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發威
「為甚麼我要起床?」
「姊姊要躺一會兒呀!姊姊來找乾娘,娘不在,只好躺一會兒等娘。」
阿華想了一下,把身軀移向內側,使床上空出了一個大位子,才說:「幹姊姊,要躺就躺下來吧!」
「甚麼,要姊姊跟你睡一塊?」
「有甚麼不可以?」
「弟弟,你該知道,男女授授不親吧!」
「算了,幹姊姊,你幹我也幹,這又不是民國以前立貞操牌坊的年代,何況看你那種嬌豔迷人的模樣,也不是甚麼聖女。要躺,你就躺下,有我這個幹弟弟陪你,不躺下就拉倒,反正還有兩間空臥室,就勞駕你輕移蓮步吧!」
俏姑娘沉思半晌,道:「可是,看樣子你不是好人,是壞人。」
「你真傻,幹弟弟是壞人,幹姊姊也好不到哪裡去。」
「嗯!可是我怕呀!」
「又怕甚麼啦?」
「怕你呀!」
「哦!是怕我強@你,是嗎?」
「色鬼,滿口髒話。」
「髒就髒好了。幹姊姊我問你,你可是處女?」
「胡說,姊姊有丈夫了,也有一個X歲的女兒了,還處女甚麼?」
「這不就對了,你又不是處女,怕甚麼?」
「可是我睡覺有個壞習慣。」
「甚麼壞習慣?」
「要脫到只剩下一條三角褲才能睡。」
阿華豎起大姆指,讚美的說道:「姊,你真有水準,夠現代,幹弟弟佩服你了。這不是壞習慣而是好習慣,非常好的習慣。」
「為甚麼?」
「還不簡單,要玩的時候,省事多了。」
「你說甚麼?小色鬼,沒安好心眼。」
「姊,別囉嗦了,去把衣服脫掉,最好連三角褲也不穿,躺下來吧!」
「不!」
「隨便你,我不勉強。」阿華邊說,邊很仔細的看這女人。
天!她美得令人口幹心跳,十足的人間尤物。高挑的身裁,像模特兒;胸前兩團大乳房,不知是真是假;蛇腰,豐滿圓潤的屁股,尤其那修長均稱的大腿和小腿,清秀豔麗的臉兒,配合和白澈澈的肌膚。
阿華猛咽口水:要是能玩玩這女人,有多好!
她看來年輕,大約二十三、X歲光景。
女人又被阿華看得粉臉飛紅,嬌羞羞的說:「弟,你怎麼這樣看姊姊,一副色迷迷的樣子,你存的是甚麼心?」
「存的是好心。」
「甚麼好心?」
「像姊姊這樣漂亮的女人,人間才有,不看白不看。看了,對姊又沒損失甚麼;不看,對姊就太殘忍。」
「說甚麼?」
「姊若長得醜,人家才懶得看呢?」
「歪理。」
「算了,信不信由你。我問你,你的丈夫是不是天天把你摟在懷裡睡覺,夜夜跟你爽歪歪?」
「胡說。」
「姊夫也真太暴殄天物,放著你這人間尤物,不能物盡其用。呀!我知道,糟了,姊夫一定性無能了。」
俏姑娘生氣的坐上床,纖纖玉手打了阿華一掌嘴,嬌叱道:「你姊夫才二十X歲,怎會性無能!你這壞弟弟、壞人、色鬼、死相、壞東西,不能說好聽點的話嗎?」
本來她穿的洋裝才長及膝蓋,這一坐上床,洋裝被拉上,就露出了一半的大腿,那大腿又均稱又圓潤修長,又雪白如玉。何況這一掌嘴,也只是象徵性的,一點兒也不痛。
阿華早看得心兒砰砰兒,口兒幹幹的,情不自己的伸出魔掌,很不客氣的就摸撫她的大腿。
她尖聲大叫:「呀……弟弟,你這是甚麼意思?」
「不是意思,是藝術,弟弟在欣賞最美的藝術。」
「胡說,欣賞怎可用手去摸!」
「姊……不摸白不摸,摸了對你又沒甚麼損失。」
「手放開。」
阿華哪裡肯把手放開,這細膩膩滑嫩嫩的肌膚,早已摸得阿華欲火燃燒起來了,心跳、口幹。阿華說:「姊,不要那麼自私好嗎?你我姊弟一場,讓我摸摸好嗎?」說話中,早把手移向陰戶了。
「呀……弟……不可以呀……」
「可以啦,你又不是處女,怕甚麼?」
「呀……呀呀……你真是壞東西。」
阿華摸著了她的陰戶,大驚失色,這麼肥滿的陰戶,他還是第一次摸到。
俏姑娘很快的下床,擺脫了阿華的魔掌,嬌叱道:「弟,你是個壞人。」
「姊,你也不是好人。」
「為甚麼?」
「你我姊弟一場,讓我摸摸,你又沒損失甚麼?何必那麼自私。」
「可是……可是……」
「可是甚麼?」
「我怕。」
「怕甚麼?」
「你下面的那個這麼大。」
阿華心想:原來如此,自從她看了自己的大肉腸之後,已經春心蕩漾了,既然這樣,不玩白不玩,這嬌滴滴的俏姑娘讓她溜走,機會失去,就太可惜。
想著,他立即採取行動,他下了床向俏姑娘走去。
俏姑娘嬌叱道:「弟,你要幹嗎?」她邊說邊退,退到牆壁。
阿華知道她是欲迎還拒,終於把她強摟入懷中。
「呀……弟……弟……」她掙扎著、嬌喘著。
阿華把唇印上了她的櫻唇。
「嗯……嗯嗯……」她的櫻唇並不展開與阿華合作,還是微微的掙扎著。
阿華移動了臀部,把大肉腸貼上了她肥滿的陰戶。
「呀……弟……」
就在她開口嬌叫聲中,阿華把舌頭伸進她的小嘴裡。
「嗯……嗯……」
結果,兩人熱烈地擁著,俏姑娘更是不安份的扭動著屁股,把她的陰戶與大肉腸狠狠摩擦生電,她更死命的吻著阿華。
半晌,阿華說:「姊,姊夫的肉腸有弟弟那麼大嗎?」
「嗯……沒有……只有一半大……」
「姊,你真傻。」
她還是扭動著屁股,她的陰戶因與阿華大肉腸磨擦生電的結果,是愈來愈濕了,她以發抖的嬌聲問:「姊怎麼會傻?」
「姊,你只玩姊夫的小肉腸,玩久了多沒味!我有現成的大肉腸,玩起來多舒服。」
「嗯……姊怕嘛!」
「我小心點兒就是了,弟為你脫衣服。」
「呀……不不不……要……」
就在俏姑娘的嬌叫聲中,阿華一手摟著她細細的蛇腰,用右手從她的背後,把拉鍊拉下來,順勢也把乳罩解開。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阿華要脫女人的衣服,輕駕就熟,容易極了。
「弟……弟……」
「別怕呀,弟又不吃你,等一下,弟會把大肉腸送給你的溫柔鄉吃呢!不要怕,你又不是處女,怕甚麼?」
就在阿華說話中,他技術很高明的,雙手拉住洋裝與乳罩,慢慢的往下拉,往下拉……於是她雪白的肌膚,一寸寸的裸露在阿華眼前。
阿華不愧是被名師訓練成的調情聖手,他不用眼睛看,而是用雙唇去看。他先吻她的肩膀、脖子,然後往下移乳溝,再吻上她的乳房。阿華也心驚肉跳,大乳房,就像美太太那麼大?
她則嬌叫一聲:「呀……不……不要……不……呀……要……」因為阿華已用口含著了她的大乳房,用舌頭去舐那乳頭。
通常她的丈夫在玩她的乳房時,都像小孩子吸乳一樣的吸吮著她的乳頭,那樣雖然也很舒服,但有點兒痛。可是阿華的舔法,卻使她全身都顫抖起來了。
陣陣的快感襲擊著她周身上下,使她麻得難受、癢得難受,呻吟出聲:「哎呀……哎……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