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淫妻
他又捏了捏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上。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片小小的布料扯掉,露出了下面那个被精心“保养”过的、粉嫩湿润的私密花园。
【不要!不要看!你这个混蛋!别碰我!】晚晴的灵魂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尖叫。
但她的身体,却只能像一具最精致的人偶,安静地躺着,任由对方的目光和双手在自己身上最私密的部位肆虐。
但奇妙的是,在她恐惧的尖叫声中,我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往的……兴奋。
是她深埋在灵魂里的M属性,在这样极致的羞辱和物化中,开始苏醒了。
阿卜杜勒欣赏够了,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他将晚晴拦腰抱起,像扔一个沙袋一样,将她狠狠地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天鹅绒的巨大圆床上。
床垫的弹性,让晚晴的身体被高高地弹起,然后又落下,雪白的双乳随之剧烈地晃动。
“你这个该死的骚货!老子今天要把你操到坏掉!”他一边用粗俗的语言辱骂着,一边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华丽的长袍,露出了他那古铜色、肌肉虬结的身体。
而他胯下那根东西,更是让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巨物,无论是尺寸还是粗度,都远超常人,简直如同一只成年人的手臂,狰狞而恐怖。
【不……不要……那是什么东西……太大了……会死的……我会被杀死的!】晚晴的灵魂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阿卜杜勒爬上床,首先开始玩弄的,是晚晴的嘴巴。
他捏开晚晴的下巴,看着她那贝齿和粉嫩的舌头,满意地笑了笑。
然后,他便将自己那根沾染着异味的、粗大的手指,捅进了她的嘴里。
他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勾着她的舌头,摩擦着她的上颚。
晚晴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玩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不过瘾,便将自己那根恐怖的巨物,对准了晚晴的嘴。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用那个脏东西……呜呜呜……】 然而,她的反抗毫无意义。
阿卜杜勒扶着自己的巨根,缓缓地、用力地,塞进了晚晴的嘴里。
那硕大的头部,轻易地就撑开了她小巧的嘴唇,顶开了她的牙关,粗暴地侵占了她的整个口腔。
晚晴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脸颊都变形了。
那根巨物还在不断地深入,捅向她的喉咙深处。
“含住它,骚货!含住我这根又黑又大的屌!”他开始在她的嘴里,进行着缓慢而又侮辱性的抽插。
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喉咙眼,让她发出“呕……呕……”的干呕声,但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的嘴里,很快就充满了他的气味和她自己的唾液。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水镜里我那美丽高雅的妻子,被人用如此粗暴的方式进行着口交,她的嘴被那根恐怖的巨物塞满,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凄惨而又淫荡。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下体的肉棒,再次不争气地硬了。
而我脑海中,晚晴的声音,也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呜……好难受……要窒息了……但是……为什么……感觉……有点奇怪的舒服……】 她的M属性,在这种极端的凌辱下,被彻底激发了。
恐惧和羞耻,正在慢慢转化为一种病态的快感。
阿卜杜勒玩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晚晴的嘴巴被他操得红肿不堪,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晚晴口水的巨物,在灯光下显得油光发亮。
接着,他的目标,转向了那对傲人的双乳。
他将自己那根还滴着口水的巨物,夹在了晚晴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中间。
那对柔软的E罩杯豪乳,被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挤压得变了形。
他抓着自己的肉棒,开始在晚晴的乳缝间疯狂地摩擦、套弄。
啪嗒……啪嗒…… 肉棒和乳肉摩擦,发出湿滑而淫靡的声响。
雪白的乳房,很快就被他摩擦得一片通红。
“你的奶子是最好的性玩具” 他一边进行着乳交,一边还低下头,用他那厚实的嘴唇,粗暴地吸吮着晚晴另一边的乳头。
他吸得很大力,仿佛要将那颗小小的红豆吸下来一样。
双重的刺激,让晚晴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
【啊……奶子……我的奶子……好奇怪的感觉……又麻又痒……】晚晴的灵魂之声,已经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喘息和鼻音。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快感,正通过阵法,从她的乳房传递到她的灵魂深处。
乳交也持续了很久,直到他将那对雪白的乳房玩弄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口水和红痕,才罢休。
接下来,是足交。
他似乎对晚晴那双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美腿情有独钟。
他抓起晚晴的一双玉足,放在自己的胯下。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夹在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并拢的脚心之间。
晚晴的脚很美,纤细而秀气。
此刻,这双美丽的脚,却成了他泄欲的工具。
他扶着晚晴的脚踝,用她的双脚,为自己进行着足交。
丝袜那光滑的材质,似乎给了他别样的快感。
他一边套弄,一边还发出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
“哦耶!这双骚脚!我爱死它了!” 他甚至还将自己的龟头,对准晚晴的脚趾缝,用力地摩擦着。
【脚……我的脚……好脏……但是……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兴奋……啊……不行了……这种感觉……】 晚晴的灵魂,已经彻底被快感腐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情动的淫叫。
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这个黑人能够给她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最后的最后,自然是真正的主菜。
阿卜杜勒将晚晴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狗趴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将她那挺翘的、被黑色丝袜包裹到大腿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
他从后面欣赏了一会儿这副美景,然后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巨物,对准了晚晴那不断收缩、流淌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我来了,我的东方娃娃!”他怒吼一声,腰部用力一沉。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肉体被撑开的声音响起。
那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晚晴那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晚晴的灵魂发出了真正的、穿透云霄的尖叫。
这已经不是恐惧,而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所贯穿的尖叫! 【太……太大了!要被……要被撑裂了!啊!好满……好胀……身体……身体要坏掉了……】 她的甬道,被那根巨物撑到了极限,甚至能看到穴口处的嫩肉都有些微微撕裂,渗出了血丝。
但这微不足道的痛苦,与那被彻底填满、贯穿的极致快感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阿卜杜勒开始了他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一般,在奢华的房间内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晚晴的整个身体都猛地向前一冲,那股几乎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恐怖力道,让她那具无法动弹的肉身,都因为极致的生理反应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跪趴在床上的双腿,被这股力量撞得向前滑动了半寸,在天鹅绒的床单上留下两道清晰的压痕。
啪!啪!啪! 阿卜杜勒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冲撞。
他那根巨物,简直不像人类的器官,更像一根攻城的巨杵,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贯入晚晴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混杂着淫水被挤压、搅动的“咕啾”声,在金碧辉煌的卧室内,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野蛮的淫荡交响。
我坐在自家的沙发上,冷眼旁观。
水镜术将一切细节都分毫不差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能看到晚晴那挺翘的臀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雪白的臀肉上,被撞出了一圈圈红色的浪潮。
我能看到我们结合处,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起了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和之前被撑裂的穴口渗出的丝丝血迹,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淫靡景象。
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床上,那对雪白的豪乳被压在身下,随着撞击的节奏,被动地在床单上被挤压、摩擦,顶端的两颗红豆早已红肿不堪。
而我脑海中,晚晴的灵魂之声,已经彻底变了调。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身体要被这根大黑屌……操坏了!好深……顶到……顶到子宫了……呜呜呜……】 【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舒服……明明这么痛……这么羞耻……但是……停不下来……身体在渴望……】 【再用力一点!对!就是这样!把我……把我这个骚母狗……狠狠地操烂!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身体里所有的空隙!】 她疯了。
她的灵魂,在我的“炼器”之术和这无与伦比的肉体刺激下,彻底挣脱了所有道德和羞耻的枷锁。
恐惧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最纯粹、最下贱的M属性的狂欢。
她开始在自己的脑海里,用最淫荡的语言,为这个正在强暴她的男人呐喊助威。
这种反差让我兴奋到了极点。
我心爱的、在外人面前端庄典雅的妻子,此刻灵魂深处,却是一个渴望被最粗暴的方式对待的贱货。
而这一切,只有我能“听”到。
我能感觉到,通过“阴阳采补转换阵”,一股股比之前那个医生射精时浓郁了数十倍的精纯灵气,正源源不断地从晚晴的体内传来,滋养着我的经脉。
阿卜杜勒这种身体强壮、气血旺盛的男人,他的精液所能转化的灵气,质量和数量都远非普通人可比。
“操吧,操得再狠一点!你们越是疯狂,我的修为就增长得越快!而你,我亲爱的老婆,你也将得到你最渴望的……极致的快乐!” 我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滚烫的肉棒,随着水镜中那剧烈撞击的节奏,开始缓缓地套弄。
阿卜杜勒似乎觉得后入的姿势有些腻了,他粗暴地将晚晴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抓起她那两条穿着黑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将它们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这是一个极度羞耻且能让甬道完全敞开的姿势。
晚晴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一张一合地向外冒着淫靡的水泡。
“看看这个骚屄!简直就是为我的屌而生的!”阿卜杜勒狞笑着,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血丝和淫水的恐怖巨物,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这一次,是面对面的撞击。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巨根是如何将她柔嫩的穴口撑开,然后整根吞没。
晚晴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娃娃,被他撞得在床上不断地向上滑动。
【啊!又进来了!好棒……老公……不……主人……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干我……我是你的……你的专属肉娃娃……】 她甚至在灵魂的呐喊中,已经开始混淆我和这个黑人。
或者说,在她的潜意识里,任何一个能给予她这种极致快感的男人,都是她的“主人”。
我听着她淫荡的呼喊,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阿卜杜勒显然也到了极限。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着晚晴的腰,以一种要把她撞散架的力道,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
“我要射了!吃光我所有的精液,骚货!” 伴随着最后的怒吼,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灌入了晚晴的子宫深处。
那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她的子宫根本无法容纳,多余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他们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下来,在天鹅绒的床单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白斑。
在被内射的瞬间,晚晴的灵魂也爆发出了一阵响彻我整个脑海的、极致高潮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要被撑爆了……高潮了!我又高潮了!好幸福……】 她的身体,也因为这股巨大的快感而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落下,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尖叫声中,再也无法忍耐,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全数喷射在了冰冷的水镜之上,将那淫靡的画面染上了一层白色的朦胧。
我大口地喘着气,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吸收了灵气而变得充盈的法力。
仅仅这一次交合,就比我平日里苦修一个月的效果还要好。
水镜中,阿卜杜勒射完之后,便毫不留恋地从晚晴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床上那具被他玩弄得一片狼藉、浑身沾满了他精液和汗水的“玩具”,径直走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他腰间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然后,他抓着晚晴的一条腿,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直接扔进了那个巨大的、可以容纳好几个人的按摩浴缸里。
扑通! 晚晴的身体沉入水中,又浮了上来,像一具美丽而凄惨的浮尸,在水面上静静地漂浮着。
阿卜杜勒则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出卧室,似乎是去享用他的晚餐了。
我关闭了水镜,脑海里还回荡着晚晴高潮后,那满足而又空虚的灵魂呓语。
【好舒服……还想要……】 我笑了笑,起身去清洗了一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地品尝着。
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过得无比惬意。
白天,我照常开店,研究古玩,修炼道法。
而到了晚上,我便会施展水镜术,欣赏我那远在非洲的“老婆”,是如何被她的新“主人”当成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进行着各种花样的玩弄。
有时候,阿卜杜勒会把她当成餐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摆满食物,一边享用,一边用手玩弄着她赤裸的身体。
有时候,他会把她带到他的私人泳池,在水中操干她,看着她在水中被动地起伏。
而晚晴的灵魂,也从一开始的偶尔清醒和挣扎,到后来彻底沉沦。
她不再呼救,不再恐惧,她的脑海里,只剩下对下一次被操干的渴望和期待。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性爱人偶”的身份,甚至乐在其中。
今天,阿卜杜勒似乎又有了新的玩法。
我打开水镜时,看到的场景不再是那个金碧辉煌的卧室,而是一个灯光昏暗、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的地下室。
这里显然是他的私人“刑房”。
晚晴赤裸的身体,被固定在了一个冰冷的、X形的金属架子上。
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宽大的黑色皮质束带牢牢地捆住,身体被拉伸成一个“大”字,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空洞,但她在我脑海中的声音,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啊……这是哪里?要玩……要玩捆绑了吗?好刺激……快点开始吧,主人……我已经等不及了!】 阿卜杜勒穿着一身黑色的皮衣,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看起来很有韧性的马鞭,走到了晚晴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鞭梢,轻轻地在她光洁的身体上游走。
从她敏感的脖颈,到挺立的乳尖,再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那毫无遮掩的花穴上方,轻轻地、挑逗性地拨动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
每一次触碰,都让晚晴的灵魂发出一阵战栗的呻吟。
【啊……好痒……主人……别……别只在外面……快进来……用你的鞭子……狠狠地抽打我这个骚母狗的贱屄!】 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阿卜杜勒的眼神一冷,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那根马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晚晴的小腹上。
一道清晰的红色鞭痕,立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来。
【啊——!】晚晴的灵魂发出一声痛苦而又畅快的尖叫。
但这只是开始。
“啪!啪!啪!” 阿卜杜勒开始疯狂地挥舞着马鞭,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晚晴的身上。
胸部、腹部、大腿……每一处雪白的肌肤,都留下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那对挺拔的豪乳,更是被重点关照,被抽打得红肿不堪,微微颤动。
【打我!再用力一点!主人!对!就是这样!把我抽烂!让我身上布满你赐予的痕迹!】晚晴的灵魂在疯狂地叫嚣着,痛苦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了快感的催化剂。
抽打了足足有十几分钟,直到晚晴的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阿卜杜勒才停了下来。
他扔掉马鞭,从旁边的工具架上,取来两个带着细细链条的金属夹子。
是乳夹。
他狞笑着,将那两个冰冷的、带着锯齿的夹子,分别夹在了晚晴那早已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乳尖上。
【啊!好痛!要被夹断了……但是……好舒服……这种持续的痛感……让我的小穴……好湿……】 夹上乳夹后,阿卜杜勒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就那样站在一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看着晚晴那布满鞭痕、胸前还挂着两个金属夹子的身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乳夹带来的持续的、尖锐的痛感,不断地刺激着晚晴的神经。
我能感觉到,她的花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冰冷的金属架上。
滴答……滴答…… 终于,阿卜杜勒似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他走到架子前,解开了自己的皮裤,掏出了他那根狰狞的巨物。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抓着连接着乳夹的链条,轻轻地拉扯着。
【啊!不要……不要拉……啊啊啊!】 每一次拉扯,都让晚晴的灵魂爆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她的身体,也因为这剧烈的刺激,而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淫水从她无法并拢的双腿间喷射而出。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阿卜杜勒扶着自己的巨根,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 被固定在架子上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迎合或躲闪的动作,只能被动地、完全地承受着这根巨物的侵入。
【啊啊啊!进来了!被绑着……被绑着操的感觉……太棒了!主人!我爱你!快!狠狠地干我!】 阿卜杜勒抓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还用手拉扯着乳夹的链条,让晚晴的身体,在痛与欲的巅峰,不断地痉挛、高潮。
这场残酷而又淫靡的性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阿卜杜勒将他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晚晴那布满鞭痕的、可怜的小腹上,然后便解开束缚,像扔垃圾一样,将她瘫软的身体扔在地上,自己扬长而去。
我看着水镜中,那具蜷缩在地上,浑身布满了伤痕和精斑的、我妻子的身体,满意地关闭了水镜。
看来,普通的玩法,已经满足不了他了。
不知道明天,又会有什么新花样呢?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第二天,当我再次打开水镜时,果然看到了让我眼前一亮的场景。
阿卜杜勒没有再使用那些刑具,而是拿出了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经典的法式女仆装。
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蕾丝围裙,还有一个可爱的女仆发箍。
只不过,这套女仆装的尺寸,似乎被刻意改小了。
裙子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部,胸口开得极低,几乎包不住那对豪乳。
阿卜杜勒像给一个人偶娃娃穿衣服一样,将这套情趣女仆装,穿在了晚晴的身上。
穿好之后,他还煞有介事地将一把羽毛掸子,塞进了晚晴那无法动弹的手里。
【女仆……主人是想让我当他的专属女仆吗?好棒!我一定会好好“服务”主人的!】晚晴的灵魂,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
阿卜杜勒将晚晴的身体摆成一个跪在地上的姿势,让她面对着墙角,仿佛一个正在受罚的女仆。
他自己则坐在一张华丽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女仆”。
“你是个很坏的女仆。
地板没擦干净。
你必须受到惩罚。
”他用一种戏剧化的腔调说道。
说完,他放下酒杯,走到晚晴身后。
他没有脱掉她的裙子,而是直接将那短得可怜的裙摆向上掀起,露出了下面没有穿任何东西的、浑圆挺翘的臀瓣。
然后,他便掏出自己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蜜穴。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粗大的龟头,在那湿润的穴口,来回地、恶意地摩擦着。
【啊……主人……不要……不要只在外面……快进来惩罚我这个坏女仆……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教训我的骚屄……】 在晚晴灵魂的哀求中,阿卜杜勒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巨物,狠狠地贯入了她的身体。
噗嗤! 由于穿着衣服,肉体撞击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闷,但却更添了几分偷情般的刺激感。
阿卜杜勒抓着她腰间的围裙带子,将她当成一个活塞,疯狂地前后抽送。
他一边操干,一边还拿起被晚晴“拿”在手里的那把羽毛掸子,用柔软的羽毛,去搔弄她裸露在外的背部和脖颈。
酥麻的痒意和下体被贯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刺激。
【啊!好痒……下面……下面好胀……主人……你好坏……啊啊啊……不行了……女仆要……要被主人操得高潮了……】 这场角色扮演的性爱,同样以阿卜杜勒的内射而告终。
他将自己的精液,射满了这个“坏女仆”的身体,然后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只留下晚晴,还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穿着那身凌乱的女仆装,身体里盛满了主人的“赏赐”。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一个石油大王,身边的女人数不胜数,再极品的玩具,也有玩腻的一天。
阿卜杜勒,你的耐心,还剩下多少呢? 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月里,阿卜杜勒几乎将所有能想到的玩法,都在晚晴的身上尝试了一遍。
他让她穿上各种各样的情趣制服,在各种各样的场景下操干她。
办公室、厨房、花园……甚至在他的私人飞机上。
但很明显,他的兴致,正在一天天消退。
从一开始的每天好几次,到后来的一天一次,再到最后的两三天才玩一次。
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他似乎彻底玩腻了这个不会动、不会叫的东方娃娃。
我通过水镜看到,他叫来了他手下的几个保镖。
那些保镖,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有黑人,也有白人。
“这个娃娃,我玩腻了。
赏给你们了。
好好玩,但别弄坏了,也许哪天我还想玩。
”阿卜杜勒用一种赏赐的语气说道。
那几个保镖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贪婪而兴奋的笑容。
他们早就对自己老板这个漂亮的东方玩具垂涎三尺了。
【赏……赏给他们?主人……不要……我不要被那些下等人碰……我是您专属的母狗啊!】晚晴的灵魂,第一次发出了抗拒的声音。
但在绝对的支配面前,她的抗拒,脆弱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