着丝袜的捆绑而黏附在了伊森的皮肤上,那些来自于女性所分泌的爱液涂抹开来,让接触的部分染上了不自然的暧昧潮红,从而在已经被彻底调教完成的身体下开始侍奉其了并非是真人的丝袜,取悦着那些浸透了足汗的非人纤维。
力量和耐性被轻而易举地吸走,就和本人一样,在丝袜缠绕上来的瞬间便已经激发出了那份卑微的奴性,从而屈服在女人的衣物所带来的甘美快感当中。
包括原先那些本身并不算是敏感地带的位置上所捆绑着的丝袜们,也在越积越多下开始显露出了妖艳淫荡的一面。
只是身体微微的颤抖,各个地方牢牢捆绑着的丝袜都会一并牵动起来,从而好像是无数只甘美的手掌在拽动着它们摩擦一般,让女性下流湿热的丝袜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将几乎被包成粽子的伊森拖入到滑腻甜美的漩涡当中。
“啊…啊……” 沉溺于丝袜海洋中的快感让伊森不自觉地发出了恍惚的呻吟,无处不在的纤维撩拨着皮肤的刺激就好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细腻却又无法抗拒,让闷蒸在了丝袜堆里的伊森在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足香当中开始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噗啾———— 足香的熏捂在丝袜们的摩擦下变成了摧垮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伊森在依然被露丝用丝袜捆绑的过程当中就已经射出了精液,让那根肉棒滑稽地在半空当中抖动着。
但是,就好像是对待着一件没有感情的物品,伊森的射精并未对露丝造成影响,她只是将自己的丝袜就这么盖在了刚刚才射精的肉棒上,就好像是卫生纸一样隔着丝袜包裹住了肉棒。
滑腻的袜子直接笼罩住了整根肉棒,让伊森的腰部猛地上扬了起来,却又被掌心死死地掐住了棒身,从而宛如被拷上了项圈的野兽,根本无法在露丝的丝袜面前彰显出任何作为男性本该凶猛地用肉棒征服女性的威势,反而好似正在被挤着牛奶的精牛,被甘美的压力胁迫着将尿道残留的精液都一并吐露出来,流进了将肉棒完全套住的淫湿袜子里。
越来越多的丝袜在露丝一丝不苟的动作下捆绑上来,它们一如其本人严肃而又凌然的风格,在绳结下牢牢地锁死了伊森的关节,从而确保着不管他如何挣扎,都会在浓郁的丝袜足香下失去抵抗能力。
它们摩擦着男人的皮肤,吸收着男人的力量,不管是意志还是思考,都充分地随着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汗水而榨取出来,就好像是完全将雄性体液榨干的魔性毛巾,贴合着无力的伊森,在捆绑和束缚当中将他当成了海绵一样榨取着所有的体液。
那些白色的朦胧面纱在拉扯下变得凝实,从而脱离了原本模糊纤薄的状态,成为了切实绞碎雄性尊严的丝带,一圈圈地勒死在伊森的身上,将他包裹成了丝袜的木乃伊,只能在全身上下都被丝袜摩擦玩弄的快感下沉溺于露丝的脚香当中。
无法躲避,无法隐藏,每一块皮肤都在闷湿芬芳的蒸腾下充分地开发成为不亚于龟头的敏感点,就好像是自己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根没有思考能力的肉棒,被套进了丝袜里面撸动榨取着。
视野在纤维下蒙上了粉白色,呼吸在味道最浓郁的袜尖部分以好几条的形式占据了口腔的状态下好似萃取的咖啡液一般,让露丝的足汗挤入体内,充分地从内部用无形的丝足搅动着自己的身体。
丝袜们黏滑地在身上摩擦的沙沙声连绵不绝,就好像是无数只属于露丝的脚掌将自己当成了地毯,不断地踩在身上走动散步着。
在不知不觉中,露丝的身影早就已经消失不见,让这片空间当中仅仅只剩下被绑成了木乃伊的伊森一人。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而是在脑海完全被丝袜的快感所折服的恍惚和迷离当中颤抖着,被那些露丝所穿过,经历了剧烈运动后彻底浸湿了足汗的闷热丝袜上千次地蹂躏。
咕啾———— 精液又一次流了出来,而在那根凸起的肉棍都被数条丝袜捆成了缰绳一般无法疲软的状态下,伊森的体液也没有一滴漏到外面,而是完全渗透进了那些魔性而又妖媚的丝袜当中,成为它们淫荡丝线的佳肴而被不断贪食着。
而在双腿也被绑紧之后,他原本就岌岌可危的身体也在快感下颤抖抽搐着,根本无法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从而在摇摇晃晃了一会之后,便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
噗啾———— 本该传来的强烈疼痛在丝袜的缓冲下变成了被女人的脚掌踩踏一般的刺激,更别说现在还是每一条丝袜都牵连着敏感皮肤的状态了,因此那陡然增强的恐怖快感,也让意识涣散的伊森直接在双眼上翻当中,以极快的速度再一次达到了顶峰,将更多的精液贡献给了贪食着自己的丝袜堆中。
没有呼救的权利,也没有挣扎的可能,倒在地上的丝袜木乃伊就好像是一件单纯的死物,除了因为兴奋和恍惚而颤抖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动作来。
即便没有任何人去触碰,依靠着残留在上面的足部蒸汽都足以击败男人的丝袜也在尽情地享用着被捕食的伊森,就好像是在花蜜的淫诱下跌入到猪笼草中的飞虫,那些光滑细腻的丝袜根本就不容许猎物的逃出,蒸腾着露丝的足汗芬芳,侵占和支配着伊森的身体。
自己是被丝袜的囚笼所侵犯的猎物,除了在露丝主人的足香下用精液来忏悔自己的罪行之外,不容许有任何多余的思考…… 思考变得涣散,而蒙在层层丝袜之后的双眼,也在魅惑的芊芊白丝下失去了焦距,就好像是被全身上下的丝袜吸走了魂魄,从而令射精的阈值都无法控制。
啾咕——啪啾—— 黏糊糊的下流水声不断地响起,已经不受控制的肉棒只是在丝袜所组成的腔穴中毫无限度地喷涌着精液,作为对于反抗白丝主人的忏悔,继续闷蒸于露丝魅足所分泌的淫汗湿气当中,在无人的空间里一次又一次地回荡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