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长发的爆裂女孩献上初夜!
全1章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流淌进来,原本这应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阿克塞尔的早晨。
“嗯……”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边却似乎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细腻、柔软,鼻尖似乎还飘来一股淡淡的甜香。
“嗯……和真……再睡一会嘛……” 耳边传来了慵懒而黏腻的声音。
这声音我很熟悉,那个整天只会喊着“Explosion ”的中二萝莉,那个为了爆裂魔法可以抛弃一切常识的红魔族丫头。
但是,语气不对。
那种仿佛要把人融化掉的甜度,绝对不是那个总是叫嚣着“吾名惠惠”的家伙能发出来的! 而且……这家伙什么时候到我床上来的? 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半眯着的、赤红色的眼眸。
但是,原本那只到肩部的短发,此刻却如黑色的绸缎般铺散在枕头上,甚至缠绕在我的手臂上。
那长发顺滑得不可思议,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有些松垮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 好吧,其实什么也看不到。
“和真?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奇怪?明明昨晚还那么热情呢……” 眼前的“长发惠惠”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逗意味的笑容。
她像只猫一样,不仅没有因为我的注视而害羞炸毛,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身体贴了上来,脸颊在我的胸口轻轻蹭着。
我感到大脑一阵短路。
这难道是魅魔店的新服务? 不对啊!这里可是有着阿库娅布设的防御法阵的豪宅,魅魔压根就进不来……而且我最近根本没去魅魔店啊! “那个……惠惠?是你吗?你的头发怎么……还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昨天吃了什么奇怪的蘑菇吗?” 我试图往床边挪动,保持理性的距离。
虽然在实际距离上身体很诚实地没有动弹就是了。
长发的惠惠听到我的话,缓缓撑起上半身。
睡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一角。
她轻轻一笑,一点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吐息让我的脊背一阵酥麻。
“真是的,现在的和真还是这么不坦率呢。
不过,这样青涩的反应,我也好久没见到了……真是令人怀念。
” 喂,说清楚啊,什么叫“真是令人怀念”,搞得像哪里来的神秘老奶奶一样。
可是很自然的,我想到了那种可能,那种似乎是唯一合理解释的可能性。
眼前的少女……不会是来自未来的惠惠吧? 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我感觉惠惠的笑容好像更加……得意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总之,我似乎穿越回过去了呢……哼哼,和真先生怎么这么害羞呀……明明在未来,你可是会像野兽一样,每晚都缠着我不放,在那张特大号的床上对我做些连青蛙都会脸红的事情呢……” “等、等等!未来的我们难道……那个,结婚了?而且,那个……既然是来自未来的话,为什么只有头发变长了?总感觉别的地方似乎没……” 我的视线极其失礼地扫向那依旧一马平川的胸口。
长发惠惠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炸毛,而是优雅地——虽然略显僵硬——拉了拉衣领。
“肤浅。
真正的魅力在于灵魂的共鸣,而且……未来的你,可是对这副身体爱不释手哦。
还是说,现在的你想提前预习一下?” 说着,她就要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凑过来。
太近了!那温热的呼吸都要喷到我脸上了!心脏不争气地狂跳,我的本能对眼前过于刺激的场景发出了巨大的预警。
“啊——!今天的天气真是晴朗啊,是一个适合爆裂散步的好日子,得赶紧起床准备了!” 我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连滚带爬地抓起衣服冲出了房间。
身后似乎传来了少女的呼喊,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待下去绝对会出事的。
那个女人,未来竟然变得这么可怕了吗…… 我大口喘着粗气逃到了宅邸的客厅,心脏还在因为刚才那太过刺激的画面而狂跳不止。
那个平胸丫头……那个脑袋里只有爆裂魔法的中二病……未来竟然会变成那种充满色气的大姐姐风格吗? 不对,那个胸部的残念程度好像完全没有变化啊! “啊,和真先生,早安。
你一大早在走廊上跑什么?是被什么专门针对懒惰尼特的刺客追杀了吗?” 坐在沙发上的阿库娅正一边喝着茶,一边玩弄着手里的宴会用扇子。
还没等我回答,那个娇小的身影就跟了出来。
长发的惠惠迈着优雅(自以为)的步伐走进客厅,她撩了一下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对着阿库娅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早安,阿库娅。
看来你这幅模样似乎完全没有变化呢……” “哈?你在说什么啊惠惠?还有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假发吗?看起来好不习惯……” “哼,你又不懂这种成熟的韵味。
这可是和真最喜欢的发型……对吧,亲·爱·的?” 长发惠惠转过头,视线紧紧锁定了我,甚至还要命地眨了一下左眼。
“咳咳咳!别、别用那种称呼叫我!” 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却看到刚从门外进来的达克妮丝。
她愣愣地看着长发的惠惠,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惠、惠惠?那个样子……难道说,那是为了取悦异性而特意做的打扮吗?竟然在这个年纪就懂得了这种不知羞耻的侍奉精神……这、这也太……” 达克妮丝似乎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妄想,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哎呀,达克妮丝还是老样子呢。
不过,今天的我身体有些倦怠,就不多闲聊了……毕竟昨晚和真实在是太粗暴了……” 惠惠故作虚弱地扶着额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噗——!”我刚喝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这家伙在乱说什么啊!昨晚我压根就什么也没干啊!难道她穿越前那晚和未来的我…… 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我赶紧将惠惠从客厅拉走,试图转移话题。
“那、那个……虽然不知道你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今天的爆裂魔法怎么说?不打一发你会死的吧?” 惠惠的动作明显僵硬了一瞬间,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慵懒的笑容: “呵呵,真是可爱的问题。
未来的我早就过了那种每天必须释放一次的幼稚阶段了。
而且即使是我,遇到了这么难得的穿越机会,偶尔想休息一下也很合理吧……”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我很难想象惠惠居然会有主动拒绝爆裂散步的一天,即使是未来。
而且,这家伙看我的眼神里,总给我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好像,在狡黠地思考着什么一样。
“你就先在家里待着,我出门透透气……” 目前的状况给我的冲击稍微有点大啊…… 惠惠乖巧地答应了,好像真如一位贤惠温柔的妻子一样。
…… “丁零当啷——” 推开魔道具店的门,一股熟悉的灰尘味扑面而来。
“欢迎光临——啊!是和真先生!好久不见了!” 维兹正抱着一堆看起来就给人一种莫名心悸感觉的玩偶,看到我进来,立刻露出了那副软绵绵的治愈笑容。
“哟,维兹。
巴尼尔不在吗?” “巴尼尔先生去和人谈生意了……对了,我这边最近又进了一批很厉害的新货,和真先生要不要看看……” “那些之后再谈。
说起来,维兹,你知道有什么魔法或者道具能让人穿越时空,或者突然长大吗?” 我直奔主题。
“哎?穿越时空?那种事情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吧……就算是我也不太清楚呢……不过,如果说『突然长大』的话……” 维兹似乎想到了什么,双手一拍,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店里最近刚进了一批和这个有关的新货呢!说起来,昨天惠惠小姐也来店里了呢。
她买走了那个一直卖不出去的『超级魔力生发药水』……” “……那是啥?” 我感觉我的眼角在抽搐。
“啊,那原本是为了解决一些特定人群的头发稀疏问题而制造的特效生发药水,正如名字一样,它会短时间内抽取使用者的所有魔力进行生发,抽取的魔力越多维持的时间就越长,只要拥有足够的魔力,就能完美解决生发问题了!只不过大部分人使用后,连半小时都无法维持,而且会导致全身魔力枯竭,所以买的人稍微有点少……” 喂,原来所谓的“超级魔力生发药水”里的“超级”指的不是实际效果而是修饰的是“魔力”吗? 维兹自然地介绍着,完全不知道她刚刚把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少女的老底揭了个干干净净。
“……不知道惠惠小姐买来是想干什么呢?以惠惠小姐的魔力总量,大概能维持一天左右吧……哎?和真先生?你的表情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什么来自未来? 什么不想放爆裂魔法? 全部——都是因为魔力被那个该死的药水抽干了啊! 这家伙,为了捉弄我,竟然不惜做到这种地步?哪怕是牺牲掉每天必修的爆裂魔法也要演这出戏?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那一半是被戏耍的恼火,另一半则是……想要狠狠欺负回去的冲动。
既然你要演,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既然是“未来的妻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感觉我的嘴角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露出了那个被冒险者公会称为“鬼畜”的招牌笑容。
“谢了维兹。
这情报对我很有用,非常有用。
” “哎?哎?和真先生?你要去哪里?不用买什么东西吗?这里还有“能吸引雌性兽人的香水”……” “下次来的时候,我会进一些货的,现在我稍微有点事情要办。
” 我不顾维兹的挽留,转身冲出了店铺。
…… 我推开宅邸的大门,客厅里,长发及腰的惠惠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豆之助像个毛球一样趴在她那平坦的胸口,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看上去……嗯,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
“和真,你回来啦。
怎么样,心情稍微平静些了吧?” “啊,是啊。
仔细想想,也只能接受了吧?”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呢……” “不,我只是突然觉得,既然是“未来的妻子”,那有些事情,现在的我也可以提前预习一下了。
” 我凑近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比如……未来的你,是不是更喜欢被我这样……” 我邪笑着,将豆之助一把从她胸前抱起,然后用双手,在她可爱而柔软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两下。
惠惠的身体明显一僵,那双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她很快又稳住了心神。
“呵呵,和真先生还真是……心急呢。
不过,这样粗鲁的对待,可不是未来的你会做的事情哦。
未来的你,会更温柔,更体贴,更……” “是吗?可之前你还说某人像野兽一样呢……” “有……有吗?……哈哈,是你记错了吧……” 看着眼前还在强装镇定、试图维持人设的惠惠,我心中的鬼畜之魂熊熊燃烧。
我没有退后,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单膝跪在沙发上,将她逼到了角落。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来了一个标准的“沙发咚”。
“那个……和真?这个距离是不是有点太近了?虽然未来的我们会做更亲密的事,但现在的你心脏受得了吗?” “受得了,当然受得了。
毕竟你是来自未来的『妻子』嘛。
既然如此,为了确认你是不是冒牌货,检查一下身体也是很合理的吧?” 我说着,手指轻轻挑起她那一缕原本不存在的黑色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故意把视线停留在她那个完全没有起伏的胸口上。
“虽然未来也没什么长进就是了。
” “唔……!” “怎么了?不想给我来一发『Explosion』吗?如果是平时那个容易暴躁的你,现在早就吟唱咒语要把这栋豪宅连同我一起炸飞了吧?” 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掌握了绝对情报优势的强者的从容。
“还是说……你现在根本用不出来?” 惠惠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维兹那里的『超级魔力生发药水』,效果确实不错呢。
为了演这出戏,连每日一爆都放弃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
惠惠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然后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不再是所谓的妩媚,而是我熟悉的羞恼和……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啊啊啊!烦死了!既然都知道了就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 她自暴自弃地把手边的抱枕狠狠砸在我脸上,那个熟悉的、有些任性的惠惠回来了。
我接住抱枕,随手扔到一边,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在那边气鼓鼓地整理头发的惠惠。
“所以呢?为什么要特意买那种药水?如果只是想捉弄我,这也太下血本了吧。
” 这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对于这个一天不放爆裂魔法就会浑身难受的爆裂狂魔来说,主动在爆裂魔法以外的地方耗尽魔力简直就像是让阿库娅戒酒一样不可思议。
惠惠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背对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那一头长发,声音变得有些低沉,甚至有些扭捏。
“……之前,不是约会过一次吗?” “哈?那次算约会吗?虽然我也挺开心的,但最后好像变成家庭野餐一样的东西就是了……” “就是因为那样啊!” 惠惠猛地转过身,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她盯着我,眼神却出奇地认真。
“那一次,到最后还是变成了以爆裂魔法为中心的日常行动。
说实话,我还是有点在意的……” 她咬了咬嘴唇,视线稍微下移,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记得你说过……比起短发,你更喜欢长发的大姐姐类型吧?”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喂喂,不会吧? “而且,只要我还留着魔力,只要到了那个时间点,我就会忍不住想要释放爆裂魔法……那样的话,约会就又变成『爆裂散步』了。
” 惠惠抓着自己的长发,有些笨拙地解释着。
“所以,我想着只要把魔力全部用掉,变成这个样子……我就能暂时不再是那个只会添麻烦的爆裂狂,而是一个……普通的、符合你喜好的女孩子。
”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
“我想和和真,来一次真正的约会。
没有爆裂魔法,也没有其他人参与,只是……普通的约会。
”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头为了迎合我的喜好而特意变出来的长发闪闪发光。
虽然平时是个让人头疼的中二病,虽然性格有时候很麻烦…… 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现在这副模样,简直可爱得犯规。
为了和我约会,甚至不惜封印了自己最爱的魔法吗?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赶紧将头侧过去,避免与惠惠直接对视。
虽然平时是个只会给人添麻烦的红魔族暴力女,但偶尔搞出这种直球攻击,破坏力简直比爆裂魔法还要高出好几个数量级。
“万一这时候恰好魔王军干部打过来怎么办?你这个只会放一发的大法师现在可是变成了只会普通攻击的村民了啊。
” 我一边说着损人的话,一边站起身来。
惠惠的肩膀瑟缩了一下,眼里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些。
“也是呢……毕竟这样做很蠢……” “——不过。
” 我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向她伸出了手。
“不得不承认,这个造型……确实挺适合你的。
虽然贫瘠的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贫瘠就是了。
”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这个男人,到底懂不懂看气氛啊……” 惠惠抬起头,虽然嘴上在抱怨,但那张小脸上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伸出白皙的手,紧紧握住了我。
“那么,契约成立。
今天这一整天,佐藤和真都要归我惠惠所有!” “是是是,我知道了。
” 我稍微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让她站稳在我面前。
“话说,阿库娅和达克妮斯去哪了?难道我出门后她们也出去了?” “达克妮斯今天本来就有事要忙,阿库娅被我打发去了……总之不会打扰我们的地方,不用在意她……” 总感觉,即使我先前没从维兹那里得知真相,惠惠也会在这时笑着向我坦白吧。
莫名有种破坏了氛围的罪恶感。
“那么,出发吧。
” 既然已经决定开始一次正式的约会,我自然要拿出作为男人的气概来。
但是,刚刚跨出宅邸的大门,我就陷入了僵局。
在这个连电影院、卡拉OK和游乐场都没有的异世界,所谓的“普通约会”到底该干什么啊? “怎么了,和真?一直站在门口不动,难道是想让我用公主抱把你抱起来走吗?” 身边的长发少女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
“那种台词要说也是我来说吧……不对谁说都不合适吧!” 我叹了口气,视线游移。
“那个……只是在想去哪里比较好。
毕竟这可是难得的、不需要怕其他因素干扰的一天啊。
” “只要和和真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哦。
” “……喂,这种像是从恋爱轻小说里抄来的台词是从哪学的?” 惠惠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若无其事地向前走着。
不过,既然不知道去哪,那就先漫无目的地散步吧。
我刚迈开步子,突然感觉到左手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且柔软的触感。
我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惠惠正目视前方,假装在欣赏街道两旁那些看腻了的建筑,但她那只小手却坚定地挤进了我的指缝中,最后变成了十指相扣的状态。
“这是……?” 惠惠一言不发,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握着我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
该死。
这家伙,今天真的太可爱了。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种会让单身狗路人想要扔石头的姿势,走在阿克塞尔的街道上。
虽然路人的视线很刺人——大概是在想“那个带这个奇怪萝莉的废柴冒险者怎么突然现充了”之类失礼的事情——但不可否认,这种平静的幸福感让我有些飘飘然。
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街角。
在一家露天水果摊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法袍的少女正对着空气比划着什么。
“那、那个!这、这边的苹果看起来很美味呢!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和我一起……那个……” 那颤抖的声音,那熟练的对着空气练习搭讪的姿势。
毫无疑问,是红魔族族长的女儿,惠惠永远的对手(自称),以及孤独的大师级人物——悠悠。
“啊,是悠悠啊。
” 我下意识地想要打招呼,但身边的惠惠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感觉握着我的那只手突然用力,惠惠身上的气场瞬间变了。
“哼哼哼……竟然在这种地方遇到了吾之宿敌。
正好,就让她见识一下我们之间那无法逾越的『时间之壁』吧。
” 惠惠甩了一下那头长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拉着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哎?等、等等惠惠,你该不会想……” 没等我阻止,我们已经站在了悠悠身后。
“哎?如果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我、我一个人也能吃完五个苹果……” 还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悠悠并没有发现我们。
“你难道已经开始尝试和苹果交朋友了吗,悠悠?” 听到这个声音,悠悠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转身看向我们。
“惠、惠惠?!还有和真先生!?” 悠悠瞪大了眼睛,视线在我们十指相扣的手上停留了三秒,然后又像见鬼一样死死盯着惠惠的长发。
“惠惠?你、你的头发……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中了什么诅咒吗?还是说因为太久没洗头所以长出了奇怪的寄生生物……” “真是失礼啊,悠悠。
” 惠惠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炸毛反驳,而是极其优雅地抬起右手,用手背轻轻掩住嘴角,发出了一声充满优越感的轻笑。
“还是老样子呢,总是用那种贫瘠的想象力来揣测我的境界。
也罢,现在的你确实无法理解……毕竟,站在你面前的,并不是你所熟知的那个『现在的惠惠』。
” “哎?哎?那是……什么意思?” 悠悠被惠惠那异常沉稳的态度给震住了,一脸茫然。
惠惠松开我的手,却立刻挽住了我的胳膊,将身体几乎挂在我的身上,然后用一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悠悠。
“听好了,悠悠。
我是为了拯救某个孤独的灵魂,利用禁忌的时空魔法,从十年后的未来穿越回来的——未来的惠惠!” “哈啊啊啊啊?未、未来?!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但是这头发,还有这种奇怪的气场……” 悠悠动摇了!这家伙太好骗了吧! 惠惠显然非常享受这种将宿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她左眼微眯,摆出了那个经典的遮脸姿势,但配合现在的长发和挽着我的动作,看起来更加中二且欠揍。
“在未来,我已经不再追求那单纯的破坏力了。
因为我找到了比爆裂魔法更重要的东西……” 惠惠深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转向悠悠,语气中充满了炫耀: “那就是——爱。
在未来,我已经和身边的这个男人缔结了永恒的契约。
我们住在带庭院的大房子里,每天过着没羞没躁的生活,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好了……” “孩、孩孩孩孩子?!” 悠悠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头顶甚至冒出了蒸汽。
她慌乱地摆着手,眼神在我和惠惠之间疯狂游移。
“那、那个和真先生竟然和惠惠……结婚了?!那种只有在梦里才会出现的……朋友变成恋人……然后结婚……生子……” “没错!” 惠惠上前一步,用一种压倒性的气势逼近悠悠。
“而你,悠悠!即使是在十年后的未来,你也依然是——孤·身·一·人!” “呜哇啊啊啊啊啊!” 必杀一击。
悠悠发出了悲惨的哭喊声。
“为什么啊!为什么连未来都要对我这么残忍啊!就算没有男朋友,至少给我一两个朋友吧!哪怕是只会听我说话的植物也可以啊!” 看着蹲在地上抱头痛哭的悠悠,我虽然觉得她很可怜,但嘴角还是忍不住抽搐。
“哼,不过……” 惠惠似乎觉得欺负得差不多了,或者是良心发现了那么一丁点。
她撩了一下长发,居高临下地说道: “虽然未来的你依然孤独,但现在的你还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作为未来的胜者,我姑且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真、真的吗?未来的惠惠大人!” 悠悠泪眼婆娑地抬起头,那眼神仿佛是在看救世主。
“那就是——现在立刻请我们吃点东西。
或许这微不足道的贡品,能成为改变你那悲惨未来的蝴蝶效应的一环哦?” “我请!我请!只要能交到朋友……不,只要能不孤独终老,我想吃什么都请!” 看着迅速掏出钱包冲向水果摊老板的悠悠,我不禁捂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