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神功十四载,收得母子做雌奴(救下被调教后险些当做雌堕奴贩卖的青梅之子他却想着做我的泄欲肉便器?)

全1章 new

玄金城的粉街上,人头攒动。

武朝以武立国,靠的不是军队,而是江湖上的游侠儿,因此举国上下,武风兴盛,比起重文抑武的前朝而言,却是截然换了一股风气,民间武馆、宗派林立,尤其是玄金城,这座在武朝南北交界之处的大城,更是云集了四面八方的武者,繁荣至盛,几乎比得上武朝都城。

如此多血气方刚的武者,自然少不了一个发泄欲望的渠道,因此原本就因商业而十分繁华的金凤大街,随着越来越多的青楼妓馆开门营业,也被暗戳戳地有了个“金粉大街”的诨名。

日复一日,不少外来的武者,只知道本地有条规模空前的“粉街”,而不知道其原名。

对于这件事,官府也说不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种行当,可是朝廷许可,还能够名正言顺收税的行当,犯不着为了那点莫须有的正气,得罪本地的财神爷们,更不用说,不少官员家里的姬妾仆妇,就是从粉街上赎身来的? 不过今日的粉街,却是比往日更加喧嚣。

原因无他,这条粉街上唯一的一家相公楼,有位调教了两年的清倌人,要出阁了。

寻常的清倌人,哪怕生的如何国色天香,也引不来如此多的关注,民间虽然武风兴盛,可浪荡江湖的游侠儿,哪个不是口袋空空,吃了上顿没下顿? 连去妓馆喝口花酒,都是草草了事,能玩得起各种花样的,也只有那些家大业大的武馆少主,或是商贾、官宦之家。

看到玩不到,何苦凑过去平添邪火? 但,若是“兔子相公”,那就完全不同了。

不说江湖儿郎,就是寻常的市井闲汉、小民老农,也对这娘娘腔的兔子相公们,充满了鄙夷,甚至还诞生了不少流传甚广的荤笑话,诸如“出处不如聚处”、“差与不差”、“泡开一担有两担”云云,因此,无论是个中同好,还是单纯看个热闹红火的,便也聚在了一起——出不起银两,看看总没错儿吧? 更不用说,寻常的兔儿,不过是散门散户,哪里像这相公楼一般,除了例行调教的鸨姐外,尽是千娇百媚、甚至远超妓子的弄堂相公? 也不枉这幢楼子,连个风雅的名字都没取,却依旧热闹非凡了。

日头西斜,越来越多的人,凑在了大门紧闭的相公楼前。

“哟,兄台,你也来这里看兔子相公?” “李兄弟,你不是在漠北么,怎的也来了玄金城?莫非就是为了一睹这清倌人的风采?” “是极是极!就是不知吴兄弟,可知这清倌人的底细?” 人群中,尽是寒暄交际之辈,一来二去之间,就算是在人群外围兜售零嘴吃食的小贩,也明白了一二。

玄金城虽大,不过百里外村落不少,也有些日子尚且不错的县城,武朝之风自然也错不过这些地方,只不过江湖中人,免不了有些仇怨,手中有剑,加上个个桀骜不驯,有时可能一两句不对付,就真刀真枪地干上一仗,至于武馆,涉及到黄白阿堵物,更是有被踢馆的可能。

所谓江湖道义,扯来当遮羞布尚且过得去,若是真个儿做身衣服,恐怕也只能是顾头不顾腚。

两年前,一座小城爆出了一桩灭门惨案,馆主被剑气撕成了数片,妻子不知所踪,馆中的门徒弟子,甚至连人形都看不出来。

至于两人唯一的儿子,也就成了玄金城相公楼,即将出阁的清倌人。

按理来说,这种恶性案子,官府本该极力侦破才是,可成也武林,败也武林,若是每个案子,官府都要下大力气的话,老爷们还要不要躺着数钱了? 何况被灭门的武馆,除了馆主出身一家中等规模的门派外,就再无复杂的关系。

遣了几个捕快,装模作样地调查了一番,这起惨案也就不了了之。

谁能和钱过不去呢? 楼外的嘈杂声越来越盛,楼顶的嬷嬷,索性关了窗户,走到了眼前那位唇红齿白的清倌人面前。

“今晚来的,可都是不得了的贵客。

” “墨铁门的二公子,蛟河帮的少帮主,还有玄金城里金家票号的大掌柜,哪个不是咱们相公楼要巴结的?” “不论谁拍下,你都得好好表现,别辜负了你这对天赐的肥臀和嫩穴。

” “养你就是为了今天,明白么?” 梳拢着清倌人的秀发,老嬷嬷苦口婆心地提点着。

“诶。

” “奴奴会好好伺候的。

” 抬起无神的、熄灭了所有光彩的眼睛,青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低地应了一声。

殷勤地给青秋盘了个髻,老嬷嬷满脸堆笑地走出了房间,虽然对平日里这些连男人都算不上的相公们,楼里的鸨母们向来是打骂由心的,但今晚,乃至后面的几年,青秋都有可能是相公楼最有潜力的摇钱树,因而她的态度,也适时地软了下来。

还是那句话,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听着阁门“咔哒”一声合上,青秋默默地站起身,把手伸向了薄纱掩映的裙下。

那个沉甸甸、硬邦邦的东西,依旧束缚着他的性器。

历经了两年的非人调教,现在的青秋,就连流泪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将他男人的尊严,完全剥削毁灭的东西,乃是相公楼的背后势力,从宫中带出的邪道之物,名为“绝阳断龙锁”,顾名思义,这是挂在性器上的一种锁,从外看去,完全就是一块平板,结结实实地压在阳物上,几乎完全贴在小腹下三寸的皮肤上,被如此束缚着的阳物,哪里还能勃起? 久而久之,被束缚的阳物,就连尺寸都会缩短,更不用说,青秋被调教的时候,不过十三岁。

对于一个发育不完全的少年来说,这样残虐的刑罚,已将他作为男人的身份彻底毁去。

据说此物的来源,是武朝一位性格古怪暴虐的丑陋皇帝,嫉妒那些比他美貌俊朗的青年,故而将这绝阳断龙锁“赐”给他们,能在断绝快感、摧毁勃起与生育能力的情况下,而不损伤他们的肉体,相比于肉体的苦痛,这样潜移默化的伤害,却是更加残忍。

而对于青秋来说,被锁住两年的后果,就是那肉棒下的卵蛋,畸形地发育成了苹果般大小,甚至连行走与剧烈运动,都会受到影响。

这就是相公楼的可怕之处。

男人的性欲被断绝,某些地方的发育,自然也就越发趋向女性化,十五岁的青秋,喉咙上光洁细腻,连一丝喉结的隆起都看不出,而曾经还有些飞扬跳脱的性子,也早就在不分昼夜的调教中,挫磨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

无论被玩弄也好,还是被发泄兽欲也罢,已经无所谓了。

沉默地放下裙子,青秋的眼底,还是浮现了一丝哀伤。

“妈妈……” 低低念了一声,青秋的记忆,瞬间回到了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

刀刃割破肌肤的裂帛声,喉咙飙血的“嗬嗬”声,以及在暴雨的冲刷下,都完全掩盖不住的“噗噗”声中,被吵醒的青秋,眼睁睁地看着平日里要好的师兄弟们,毫无抵抗地就被杀死,如同一群脆弱的鸡崽子。

而自己的父亲,更是被一柄锤子砸碎了脑袋,就连真气都没有使出。

哪怕自己再屏息躲藏,那些看不清面容的暴徒,还是将他拖出了衣柜,当着他的面,将父亲的尸体,一刀一刀地砍成了惨不忍睹的模样。

剩下的事,青秋已经记不清楚,只知道当自己醒来的时候,就已被带上了绝阳锁,结结实实地捆在相公楼地下的调教室内。

哭叫,咒骂,哀求,在那些手段狠辣的老鸨们面前,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只会换来更加可怕的掌掴与鞭打,而那些红印,与撕破了肌肤的鞭痕,在药膏的涂抹下,不到一刻钟就会恢复如初,紧接着,就是新一轮的虐待。

渐渐地,青秋放弃了所有的抵抗,那对曾经璀璨的眸子,也彻底变得灰暗,毫无生气。

他也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无所谓了吧? 还有谁,会来救自己,离开这地狱一般的地方呢? 父亲,已经死掉了,就连尸首都拼凑不全,甚至连脑袋都没找到。

娘亲也不知所踪。

一想到昨日在武馆的种种,哪怕如今已被调教到逆来顺受,接受了自己身为男妓的身份,青秋还是忍不住掉下了几滴眼泪。

也就只有几滴罢了。

深吸了一口气,青秋已经听到了楼下的清脆的玉磐声——这是拍卖的地方,用以唤来出阁妓儿的讯号。

“对不起……娘亲。

” “青秋现在已经……不是好孩子了……” 揩去还没来得及晕开面上胭脂的泪,青秋摆出了一副淡淡的笑容,径直推开门,朝着楼下行去。

相公楼的厅堂中,已是人声鼎沸,不时有起哄的游侠儿吹响口哨,说些荤话,惹得现场的气氛,越发热烈了不少。

“喂,妈妈,怎么还不开始啊!” “本少可是就为了你家这清倌人而来,若是还不现身,可别怪本少砸了你这卖屁眼的楼子!” 木楼垒起、比平地高了几阶的“雅间”中,一个穿着紧身劲装、铜锭般的矮壮青年,恶狠狠地朝着台上的老鸨威胁道。

“墨少口秽,才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等不及了?” 开口的是个穿金戴银、痴肥到锦缎衣衫都被撑起的男人,此刻,他的腿上,两个模样俊秀清丽的少年,正带着献媚的笑,殷勤地将杯中酒、箸上菜肴,流水般地递到他的嘴上,而这男人边吃边喝,带满了金玉扳指的肥手,在两个少年的身上摸来摸去,尽是些不堪的地方。

“金掌柜倒是好精力,清倌人头筹在前,还有心思和这些庸脂俗粉搅弄?” “倒不怕晚上闪了腰!” 接话的男人身材高大健壮,袒露着一双铜浇铁铸般的臂膀,右边大臂上,纹绣着一条青蓝色的混江恶蛟。

这,便是此番的三位尊贵人物。

墨铁门二少,墨槌。

蛟河帮少帮主,李舜。

金家票号的大掌柜,金百万。

在各自的地头上,这三人的势力、财力,论起来不相上下——一个铸剑大户,一个垄断漕运,剩下那个,干脆就是拿钱砸人。

可以说,就算是武京来的富户大家,哪怕是朝中大员,在这块地界上,也讨不了多少便宜。

可以断言,相公楼的这位清倌人,谁能讨得那一领红绸,自是从这三家中诞生了。

不过,就算尝不到滋味儿,趁着人多眼杂摸一把、捏一下,胆子大的在脸上香一口,不也赚回今晚看热闹的本钱了么? 更何况相公楼里,又不是只有这位清倌人,还有不少或丰腴、或苗条、或妖艳或清秀,甚至还能像女人一样,生一对奶白肥乳任人玩弄的骚浪兔儿! 不就是花点钱的事么? 众人吵得纷乱,楼阁上,相公楼的主事,正笑眯眯地看着楼下的盛况。

“啧,可惜了,这样天赋异禀的一只小兔,头道汤却是便宜了这些腌臜粗货。

” “幸亏本楼主精明,拍卖的是头筹,而不是赎身!” “等这几位爷玩过了,老子也能尝尝,说不定还能别有一番风味呢?” “只是这宝货……一对奶子实在不禁折腾,不过捏一下,就呕得停不住,实在是败了性子。

” “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要出错。

” 怪笑了几声,顺手在身旁几个仆佣的肉臀上捏了一把,男人拍了拍手,示意一旁的乐师,第三次敲响玉磐。

清脆的响声中,披着绛红的半透轻纱、浑身美肉不断颤悠着的青秋,袅袅婷婷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相公楼,瞬间寂静了下去。

无论争锋相对的三家大户,还是嫖客、看客,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将眼前这位美人看个仔细。

也不枉他等如此急色,青秋的一身白嫩皮肉,就算和身为女性的几大名妓相比,也毫不逊色。

雪白的肌肤,在无数次的药浴浸泡下,只消轻轻一捏,便能留下淫媚的红印。

那对远超常人、浑圆的肥美臀肉,更是柔软到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将手放在上面,滑溜溜的臀肉,竟能填满指缝,从细微的缝隙里漏出来,哪怕是调教青秋的嬷嬷,也时常借着调教之名,肆意玩弄这对肥臀。

硕大的蛋蛋,则将青秋腿间的薄纱,顶起一个一样的“帐篷”。

有不少花丛老手,已经看出来了——若非相公楼出了名的绝阳锁,这位清倌人,怕是位天赋异禀的九龙抱柱茎! 须知这习武之人,血气旺盛,加之武风盛行,自然诞生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功法,而这性爱之事,更是让不少游侠儿趋之若鹜,也就逐渐诞生了一套辨阳识阴的法门。

雄性阳具,并不完全取决于直观的尺寸,而是和那对肉卵紧密相连,肉卵越大,储存的阳精便越多,在阴阳和合中,自然也就精力无穷,可以说,没有一兜肥大肉卵的阳物,就算生有六寸的昂扬,不过是下品的独头龙一条,算不得如何厉害,而若是有对肥卵,那话儿的尺寸,无论如何也不会小于六寸。

可若是如此,又怎能只见肥卵,而不见肉屌? 已有不少知晓其中流程的老手,在人群中滔滔不绝地发表起见识,这相公楼的调教,能让昂扬之物,萎缩成不足一寸的豆丁! 也正是这样断绝雄欲的方式,才能让这些娼年们,仅凭屁穴便能感知快感,甚至比那些寻常的妓女更加骚媚淫浪。

“诸位客官,这位青秋,便是咱们相公楼里此番的清倌人了!” 台上的嬷嬷,忙不迭地介绍起来,而青秋则莲步微移,站在了台中央,糯糯地屈身,朝着周遭做了个万福。

“奴奴青秋,见过各位客官。

” 沉默瞬间被打破,无数发情的狼般的嚎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操!真他妈骚!” “这骚货,是本少的了!” 矮墩墩的墨槌,立刻急不可耐地站起了身,眼见就要朝台上扑去,幸亏几个有眼力见的手下,连忙七手八脚地拉住了他,在相公楼里闹事的,早就被丢到了江里喂鱼,甚至有传言称,武京有位自恃身份的皇亲贵胄,仗着身份在相公楼里,要抢下被拍的清倌人,当场便被几个人高马大的高手拿下。

后来么,这位贵胄便再没了音讯,而相公楼,还是那个相公楼。

台上的嬷嬷,也是见多识广,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继续介绍着青秋的“特色”,每每曝出一处“优点”,台下就会爆发一阵欢呼口哨,本就热烈的气氛,更是拔高了不少。

“好了,别啰嗦了,只说起价!” 一旁的李舜,忙不迭地叫停了滔滔不绝的嬷嬷,桀桀怪笑了几声。

满脸堆笑,老嬷嬷拍了拍手,从一旁举起一个木槌,轻轻敲了敲。

“既然嫌老身唠叨,那便直入主题了。

” “娼年青秋,初夜缠头,百金起拍!” 一百两黄金,换个清倌人的初夜? 如此豪奢,的确也只有这三位家大业大的,才经得住如此糟践! 不过相公楼,自有相公楼的规矩——每次加价,不得低于“百”数。

若是有人叫价,后人只比他多一个铜板,岂不是坏了兴致? 而这些钱多烧包的家伙们,自恃面子至上,就算“百”数,也绝无可能拿大钱、碎银来充,最次最次,也得是足斤足两的金子。

“五百两!” 急色的墨槌,立刻高喊出声。

“没来由堕了你墨铁门的脸面!区区五百金,也配和本帮主叫嚷?” “三千两!” 李舜连忙开口,顺带出言嘲讽了墨槌一声。

“呵呵。

” “墨少,李兄弟,若比财力,老金我可有的是阿堵物,五万两!” 眼见价格扶摇直上,已经朝着游侠儿梦中的物价飙升,周遭的看客们,不由得叫嚷起哄着,让那红了整张面皮的墨槌与李舜继续叫价。

“墨铁门就这点能耐吗?不会吧?” “早听闻蛟河帮豢养的妖兽,被个不知名的家伙砍了脑袋,看来这泗华江上的营生,怕是要拱手送给赤沙帮咯!” “看看人家金老爷,不愧是咱们玄金城首屈一指的大掌柜,一开口就是五万两黄金!” 墨槌和李舜的脸色越发难看,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举起了手边的折扇。

“五万两,加一柄血铸快剑!” “三枚秋水月元丹!” 这次报价,就连一旁胜券在握的金百万,额上也不禁流下了些许冷汗。

金银固然贵重,可若是和人血淬火、千锤百炼的一柄上品好剑,以及能凭空增加半甲子功力的妖丹相比,立刻便逊色不少——你囤粮食,邻居家囤兵甲,灾年到了谁能活? 不过,他也并非毫无准备。

几人攀比似的加价,听得旁人心旷神怡,听得台上的嬷嬷眉开眼笑,而这次拍卖的主人公,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台上,用无神的眼睛,扫视着四周。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角落里,正用戏谑眼光看着自己的几个大汉,那熟悉而淫贱的笑容,还有手边那独门的兵刃武具,都让青秋下意识捏紧了拳头。

这些禽兽,就是当晚参与了灭门的歹人。

如今这些歹人,居然能堂而皇之地坐在相公楼里饮酒作乐,一旁几个佩着解衣刀、挂着招文袋的官儿,竟是赔笑着在一旁指指点点! 青秋的心,瞬间堕得更深了。

仇家如此势力,还谈什么报复?哪怕自己不要命地接客,赚下的那些散碎银子,如何能奈何得了这些畜生? 一时间,青秋只觉眼前一阵晕眩,耳边那些淫辱的笑骂声、调笑声,以及三个恶人攀比竞价的声音,却也变得虚无缥缈,好似梦中一般了。

这楼里,难道就连一个善人都没有了么? 无神的双眼抬起,青秋突然眉头一皱——二楼的梁上,何时多了位男人? “兀那厮,在那里做什么?却让爷爷仰得颈子生疼!” 正被金百万的豪奢,弄得羞愤难当的墨槌,跟着青秋的眼神,也看到了那位梁上的男人,骄横惯了的他,立刻便开口喝骂。

顺着他的手指,看客们也纷纷抬起头,看向了那破衣烂衫、捧着酒葫芦的不速之客。

“相公楼到底是落魄了,连乞儿也能进来?” “怕不是个蟊贼,想要偷点亵裤肚兜吧!” “哈哈!得罪了墨家二少,这家伙,在玄金城怕是活不下去咯!谁不知道墨二少的心眼,比相公楼的兔儿屁眼都小?” 看热闹不嫌事大,加上人多眼杂,随便说些过分的话儿,哪怕是墨槌、李舜和金百万,也奈何不了这些闲人,游侠儿四海为家,不在你玄金城讨生活又如何? 天下之大,哪里少得了刀口舔血、能打能拼的好汉呢? 而那房梁上的男人,却只是慵懒地支起身子,灌了一口酒,朝台上不知所措的青秋抬了抬下巴。

“你和你娘,真像。

” 男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却极具穿透力,在嘈杂的相公楼中,竟是如同一声闷雷炸响。

“是高手,大家快退呀!” “真气传音,这……这已不是我等能敌的!” “别挤!别挤!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不知道就问你妈去!别拦着老子!” 只是一声感慨,便已让底下的乌合之众们乱作一团,好汉们是爱看热闹不假,可真要有实力强悍的高手在,往日的江湖义气,立刻就成了梦幻泡影。

寻常武者,若有一甲子的功力,便能在江湖中来去自如,而练功更是水磨工夫,比凡夫撑船打铁磨豆腐更辛劳,眼前这男人,明知相公楼势力庞大,却敢亲身犯险,更是用处了真气传音这样精妙的功夫,哪里敢继续口花花地犯贱? 一时间,原本还有几分秩序的会场,顿时变得嘈杂喧闹,无数看热闹的游侠儿们,忙不迭地运转轻功,一窝蜂地往相公楼外逃去,不消片刻,除了几个没躲过推搡、倒在地上的倒霉蛋,相公楼中,就只剩下了雷打鹌鹑般的鸨母兔儿,还有三大家的几位贵人,还能勉强站直身体。

“遭了不少罪吧?” “可惜,你爹若是勤练功法,总不至于让你沦落至此。

” “如今倒好,害得我又少了个回忆之地!” 男人不慌不忙,只是在梁上站直了身体,纵身一跃,几丈高的地方,落地却似二两棉花落进了油壶般,就连一点异响都没有发出。

所谓举重若轻,便已知他身怀绝技。

“直娘贼,敢到相公楼里闹事,真当本楼主也是那卖屁股的娼年?” “给老子上,剁碎了这厮!” 阁上的相公楼楼主,已是气得跳脚,而角落里的几个黑袍汉子,也早已抽出了虎头钩、蜈蚣拦、铁尺之类的奇门,就要拥将上来,将这妄言的男子拿下。

然而他们的身体,很快就僵在了原地。

眼前这脏兮兮的男人,只是睁开了眼睛,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立刻袭上了所有人的心头——那还是人类的眼睛吗? 血色的竖瞳,浑浊的眼白也变得灿金颜色,根本就如同一条凶恶的蛇,甚至蛟龙一般! 一旁的李舜,几乎立刻站起了身,拔出了腰间长刀,不敢置信地指向了男人。

“你!” “你就是暗害了本帮圣兽的贼道人!” 而早就被手下簇拥保护起来的金百万,面色更是一沉,沉吟片刻,他瑟缩着拨开一名护卫,壮着胆子走到了前面,朝着男人拱了拱手。

“敢问……” “阁下可是那位,将那需要祭祀童男童女,即将成为净湖水君的恶蛟刺死的张真人?” 李舜闻言,本就凶恶的眉眼更是一凛,蛟河帮之所以能在泗华江上称雄,建下“九九连环水寨”,靠的就是泗华江畔十几里地的净水湖中,一头交好的蛟龙。

只是这恶蛟性子古怪,每逢三年便要百名童男童女祭祀,方才肯以龙元孕化帮中培植的灵丹妙药,因此蛟河帮除却馄饨板刀面的生意外,也兼职做些人牙的活计。

但就在一年前,帮中大乱,皆是因为那条恶蛟,不知何时被诛灭,幸亏李舜有些缘法,从南疆寻来了一条初成气候、未开灵智的猪婆龙,暂且稳住了帮众情绪。

而金百万,又是从何得知的这条消息? 想到这儿,李舜不由得心中一惊,手中的长刀也有些握不稳了。

“甚么狗屁道人?” “某不擅雷法,无有度牒,切莫将那牛鼻子的名头,安在某的身上!” “今日此来,只为故人之子,不想多造杀孽!与此事无关的,速速离开!” “吼……” 方才还云淡风轻的男人,在那竖瞳睁开后,竟是立刻变了一副姿态,却见他口中呲出几颗尖牙,青筋虬结的脖颈上,隐隐浮现了几分鳞片纹路。

一声压抑的低吼,也从他的喉咙深处响起。

“是,是,既是与咱无关,我等走便是了。

” 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金百万连忙招呼了手下一声,就要离开,看都没看一旁身子僵硬的墨槌、李舜。

而之前嚣张跋扈的墨槌,早就被男人身上的威势,惊得瘫软在地,裤裆处已浸出了淡淡的水渍,腥臊难闻。

几个手持奇门,准备扑上来将这胡言乱语的男人拿下的大汉们,此时脸上也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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