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庄严无比的宫廷法师,背地里竟然是宰相大人泄欲的肉便器?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仿佛在提醒瑟兰崔尔,无论他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她的银龙本性都不会真正屈服。
瑟兰崔尔的墨绿色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我的银龙,你的嘴真是越来越伶俐了。
”瑟兰崔尔低声呢喃,他退后一步,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魔法符文,绿色的光芒在指尖闪烁,烛光摇曳间一股禁忌的魔法波动弥漫开来。
瑟兰崔尔低声吟诵咒语,声音如毒蛇的低语,这是一种古老的绿龙魔法,能够侵蚀目标的感官,放大身体的敏感度,直至意志在快感中瓦解。
他凝视着希里亚斯,眼中闪过期待:“希里亚斯,让我看看,高贵纯洁的银龙能在这场游戏中坚持多久。
” 魔法生效的瞬间,希里亚斯的身体猛地一颤,银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收缩。
她的肌肤仿佛被亿万只无形的蚂蚁轻舔,每一寸都变得异常敏感,甚至瑟兰崔尔吐息的热气,都能够在她身上引发细微的战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环与秘银链条在她的动作下微微颤动,发出清脆的轻响。
瑟兰崔尔缓步走近,俯身凝视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滑到希里亚斯的下体,动作轻柔而精准,他的指尖在希里亚斯最敏感的部位摩挲,缓慢而有节奏,就像是在弹奏一首禁忌的乐章。
希里亚斯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几声几不可闻的低吟,银色的眼眸中闪过慌乱。
她紧咬下唇,试图压下那本能的反应,但魔法的效果让她的感官被放大数倍,每一次触碰都如电流般席卷全身,带来无法忽视的快感。
“看看你,希里亚斯。
”瑟兰崔尔低声嘲讽,手指继续在她下体摩挲,时而轻抚,时而加重力道,观察她的每一丝反应。
“你还敢说你的灵魂不可触及?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如此湿润,如此敏感,像是一个低贱的娼妓一般在我的手指下颤抖。
”瑟兰崔尔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羞辱,吐息贴近她的耳畔,进一步侵蚀她的感官。
“你那高贵纯洁的的银龙之姿呢?你所谓的纯洁善良全都在我的触碰下化作了淫靡的汁液。
”话语间瑟兰崔尔举起自己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希里亚斯眼前晃动。
希里亚斯依然保持着沉默,试图用淡漠对抗瑟兰崔尔手指的挑逗和羞耻的言语。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下体在瑟兰崔尔娴熟的手法下变得愈加湿润,每一次摩挲都让她无法抑制地颤抖,银龙的圣洁被淫靡的快感不断亵渎。
瑟兰崔尔俯身,嘴唇轻触她的脖颈,手指的动作愈发大胆,深入希里亚斯的敏感点,探索着她的每一丝反应。
“你还在强撑着吗,我的银龙大人?幼君的魔法导师?” “看看你现在淫靡堕落的样子,不知道幼君是否知道那个总是神情淡漠、温和善良的魔法导师会是这个模样?”瑟兰崔尔低声讥笑道,语气中带着恶趣味的愉悦,“你的意志或许坚韧,但你的身体已经臣服了。
感受到了吗?这种羞耻的快感,这种无法抗拒的堕落……它正在吞噬你的骄傲,承认吧,你的意志也开始动摇了,你也在享受着这些快感,只是你端着你那所谓的姿态罢了。
”瑟兰崔尔的手指在希里亚斯下体轻捏,迫使她发出低微的呻吟,“说吧,希里亚斯,承认你喜欢这种感觉,承认你是我的奴隶,否则,我会让这场游戏进入无法止住的高潮。
” 希里亚斯的身体猛地一颤,总是一副淡漠的神情明显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内心如风暴肆虐,她痛恨自己的身体如此不堪,在瑟兰崔尔的魔法与手法下给出如此真实的反应,痛恨自己千百年来的意志却无法完全抗拒这羞耻的快感。
她的意志还在强撑着,魔法的侵蚀与身体的敏感却在不断的冲击着她坚韧的意志,千年银龙的骄傲让她不愿就这样轻易的屈服,她缓缓开口,声音刻意保持着清冷却不可避免地带着一丝颤抖:“宰相大人……您的魔法或许能操控我的身体,但您这些可笑的手段……永远比不上我的坚韧。
” 瑟兰崔尔放声大笑,他加大了手指的力道,深入希里亚斯的下体,迫使她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
“嘴硬的银龙,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副倔强的模样,明明身体已经在彻底堕落的边缘了,意志却又在不断的反抗。
”瑟兰崔尔低声呢喃,手指在希里亚斯的下体继续挑逗,感受着她的湿润与战栗。
“但你的反应已经告诉我,你正在堕落,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包括你的意志,你的灵魂,它们全都在向我发出臣服的信号。
”瑟兰崔尔俯身,嘴唇轻触希里亚斯的耳垂,“继续反抗吧,希里亚斯,我会让你彻底明白,你的身体、灵魂、意志,你的全部,最终都是我的。
” 希里亚斯脸颊的身体在瑟兰崔尔的魔法与娴熟手法下不住颤抖,但她的眼神依旧尽力的保持着平静,“宰相大人……你的野心永远只能止步于此。
” 希里亚斯简短的话语让瑟兰崔尔放声大笑,他直起身,缓缓解开深绿长袍的下摆,露出精壮的下身。
他的肉棒昂首挺立,巨大而狰狞,带着绿龙的野性与侵略。
希里亚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上面,眼眸微微睁大,她的身体对这幅淫乱的景象开始出现本能的反应,尽管银龙的骄傲让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掩饰内心的动摇,但这幅画面依旧不自觉的深深吸引着希里亚斯。
没有过多的言语,瑟兰崔尔的动作迅猛而果断,他猛地抓住希里亚斯的双肩,将她放平在书房中央的厚重地毯上,瑟兰崔尔的身体完全压上希里亚斯的身上,精壮的胸膛贴着她细嫩的肌肤,肉棒对准希里亚斯纯洁无暇的下体,毫无预兆地撕开那片圣洁的领地,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
希里亚斯的身体猛地一震,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下体被撕裂的痛楚与快感的交织,她的身体在突如其来的侵入下剧烈痉挛,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银发散乱地铺在地毯上,那巨大的入侵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银龙的圣洁被彻底亵渎,绿龙魔法的余韵与身体的本能让她无法抗拒那股席卷而来的快感。
瑟兰崔尔感受着希里亚斯身体的紧致与包裹,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动作粗暴,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冲击,每一次都深入希里亚斯的最深处,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占有。
“看看你,希里亚斯……高贵的银龙,此刻却在我的胯下颤抖,像个低贱的娼妓般迎合着我。
” 希里亚斯的身体防线彻底失守,瑟兰崔尔粗暴的动作让她的感官被推向极致。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冲刺微微起伏。
她的脸颊红晕如火,眼眸中闪过迷乱,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
然而,她的意志仍在强撑着,银龙的骄傲让她死死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感。
她的眼神尽可能的保持着平静,带着一丝倔强,仿佛在对抗瑟兰崔尔对她的腐化,宣示着她灵魂的不可征服。
“还在反抗吗,我的银龙?”瑟兰崔尔低声嘲讽,俯身贴近她的脸庞,墨绿色的眼眸紧锁她的眼神。
他的冲刺愈发猛烈,每一次都深入她的最深处,迫使她的身体发出更明显的颤抖。
“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了,希里亚斯。
感受到了吗?这种羞耻的快感,这种无法抗拒的堕落……” “说吧,承认你喜欢这种感觉,承认你是我的奴隶,承认你本质上就是一条下贱淫荡的银龙。
” 希里亚斯的倔强彻底激发了瑟兰崔尔的绿龙本性,他的笑意愈发阴鸷,“嘴硬的银龙,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让你彻底崩溃。
”他猛地停下动作,双手扣住希里亚斯的腰肢,将她从地毯上拉起,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迫使她以四肢撑地的姿势跪趴在书房中央。
希里亚斯的银发散乱地垂落,绿宝石乳环与秘银链在她的动作下微微颤动发出淫靡的声音。
湿润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被彻底亵渎的脆弱美感。
瑟兰崔尔直起身,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魔法符文,“希里亚斯,我的法师,今晚的游戏还远未结束。
”绿色的光芒在指尖闪烁,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变得沉重,这是一种更高阶的绿龙秘术,能够扭曲感官,将目标的意识拖入虚幻的幻境,让她在现实与梦境的交织中崩溃。
魔法生效的瞬间,希里亚斯只见书房的场景在她眼前扭曲,化作白日里金碧辉煌的宫廷议事大厅,大理石柱高耸入云,雕刻着龙纹的穹顶闪耀着魔法光芒,周围环绕着熟悉的面孔:那些与她在御前会议上唇枪舌剑的大臣们,穿着华丽的礼服,目光如刀般刺向她。
她的意识被拖入幻境,而此刻自己正赤裸地跪在议事大厅的中央,胸前的镶嵌着宝石的乳环与秘银链条在阳光下闪耀,散乱的银发与湿润的下体暴露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大臣们的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指指点点的目光带着嘲笑与轻蔑,仿佛在审判她的堕落。
而瑟兰崔尔站在她身后,巨大而狰狞的肉棒昂首挺立,瑟兰崔尔挺身再次深入她的最深处。
希里亚斯的喉间发出压抑的呻吟,幻境与现实的交织让她的感官被推向极致。
她的身体在后入的姿势下剧烈痉挛,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乳环随着瑟兰崔尔的冲刺剧烈颤动,发,湿润的下体在瑟兰崔尔的冲击下发出淫靡的声音。
“看看你,希里亚斯!”瑟兰崔尔低声咆哮,双手扣住她的臀部,冲刺愈发猛烈。
“你还在幻想自己是高贵的宫廷法师?现在在那些大臣的眼中,你不过是个低贱的娼妓,赤裸地跪在议事大厅,接受我的征服!”瑟兰崔尔的吐息贴着希里亚斯的耳畔,带着绿龙独有的蛊惑,幻境中的大臣们似乎真的在对她指指点点,嘲笑着她的堕落。
“你那巧舌如簧的口才呢?你的正义与骄傲呢?怎么都变成了宰相胯下淫靡的呻吟!” 希里亚斯的身体在幻境与现实的双重刺激下不住颤抖,瑟兰崔尔的粗暴冲刺与魔法的感官放大让她防线彻底崩溃。
她的下体湿润得如同春潮,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节奏,纤细的腰肢随着每一次冲击微微起伏,绿宝石乳环与秘银链的颤动在幻境中被放大,仿佛在众人的注视下闪耀。
她的脸颊红晕如火,银色的眼眸中闪过迷乱,幻境中的大臣们似乎真的在低语:“看啊,这就是我们的法师大人,如此下贱,如此不堪!真不敢想象我们竟要与这样子下贱不堪的人共事。
” 希里亚斯的身体似乎开始愈加沉迷于这禁忌的快感,腰肢的迎合变得更加自然,湿润的下体紧紧包裹着瑟兰崔尔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
希里亚斯的意志仍在强撑着,但似乎已经开始变得岌岌可危了,她的眼神开始逐渐变得涣散,只有唇间不断颤抖的喃喃自语,带着银龙最后的倔强:“这些都只是幻境……这些都不过是可笑的谎言……我的灵魂不会屈服……” 烛光摇曳,书房内的气氛被推向炽热的顶点,绿龙与银龙的气息交织,幻境中的议事大厅与现实的书房重叠,形成一幅淫靡而禁忌的画面。
希里亚斯的身体在瑟兰崔尔的冲刺下颤抖,乳环装饰闪耀着堕落的光泽,希里亚斯仍带着一丝坚韧的意志做着隐秘的抗争,银龙的意志在她灵魂深处隐隐凝聚,仿佛在为之后的未知做着最后的蓄力。
希里亚斯最近感觉很不对劲。
每当自己独处时,背后总会多出一道视线。
深夜入睡前的寝殿,孤身一人时穿过的长廊,午间休憩的绿荫小道…… 甚至,深夜进入瑟兰崔尓房间时的阶梯。
窥视的目光无处不在,时刻刺激着她的神经,强烈的不安勾起隐蔽的欲望,潜藏在她淡漠的面孔之下,无人可知。
尽管有时,这也会让她陷入纠结的境地。
正常人真的会爱上被窥视的感觉吗? 躲在角落窥视自己的人是否觉得这样的行径有些可耻? 爱上被注视的感觉的自己在道德意义上是否已经变得和他一样,无可救药…… 压力裹挟着她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
找到他,质问为何要时刻关注自己的行为,亦或是任由他的放肆行为继续下去,直到某天在所有人面前揭穿自己,外人面前光风霁月的宫廷法师和王国宰相的……私情? 窥视仍在继续,像雨季来临前令人烦躁的湿气,隐匿在空气里,几乎成为生活中随处可见的日常,虽并未令她真正感觉到不适,却难免因为来得过于汹涌而真的像盛夏雷雨前的阴云,压抑沉闷到几乎窒息。
“希里亚斯大人……” 男人熟悉的声音令她回神,转眼恰对上他深松绿色的双眸,浅金色镜框下的眼睛闪着细碎的光。
“您方才……是走神了?” 疑问的语气中莫名带上几分戏谑和刻意伪装过的忍俊不禁,外人听起来可能也就是相熟朋友间的习惯性打趣,传进希里亚斯耳中却似昨夜床笫间的…… “希里亚斯,怎么走神了。
” “您看错了,瑟兰崔尓大人……” 她垂眸,尽力克制自己有关于他的那些回忆,却还是忍不住想起那一幕幕的旖旎。
“希里亚斯,抬头看着我。
” 彼时,她正匍匐在瑟兰崔尓面前。
屋内的灯早在她进门前便被熄了去,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在光滑的大理石瓷砖上,工匠精心打磨的地砖像光滑的镜面倒映出她一丝不挂的身体,被面前的瑟兰崔尓打量着,她看见他浮现出笑意,嘴角勾起的弧度让她回忆起今夜悬挂在天边的下弦月。
“哒—哒—哒—” 鞋跟与地砖碰撞出的清脆声响逐渐向希里亚斯逼近,男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近并停在她面前,下一秒,宽厚有力的手触上她的脸,强迫她抬起头来。
温热的指尖轻触唇瓣,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蹭过她的唇珠,她静静注视着男人的脸,忽的发觉身体开始发烫。
“是发情期~” 瑟兰崔尓贴近她耳边低语,句尾上挑的音调像孩子天真的笑,他轻轻抱住希里亚斯,感受她因渴望交配而发烫颤抖的身躯,抚过她的背脊做安抚状,最后轻吻她同样颤颤巍巍的指尖…… 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和欲望。
“今夜……你会需要我的吧?” 希里亚斯闭上眼,燥热的心似是被他的怀抱安抚,逐渐平静了些,她用额头抵住他的肩,整个人埋在他身上任他动作,瑟兰崔尓倒是不着急,手探入她双腿间轻轻剐蹭,尽情享受着她动情的颤抖。
“唔……” 异物侵入身体的感觉极度不适,无论经过多少次,希里亚斯还是不能坦然接受他的指奸,瑟兰崔尓却好像从未意识到这一点,亦或许是指腹触碰到柔软的阴阜便让他失了智,温热的触感让他沉溺于动物最原始的本能,指尖不断侵入她的阴道,随即抽出,淫靡的气息弥散在空气中,不同体液的腥气交织,熏得她几近作呕,尽管是如此厌恶,希里亚斯还是只能屈服于本能,在性激素的驱使下向面前的男人俯首称臣,双手不受控制的去摩挲他跨下鼓起的性器,期待着它进入自己的身体。
“已经迫不及待了吗,我亲爱的法师小姐?” 瑟兰崔尓就那样看着希里亚斯,看着他昔日明亮的眼眸逐渐充斥情欲,象征着理性睿智的光逐渐涣散,彻底变成被欲望裹挟的疯子。
她低下头,习惯性解开男人的腰带,准备像往常一样舔掉他裆部沾染的清液,下一秒却被他攥住腰,整个人压在柔软的地毯上。
尽管已经熟悉他平日跳脱的思维,但忽然的失重感还是让她下意识惊呼出声,闭上眼睛死死扒住瑟兰崔尓的衬衫,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他的胸前留下那些不和谐的褶皱。
瑟兰崔尓垂眸,看着怀中难得暴露出脆弱的一面的希里亚斯和难看的褶皱,忍不住蹙眉,但还是摸着她的头轻声安抚,试图让她放松下来。
指尖穿过银白的发丝拢住少女脆弱的咽喉,他享受着她的依赖,许久后才回神把手垫在她臀下轻轻揉捏缓解她的不适。
希里亚斯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力度,意识逐渐模糊。
瑟兰崔尓贴近她耳边细嗅她发间残留的香气,手上动作未停,片刻后传来湿滑的触感,低头借着月光仔细分辨,他笑了。
“你泄身了。
” 平静的话语没有一丝波澜,并没有恶趣味的调侃和捉弄,只是在平静的叙述一段事实,她垂眸沉默良久,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闭上眼睛,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瑟兰崔尓松开手蹲在她面前,西装裤正中的部位被顶出可怕的弧度,他用膝盖压住希里亚斯的腿弯迫使她花户大开,低眉看着她腿间淫液反射的淡淡月光,他褪下碍事的西装外套。
“啪嗒。
” 金属锁扣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更显清脆,瑟兰崔尓不急不慢的将皮带随手扔到一边,掏出肿胀到发硬的性器,径直塞进她刚被手指玩弄过的,可怜的穴肉之中。
他的指尖抚弄过希里亚斯的脸,轻轻蹭着少女浓密的睫毛,嘴上还不忘提醒她…… “希里亚斯……你看着它。
” 瑟兰崔尓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语气,让它听起来温柔到几乎发腻,以至于希里亚斯没意识到这是一种命令,甚至想着阖眼躲避这场视觉上的奸淫,下一秒,手被男人紧紧攥住。
瑟兰崔尓并没有给希里亚斯拒绝的机会,他紧紧拉着希里亚斯的手撑开穴口,腕处传来的疼痛迫使她睁眼,亲眼看着那粗壮的柱身从她的指缝间跻身进入,通向她的体内。
甬道湿热柔软,几乎是刚进入的瞬间就让瑟兰崔尓感到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挺入,每一步动作都引得身下的希里亚斯微微颤动。
“你现在看起来……很可怜。
” 他笑着说出这一切时,还在用食指扣弄希里亚斯的阴蒂,她死死偏过头,强忍着身体里那股欲望努力让自己不在这种屈辱的境况下淫叫出声,无声的对抗着。
瑟兰崔尓倒也没说什么,伸手拉开窗帘,让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彻底的照在她身上,随即将她整个人抬起压在窗上,仿佛是在带她欣赏今夜窗外那皎洁柔和的月光。
冰凉的玻璃贴上她滚烫的身体,强烈地刺激使她的乳头挺立起来,和玻璃一起挤压着她柔软的胸脯,瑟兰崔尓的手从软肉与玻璃的缝隙间插入,用食指和中指的缝隙挤压揉搓她的乳尖,又用拇指打圈按摩着她的乳晕,一直等到那嫩粉色的小点被揉搓到发烫,他才逐渐停下手上的动作。
瑟兰崔尓将她翻转过来,微笑着注视希里亚斯的眼睛,小心地抬起她一条腿勾住自己的腰肢,又将她轻轻抱起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全程像是对待一只美丽易碎的瓷器般用心。
他爱抚着她的身躯,贴上她的耳边诉说自己对她长久以来的爱意,又粗暴的将性器送入希里亚斯体内,试探着挺进去一半磨蹭她的敏感处,等适应后猛地插进最里,等去过一次,又温柔的抱她看向窗外,提示她欣赏高塔下的风光,希里亚斯正恍惚地注视着漂浮在璀璨星光后的阴云,听到他的话后才想起城市里同样璀璨如明珠的灯火,她在他的控制下紧紧扒住窗框,俯视繁华的街巷。
行人来去匆匆,希里亚斯忽然紧张起来,她的视线扫过塔楼下的人群,推售货物的商贩,挑选饰品的情侣,嬉笑玩闹的孩童…… 她不知他们是否会突然抬头,也不知如若他们抬头,是否会将她此刻的狼狈尽收眼底,只能默默祈求瑟兰崔尓能赶紧放下她,不论是去床上或是在地毯上,总比被这样按在窗边,赤裸裸暴露在民众面前好。
“瑟兰崔尓……回去好不好?” 她闭上眼睛,迎合着他的动作扭腰试图换回些许所谓尊严,却换来身后的一声嬉笑,瑟兰崔尓重重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加重挺腰的动作。
“之前不是说好……叫主人的吗?” 后臀泛起火辣辣的痛感,她皱着眉忍住眼中快要滴落的泪水,小声哀求着。
“主人……求您回去……” 瑟兰崔尓似是被这声“主人”打动,满意的轻哼一声,却并未抱她下来,反而小声说…… “小声些,你也不想被他们看到这副淫荡的样子吧?” 这个疯子…… 控诉的话卡在喉口,就在她要忍受不住说出口时,却被瑟兰崔尓捂住嘴尽数堵了回去,他的手指撬开牙关,揪住她的舌头玩弄揉捏,口中淫秽的话语源源不断涌入希里亚斯的耳朵。
“哈……舌头真软啊,比起穴肉来也是毫不逊色,真想知道你舔起来会露出什么表情呢……♡” “哈,还想要吗……再夹紧些……♡” “真乖……不要漏出来哦……♡” 他加重挺腰的动作卖力抽插,直到她再次被送上高潮,两人的淫液混杂着喷溅出来弄脏玻璃,周身蒸腾的热汽在窗上留下独属于希里亚斯的形体,才满意的松开手,看她瘫软着倒地。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大脑还处于混沌状态,希里亚斯喘着粗气倒在原地,他拉上窗帘,扣弄出方才遗留在她体内的精液。
手指被体液泡的发皱,希里亚斯被忽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激地回了神,视线回拢看着他的脸,才发觉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的是…… 欣赏。
他在欣赏她动情后的狼狈模样。
赤裸的身躯在月光下像是覆了层银纱,瑟兰崔尓就那样微笑着看她,炽热的目光从少女乌黑的眼眸开始缓缓下移,扫过她的胸乳,略过她的阴阜,最后定格在她被撑到外翻的穴肉上。
“……哈。
” 男人低沉的笑直到许久后才传入希里亚斯的耳中,她怔愣着,眼中粘腻的情欲带上几分不明觉厉,她静静回望他,回望那双仿佛能动人心魄的,深松绿色的漂亮眼睛。
二人凝滞许久,他俯身凑近她耳边低语。
“希里亚斯……真该让你看看……” 指尖晶莹的滑液还未擦干,他把手伸到她面前,缓缓分开四指,指尖拉出的银丝随动作缓缓流下,滴落在她唇边。
“……你现在的样子到底有多淫荡。
” 瑟兰崔尓垂眸看着,手指轻轻剐蹭着她的唇瓣,将液体尽数塞于她口中,粗劣地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将其捅进希里亚斯的唇齿间,淫水混杂着唾液拉出细长的丝,粘湿他的袖口,浸透她垂在耳边的发丝。
他俯身轻吻希里亚斯的额头,随即从耳骨开始,一直舔舐到耳垂,舌尖不断爱抚她的左耳,水声被放大无数倍,在脑海中回荡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