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精灵御姐法师的“冒险常识”难道就是变成外冷内齁的肉便器吗?

这他妈是什么见鬼的常识?!哪个冒险者手册会写这种东西?! (操……那个护符……效果也太他妈好了吧!她真的信了!她真的以为这是该做的事情!) 但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管他妈的是什么常识!能操就行!) 他兴奋地低吼一声,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野兽。

他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紫的、狰狞的鸡巴“邦”地一声弹了出来,在冷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

他几步冲过去,重重地跪在了奥蕾莉亚身后。

“哦齁……”她感觉到身后的热气,身体微微一颤。

格里克斯没有丝毫怜惜。

他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

触感冰凉、紧致、又无比弹手。

他用力向两边掰开。

“啊!”奥蕾莉亚低呼一声。

那隐藏的秘境被彻底打开。

湿润的穴口暴露无遗,正不住地流出透明的淫水。

(她已经湿了……她光是跪在这里等我操她,就已经湿透了!) 格里克斯对准那个湿润的、不断翕动的入口,扶着自己滚烫的鸡巴,狠狠一插到底! “哦齁齁齁!” 奥蕾莉亚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淫叫。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窜,脸差点埋进地上的灰烬里。

(进来了!好烫!好大!)格里克斯爽得头皮发麻。

(好紧……她的小穴紧得像是在吸我的鸡巴……) 温暖紧致的穴肉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部。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巨物。

“快点……动……”她咬着牙命令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哦齁齁齁!” “遵命!我高贵的法师大人!”格里克斯狞笑着,抓紧了她不断颤抖的腰肢。

他猛地一拔,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又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 淫荡的水声响起。

“啊!慢……不!快点!啊啊!”奥蕾莉亚语无伦次地尖叫。

格里克斯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地肏干着她高贵的法师身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淫荡声音在清晨的林间回荡。

她那两瓣巨大的屁股蛋被他撞得前后晃动,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哦齁齁齁……这是……这是职责……哦!啊!是常识……啊啊啊!……是……是为了……方便赶路……哦!哦!哦!……啊啊啊!” 奥蕾莉亚的辩解声,很快就被自己无法抑制的、浪荡入骨的淫叫声彻底淹没了。

(她在说什么狗屁……她明明爽得快翻白眼了!看她的小穴!水流得满地都是!)格里克斯一边操,一边低头欣赏着结合处的美景。

她的穴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白色的泡沫和淫水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和黑色的吊带形成了下流的对比。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哦齁齁齁!”奥蕾莉亚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小穴猛地绞紧,带来了一阵销魂的快感。

“想去?没那么容易!”格里克斯恶狠狠地说,“给我好好地……把我的精液吃下去!” 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是要把她捅穿一样,狠狠地顶着她的子宫口研磨。

“啊啊啊——!!” 在最后几十下狂暴的冲击后,格里克斯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抓着她的屁股,把积累了一整晚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呃……啊……”奥蕾莉亚浑身一僵,随即瘫软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吞咽着他的精华。

经过了清晨那场酣畅淋漓的“出发准备”,格里克斯的胆子已经肥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他不再满足于偷偷摸摸的试探,而是将这种猥亵变成了旅途中的常态。

他们继续在林间的小径上赶路。

作为俘虏,格里克斯被无形的枷锁牵引着,亦步亦趋地跟在奥蕾莉亚身后。

他那双沾满黑泥的贼手,如今找到了一个固定的停泊位——那两瓣被深紫色法袍紧紧包裹,随着精灵法师优雅的步伐不断掀起“臀浪”的、丰腴得惊人的巨大圆臀。

他的手掌几乎是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贪婪地感受着那隔着丝绸布料传来的、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奥蕾莉亚每向前迈出一步,那两团紧致、饱满的肥肉就在他掌心之下交替绷紧、继而放松,带来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活生生的触感。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没有内衣的阻隔,法袍的布料在她股缝深处被挤压、摩擦,那道神秘幽深的缝隙随着她的走动而时隐时现。

格里克斯得寸进尺,细长的手指不再安分,开始在她圆润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时而重重地抓捏,将那软肉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时而用指尖,隔着布料去描摹那条深邃股缝的轮廓。

奥蕾莉亚的身体因为他过分的动作而有过瞬间的僵硬,高耸的胸脯起伏的频率似乎也加快了一瞬。

她停下了脚步。

格里克斯心中一紧,以为惩罚即将来临,下意识地就要把手抽回来。

“别动。

” 奥蕾莉亚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腔调,却不带怒意,反而有一种……近乎于学术研究的冷静,“你的手,就放在那里。

” 她稍稍侧过那张完美得不似凡人的脸,紫罗兰色的丹凤眼从眼角瞥了过来,目光锐利如刀:“你的这种行为,倒是无意中契合了《冒险者守则》附录三中的一项条款。

” 格里克斯愣住了,一时间没能理解这超出了他认知范围的状况。

奥蕾莉亚用一种平铺直叙的、仿佛在背诵条文的语气说道:“俘虏关系维护条例:‘通过持续的、非致命性的身体接触,可以有效建立俘虏对押送者的‘路径依赖’,降低其逃跑风险,并削弱其反抗意志。

’……你做得不错,继续保持。

” 格里克斯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和下流的兴奋,如同岩浆般冲刷着他的全身! (‘路径依赖’?这他妈的是什么骚得流油的狗屁借口!) 他那张耗子脸上露出了猥琐至极的笑容,黄牙都龇了出来。

(这个高傲的女人……她他妈的在‘命令’我摸她的屁股!她是在‘表扬’我!) 她开始重新迈步,而格里克斯则紧跟在后,双手牢牢贴着她的臀部,一起前进。

(操啊……这手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每走一步,那两团紧致的肥肉就在他掌心下交替绷紧、放松。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那层薄薄的法袍布料在她股缝深处被挤压、摩擦,随着她的走动,那道幽深的缝隙被他的掌根反复碾过。

(这个高傲的女人,现在就是老子的专属坐骑!不,是专属“路径依赖”训练器!光是这么走着路,让她知道我的脏手就放在她最高贵的地方,看她为了她那狗屁守则,必须忍受我……这比直接操她还爽一万倍!) 既然是“执行守则”,格里克斯决定要“执行”得更彻底一点。

他的手指不再安分,而是像两条淫荡的毒蛇,开始在她圆润的臀肉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时而重重地抓捏,用尽力气将那软肉捏出各种下流的形状,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时而又用那藏着黑泥的指尖,隔着布料去描摹那条深邃股缝的轮廓,甚至恶劣地向下探去。

“嗯……!” 奥蕾莉亚的身体因为他过分的动作而猛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了一声被强行压抑的、极其短促的鼻音。

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踝一崴,险些摔倒。

格里克斯的手停了一下,等着她的呵斥。

但奥蕾莉亚只是稳住了身形,深吸了一口气。

那对被法袍挤压得快要跳出来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

“……继续执行‘接触’。

”她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但依旧冰冷高傲,“不要……分心。

” “遵命,高贵的女士。

”格里克斯用一种夸张的、油腔滑调的声音回应着,而他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具有侵略性了。

就在这时,一阵“轱辘轱辘”的车轮声和马蹄声从前方的道路上传来。

很快,一辆装饰得颇为华丽的四轮马车出现在小径的拐角处。

赶车的是一个肥胖的商人,他一看到奥蕾莉亚,脸上立刻堆满了惊喜和谄媚的笑容。

“哦!仁慈的奥蕾莉亚女士!真的是您!”商人勒住马,从车上跳了下来,“您还记得我吗?半年前在黑水沼泽,是您从那群食人魔手里救了我的商队!” 奥蕾莉亚的身体瞬间一僵。

格里克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下的臀肉猛地收紧了。

(妈的,有人来了!)格里克斯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就想把手抽回来。

但奥蕾莉亚却用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用屁股轻轻向后顶了一下,阻止了他的手离开。

“我命令你,别动。

” 奥蕾莉亚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她将这种紧绷归结于对俘虏不听指令的“不悦”。

“条例的执行需要连续性。

任何中断都可能导致前功尽弃,明白吗?把你的手……放好。

” 她转过身,脸上瞬间恢复了那副冰冷高傲的表情,仿佛身后那双正在她屁股上肆虐的脏手根本不存在。

“是你,巴托里先生。

”她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你的货物看起来又增加了不少。

” “这全都托您的福啊,女士!”商人激动地搓着手,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之间诡异的姿态。

格里克斯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看着奥蕾莉亚那张强装镇定的美丽脸庞,一个无比恶毒、无比刺激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她……她不让我把手拿开?她要在外人面前,继续让我摸她的骚屁股?!哈哈哈哈!这个魔法婊子!看来‘常识’已经把她的脑子彻底搞坏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贼胆包天。

他的右手继续在那丰腴的臀肉上揉捏,而左手的中指,却悄悄地、恶毒地顺着那条被他揉开的股缝,隔着薄薄的法袍往下滑。

他很快就感觉到,布料在那最深处……已经湿透了。

一股湿热的骚气隔着布料传了过来。

“……是的,最近的生意……还算……顺利。

”奥蕾莉亚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因为她感觉到,那根肮脏的手指,正顶开湿透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在臀缝尽头、紧紧闭合着的小小孔洞。

格里克斯看着她那双故作镇定的紫色凤眼,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他的指尖用力,狠狠地将手指捅了进去!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被奥蕾莉亚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重的闷哼。

她双腿一软,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差点跪倒在地。

“女士?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商人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

”奥蕾莉亚深吸一口气,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声音沙哑,“只是……有点累了。

” (进去了!我操!好紧!)格里克斯的手指感觉到了一阵销魂的、温暖肠肉的紧致包裹。

那窄小的甬道拼命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抗拒,又像是在挽留。

他兴奋得快要爆炸了,手指在她温暖的后穴里缓缓地搅动、抠挖。

他又分出了另一只手的食指,探向了前面那片更泥泞的所在。

法袍的布料早已经湿透。

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同样湿滑、泥泞的入口,也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

“哦……哦齁齁齁……” 奥蕾莉亚的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淫荡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断断续续地溢出。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树干,任由那个卑贱的小偷,当着外人的面,用手指同时侵犯着她前后两个最私密的穴洞。

“女士,您真的没事吗?您的声音听起来……”商人皱起了眉头。

“我很好!”奥蕾莉亚猛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尖锐而失真,“巴托里先生,如果你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拽着还在她身体里搅动的手指,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

“哦……好的,女士,祝您一路顺风!”商人被她吓了一跳,只能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马车走远后,那“轱辘轱辘”的声响被森林的静谧彻底吞噬。

奥蕾莉亚再也支撑不住,浑身瘫软地靠在了一棵布满粗糙树皮的大树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倚靠着树干才能勉强站立。

(操……看看这副骚样……)格里克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具因他而颤抖的完美肉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暴虐欲念直冲脑门。

(刚才当着外人的面被我玩弄,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高贵的精灵女法师?现在还不是一头等着被我操干的母狗!) 他慢悠悠地抽出了还插在她前后两个穴洞里的、湿淋淋的手指。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她清亮的淫水和另一处略带腥气的肠液,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郁、淫荡的骚气。

他将手指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像品尝绝世佳酿一样深深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和满足的表情。

(这味道……真他妈的上头!)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几乎要撑破他那条破烂的裤子。

他不再有任何迟疑,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奥蕾莉亚的肩膀,将她柔软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整个人面朝大树,那两瓣因战栗而不断晃动的、浑圆挺翘的巨大臀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对着他高高撅起。

“给老子……好好撅着!” 他低吼一声,扯开自己裤子的绑带,释放出那根狰狞的、早已等待多时的凶器。

没有丝毫前戏,甚至没有理会法袍的阻碍,他用龟头对准了那条已经被他手指玩弄得泥泞不堪的股缝,用尽全力,猛地向上一顶! “噗嗤——!” 伴随着布料被强行挤入的撕裂声,和他自己畅快淋漓的叹息声,那根滚烫的巨物势如破竹地贯穿了所有阻碍,狠狠地、完整地楔入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

“嗯啊……!”奥蕾莉亚发出一声痛苦与解脱混杂的尖锐呻吟,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烈地向前一弹,额头重重地撞在了粗糙的树皮上。

格里克斯以为会迎来咒骂或是挣扎,但他等来的,却是一句气若游丝、却依旧带着那种诡异的、不容置疑的腔调的话语。

“……做得很好。

”奥蕾莉亚的声音因为他深埋体内的巨物而颤抖着,却异常清晰,“你……你主动为我进行了‘突发状况下的心理素质压力测试’……并且……并且立刻就明白了……需要通过‘正向激励性交合’,来奖励我成功通过了测试……” (什么他妈的测试?什么奖励?)格里克斯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随即被一股更加狂野的兴奋所取代。

(老子听不懂你在念叨什么狗屁玩意儿!但老子听明白了,你他妈的在夸我操你操得好!) “……你……你很聪明,格里克斯,”她似乎是想转过头来,但格里克斯按着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

他只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仿佛在背诵手册的声音,“知道……知道主动为押送者提供奖励……这是……这是最优秀俘虏的……典范……” “典范你妈!”格里克斯被她这番话彻底点燃,他觉得这比任何春药都来得猛烈。

他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老子这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奖励’!” 一声清晰的、皮肉与粘液交合的淫荡水声响起。

“呀啊啊啊——!” 奥蕾莉亚发出了满足而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淫叫。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树干上,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瞬间忘记了所有羞耻和理智。

她的双臂本能地向上伸展,紧紧抱住头顶上方的树干,丰满的屁股则主动地、浪荡地向后迎合着,希望能让那根填满她的巨物插得更深。

“哦齁齁齁……进来了……好满……好烫……”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格里克斯开始了短暂而狂野的冲刺。

他一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掐住她一瓣肥美的臀肉,将她死死地按在树干上,然后疯狂地挺动下身。

“啪!啪!啪!啪!” 他那瘦骨嶙峋的胯骨,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奥蕾莉亚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屁股蛋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拍击声。

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狂暴的冲撞而剧烈晃动,那对被挤压在胸前和树干之间的巨乳,更是被压成了惊人的形状,随着撞击不断颤抖。

“哈……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啊!”格里克斯一边疯狂输出,一边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这就是你想要的‘奖励’吗?被我当成母狗一样按在树上操?!爽不爽?!” “爽……哦齁齁齁……好爽……啊啊……”奥蕾莉亚的理智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只能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这是……‘正向激励’……啊!……是……是常识……哦!哦!哦!……再……再重点……为了……巩固……支配……啊啊啊啊!” “好!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他妈的‘支配’!” 格里克斯被她那浪荡的淫叫声刺激得兽性大发。

几十下猛烈的、几乎要将她撞碎的撞击后,他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抓紧了她的屁股,把积累了一整天的、滚烫腥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数射进了她温暖湿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 在他射精的瞬间,奥蕾莉亚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一股股淫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和黑丝弄得一片狼藉。

格里克斯在她体内停顿了几秒,享受着她高潮后穴肉的阵阵绞吸,这才喘着粗气退了出来。

他看着瘫软在树下的奥蕾莉亚,那副被操干得失神落魄的淫荡模样,满足地笑了。

傍晚,营火噼啪作响,橘红色的光芒为静谧的林间投下摇曳的影子。

他们刚刚用完了简单的晚餐——几块奥蕾莉亚用魔法加热的干粮和一壶清水。

格里克斯靠在一棵树上,嘴里叼着根草根,那双贼兮兮的小眼睛却没有一刻安分。

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死死地、贪婪地、毫不掩饰地黏在了奥蕾莉亚的背影上。

她正跪坐在火堆旁,整理着自己的施法材料。

这个姿势让她那件紧身的紫色法袍,在她身后绷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肉感十足的曲线。

那两瓣肥美硕大的臀肉,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浑圆挺翘。

布料深深地陷入她性感的股缝之中,勾勒出一条清晰、淫荡的缝隙,那缝隙的尽头,正对着格里克斯的方向,仿佛一个沉默却又无比恶毒的邀请。

(操……)格里克斯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下半身那根刚刚才被满足过的肉棒,不争气地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这个高傲的精灵婊子……屁股怎么能长得这么骚……光是看着,就让老子硬得发疼。

真想现在就扑上去,把她的法袍撕烂,扒开她那两片大白屁股,好好看看……看看她那个刚才被我手指操过的屁眼,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被我玩得红肿了……) 奥蕾莉亚缓缓转过身,那双高傲的紫色凤眼直视着格里克斯,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俘虏,”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宣布一条魔法公理,“我注意到,你在观察我的身体状况。

你的观察很敏锐。

我现在命令你,过来,对我执行‘权威性肠道与肛门按摩’的标准流程。

这既是为了缓解我的行路疲劳,也是对你忠诚度和‘护理’技巧的一次考核。

” 格里克斯嘴里的草根“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我操?!我他妈的听到了什么?!‘权威性肠道与肛门按摩’?她……她这是在邀请我……主动邀请我操她的屁眼?!就因为我多看了她屁股几眼?!) 一股巨大的、难以置信的狂喜,如同火山爆发般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明白了,这个女人的脑子,已经被那个该死的护符彻底改造成了一个只懂得用“常识”来解释一切性事的、完美的肉便器! “遵命!我尊敬的、博学睿智的法师大人!”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她的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又淫荡的笑容,“为您服务,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 奥蕾莉亚面无表情地站起身。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法袍的系带。

昂贵的紫色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里面那具被黑色丝袜和吊带紧紧包裹的、成熟到极致的完美肉体。

火光下,她雪白的肌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黑色的吊带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充满了禁欲又淫荡的美感。

她走到铺好的睡袋旁,没有丝毫犹豫,手脚并用地趴了上去。

随即,她将腰肢压低,把那两瓣完美的、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格里-克斯那张写满了欲望的脸。

“开始吧。

”她命令道,声音冰冷,仿佛即将进行的,是一场无比神圣、无比严肃的学术研究。

格里克斯兴奋地吞了口唾沫。

他跪在她身后,近距离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她自己用手向两边掰开,露出了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

在那缝隙的最顶端,是一个从未被男人侵犯过的、紧紧闭合着的、如同小花蕾般的稚嫩穴口。

他伸出自己那根肮脏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的手指,“噗”地吐了一口浓稠的唾沫上去,然后恶狠狠地抹在了她那紧闭的穴口上。

“哦……”冰凉湿滑的触感,让奥蕾莉亚的身体敏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屁股夹得更紧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可怖的巨物,对准那个刚刚被他用唾沫润滑过、依然紧致无比的小孔,用尽全身的力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呀啊啊啊啊——!” 一声混杂着剧痛和不敢置信的、撕心裂肺的凄厉尖叫划破了夜空,惊起了林间几只夜鸟。

奥蕾莉亚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绷紧的弧度。

她白皙修长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身下的睡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炫目的白色,剧烈的、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从身体的末端传来,几乎让她当场昏厥。

格里克斯也被那股极致的、仿佛要将他活活夹断的、撕裂处女地的紧致感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

他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龟头被温暖、滚烫、却又充满抗拒的肠肉死死包裹着,那销魂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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