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庄严无比的宫廷法师,背地里竟然是宰相大人泄欲的肉便器?

瑟兰崔尓吻着她,用犬齿轻咬她的耳垂,长久以来积累的经验让他最了解如何能使她动情,手上揉捏乳尖的动作加重了些,她果然忍不住颤抖夹紧双腿,却忽略掉此刻还留在她身体里的瑟兰崔尓。

他松开手,向下托起希里亚斯的臀肉,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

“轻点儿夹……” 强烈的羞辱感伴着被蹂躏的痛楚袭来,刺激着她将穴肉收缩的更紧,夹得瑟兰崔尓直发痛,报复性般将阴茎尽数抽出,随即拉下她的手,引导她将指节插入被撑开的穴口。

“从现在开始……自己玩吧。

” 他抱起她趴跪在原地,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希里亚斯已无法反抗,全身仅存的几分力气只能用于支持肩膀和膝盖撑住全身的重量,身下强烈的空虚感又让她不愿抽手,只能听从瑟兰崔尓的命令,试探着插入又拔出。

瑟兰崔尓对此十分满意,如同奖励似的,理顺已有些杂乱的银白色发丝,希里亚斯从双腿张开的缝隙中看见他站起身,迈步绕开自己不知去了哪里。

鞋跟落地的声音渐渐小了,直到这声响彻底消失,她才意识到瑟兰崔尓真的离开了。

今日就到这里了吗? 调教已经结束了吗? 希里亚斯想着,松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彻底放下在瑟兰崔尓面前的拘束模样,扒着穴肉将手指送入体内更温热,更柔软的地带,尽管连她自己都不愿自己竟然真的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逐步加重了手下动作,仿佛要弥补瑟兰崔尓的缺席般,自顾自抚慰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高潮…… 下一秒,低沉的笑声又附上她的耳边。

“看起来,你已经渐入佳境了呢?” “瑟兰崔尓……你怎么回来了?” 高潮被迫中止,她停顿了手上的动作,睁开眼呆呆地与他对视,他变了脸色,抚慰她背脊的动作也停止不动,片刻后捞起她,从跨下伸手托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将她搂紧,护在怀里,就这样用一种极度羞辱的姿势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不是说好叫主人吗……不听话的小狗要受到惩罚哦~” 卧房门口到床帐的距离算不上远,但瑟兰崔尓却故意走的很慢,硬挺的衬衣布料磨蹭过皮肤,没稍片刻便让她起了反应,身下源源不断流出的体液浸湿了男人的衬衫袖口,雾蒙蒙的一片白下显出他小臂上结实紧致的肌肉线条…… 迷人又危险。

希里亚斯闷哼着把脸埋进瑟兰崔尓胸口,熟悉的香气充盈鼻腔让她感到宽慰,被他抱着坐下后,她的动作明显停顿,等再回神时已睁开眼,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哑口无言。

面前是一面镶嵌着璀璨珠宝的落地镜,镜子里倒映的是她此刻的样子。

赤裸的,淫荡的,被男人抱在怀中,身下还在不断流出象征兴奋的液体的样子。

“怎么样,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瑟兰崔尓空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贴近那面镜子,直视自己此刻的狼狈和不堪,她垂眸看着自己裸露的肌肤上留下的,被他蹂躏所留下的痕迹,心底竟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快感…… 瑟兰崔尓从镜中的倒影捕捉到她的表情变化,嘴角浮现出更加浓烈的笑意,指节猛地一插,再次捅进她的小穴。

“啊啊啊——” 希里亚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上了高潮,她生理性颤抖着弓起腰,随瑟兰崔尓的动作变幻姿态,双腿张开着胡乱摆动,又在男人宽厚有力的手掌下逐渐安静,被他牢牢抓在手里,几番动作间,两人一齐压倒在镜面上。

镜子摇晃着向后倒去,最后强撑着两个人的重量斜靠在床与柜子的缝隙里勉强站住了脚,希里亚斯见此不免有些担心是否会摔倒,瑟兰崔尓倒是完全不在意,甚至引导她的手开始帮他抚慰已有些硬挺的性器。

“希里亚斯……” 他从背后紧紧抱着她,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因发情期而泛起高热的皮肤的温度,鼻尖紧贴她的脖颈上下滑动,蹭得希里亚斯有些发痒。

“爽不爽?” 瑟兰崔尓扶住希里亚斯的腰顶弄着,几次险些摔倒,她只好抓紧镜子背后的橱柜隔断,心底暗暗祈祷这场狂暴的性事快些结束。

连续几次射精使得希里亚斯逐渐乏力,眼皮不受控制的闭上又睁开,偏瑟兰崔尓还要让她继续看着镜子里映出的场景,她只得强撑着自己不晕死过去,时不时还要被他突然的深入弄得惊呼出声。

这场性事持续着,瑟兰崔尓仿佛感受不到疲倦,希里亚斯承受不住闭上眼,恍惚间看着自己倒了下去,穴内那很粗大的阴茎也就此滑落出去…… “砰!” 重物落地的清脆声响迫使她再次清醒,看着身下的惨状,她不免感到一阵胆战心惊,等到发觉身上并没有玻璃碎片划出的伤口,她才意识到是瑟兰崔尓在最后一刻紧紧抱住她,这才使得她并没有和那面四分五裂的镜子亲密接触。

“……呼。

” 她长出一口气,疲惫的闭上眼睛,庆幸这场闹剧终于落下帷幕,仰倒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瑟兰崔尓看着怀中晕死过去的希里亚斯,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床上。

玻璃碎片被仔细清理,瑟兰崔尓处理好一切后重新躺回她身边,抱着她温暖的身体欣赏少女沉静的睡颜,手臂搭在她柔软的胸脯上,勾住她的一缕发丝把玩。

“希里亚斯……”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旖旎情欲,他闭上眼睛,回想起最近所窥视到的,有关于她日常的种种…… 早会上的云淡风轻,朝圣时的端庄肃穆,教导幼主课业时的波澜不惊,以及方才在自己身下所展露出的…… 被情欲彻底侵蚀的放荡模样。

只是想着便让瑟兰崔尓难以自持,他闭眼不断回忆着方才性交时希里亚斯所展现在他面前的不同姿态,回忆着她泛红的眼角和粗重的喘息,回忆着她的声音和体液混杂在一起的腥气,内心仿佛压抑着什么似的,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一种想要将她扒皮抽骨,吞吃入腹的冲动。

他侧过脸静静注视她,眸底的颜色愈发深沉,心底默默盘算着…… 等到希里亚斯再次醒来时,已至次日的黄昏。

龙族的发情期多数会持续很久,但好在只有夜里会彻底失去神志。

希里亚斯简单清洗掉昨夜身上留下的各种痕迹,从衣柜随意选了件得体的衣裙,她静默的立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只好把目光投向窗外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暖黄色的夕照透过彩窗斜斜洒进房间,她观望着窗外的风景,火烧云晕染的壮丽霞光翻腾如潮汐,汹涌的橘红色浪潮经过窗帘的分割形成一束特别的光,直直照亮餐桌旁他精心布置的餐盘和一封简易的手写信。

希里亚斯遥遥盯着信纸上那漂亮的花体字,眼前又浮现昨夜男人因兴奋而潮红的面颊,下身酸胀的感觉还未褪去,她纠结着,下意识伸手摩挲信纸的边缘,思索着是否要同意他的邀约,目光于署名右下角结尾处的顿笔处停驻,等反应过来时,黄昏再次褪去,目之所及,惟余一片惨淡的月光。

夜色笼盖下的古堡庄严肃穆。

希里亚斯裹紧披风,疾步穿过漫长的旋转楼梯,一层层循环往复的圆圈首尾相连,绕得人头晕脑胀,她驻足于不知第几层的行廊中央,抬眼观望那不见尽头的塔楼阶梯,随即拎起繁重的裙摆继续走向瑟兰崔尓的房间。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尽管希里亚斯并不想接受这场邀约,甚至有些反感,但为了解决那难耐的躁动,她还是这样想着。

呼吸声愈发急促,欲望唤起她不安的内心,指引她继续向前,敲开那扇繁重的大门…… “咚咚咚——” 指节敲击木门的沉闷声响回荡在狭小的塔楼顶层,希里亚斯静静等待着,指尖抽离时无意推动沉重的房门,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为她让开一条通往秘密森林的罅隙。

“……还不进来吗,希里亚斯?” 瑟兰崔尓的声音自幽深的罅隙中传来。

低沉的,稍带几分侵略性的嗓音让希里亚斯莫名生出臣服的绮念,她深吸一口气清除脑海中的遐想,定了定心神迈步踏进他的房间。

房间内漆黑一片,厚重的窗帘掩住月光,限制着希里亚斯的视觉范围,她看不清那些阴暗的角落究竟有什么,也不清楚瑟兰崔尓的具体位置,只能略显茫然的站在原地,一件件褪去身上的衣物。

“啪嗒!” 最后一件贴身衣物散落在地时,身后传来门锁合拢的清脆声响,希里亚斯感觉背上覆了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蹭过她裸露的肌肤,从敏感的腰窝一直向上,蹭过纤细瘦弱的背脊,划过线条清晰的肩胛骨,复住她的后颈…… “¥#$¥……主人……” 皮质的项圈锁住她脆弱的脖颈,身后的瑟兰崔尓猛地拉紧锁扣,喉间仅剩的空气被挤压,窒息感瞬间将希里亚斯吞没,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死死抓挠仍在收紧的皮带,声音扭曲变形,从口中传出时已经变得嘶哑难听,只能从模糊的腔调勉强分辨出她是在向他求饶…… 瑟兰崔尓并没有替她解开颈间的束缚,只是没有再继续拉紧,停留在能让她勉强维持呼吸的位置固定好,随即平淡向她提出命令。

“希里亚斯,跪下。

” 瑟兰崔尓的声音平静到有些冷漠,希里亚斯没有丝毫犹豫的跪在原地,动作熟练到连她自己都感到几分讶异,瑟兰崔尓许久没有动作,片刻后才发出一声满意的笑,蹲下身抚摸希里亚斯光洁的背。

“真乖。

” 常年执笔,他的指节早早生出了薄茧,粗糙的指茧磨蹭过少女柔嫩的皮肤,不必过多刺激便迅速泛起了红。

希里亚斯忍受不住,闷哼一声低下头,这细微的动作立刻引起瑟兰崔尓的注意。

“发情期的身体还真是敏感……”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起身向房间深处走去,鞋跟与地板的碰撞着,一步步更像是落在了希里亚斯心上。

“膨!”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瑟兰崔尓已行至床前。

香薰蜡烛被点燃摆在床边,昏黄暧昧的火光竟衬得他面颊柔和了几分,他顺势坐下打开双腿,扯了扯手上的铁链迫使她低头。

“唔……” 希里亚斯被拽得一个踉跄,双手撑着地面险些摔倒,强撑着站起身才发觉此刻身下已是一片泥泞,夹着腿想要缓缓走近,颈间项圈又传来男人拉扯的痛感。

“爬过来。

” 瑟兰崔尓嘴角扬起一抹恶劣的笑,视线穿过缱绻旖旎的烛光与她相接,希里亚斯强忍心中的屈辱不堪,夹紧双腿向他慢慢爬去。

希里亚斯低着头不愿与他对视,余光瞥到蜡烛的火光渐渐近了,她闭上眼睛,默默准备好迎接来自男人的又一轮折磨。

“怎么流了这么多水……来的路上也一直想着会如何被肏吗?” 她刚刚爬近,就被瑟兰崔尓箍住腰抱进怀里,男人宽厚有力的胸肌隔着轻薄的衬衣贴上她瘦弱单薄的背脊,一只手已探入身下拨开阴唇触碰到被洇湿的穴口,另一只手才刚刚包裹住她的乳肉。

“嗯哼~哈啊~♡” 他只轻轻揉搓了两下,便刺激着希里亚斯不断发出动情的低吟浅唱,她忍不住弓腰挣扎,臀尖恰好撞上瑟兰崔尓已硬挺的阳物,酥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同时也让瑟兰崔尓嗓中挤出细微的闷哼声,两个人都停下动作平复此刻内心的躁动,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呼……” 瑟兰崔尓长出一口气,扶着希里亚斯的腰把脸埋进她背沟。

男人平复着呼吸,高挺的鼻梁恰好适配她背脊处的凹陷,急促的吐息连同汗水蒸腾的雾气烀在后背,烛火摇曳下显出一层淡淡的水光,跃动的火苗映出不规则的光斑,颤巍巍晃进瑟兰崔尓的眼睛,恍惚间让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一下子就将希里亚斯送上了高潮。

身下倾泻流出的潺潺蜜水洇湿一片,湿滑的黏液浸透西装裤,在跃动的烛火下营造出特别的质感,希里亚斯低头看着他胀大到有些可怖的物什,心底难免生出几分不该有悸动。

明明之前都可以的不是吗? “明明之前都可以的……这次也没有问题的吧?” 瑟兰崔尓的语气轻佻中透出些许戏谑,他轻嗅希里亚斯的发丝,收紧双臂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不顾她体内还未褪去的潮汐,抽动着手指很卖力的搅弄。

希里亚斯开始不自觉发抖,隐瞒在平静外表下的情欲逐渐变得疯狂,双腿颤抖着张开到近乎夸张的地步任由他摆弄,欲望的火将她焚烧殆尽,最后化作轻飘飘的一抹飞灰。

“在想什么,嗯?” 男人的指节从她体内抽出,平整的指腹被泡的发皱,他将她翻了个面,面部正贴她的乳沟,只要他想,仅需微微低头便能吮住那两团玉白色的软肉,希里亚斯捂住脸试图掩盖此刻因极度羞辱而泛起淡淡红晕的双颊,从指缝间窥见他俯身缓缓凑近…… 瑟兰崔尓并未如希里亚斯所料想那般继续玩弄她的身体,在距离她面颊一寸时忽然慢下速度,最后只挪开她用于覆面的双手,轻轻亲吻了她的脸颊。

希里亚斯感到茫然,对于他忽然温柔下来的举措甚至表现出不适,直愣愣看着他的脸。

恍惚间,腕处一阵冰凉。

“咔哒!” 希里亚斯转头看去,纤细的手腕被牢牢拷住,金属锁链在她的挣扎中碰撞交织,奏响错杂纷乱的乐章。

瑟兰崔尓拉着她的手落下一吻,临分开时还舔舐了她因慌乱生出细汗的掌心。

希里亚斯几乎已经放弃挣扎,她知道接下来自己又将迎接他恶趣味的折磨,有些愤恨的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瑟兰崔尓看着她难得露出的凶恶面庞倒是有些意外,像对待反野的宠物般轻轻安抚,随即扣住她另一只还在挣扎的手,将它们一齐反绑在身后。

“别用那种眼光看我。

” 瑟兰崔尓微笑着抚上她的脸,即便被躲开也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情,只将手收回,优雅的垂在身侧和她对视。

“毕竟你刚才也享受过了,不是吗?” 他歪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看得希里亚斯一阵恶寒,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她可能真的会忽然站起来扇他一巴掌。

“民众们知道他们所敬仰的,每日顶着一副斯文做派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丞相大人,背地里竟是喜好折磨床伴的伪君子吗?” 瑟兰崔尓捏住她的下巴,就那样直挺挺将性器塞入她口中堵住,一边顶弄,一边回应她方才火药味十足的讽刺。

“彼此彼此,民众们不也不知道,他们所爱戴的大法师小姐背地里竟是位……” “会为了解决发情期的交配欲望,跪在地上求人肏的荡妇吗?” 他缓缓凑近,用最温柔的语气讥讽着她。

这嘲弄过于直白,却又让希里亚斯找不到反驳的错处,只能又羞又恼地抬眼瞪他。

瑟兰崔尓见她的眼神依旧恶狠狠,只能故作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指尖摩挲着她的面颊,轻抚她皱起的眉头。

他静静回望着,看着她眼中透露出的,恨不得将他剥皮抽骨的目光…… “怎么忽然就不乖了呢……” 男人的语气无奈中带上几分惋惜,希里亚斯看着他扯下捆绑床帐的纱带,猛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按住,只能看着那轻纱一圈圈缠绕着复住她的双目,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只留床边烛火的一点昏黄勉强提示着她方向。

瑟兰崔尓扶住希里亚斯的脑袋顶弄,将阴茎抽送着进入她口腔的更深处,腥咸的体液气息弄得她几欲做呕,几次忍不住想要退后逃离,却每次都被他捉住,按着后脑向前吞吃的更深,顶进喉口。

烛光渐渐黯了,不知是被他的身影遮住还是这场性事持续了太长时间,久到连照明的蜡烛都快要燃烧殆尽,瑟兰崔尓却是还未满足,他把希里亚斯抵在床头缓缓磨着,她只得配合,用舌尖舔舐向里探头的两颗卵蛋,打圈剐蹭着肉棒上凸起的青筋,刺激的瑟兰崔尓精关大开,颤抖着腰身射出了今夜的第一发浓精,随即像泄了力气,缓缓从她口中抽出,发出“啵”的一声。

“嗯哼……希里亚斯大人还真是……哈,巧舌如簧呢……” 希里亚斯已被颠得有些头晕,嘴角也磨破了皮,她无力的靠在床头喘着粗气,咽下口中浓稠粘腻的阳精,强烈的屈辱感刺激着她,清楚的感知到瑟兰崔尓的手再次附了上来,身下被刺激着又泄了一遭。

为什么身体竟开始逐渐享受起瑟兰崔尓的摆弄抚慰,难道自己真的如他所言…… 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闭上眼睛试图赶走脑海中那些杂乱的思绪,眼前却不断回荡着瑟兰崔尓的不同姿势,耳畔也一遍又一遍的回播他方才所说…… “荡妇。

” 她不再动作,只沉默的感受着,一滴泪水顺着薄纱与面颊的缝隙缓缓流下,不知被蹭去了何处。

瑟兰崔尓把脸埋进她颈窝轻轻蹭着,半长的披肩发顺着颈侧两边自然地分开,不规则的发尾摩擦着她的乳尖,乳晕扩开一片,中心嫣红的慢慢挺立,凑到男人唇边。

“又起反应了吗……” 他睁开眼看着那一点茱萸,从她下身抽出手随意擦干,宽厚的大掌拢住她胸脯揉捏,粗粝的手茧从乳晕开始慢慢碾过,那抹嫣红已经拨开他的唇瓣,主动抵上他的齿面,他享受着她的“主动”,尽管明知这并非出于她本意而是身体因外部刺激做出的常规反应,却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满足。

她也是爱我的吧…… 至少身体是热情的不是吗? 瑟兰崔尓轻笑出声,柔软的唇瓣裹住她的乳粒,涎水濡湿她的前胸,他小心用牙齿剐蹭着,直到那乳尖胀大到一粒黄豆大小才堪堪松开,换成用软舌抚慰。

他用乳环穿过她嫩滑的乳粒,吮吸着反复撩拨逗弄,咬住拉扯到几乎变形,他听着她的阵阵惊呼呻吟更加兴奋,卖力顶弄下身,直射进她狭小的宫口,射进滚烫粘腻的浓精,填充着她空虚的下体,撑大她原本紧致的穴口。

“希里亚斯……” 他松了口,唤起她名字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呼出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脸。

瑟兰崔尓拿起烛台凑近,借着炽热的火光一遍又一遍描摹她的身体曲线,恍惚欣赏着,融化的蜡油倾泻而下。

“嘶………啊!” 鲜红的蜡液覆盖住她大片裸露的肌肤,先是湿滑的,后知后觉泛起灼烧感,尽管已经是瑟兰崔尓为了床事特地挑选的低温款,却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大片的刺痛感引得她连连抽气,下意识想要拭去紧紧粘连在身上的,却因为视线被遮挡再次碰到未凝固的蜡液,引发更强烈的痛楚。

瑟兰崔尓把她抱进怀中安抚,小心地揭下一层层已凝固的蜡皮,分开她紧紧粘连的双腿。

渗入穴道的蜡液还未凝固,被温热的穴肉包裹着维持在半融不融的边缘,瑟兰崔尓掏出外部已凝结的部分,却对深入体内的犯了难,只得托着希里亚斯维持跪坐的姿势,自己从她身下吹气才勉强让蜡油凝结。

清除掉穴道内的最后一块蜡皮,希里亚斯已是筋疲力尽,她靠在瑟兰崔尓怀里恳求着,恳求他能为自己解开手上的镣铐,瑟兰崔尓将她禁锢在怀里,拢着她的双手握住自己的下身,直到彻底疲软下来才为她解开镣铐。

—— 完 ——。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