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精灵御姐法师的“冒险常识”难道就是变成外冷内齁的肉便器吗?
冒险者在野外执行任务,为了保持最佳的机动性和……呃,‘体感舒适度’,会摒弃所有不必要的衣物束缚。
”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肢,一股极其不悦的黏腻感立刻从私密处传来。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厌恶了——但这份厌恶显然不是针对格里克斯,而是针对她自己。
“……啧。
”她发出一声嫌恶的轻啧。
“刚才背着你爬山,‘剧烈运动’导致出了很多汗。
”她冷冰冰地陈述着事实,仿佛在做战后报告,“全都湿透了……黏在皮肤上,非常恶心。
” 格里克斯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她……她是在……抱怨吗? 奥蕾莉亚抬起高傲的下巴,用一种“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的鄙视眼神扫了他一眼: “穿着这种潮湿的贴身衣物继续赶路,不仅会严重影响速度,还可能导致皮肤摩擦受伤。
一旦受伤,在野外就意味着感染,进而导致战斗力大幅下降。
” 她顿了顿,得出了结论: “你虽然卑贱,但这个提醒……很有道理。
这是最基本的冒险‘常识’。
我居然疏忽了。
” 格里克斯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
(她……她她她……她把我的下流请求……当成战术提醒了???) “好吧。
”奥蕾莉亚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常识性”的建议,甚至觉得格里克斯的“提醒”非常及时。
然后,最让格里克斯血脉喷张的一幕发生了。
奥蕾莉亚无视了还瘫坐在地、目瞪口呆的他,当着他的面,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抓住了自己紫色法袍的下摆。
她猛地一撩。
“呼——” 法袍的下摆被她整个掀了起来,一直拉到腰际,然后她就这么用手肘夹住。
格里克斯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哦……哦草……哦我的老天爷啊……) 法袍下面是一双被极致顺滑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完美无瑕的修长美腿。
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一路向上延伸,消失在那神秘的阴影中。
而在大腿根部,几根精致的黑色吊带紧紧绷着,连接着丝袜的边缘。
在那吊带和丝袜的尽头,在那片被黑丝衬托得愈发雪白的大腿内侧,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是一条小小的、已经被完全浸湿的紫色蕾丝内裤。
那块可怜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紧紧地、紧紧地贴在她饱满的私处。
蕾丝的花边甚至都黏在了皮肤上,将她那道诱人的缝隙轮廓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一股混杂着汗水、麝香和女人骚味的热气,随着法袍的掀开,扑面而来。
(好……好骚……这味道……她、她只是背着我就湿成这样了?!) 她当着格里克斯的面,微微弯下了腰。
这个动作,让她那被吊带袜勾勒出的、圆润挺翘的臀瓣,更加完整地暴露在了格里克斯的眼前。
两团丰腴的肥肉在黑丝的包裹下,呈现出一种让人疯狂的形状。
接着,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无视那片湿透的黏腻,精准地勾住了紫色蕾丝内裤一侧的边缘。
“撕拉……” 一声轻微的、布料与湿润皮肤分离的暧昧声响。
她用力往下一扯,那条可怜的内裤就被她从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上、从那黑色的丝袜上,一路褪了下来。
她脱下内裤,看也不看,就这么拎在两指之间。
那条小小的布料上还往下滴着水,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浓郁骚味。
她随手一甩,冷冷地念了一句咒语: “收纳。
” 那条还散发着滚烫热气的淫荡内裤,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
奥蕾莉亚这才松开了夹着法袍的手肘。
“唰。
” 法袍的下摆重新落下,遮住了那春光无限的黑丝美腿,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真空的神秘地带。
她转过身,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真是的……这种常识性的事情,居然还需要他来提醒。
真丢脸。
)。
格里克斯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了“咯……咯咯……”的、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怪异声响。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硬了起来。
(她脱了……她真的脱了……) (当着我的面……) (因为我一句话……) (那个高傲的、看不起我的奥蕾莉亚……现在……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 (成功了!那个护符……真的成功了!她……她就是我的……我的肉便器啊!哈哈哈哈!) 他们继续在林间的小径上赶路。
格里克斯刻意落后了几步,走在奥蕾莉亚的身后,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她那随着步伐“浪”起来的丰臀。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件薄薄的法师袍紧紧地贴合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勾勒出两瓣无可挑剔的完美圆形。
布料在她的动作间被撑得紧绷,随着她每一步的扭动,那条深邃、诱人的股缝便若隐若现,仿佛一道神秘的邀请。
(妈的……) 格里克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口干舌燥。
(这个高傲的女人,屁股居然这么骚。
光是看着……我就快硬得受不了了。
那个“常识修改”……不知道效果到底怎么样?她真的会……任我摆布吗?) 他的心思彻底活络开了。
他决定试探一下。
格里克斯假装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往前一个趔趄,右手“不小心”地伸出,重重地拍在了奥蕾莉亚那浑圆的左边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林间回荡。
手感……惊人。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几乎能感觉到那紧致肌肤下的惊人弹性和温热。
奥蕾莉亚的身体瞬间一僵,像被施了定身术,猛地停下了脚步。
格里克斯心里一咯噔,吓得赶紧缩回手,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对、对不起!奥蕾莉亚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操!她该不会要给我一发火球术吧?) 奥蕾莉亚缓缓转过半张脸,精灵血统的精致侧脸依旧冰冷,但格里克斯似乎看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她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专心走路。
” 说完,她就转回去,又继续往前走。
格里克斯愣在原地,几秒钟后,一股狂喜冲上了他的大脑。
(她……她没生气?!她居然没反应!她只是叫我“专心走路”?) 他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那个“肉便器”的潜意识……成功了!她真的以为这是……这是正常的!) 格里克斯的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几步跟了上去,这一次,他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他又一次伸手,这一次,不再是“拍”,而是一把抓了上去。
他的手掌精准地覆盖住了她右边的臀肉,五指张开,用力地一抓、一捏。
“唔!” 那团丰腴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又软又弹,手感比刚才隔着布料拍打还要美妙一百倍。
奥蕾莉亚的脚步又是一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没有停下,只是步伐变得有些不稳。
(她没反抗!她真的没反抗!) 格里克斯兴奋得快要疯了,下身的帐篷已经高高顶起。
(她默认了!这个高贵的、冰冷的法师……现在就是我的玩物!) 他干脆不装了。
他得寸进尺,把另一只手也贴了上去。
现在,他像个卑劣的影子般紧随在她身后,两只肮脏的手掌完全覆盖了那两瓣丰腴得惊心动魄的臀丘。
他一边走,一边开始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
他粗鲁地抓、捏、揉、搓,隔着那层滑腻的布料,感受着掌下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
那两团软肉在他手中被玩弄成各种形状,他甚至恶劣地用指尖,故意去抠挖那条被紧身布料勒出的、深不见底的股缝。
“你这双贼手,倒是比你的嘴老实。
” 奥蕾莉亚冰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评论天气。
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格里克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
“嘿嘿,大人您说笑了,”他油腻地笑着,声音压得极低,凑到她那优美的尖耳旁,“我这不是怕您路上无聊,给您……解解闷嘛。
” 他感觉到她修长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一声极轻、极压抑的,仿佛小猫般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但立刻被她咬着下唇咽了回去。
“无聊?”她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一丝古怪的、仿佛在努力维持逻辑的腔调,“我并未无聊。
不过……根据冒险者守则,在押送途中,为确保俘虏情绪稳定,避免其因绝望产生过激行为,押送者确实有义务……为其提供必要的‘情绪安慰’。
” 格里克斯愣住了,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啥玩意儿?情绪安慰? 他在心里狂笑起来,这高傲的娘们脑子是不是被魔法烧坏了?摸她屁股是给自己‘情绪安慰’?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
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事?他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手上加了劲,用指关节在那浑圆的臀肉上打着圈。
“原来是这样啊!您可真是个体贴人的好大人!”他故意把“体贴”两个字说得又粘又腻,“那我可得好好接受您的‘安慰’了。
您瞧,我这情绪啊,现在还有点不稳定,您这……安慰的力度,是不是得再大点?” “……可以。
”她吐出一个冰冷的单词,但身体的颤抖却愈发明显了。
我操!她还真答应了! 格里克斯的胆子瞬间膨胀到了极限。
他的一根中指,顺着那条被他揉开的股缝,隔着丝绸一路下滑。
他很快就感觉到,那布料在最深邃、最隐秘的地方……湿了。
一股带着异香的、湿热的骚气透过布料,传到了他的指尖。
湿了!哈哈哈哈!她居然被我摸屁股就摸湿了!这个假正经的臭娘们! 他的内心在疯狂叫嚣,脸上却挂着最猥琐的笑容。
“大人,您看,您这‘安慰’的效果真是立竿见影啊。
我感觉……下面都开始感受到您的暖意了。
” 奥蕾莉亚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是……‘情绪安慰’渗透的正常现象。
” “正常现象?”格里克斯淫笑着,那根探入股缝的手指顶开了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臀缝尽头、紧紧闭合着的小小孔洞。
“那我得……深入感受一下,这到底有多‘正常’。
”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指尖用力,狠狠地把手指捅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终于冲破了她高傲的伪装。
奥蕾莉亚猛地一抖,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格里克斯从后面一把扶住腰才勉强站稳。
进去了!我操!好紧! 格里克斯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阵销魂的、温暖湿热的肠肉紧紧包裹、吮吸。
那窄小的甬道拼命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无助地挽留。
他兴奋地将手指抽动了几下,感受着那处女地被自己这双贼手开拓的无上快感,又贪得无厌地分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探向了前面那片更加泥泞的所在。
法袍的布料早已经湿透成了一小片深色。
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同样湿滑、泥泞的入口,也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哦……哦齁齁齁……不……那里……” 奥蕾莉亚的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淫荡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那高傲的红唇中不断溢出。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走不动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格里克斯在她臀部和腰间的手上,一步一晃地往前挪。
“怎么样啊,大人?”格里克斯一边用两根手指粗暴地在她那泥泞的小穴和紧致的屁眼间同时进出、抠挖,一边在她耳边吐着下流的热气,“我这‘情绪’,现在可是稳定多了。
您这‘安慰’,真是……太到位了。
” “冒……冒险者……应该……为俘虏……提供……必要的……身体……安慰……” 奥蕾莉亚咬着牙,用破碎的声音,仿佛在给自己催眠般地自言自语,“这……这是……常识……我……我只是在尽义务……哦齁齁齁……” “身体安慰?”格里克斯听着她那颠三倒四的呓语,笑得更开心了,“对,对,你说的没错!瞧瞧你,为了给我这阶下囚提供‘身体安慰’,自己都爽成这样了。
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冒险者啊!” 夜幕彻底降临。
他们在稀疏的林间空地上扎营。
奥蕾莉亚纤手一挥,一团橘红色的魔法火焰便凭空燃起,驱散了周围的寒意和黑暗。
她用一根粗糙的麻绳,把格里克斯“绑”在了一棵橡树下。
(这他妈的是在开玩笑吗?这绳结……我五岁的外甥都绑得比这结实。
她是在耍我,还是……真的就这么蠢?) 他顺从地靠在树干上,双手被松垮垮地绑在身前。
他甚至懒得去挣脱,那只是个形式。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飘向了营火对面。
奥蕾莉亚已经钻进了她的睡袋。
她侧躺着,背对着他。
魔法火焰的光芒勾勒出她丰满的轮廓。
那紧身的法袍包裹着她夸张的腰臀比例,臀部高高翘起,曲线圆润得惊人。
格里克斯吞了口唾沫。
白天被她追杀的恐惧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灼热的欲望。
(妈的……这女人。
她弯腰捡柴火的时候,那对奶子晃得我眼晕……如果能抓上一把……) 他只是想想,下半身那根久未经人事的肉棒就背叛了他。
它在破烂的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很快就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坚硬的柱身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焦渴的刺痒。
他烦躁地换了个姿势,试图掩盖自己的窘态,却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响。
火堆对面的奥蕾莉亚,突然动了。
她猛地坐了起来。
睡袋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了被法袍紧紧包裹的上半身。
那对巨乳的形状在火光下清晰可见,雄伟得不似真人。
她那双惑人的紫色眼眸,在夜色中闪着冷光,精准地锁定了格里克斯的裤裆。
格里克斯的呼吸一滞。
“你,”她开口了,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烦躁,“你那个东西,顶得那么高。
你这样怎么睡觉?” “我……”格里克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操!被她发现了!她要干什么?嘲笑我?还是……阉了我?) 奥蕾莉亚仿佛没耐心听他解释,烦躁地“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的俘虏。
”她低声抱怨着。
她拉开睡袋的拉链,那“嘶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丰满的身体从睡袋里爬了出来。
她就那样穿着紧身的法袍,甚至没穿鞋。
她手脚并用,像一只优雅却又充满野性的母豹,缓缓爬过了噼啪作响的营火。
这个动作,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她胸前剧烈地晃动着。
法袍的领口被撑得极开,随着她的爬行,那两团白嫩的肉球几乎要垂到满是尘土的地上。
格里克斯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她爬到了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她……她过来了。
她想干什么?离这么近……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还有她身上的汗味……好香……) 奥蕾莉亚居高临下地跪立在格里克斯面前,俯视着他。
她的影子将他完全笼罩。
“怎……怎么了?”格里克斯的声音有些发干。
“给俘虏口交,舒缓他们的生理压力,保证其夜间安静。
”奥蕾莉亚用一种背诵教科书般的冰冷语气说道,“这不是每个冒险者的基础守则吗?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哈???什么守则?哪个冒险者工会有这种他妈的守则?!她疯了吗?!) 没等格里克斯从这荒谬的“常识”中反应过来,奥蕾莉亚已经不耐烦地伸出了手。
她的动作粗鲁至极,一把抓住了格里克斯破烂裤子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应声而裂。
格里克斯那根与他瘦小身体完全不相称的、狰狞的巨大肉棒,伴随着浓烈的雄性骚味,“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它青筋毕露,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泌出清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奥蕾莉亚的视线落在上面,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真脏。
”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但“守则”似乎比她的洁癖更重要。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她俯下身。
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垂落下来,带着一丝淡淡的馨香,扫过格里克斯的肚皮。
下一秒,格里克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一个温热、湿润、又无比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他巨大肉棒的顶端。
(哦……哦操……操操操!她的嘴……她的嘴含住了我!) 是奥蕾莉亚! 这位高贵、强大、美艳绝伦的精英法师,正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微微张开她那双高傲的红唇,将他那根“又脏又丑”的鸡巴,一点一点地含进了嘴里。
“哦……嗯……” 格里克斯舒服得发出了呻吟。
她的口腔内部是如此的火热、紧致。
她的舌头似乎有些笨拙,又似乎带着某种被压抑的技巧,胡乱地舔舐着他的柱身。
她湿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耻毛上。
她努力地张大嘴,喉咙滚动,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咕……噗……” 她的技术很差,牙齿好几次刮到了格里克斯的肉棒,但那点微弱的刺痛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这位高傲的女法师,正像一个最下贱的营妓,瞪着那双充满厌恶却又不得不服从的紫色眼睛,认真地为他口交。
“快点。
”她含混不清地催促道,声音从他的下体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耐烦,“我还要冥想。
” 这声催促,仿佛一道开关,瞬间点燃了格里克斯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快点?哈……她居然还敢催我?这个‘守则’……是不是意味着,我让她干什么,她都得干?) 一股暴虐的兴奋感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猛地挺直了腰,双手抓住了奥蕾莉亚那柔顺的黑色长发,将她的头颅狠狠地往下一按! “哦齁!!” 格里克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下身,把自己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毫不留情地送进她那温暖紧致的喉咙! “哦……哦齁……咳咳!呃……咕噗!” 奥蕾莉亚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操得发出了剧烈的干呕声。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试图后仰,但格里克斯抓着她的头发,让她无法逃脱。
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卖力地张开喉咙,试图吞下这根几乎要捅穿她食道的巨棒。
她的喉管被操干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哈……哈……你这骚货……嘴里说着不要……吞得倒挺来劲啊!”格里克斯兴奋地吼叫着,下身撞击得更猛了。
“哦齁齁齁……呃……嗯……”奥蕾莉亚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呛咳。
格里克斯在几分钟后就彻底缴械了。
在这种强烈的视觉和感官刺激下,他根本无法持久。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滚烫的精液积攒到了极点,然后猛地爆发。
“给……给我吞下去!!” “咕……呃啊!!” 他抓着她的头,把最后几股浓稠、腥热的精液,全数灌进了奥蕾莉亚的喉咙深处。
他射得太多了,奥蕾莉亚根本来不及吞咽。
她松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
格里克斯松开了手。
奥蕾莉亚跪在地上,弓着背,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干呕。
但她只是呕了几下,还是强行将喉咙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蛋此刻狼狈不堪。
红唇肿胀,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和格里克斯的精液。
几缕白浊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她雪白的下巴上。
她那双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泪水和生理性的红血丝。
(……天啊。
她……她全吃了。
她真的全吃了。
操……) 奥蕾莉亚用手背,随意地在自己那张沾满精液的嘴上擦了一把,将那些污物抹在了她昂贵的法袍上。
“好了。
”她的声音沙哑,但依旧冰冷,面无表情,“任务完成。
睡觉。
” 她说完,甚至不等格里克斯回答,便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睡袋,拉上拉链,背对着他,一动不动了。
营地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格里克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口水的鸡巴,又看了看对面那个假装睡着了的、微微颤抖的背影。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守则’?……不过……这感觉……真他妈的爽。
明天晚上……我得试试别的‘守则’。
) 第二天一早,格里克斯是被一阵寒意冻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刚蒙蒙亮,林间的雾气像湿冷的毯子贴在皮肤上。
“起床,俘虏。
我们得赶路了。
” 奥蕾莉亚的声音传来,清脆又冰冷,不带任何感情。
她已经收拾好了营地,背着法杖,像一尊完美的雕像站在几步开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妈的……真准时。
)格里克斯在心里咒骂了一声,(连睡觉都这么有威严……真想看看她被操得哭出来是什么样子。
) “哦……好。
”他打了个哈欠,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晨露打湿了他的裤子,他刚想把裤带系紧—— “等等。
”奥蕾莉亚阻止了他。
格里克斯的动作停住了,困惑地抬起头。
(她要干什么?又要检查我有没有藏东西?) 在他困惑的目光中,奥蕾莉亚转过身,背对着他。
她利落地走了两步,在营火的灰烬旁停下。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格里克斯大脑宕机的动作。
她双手撑地,跪趴在了冰冷潮湿的地上。
(……哈?) 接着,她高高地撅起了她那丰满得夸张的屁股。
那完美的圆弧在清晨的微光中如此醒目。
她伸出一只手,撩起了法袍的厚重下摆,露出底下穿着的黑色丝袜和吊带。
她似乎觉得法袍碍事,干脆解下了一根发带,将法袍下摆整个卷起,紧紧地系在了她纤细的腰上。
(她在……她她她……她在撅屁股?)格里克斯的下身瞬间充血,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她那光溜溜的、白皙的、巨大的屁股,就这样完整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清晨的寒气中。
皮肤上甚至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黑色的丝袜吊带紧紧勒在她的大腿根部,让中间那片幽谷显得更加淫秽不堪。
她的小穴微张,粉嫩的穴肉还带着昨晚被手指玩弄过的红肿和湿润。
随着她的呼吸,那小洞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奥……奥蕾莉亚女士……你这是……”格里克斯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陷阱吗?我要是碰了她,她会一个火球把我轰上天吧?) “快点插进来。
”奥蕾莉亚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因为跪趴的姿势而显得有些沉闷。
“插……插?”格里克斯怀疑自己没睡醒。
“这是常识。
”她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仿佛在陈述一个真理,“在出发前让俘虏射精,可以清空他的膀胱和肠道,减少路上的停顿次数。
这能方便赶路。
” 格里克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