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發威

「不!不不!弟,你聽姊說。」

「快說呀,婆婆媽媽又拖拖拉拉,真是女人!」

「本來就是女人嘛!弟,這一次玩,姊要在弟上面。」

「哦!原來姊要強@弟弟。」

「嗯……就是呀!弟你放心,以後姊姊有空,就會常常來強@你。」

「不要囉嗦,快呀!」

「好,弟你抱緊姊,來……」

兩人這樣緊擁著,就來得大翻身。

卻響起了一聲慘叫:「呀……」

「姊,你叫甚麼?」

「呀……姊姊的花心……被你的大肉腸碰著了……好舒服……哎唔……哎唔……姊的靈魂要被……呀……被你的大肉腸……哎呀……哎呀……戮碎了……」

她猛扭屁股,嬌軀發抖。

阿華則以逸待勞,靜看這淫蕩的俏姑娘,愈看愈美,大大的眼睛、細細的柳眉、挺直的鼻子、小小的櫻唇、秀美的臉兒。尤其是她舒服起來那種嬌媚表情,更是令阿華的三魂七魄都飄散到九宵雲外,久久叫不回,看得阿華也猛抬屁股。

「呀呀呀……親弟弟……奸死姊姊的弟弟……呀……好舒服……姊姊要強@你……哎唔……哎唔……要奸死弟弟……呀……好舒服……好美……好捧的大肉腸……」

阿華邊挺屁股,雙手也邊忙著。他摸摸俏姑娘的細腰、屁股,有點兒感歎,畢竟年輕的姑娘,肌膚彈性好,摸起來手感好極了。更令他感歎的是,美太太這位乾娘快有四X歲了,可是雪肌的彈性,並不比俏姑娘遜色。

俏姑娘已經舒服得欲仙欲死,魂兒飄飄,魄兒渺渺,小穴穴裡的淫水如噴泉般濺出,沾濕了阿華的屁股,很不好受。

「……呀……哎唔……美死了……我生的弟弟呀……美透了……姊要奸死你……奸死親弟弟……哎唔……哎唔……姊受不了了……要丟了……」

「要丟就快丟。」

「呀……呀……」她嬌軀痙攣,舒服得死去活來,可是屁股還是像電動馬達一般的扭著,小嘴已喘得上氣接不著下氣了:「哎……哎唷喂……好弟弟……大肉腸弟弟……哎唔……呀……你的大肉腸好好吃……姊要丟了……呀……要丟給親弟弟……呀……要奸死弟弟了……」

阿華配合著,屁股一直往上挺,挺……

「呀……親親弟弟……」她像雞鴨被割喉,臨死前一樣的抽搐著:「好舒服……姊……丟了……」就在丟聲中,暈死在阿華身上。

阿華看她舒服成那樣子,也不急於叫醒她,讓她多舒服一會兒。可是她已入睡,呼吸均勻,一臉滿足的微笑,就睡在阿華身上。

阿華火冒三千丈,恨不得把她推到床上再幹,可是反而一想,這樣就真的殘忍了,顯然她是太滿足、太舒服了,自己能夠令俏姑娘舒服成那樣子,在男人來說,也是一種神氣,自己何不成全她呢?

可是她答應吮自己的大肉腸呀!算了,昨晚把精丟在鄭太太的害人洞中,今早又把精丟在乾娘的溫柔鄉中,已經丟了兩次精,不可再丟了。俏姑娘又是幹姊姊,不怕她以後不來找自己玩,到那時候再丟精也不遲,但一定要丟進她的害人洞中。

過了很久,俏姑娘突然又氣若遊絲的呻吟著:「親弟弟……好棒好舒服……我的弟弟……你太厲害了……心肝寶貝弟弟……姊姊舒服透了。」

「姊,你醒了?」

「嗯……弟弟你不要動嘛!」

「為甚麼?」

「人家這樣很舒服很舒服。」

「你沒有信用。」

「對不起嘛!明天補你好嗎?姊明天再來找你,以後姊天天都來找你玩,好嗎?」

「不好。」

「嗯……欺負人。」

「不是了,萬一讓乾娘知道了,多不好!」

「不會,乾娘是石女。」

「誰說的?」

「乾爹說的,乾爹說乾娘性冷感,像個石女。」

「姊,你跟乾爹打過炮?」

「胡說!」

「你自己說的呀!說了不認帳。」

「嗯……是乾爹強@我嘛!」

「哦,真的?」

「是呀!他騙我喝酒,我醉了他強@我,那時我當他的秘書,人面獸心。我醒來要去自殺,他給我錢。」

「給你很多錢?」

「誰要他的臭錢!我家也有錢,你姊夫的錢更多。」

「比乾爹多嗎?」

「嗯……我不知道,也許更多,也許少一點兒。親弟弟,我好愛你。」

「我不愛你。」

「哼,狼心狗肺,強@了人家,又始亂終棄。」

「你有丈夫呀!」

「那算甚麼丈夫,害得人家夜夜失眠。要不是今天要找乾娘談天,也不會碰到你,也不知道會這樣舒服。」

「姊,現在幾點了?」

俏姑娘看看手錶,恨恨地說:「時間怎麼過得這麼快?都五點了,娘大概快回家了。」

「那你起來呀!快。」

「為甚麼?」

「讓乾娘知道了多不好。」

「哼,你怕她,我可不怕她。」

「可是,娘要是把你我的事告訴你丈夫,豈不是糟了?」

「那才好呢!」

「有甚麼好?」

「我可以跟你姊夫離婚,再嫁給你呀!」

「我不要娶你。」

「你狼心狗肺,不是東西!」

「你再不起來,我以後不再跟你玩了,你去找別人玩。」

「嗯……」

「要乖,做乖姊姊,弟弟以後才跟你玩。聽話,以後你來找我,我就跟你玩得盡興;不聽話,以後不理你。」

「好嘛!我起來嘛!」

「起來呀!」

「嗯……姊捨不得,弟還沒丟精嘛!」

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阿華不再跟他講理,猛翻身,把她推向床旁,自己坐了起來。

「呀……弟……呀……」

「叫甚麼?還做姊姊呢!這種姊姊我不要。」

她也坐起來,嫡羞羞的說:「好啦,我聽話。」

阿華從未好好的玩過她,心下也暗感婉惜,猛然發現。她陰戶上的那一大叢烏黑的陰毛,雖沒有大嫂多,也不算少了。他禁不住伸手去摸她的陰毛,短短細細的,如絲如絨,入手使阿華的欲火又起。

「嗯……嗯……毛手毛腳。」

阿華想到美太太快要回家了,只好縮回手,下床到洗澡室,俏姑娘也跟著進去。

阿華問:「你跟著我幹嗎?」

「要上一號嘛!難道不可以?弟,你這麼凶。」

她邊撤嬌,邊投入阿華懷抱,阿華頓時溫香滿懷。少女的體香又陣陣馥鬱地傳入他的鼻中,他真的受不了了。

俏姑娘又拼命把大陰戶往大肉腸緊貼,輕輕扭著,差點兒把阿華的魂兒扭出了竅,害得他暈頭轉向。還好,他想起美太太快回家,欲火又被壓下來,但俏姑娘如瑩似玉,誘人的胴體還在懷中,推開捨不得,抱緊又怕多事。

「姊姊對你哪點不好?」

「都很好。」

「嗯……你郎心如鐵嘛!對姊這麼絕。」

「不是絕,是怕乾娘回家呀!」

「怕甚麼?」

「你不怕,我可怕得很,我爸在娘的中部營業所當主任,娘若說我是個壞孩子,我爸就受魚池之殃,那就慘了。」

「嗯……好嘛!可是你以後要對我好好。」

「那當然。」

「不騙姊姊?」

「騙你幹嗎?好姊姊,你快上完一號,快到客廳去吧!你再不聽話,惹怒了我,我就回中部去了,省得被你歪纏。」

「好,好,姊聽話。」

這一著棋果然成功,俏姑娘趕快清洗完畢,穿好了衣服,臨出臥室時,說:「弟,你要對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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