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练神功十四载,收得母子做雌奴(救下被调教后险些当做雌堕奴贩卖的青梅之子他却想着做我的泄欲肉便器?)

平心而论,青秋算是他们的意外收获,灭门的那个武馆,不过是他们北上狩奴之旅的一个顺带,但即便如此,在动手之前,他们也在本地打听过,这劳什子“金木道场”,虽然立馆一甲子有余,但也就十几年前有个天赋异禀的弟子,还被开革出了门。

武馆内外,实力最强的,不过就是那个淬芒大成的懦弱馆主。

须知这武林之中,自有一套衡量实力的标准,依次是尘身、淬芒、听雷、凌云、叩心、破军、观山、归真、无拘,共九大境界。

寻常武者皆是以凡尘之身,为武道之始,得以初步锤炼筋骨皮膜,感应真气,开辟窍穴等等。

有些进步的,自是得入“淬芒境”,真气内力加持下,开碑裂石也非难事。

而相公楼的几位大汉,则个个都是浸淫“听雷境”多年的高手,内息运转时,体内如闷雷隐隐,诛杀个淬芒境的馆主,不过轻而易举的小事。

但眼前的男人,远非他们内息所能感应的可怕存在。

反应最快的一个汉子,几乎是立刻撇下了手中虎头双钩,一声不吭地运转内息,带着隆隆的响声,就要撞破窗子逃走。

“某的话,你等就当做放屁不成?” “无关闲人,无关闲人呵!” 炸雷般吼声炸响,那已逃到了木窗边的汉子,哀嚎一声,瞬间便如同一条血肉口袋炸开,血淋淋的肉碎骨片,劈头盖脸地四散飞溅,落在众人的脑袋上、脸上,说不出的血腥残忍。

“呕!” 墨槌愣了愣,突然用力地呕吐起来,方才因为吃惊,他的嘴巴半晌没有合拢,却恰好被那么一片碎肉落在了喉咙眼儿里。

一股子腥臊味,逐渐在大厅中弥漫开来,变得越发浓郁。

而做了这一切的男人,只是磨了磨牙,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用那对没有感情的竖瞳,缓缓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最终,他的眼睛,还是落在了唯一一个,没有被吓瘫的青秋身上。

青秋不是不怕。

相反,现在的他,只觉心中无比快意。

眼前这男人,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娘亲的师兄,那个经常被娘亲提起吼,便会让父亲暴跳如雷的张青山? 那个差一点就成了他父亲的男人? 关于张青山的事,青秋可以说是最清楚不过——毕竟每天与娘亲白欣欣相处的时候,说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她那位师兄。

在白欣欣的眼中,师兄张青山,几乎就是天地间最完美的男人。

高大,健壮,英俊潇洒,就连武学天赋,都是师门中一等一的存在,按娘亲的话来说,若非自己的生身父亲,在前任掌门——也就是白欣欣的父亲面前上蹿下跳、极尽讨好,几乎排挤般地设下计,让骄傲的张青山不堪折辱地离开武馆,恐怕白欣欣的丈夫,也就成了张青山。

自然,也不会有那天夜里的灭门惨案了。

当然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原因。

小时候的青秋精力十足,性子也格外顽皮,因此总喜欢在武馆众人睡下的时候,悄悄溜到院子里,学着门内师兄们的样子打拳习武,不过他自小就四肢瘦弱,无论外功还是内功,都没有一点点值得熬炼的天赋,因此也不过局限于孩童自己的嬉闹,始终也没有成了气候。

而七岁时候的一天夜里,路过父母屋子的时候,青秋无意间听到了母亲驳斥的言语。

“你这样子,连个男人都算不上,也配和师哥相比?” 随即传来的,就是父亲怯懦的苍白反驳——就连青秋自己都没想到,在师兄们面前,向来不假辞色、颇有威严的父亲,居然私底下在母亲面前这样卑微。

具体说了什么,青秋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半晌过后,娘亲幽幽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就是翻身盖被的声音,房内微弱的烛火也吹灭了。

自此,青秋眼中的父亲,再也没有了伟岸的高大形象。

如今被张青山如此的威势一震,再看看那些曾经趾高气昂、嚣张跋扈的仇人们,毫无反抗之力地就被张青山轰成血雾肉糜,青秋的双腿不由得一软,身子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只有那对亮闪闪的眸子,始终不离那高大的身影须臾。

这才是男人! 这才应该是自己理想中的父亲! 怪不得娘亲对他念念不忘! 小脑袋里一时间翻滚了无数念头,青秋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有力的干净大手,抚上了他的脑袋,用力摩挲了两下。

抬起眼睛,青秋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番杀戮,张青山已是满身血污,甚至脸上还挂着来历不明的碎肉,而抚摸他脑袋的那只手,竟是丝毫血污都没有沾染。

“走吧,青秋。

” “你受苦了。

” 冷冰冰的竖瞳中,闪过了一丝不忍,张青山望着眼前一动不动,只是怔怔看着自己的青秋,心中不由得一阵苦涩。

可怜的孩子,究竟经历了多少屈辱? 连自己如此的雷霆手段,都让自己这位侄儿只是呆若木鸡,就连一丝惊恐都没有! 相公楼,果然是个该被屠灭的腌臜之地! “呜……” 嗫嚅了半晌,青秋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难道要告诉眼前的男人,这具被调教到淫荡的身体,居然悄悄地高潮了么? 没有刺激肥卵,也没有抠挖屁穴,那根小小的肉杵,也被断龙锁完整地囚禁着,甚至青秋的皮肤,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刺激。

但他就这样高潮了。

惨绝人寰的调教,让青秋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都充满了十足的逆反心理,哪怕做出那样一副娇柔可人的模样,也不过是为了活命,为了复仇,不得不虚与委蛇的伪装。

但看着张青山那关切的眼神,以及那不带欲望的抚摸,青秋却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那对就算被人打量着,也会生出无尽厌烦之意的敏感乳头,此刻正坚硬而坚决地勃起着,在薄薄的纱衣上,显出两个肥大的凸起。

他发情了! 青秋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有一天,幻想着,渴望着被眼前的男人,按在身下当做泄欲工具一般呻吟浪叫。

但,如果是张青山的话…… 几乎是瞬间,青秋脑子里的混乱想法,尽皆被替换成了无数带着粉腻桃色的艳丽场景。

“嗯啊❤” 张青山眨眨眼,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身前的青秋。

他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一声呻吟? 但时间紧迫,已经花了一刻钟时间,将整个相公楼的男人、龟婆几乎杀了个一干二净,现在不是计较那些情绪的时候,只当是这可怜的侄儿,想到了之前的折磨,一时间大仇得报,无所适从吧! 大步走到奄奄一息的相公楼楼主面前,张青山在腰间的染血锦囊上一拍,一枚足有常人身子大小的蛟爪,就扔在了他的面前。

“听闻相公楼只做生意,这只孽龙的爪子,就当是今晚的开销。

” “把我青秋侄儿的卖身契拿出来。

” 望着眼前血气翻滚,眼睛一翻就要再行杀戮的猛人,楼主哪敢有异议? 当下便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了青秋的卖身契,交给张青山,一把抱住了那蛟爪。

相公楼从事皮肉生意多年,自然知道只靠调教,是拴不住人的,因此每位“自愿”卖身的兔儿们,都被强迫着用本命心血,签订了具有契约之力的“奴契”。

无论何人,只要以心血浸润契约,就能成为另一方的主人,倘若奴隶胆敢反抗,无形的契约之力,就会让奴隶遭受灵魂上的痛苦折磨。

严重一点的,甚至可以直接灭杀掉奴隶的灵魂,彻底沦为一具空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不过,奴契虽然造价不菲,可面对张青山抛出的蛟爪而言,实在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有了这蛟龙真身的部分,虽然比不上活的蛟龙,但凭着些邪异的手段,这蛟爪依然能源源不绝地产出大量水属真元丹,届时蛟河帮的生意,就没法一家独大了。

哪怕不做这些生意,这堪比金石的蛟爪,也可以炼制成威力无比的一柄神兵! 蛟龙一身都是宝,更不用说这代表着攻伐的蛟爪了! 紧紧搂着怀里的蛟爪,相公楼楼主笑的满脸老褶子都晕开,活像朵泡开了的老菊花。

杀几个人算什么? 跟这蛟爪的价值比起来,什么墨铁门,什么蛟河帮,什么狗屁金家票号? 相公楼,或许不仅在皮肉生意上独霸一方,或许也可以为背后那位主子,提供更多的助力,到时候,自己这位楼主,保不齐还能混个……从龙之功? 张青山不在意他的想法,只是一把抓住那张奴契,从心口逼出一团金红色的本命心血,将那奴契整个儿包裹了起来。

奴契可以断绝,但谁也无法保证,脱离奴契的奴隶还能完好无损,有不少凭着自己的努力,赚到了赎身钱的妓子兔儿,在解除奴契的时候,突然爆体而亡! 因此,张青山并没有直接撕毁这纸污秽的奴契,只是用自己的心血,覆盖抹去了楼主的印记。

不过,看在已经满脑子桃色幻想的青秋眼中,这关爱后辈的举动,不经意间就变成了另一种用心。

“叔叔……是把我买下了吗?” “那是不是我的肉臀,我的屁穴,就只能侍奉青山叔叔一个人了?” 想到荒淫处,青秋竟是偷偷地笑了起来——幸亏他嗓子有些沙哑,嗤嗤的低笑声,并没有让还在“交易”中的张青山和楼主有所反应。

应该说,相公楼的调教,是起到作用的。

一个两三年前,还羸弱不堪的细狗少馆主,如今已是个发自内心,愿意屈从于“主人”的角色妖娆。

当然,对于青秋而言,值得他服侍的,只有这高大伟岸、比父亲还要强大的“张叔叔”。

心中如此想着,青秋看向张青山的眼中,便多出了几分发自内心的爱意。

原本这些情感,哪怕历经调教,青秋也要调整心态才能做作地展现而出,但现在,他已不需要掩饰什么。

臣服于这样强大的男人,才是最正确的吧? 再三确认了奴契有效,又顺手杀了两个探头探脑、想要趁乱打秋风的贼子,张青山大手一伸,将青秋夹在了腋下,身形一动,便踩着相公楼的屋檐绝尘而去。

又过了足足一刻钟,玄金城的兵丁与衙役们,才姗姗来迟。

这件血案,也在相公楼背后势力的斡旋下,消泯于无形,仿佛从未发生过这样一件事。

这是后话。

且说城外,被张青山夹在腋下,被大手紧紧捂着肉腹的青秋,心中只有甜蜜。

枉活了这么多年,青秋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就是被人保护,被人关爱着的感觉吗? 想想过往的短暂人生,能带来相同感觉的,也只有母亲白欣欣。

张青山身上浓厚的血腥味,以及那连血腥味都遮掩不住的浓厚雄性气息,一缕缕地随着劲风,袭入青秋的鼻腔,让他的身子没来由地就软了几分。

往日里厌恶至极的味道,此刻,就是世间最芬芳的气息。

那些完全没被压下去的淫靡想法,更是如同填了一把干柴的烈火,越发熊熊燃烧了起来。

脚不沾地地跋涉了一个时辰,张青山带着青秋,到了一处僻静的山涧中。

鸟雀鸣啼,水声潺潺,这里已是远离玄金城几十里外的山中,周遭的人烟都极为稀少,更不用说这深山老林,就连一条人行踩出的道路都没有,一时间,除了自然的声音,便只剩下了青秋的喘息,以及张青山粗重的呼吸声。

“呜啊……” 正幻想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青秋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沉甸甸地落在了地上。

不过却没有多少疼痛,毕竟那对肥硕到世间罕有的肉臀,实在是柔软肥厚,缓解了不少冲击力,而这冲击力,却是让青秋感到一阵快感,忍不住叫了出声。

“分开大腿。

” “我把这破锁解开。

” 张青山调息了一阵,开口道。

“嗯。

” 柔柔地应了一声,青秋分开双腿——甚至还主动地向上挺了挺,将那对肥卵与金灿灿的锁头,完全展现在张青山的眼前。

张青山眉头一凛,对他而言,青秋胯下的此番异象,已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叔……叔叔……锁的好难受啊……” “鸡鸡……完全都被压在里面……” 分明是对张青山诉说着自己的情况,可青秋的语气,全然没有痛苦,反倒隐隐有些挑逗的意味,话尾更是荡漾着几分化不开的春情。

摇了摇头,张青山只当是眼前的小侄还没脱离影响,靠近两步,将手放在了那对肥卵上。

绝阳断龙锁的设计十分精妙,不仅性器被完全压制束缚,连同胯下那对卵袋,都被一个圆形的环绕后锢住,让这本就肥硕的卵蛋,更是显得像个粉嫩嫩的水蜜桃般,虽是病态,却又独有一股难以言喻地有活干。

运转了一丝真元,感受了一下卵袋中的情况,张青山的眉头又是一凛,面上满是怒容。

这卵袋看似肥硕无比,好像聚集了大量阳气一般,按照常理来说,现在的青秋,应当是条拳上站人、臂上跑马的精壮汉子,但在断龙锁的影响下,这些本该反哺自身的阳气,反而只能积蓄在卵袋中,连通身体的筋脉,早就被妖魔般的邪法断绝。

就算是有灵丹妙药,青秋却是再也无法恢复成健康的状态——换言之,青秋一辈子,都成了如今这副不男不女的妖媚模样。

张青山一恼,手中的力道便大了几分,也不知是不是正巧叩动了这绝阳断龙锁的机关,只听得“咔哒”一声,那足足束缚了青秋两年的刑具,便沉甸甸地掉在了地上,甚至在一旁的石头上,撞出了星星点点的火花。

锁头解开,青秋的阳物,也终于挣脱束缚,软趴趴地现出了身。

不过寻常人拇指大小,尽皆被白嫩嫩的包皮裹着,只能勉强在顶端看到个被若有若无掩映着的口子——而这小口,正一股股地流出带着细微白色的液汁,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奇香,顿时弥漫在山涧中,甚至冲散了周遭的水汽与草木泥土气息。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这个侄儿此刻虽然物件齐全,但和那深宫大院里的太监有何区别?” “真不该绕过那恶心的妓楼!” 不忍再看青秋胯下的惨状,咬了咬牙,张青山的眸子中,隐隐有血光闪动,嘴角更是龇出几颗锋锐的牙。

一时间,他也顾不得什么江湖规矩,当下就要抽手离开,回到相公楼杀个回马枪。

营救青秋,乃是私心,但若就此能根除江湖上一大祸害,倒也不失为件锦上添花的好事! 只是,张青山还没来得及腾空而去,一双小手,便柔柔地盖在他的手上。

“叔叔,再玩一会……好舒服❤” 青秋娇媚的声音传来,张青山刚刚运转的真元,顿时一滞,面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习武之人大多耳聪目明,因此,张青山毫不怀疑是自己听错。

但这话,是不是有些露骨了? “玩?” 转头看向青秋,张青山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青秋红唇微张,细软的小舌头,无声地探出柔唇,在唇边妖娆地舔了舔。

“你……你说什么?” 张青山下意识回了一句。

“叔叔的大手……好粗糙❤” “青秋的蛋蛋……被叔叔揉得又麻又舒服❤” “再用力点……让青秋舒服……好不好?” 望着张青山,青秋眨眨眼,眸子深处的水意,越发荡漾了几分。

无论妓子还是兔儿,在床榻上,哪一个不是极尽温婉缠绵? 只是武朝民间风气,并不特别开放,因此在这私密场合里,用的大多是些文雅的代词。

可对于青秋而言,此时的他,早已沉溺在了桃色幻想被实现的淫欲当中,张青山又是他自以为的“主人”,情动之下,青秋就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用最粗俗的词汇,将张青山不敢置信的行为,毫无顾忌地说出了口。

一边说着,青秋一边挺动身子,没束带的纱衣,松垮垮地被顶开,露出两颗足有西域葡萄大小的乳头,就这么结结实实地镶在盈盈一握的乳鸽上,若是忽略了身下那两团累赘,现在的青秋,分明就是个勾人堕落的淫荡女子。

用力地吞了一口唾沫,张青山的喉咙深处,隐隐传来了低沉的吼声。

作为张青山的理智,在极力规劝着自己的身体,不要被眼前小侄的淫靡姿态媚惑,作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

但在内心深处,那条被完全湮灭了灵智,却还有着无穷生命力的蛟龙灵魂,正翻滚咆哮着,督促着张青山不顾一切,尽情地享受这具比女人更加柔媚的身体! 那一日,与其说是张青山独力诛杀了恶蛟,倒不如说是借了天地之力——阴雨绵绵的天气,还盘在江中,周遭无甚高大的树木山石,一连九道落雷劈下,就算是观山、归真境的强者,恐怕也死无全尸,更不用说一条尚未化龙的恶蛟。

不过张青山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几乎被恶蛟重创,心脏近乎裸露,身体更是破损不堪,若非借天雷重创恶蛟的机会,搏命地催动本命精血,撕开了蛟龙的喉咙,引得龙血浇淋,快速恢复了伤势,恐怕青秋这辈子都没有机会逃出相公楼。

恶蛟初生几分灵智,在濒死前,凝聚了全身的龙元精血,想要以这般方式,让这交了好运的袭击者和它同归于尽,但张青山福大命大,凭着钢铁般的意志,硬是挺过了龙血淬体的剧痛,反而练就了一副金刚不坏的身子。

但,所谓龙性本淫,更不用说是注入了全部龙元的龙血,因此阴差阳错间,张青山本就旺盛到世所罕见的阳气,在龙元的催动下,变得越发无法抑制。

换言之,就是张青山的性欲,蓬勃到了一个极端! 平日里,不愿为祸的张青山,每日都要割腕放上一桶鲜血,才能勉强维持清醒。

此事难免唏嘘,分明是拯救百姓、惩杀恶蛟的英雄,却只有靠着离群索居、自行放血才能保持清醒,但张青山毕竟是位侠客,而非不择手段的武人,因此,张青山选择躲在深山老林中,日日压抑着蓬勃的欲望,才能慢慢依靠自行领悟的功法,缓慢地炼化恶蛟的最后一丝残念。

不过,经历了如此变迁,也让离开宗门的张青山,有了几分回家的念头。

就这样一路跋涉,一路压制欲望,张青山便来到了那座小镇外的莽莽青山。

而凭着龙血强化过的锐利感官,也分明地捕捉到了,崖边一个正在飞速坠落的身影——以及那让他从骨子里就无比熟悉的声音。

恐怖的力量,径直破开了雨幕,凭空生生震开一道真空的音障,张青山的身形,只是微微一动,便出现在了崖底,强壮的臂膀,也在精妙的卸力下,将那身影结结实实地揽入了怀中。

那是一位体态丰腴的美妇,身上满是剑伤、淤青,血液早就被细密的雨帘冲刷干净,外翻的伤口上泛着惨白,当看到那涣散的眼神时,张青山的脑袋“嗡”地一声。

一些过往的回忆,立刻涌上了心头。

白欣欣,这个在少年时带给他无数快乐,也是他亏欠最多的女人,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一个是馆主的掌上明珠,一个是被寄予厚望的大师兄,又恰逢血气上涌、青春年少的骚动时候,两颗心就这么贴在了一起——和他们的身体一样。

只不过,欢乐的时光总不长久,当年的张青山,为了追寻更高的武道,索性借着被陷害的由头,离了师门在外游荡。

他的脚步,几乎丈量了整个武朝的高山大河,最远甚至到了漠北西域,海陲南疆,十几年的漂泊与游历,方才成就了如今的张青山。

而当如今,与自己的青梅竹马重逢,看到的却是她奄奄一息的样子! 无尽的懊恼悔恨,让张青山仰天咆哮,狂风暴雨的群山间,回荡着一个男人不甘的怒吼。

“师兄,是你吗?” “你是来见欣欣的吗?” “欣欣好开心……呜……” 柔弱,却带着无尽思念与喜悦的声音,让张青山体内蓬勃的、几乎要碾碎所有理智的恶蛟残念,瞬间偃旗息鼓,张青山低头看向怀中的白欣欣,凝望着那对逐渐有了神采的眸子,脑海中顿时闪过了无数念头。

无论如何,白欣欣还有一口气,那就有的救! 寻到了自己往日曾居住过的山洞,张青山抱着奄奄一息的白欣欣,将她放在了地上。

擦拭血水,敷药包扎,等到白欣欣的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张青山才用真气,探查了白欣欣的筋脉。

“师兄……没用的……那些歹人……提前在井水里下了毒……” “欣欣现在……能在临死之前见到师兄……已是幸运之至……不敢奢求太多……” “呵呵……师哥……比以前更高……更壮了……” 带着惨笑,白欣欣无力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面带急色地为了自己而忙碌。

“别说傻话!” “是我……是我张青山负了你!” 咬着牙,张青山尽力运转真元,却只能感受着白欣欣的生命力,正丝丝缕缕地剥离她的身体。

“别……别这么说……和师哥在一起的日子……是欣欣……最快活的……” “那个该死的……家伙……谋害了师哥后……就向爹爹提亲……” “为了宗门……爹爹也只能应允……要道歉的……是欣欣……” “是欣欣不好……没有把身体……干干净净地继续留给师哥……对不起……” “师哥……欣欣……欣欣快要死了……” 奋起力气,白欣欣用力搂住了张青山,将带着血的嘴唇,努力地凑向他的脸颊,却始终用不上力。

两行清泪滑落,白欣欣终于维持不住强行的笑容,痛苦地呻吟起来。

目眦欲裂,张青山怒吼一声,甚至就要放弃最后的希望。

但或许是情急之下,人多有集智,张青山突然想到,当年在西域游历时,出手救下了一位走南闯北的富商,那富商感恩戴德之下,竟是将商队中最为珍贵的两枚妖丹,送给了张青山作为报答。

所谓妖丹,乃是成了气候的妖兽,体内自然孕育而成的奇珍,然而妖兽皆通灵智,往往在濒死时引爆妖丹,散尽一身修为,因而武朝的山林中,虽然妖兽横行,但完整的妖丹,却是少之又少。

这些妖丹最基础的用法,无非是辅助修炼,然而武林之中有种秘法,可以让人与妖丹融合,从而拥有妖兽的强大力量,生命力自然也能有所提升,只是这秘法,张青山虽然知晓,可实行的方式,却是难免有些不堪——性交。

可现在,白欣欣的情况,已到了紧要关头。

由不得多想,张青山迅速从锦囊中掏出一枚沉甸甸的妖丹。

“师妹,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 “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不会放过那些该死的凶手。

” “只是这方法……” 张青山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白欣欣的小腹下三寸位置。

白欣欣深深地喘着气,虽然已没有力气说话,不过眸中应允的神色,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会错意的。

三两下撕掉白欣欣身上残存的布片,张青山喘着粗气,看着眼前与记忆中有些相符,却略有不同的丰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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