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与道场
但是,那并不是因为其本人不屈的意志,仅仅只是单纯的,等待着这位依然保持着端庄美丽的高挑女性赐予最后的攻击而已。
于是,横向的大腿恢复了最自然的状态,并且连重新踩地恢复气力都不需要,便向上抬起,让那条犹如蒙上了黑丝一般被衣服面料裹紧的美腿化作上挑的月牙,用脚背自下而上地踢在了他的下巴上面。
咚———— 本该强壮的男性躯体就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在高高抬起的窈窕美腿牵动下凄惨地倒飞出去,宛若不敢再靠近那美丽的女子。
嘭咔———— 伴随着整个后背带着全部的体重落地,将榻榻米砸出一块窟窿,全身上下都好像散架一般的疼痛才终于唤醒了被足香和抽脸弄得昏昏沉沉的意识,让松下阳迷茫地仰望着道场的天花板,四肢微微抽搐起来。
自己…输了……? 明明此前还在愤怒着,明明此前还在进行着攻击,明明在互报名字之后,才要正式进行对抗,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出戛然而止的戏剧,被那个高挑性感的女人终结。
情感,动作,记忆,肉体,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输掉的事实,但是那黑夜般的长靴也深深地随着抽打而烙印在了灵魂当中,让松下阳在回忆起靴面随着玲珑的玉足弯曲摇摆的画面时,颤抖也情不自禁地加剧起来。
赢不了,自己绝对无法赢过那对靴足…… 虽然疼痛大部分都集中在面部,并不是没办法爬起来继续战斗,但是在清楚地知晓这个事实之后,松下阳扒在榻榻米边缘的手掌却根本生不起支撑的勇气。
如果,自己从这里爬起来的话,就要看到那些后辈们的表情。
如果,自己从这里爬起来的话,就要继续和这个女人战斗。
如果,自己从这里爬起来的话,一定会迎来比现在还要凄惨的结果。
只要想到了这些,他的牙齿就开始打颤起来,连带着陷进坑底的四肢也更加蜷缩。
哒…哒… 然而,那销魂的高跟长靴踏动时妖艳的声音,却仿佛索命的死神,回荡在了自己的耳边,让松下阳在惊恐的目光当中,看到了站在坑洞边缘,就这么自上而下俯视自己的七宫凛。
她依然保持着美丽而又妖艳的姿态,尤其是那饱满的双峰在经历过运动之后,也开始渗出了晶莹的香汗,让原本就十分白皙的肌肤染上了一层蜜糖般的光泽。
但是,那香汗淋漓的样子,却和邋遢完全沾不上边,而是反过来随着乳沟和小腹平缓的起伏,使七宫凛就像是充分热身,享受着肉体活性的健身少女,以至于那对于同龄人来说过于成熟的性感女体也多出了几分青春的活力,显得更加迷人。
“不…不要…” 当视线沿着白腻的小腹落入双腿的长筒靴时,恐惧的情绪也再一次增强,让松下阳不受控制地漏出了求饶的颤音。
但是,七宫凛深蓝色的眼眸中并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让脚掌微微向前,把靴底部分红艳的色彩显露在他的视线当中。
于是,一边呼吸着女性靴子淡淡的芳香,一边被抽打耳光的记忆重新被唤醒,让恐惧和兴奋两种极端的情绪同时涌现上来,使松下阳青肿的眼睛完全瞪大,裤裆也慢慢地鼓了起来。
“受不了的话,躲在靴子下面哭也无所谓。
” 就像是看穿了这个脆弱男性的极限,七宫凛平淡的话语也从唇缝中吐露出来,让面部被靴底彻底踩住的松下阳随着这句戳破自己全部坚持的女性嗓音而崩溃,随着富有韧性的长筒靴碾在脸上,不知是爱抚还是折磨的搓揉而溢出了泪水。
视野陷入到了一片黑暗,就好像是终于躲到了无人的角落,让自己再也不需要顾及周围的一切,将内心中的委屈和痛苦,乃至是在珍视的人们面前丑态尽出的羞耻都统统宣泄出来。
只要像蝼蚁一样,躲在昏暗的脚底下面,自己就不用面对悲惨的事实,在彻底屈服于性感女体的精神操控下,松下阳那已经被扇打得不成样子的脸颊也主动地蹭在承载七宫凛体重的靴子上面,彻底放弃了一切的抵抗,沉沦于被女人踩在足下的感觉。
被碾动的疼痛,甘美的足香,与脚掌接触的兴奋,以绝对的实力差而败北的安心,那复杂的情绪让松下阳再也无法去思考脸上的靴子以外的事物,甚至主动地伸出了舌头,舔舐在鲜红的靴底,感受着粗糙的胶皮厮磨自己嘴巴时那份莫名的刺激。
对于那份谄媚一般用口舌侍奉自己脚掌的反应,七宫凛并没有产生任何意外或是惊讶的表情,只是抬起了另一只脚掌,让她彻底将松下阳的身体当成了填充榻榻米的垫子,稳稳地站在了他的脑袋上。
“咕呜呜呜呜呜——————” 重压开始夺走了呼吸的机会,使松下阳的悲鸣回荡在七宫凛的双足之下,但是伴随着其中一只脚掌分离,踩踏到了他胯下的动作,他原本的痛苦也变成了另一种扭曲的舒适感,让裤裆鼓起的帐篷卡在了鞋跟与鞋尖的凹陷位置。
“咕唔…噗哈…” 虽然是双足站立,但是半个体重的压迫感,还是让那只高跟长靴压得他小腹微微凹陷了下去,从而让靴跟和靴尖就好像是一只妖艳的手掌,把裤裆部分的面料像避孕套一般压在那根勃起的肉棒上,彻底顶在了紧致狭窄的跟坡当中。
明明是粗糙的胶底,但是在隔着一层布料的缓冲当中,被七宫凛所踩着的肉棒却像是陷入到了由长筒靴底所组成的飞机杯中,使得他在肉棒被挤压和碾动的刺激下变得极度兴奋起来。
不仅仅是粗重的呼吸压在了靴下,就连自己的肉棒也卡进了那超绝的美足中被玩弄着,已经屈服在强者实力之下的松下阳也感受到了迄今为止最为强烈的兴奋感觉,就好像是在性爱方面也彻底被这位性感的武者击败一样,让裤子的前端完全被前列腺液弄出了一片湿痕。
“空有激情却无力实现,可悲。
” 感受着身下的男人那犹如蛆虫般扭动着的反应,七宫凛也轻声说道,稳稳地踩在肉棒上的脚掌也顿时加重了碾动的力道。
于是,卡着肉棒的跟坡也好似是夹子一般,卷着裤裆的面料转动起来,让原本的挤压感顿时化作快感的漩涡,搅动着雄性最为脆弱的地带。
原本就已经兴奋到了顶点的龟头突然承受到了真正和做爱无异的快感,也一下子冲破了忍耐的阈值,让松下阳的身体在抽搐当中,直接被靴子内凹的足心碾出了精液。
而灵巧的玉足并没有止步于此,随着肉感的臀瓣在紧身衣勒动下所荡漾的波浪,两条美腿也分别开始刺激着松下阳的脑袋和肉棒,让靴底化作玩弄男人的刑具,尽情地蹂躏着人体脆弱的地带。
修长的鞋跟在柔韧的大腿操控下变成了妖艳的蛇舌,精确地划破了裤子的面料,让那根已经黏糊糊的肉棒来到了充满女性足底气息的空气当中,被危险的靴跟前后挑动着。
明明在这样的状态下,只要七宫凛保持着站立的姿势,那脆弱的血肉就会直接被高挑的靴跟穿透,但是在皮革面料擦拭在口鼻之间的舒适触感下,松下阳却全然没有任何抵抗的反应,反而在犹如被微硬的长舌舔舐一般蹭在龟头上的快感弄得呻吟起来。
对于如此强大的武者来说,就连腿部的动作都能够精细灵巧得超脱常人,那原本相当容易刺破皮肤造成伤害的鞋跟却仿佛是另一条更加娇小妖艳的大腿,沿着肉棒的轮廓擦拭蹭动,将强烈的快感传达进体内。
夺命的美腿,就连能够带来的快感都一样致命,甚至让松下阳本能地产生了一种能够被这么高超的技艺玩弄是如此幸运的想法。
于是,那根脆弱的肉棒就和同样脆弱地被那位美人击败的主人一样,在鞋跟淫靡地沿着冠状沟的缝隙舔舐而过的刺激当中,被女人的靴子所给予的快感击溃,溅射出白浊的精液来。
白浊的精液吐露在墨黑的漆皮上,让原本性感妖艳的长筒靴也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淫靡气息。
在体液的润滑下,修长的鞋跟擦拭肉棒的动作也带来了更加响亮的水声,盖过了男人闷捂于靴底的呜咽声,把女性粗糙的靴底彻底变成了搾精的利器,玩弄着因为射精而变得脆弱的性器。
鞋跟的尖端勾住了肉棒的根部,在把完全没有萎靡迹象的棒身挑起的同时,将凹陷的足心部分贴着龟头的轮廓全方位地摩擦起来,让红底的漆面宛如一层光滑的摩擦,擦拭着极度敏感的神经,使得那具被七宫凛踩在脚下的男躯也战栗起来。
再加上半压着的体重彻底把肉棒锁进靴子的内凹部分,那已经无路可逃的龟头也彻底被靴底挤压起来,遭受着光洁漆皮的碾动,让肉棒在又一次抵达射精之前,先一步感受到了某种强烈的释放感。
噗呲———— 就好像是绽放的水花,透明的汁液在靴窝里迸射而出,却又因为狭小的空间而统统涂抹到龟头和靴底表面,让男人的潮吹也不敢冒犯那具性感熟韵的女体,只是卑微地在对方的脚下吐露出腥燥的淫水。
第一次体验到如女性一般的潮吹,就和自己第一次遭受到如此毋庸置疑的败北一样,让松下阳除了继续体验这份折磨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想要去抗争和抵抗的想法,接受着和自己同门的师兄弟一样被七宫凛踩精而亡的命运。
精液一次又一次随着足部的碾压而漏出,从最初的单次射精,转变为了一次摩擦就连着射精数次,让屈服在女性足下的证明流淌在榻榻米的窟窿当中,和残破脆弱的躯体混合到一起。
呻吟声彻底消失,就连肉体的条件反射都不再产生,让松下阳被靴底所踩踏着的脑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着七宫凛的体重而仰倒下来,贴在了破碎的地板边缘。
而他那已经静止不动的无神眼睛,也带着不知是欢愉还是遗憾的情感,定格在了远方,让那个凄惨地倒在地上的老者倒映在涣散的瞳孔当中。
“阳…” 又一个弟子死在了那个女人的脚下,让他的双眼瞪得通红,连带着年迈却又强壮的肉体也颤抖起来。
但是,也仅仅只是数秒,光洁而又细腻,充满韵味的女人脚掌,便压了下来,就这么将那道胯股暴露出来的龙阳之根踩在了榻榻米上,使得如狮虎般凶猛的粗音瞬间融化,转变成为难以抑制的呻吟。
“道心老师,比试还尚未结束呢,怎么能把目光从对手身上移开呢?” 妖媚而又甜腻的声线就好像是满溢着蜜糖的毛巾,裹住了他的侧耳,让浓郁的女性芬芳浸染着他涨红的脸颊。
“看啊,我的脚掌都已经做出攻击了,不好好盯着的话,就躲不过去了哦~” 在魅惑的耳语下,道心的目光也本能地向下偏移,注视到了那只碾动在自己肉棒上的美脚上。
赤裸的足掌没有任何的遮挡,甚至老当益壮的肉棒也被完美的脚背所遮掩,让他只能看到初雪一般细腻白嫩的肌肤,以及好似嬉戏的女童一样轻轻摆动着的鲜红趾甲。
明明是如此软弱而又无力的女子足部,但是在被踩弄着的他却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就好像是一切的力气在接触到它的瞬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样,只能任由着细腻雪白的足底把男人重要的器官当成脚垫踩弄挤压。
兴奋充血的挺胀肉棒远比柔若无骨的玉足更加坚硬,并且随着胯股的牵引向外跳动着,难以保持着固定不动而从脚底滑出,但是那圆润饱满的美脚却每一次都轻而易举地将男人的阳具捕捉到自己的下方,随着小腿的落入,重新让那根肉棒回归到粉白玉足的包围网中。
那犹如猫捉老鼠一般悠闲而又随性的动作,就好像是脚掌真的在向迟缓的肉棒发起进攻一样,简单拨弄轻踩几下,就已经把男人的性器逼到了绝路,被足香缭绕的媚肉挑逗得颤抖不止,连带着最前端都渗漏出点点透明的液体。
“不愧是道心老师,实力高强,就连这阳具也耐性极佳。
若是寻常男子,怕是早就泄到干瘪无力了。
” 于是,那从足趾之间所感受到的湿润质感,也让妖艳熟韵的嗓音发出了更加欢快的悦耳笑声,连带着勾魂的红唇也尽情地在道心的耳边喷吐着湿热的芬芳,让甜腻的甘香随着水汽充盈在他的口鼻之间。
“我还记得,此前有位道场的主人,只是贴到了我所踩过的地板上,就因为残留着的脚印和味道兴奋到不能自已,在牌匾和弟子们都被踩烂的时候,还拼命地舔着地板自慰呢~” “因为实在是太过滑稽,所以我特别地准许他为我舔脚,那喜悦而又幸福,吸吮着脚趾射到干涸的景象,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淫靡放荡的言语不断强行注入脑内,伴随着绝色女子的玉足碾动肉棒的动作,化作蚀骨的快感,继续蹂躏着道心的意识,让他那具健硕的躯体在背后银发美人的怀抱中绷紧后仰。
然而,从他的侧腰探出,顺着鲜红礼服的开衩而展露出来的销魂美腿仅仅只是轻轻一夹,便让钢铁般硬朗的男躯软化下来,沉入到堕魂的怀抱里,继续被这个妖艳的女子用脚掌逗弄着唯一坚挺的男根。
已经遭受重创的肉体在截然相反的香艳媚意下根本无法做出应对,那具怀抱着自己的熟韵女体在充分的战斗过后所蒸腾出来的汗香实在是过于美妙,就好像是层层包裹住自己的粉雾,连每一口粗重的呼吸都好似直接吸吮着她晶莹剔透的肌肤,从内到外地被女性的快感侵犯着。
“放心好了,对你这样难得的强者,光是舔足可实在是太过于失礼了。
” 灵巧的香舌暧昧地沿着耳廓舔舐着,就好像是在品尝着猎物的味道,让那对血色的眼眸凝视着道心恍醉的面部,催动起两只光洁的脚掌夹紧肉棒,开始充分地搓揉起来。
“唔啊啊啊啊啊————” 光是被踩在地板上摩擦就已经难以忍受,如今更是彻底陷入到了那对妖足的缝隙之中被全方位地蹂躏,让道心的哀鸣一瞬间爆发出来,肉体更是抽搐起来,却又在背后妖媚性感的美人娇躯搂抱下动弹不得,只能好似被捆在处刑架上的犯人一般,被软腻的脚掌托起肉棒搓弄着。
“师…师傅…” 那前所未有的哀鸣,以及发生在自己最为敬仰的存在身上,淫靡而又放荡的景象,也让仅剩的几个弟子们都好像是失了魂一样,在原地颤抖着,几乎无法相信面前所发生的一切。
最强的前辈已经死在了那个名为七宫凛的女人的脚下,而他们的师傅,也被自称蝶尾炼的女性抱住,就像是一个发情的小孩子一样,被对方的双足玩弄得意识恍惚。
这一切都好像是香艳的噩梦,刺激着他们的神志,让他们几乎要彻底疯掉。
但是,无论是自己师傅那欢愉失神的悲鸣,还是如今道场上倒在满地血泊精滩的尸体们,都强行刺破了他们那脆弱的心理,将彻彻底底的现实烙印在灵魂当中。
“啊啦?怎么了么,凛,居然停了下来?不像是你的性格啊。
” 似乎是因为没有再听到周围一片混乱的声音,正用足趾沿着冠沟搓弄的蝶尾炼也看着伫立于原地的七宫凛,有些惊讶地问道。
“以你斩草除根的性格,可不会在这时候起怜悯之心。
” 但是很快,她脸上的惊讶便转变成了妖艳而又魅惑的轻笑,连带着悠闲地搓弄着龟头的红甲脚趾也好似是在弹奏着钢琴一般,在铃口与里筋上激起了欢快的涟漪,使得道心的呻吟也瞬间增强。
“不过这样也好,毕竟你很少留手,难得落下了几个年轻孩子,倒也可以作为消遣。
” “不…不要…” 那渗入耳蜗的欢声,让道心的声音也变得更加凄厉了一些,勉强睁开了浑浊的双眼,看着自己仅剩的弟子们,已经出现皱纹的眼角也浮现出了点点泪水。
但是,集中于敏感带的淫足妖艳地踩弄着弱点所带来的快感,也让他的喘息变得更加含糊不清,令他在呼吸着蝶尾炼醉人媚香的同时,将脆弱虚浮的哀求吐露出来。
“放…放过他们…” “求你了……我可以把道场给你,但是…但是……请不要伤害我的孩子,他们……” 足汗润滑过的紧致趾沟夹住了龟头,让销魂的快感就像是浪潮一样激得道心呜咽了一声,才终于让尾音漏了出来。
“那是我最重要的宝物……” “呐,听到了吗?凛,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已经在多少个道场主人的嘴里说出来过呢~?” 蝶尾炼欢愉的声音,让注视着他们的七宫凛就好像是失去了兴趣一样,将深蓝色的眼眸偏移开来,并没有回答她的询问。
而那踩弄着道心肉棒的白皙玉足,也已经替代了回应,沿着被足汗润湿的轮廓,开始尽情地滑动起来。
圆润的脚趾舔舐着敏感的系带,连带着柔软的前掌也好似是奢侈的棉被,从棒身的根部向上搓洗。
这完全以摧垮男人忍耐为目的而活跃的足技,也融化掉了道心最后的一抹坚持,让他在凄厉而又失神的悲鸣当中,被那两只绝世的美足挤出了溃败的精液。
就好像是一捧扬起的白雪,被脚掌抬起向上的角度使得那浑浊的精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到了地板上面,从而在重力的冲击下向外扩散,形成了和他一样邋遢而又凄惨的精滩。
哀求化作了精液,被绝世的妖女踩出,成为除了快感以外不具任何意义的废品,沦陷在这座道场当中。
那是无言的回答,却又和回答沾不上任何的关系,就好像是自己的恳请和哀求都连路边的石子都算不上一样,只是在蝶尾炼自顾自用脚挑逗的快感中射精。
“只是因为剩下的他们连战斗都做不到,和死人无异而已。
” 在蝶尾炼用脚掌搾出了精液之后,七宫凛才终于回应起了对方最初的问题,连带着目光也放到了那些已经彻底吓破胆的弟子们身上。
哒——哒———— 长筒靴再一次迈动了起来,那和本该暗示着收手完全相反的举动,也让他们彻底恐慌了起来,瘫软在了地上,不断想要逃离七宫凛的身边。
“啊啦?不是说已经和死人无异了么?” 而她的举措,也让蝶尾炼嬉笑了起来,连带着浸染上了精液的双足也好似在踩水一样,挤压着黏腻的肉棒。
“既然你不打算放过他们,那就该由我来把任务收尾干净。
” “不愧是凰子的贴身护卫,很贴心呢~” “是凰子‘殿下’。
” 七宫凛原本平静的语气加重了一些,似乎是对于蝶尾炼的称呼感到了不悦。
但是,对于她那冷淡的态度,蝶尾炼却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折磨着自己怀中的道心,笑嘻嘻地问道。
“但是,你真的是因为是自己的工作要主动收尾干净,而不是发现这样给了他们希望,再亲手摧毁的感觉比单方面的解决更有趣吗?” “看啊,他们那绝望的表情,比之前单纯的恐惧还更棒吧?” 并没有理会蝶尾炼的调侃,七宫凛直接来到了一个弟子的面前,在他因为惊恐而爆发出尖叫的瞬间,便一记膝顶击中了他的腹部,彻底夺走了他的抵抗能力。
砰——砰—— 并且,那窈窕的倩影也闪烁在他们之间,在不到数秒的时间里,便让最后的幸存者统统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抽搐着无力的身体。
这是当然的结果,对于弱小无力的他们来说,就连看到对方的动作都做不到。
但是,就在如同烂泥一般软倒在地的冬山皓以为自己要步入其他前辈的后尘时,七宫凛那夺命的美腿却只是轻巧地划破了他的裤子,让已经勃起的肉棒探出了投来。
即便是怀有着恐惧和憎恨,但是师兄弟们被蹂躏,师傅也被那么妖艳的美人足交的景象,还是唤醒着雄性的本能,让他不合时宜地兴奋起来。
自己…自己也要被那双靴子践踏了吗… 明明是应该害怕的事情,但是某种莫名的期待,也从心中涌现上来,让他微微吞了吞口水,目光完全被妖艳的长筒靴所吸引,呆呆地注视着比自己高了至少一个脑袋的高挑女性抬动美腿的景象。
目眩的感觉从神经中传来,就好像是被油光晃了一下,让冬山皓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只是,在视觉陷入黑暗的同时,某种闷热潮湿的芬芳也突然包裹住了鼻间,就好像是陷入到了湿毛巾一样,让蒸腾的气息带着浓浓的甘甜涌进肺部,令他顿时哆嗦了一下,将原本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
啊…好香…这股味道… 那第一次感受到如此美妙的味道,就好像是每个细胞都饥渴地想要摄入的冲动,也让他重新睁开了眼睛。
只是,那原本站在了自己面前的女性全身上下所透出的肉色,也让他的瞳孔陡然瞪大,就连思考也停滞了一瞬,就这么看着七宫凛原本裹在身上的黑色紧身衣在蠕动当中变得微透,从而把内里那具身材火爆的性感女体以半裸的形式展露在眼前的美景。
贴身的面料变成了丝袜一样的纤维,在熟雌的媚肉压迫下被微微撑开,让光滑细腻的表面透出了与乳沟部分相同的白皙肌肤。
从大腿到香肩,除了原本就以深V领的状态暴露出来的乳沟和小腹之外,那些被隐藏在衣物之中的香艳部位统统都随着半透的黑丝而显露着,就好像是一件轻薄的睡裙,只剩下被两只高筒长靴所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还被遮挡着。
并且,在自己如今仰视着她的状态下,那被丝袜纤维所勒起的三角地带暴露出的蕾丝内裤,以及失去了所有面料的遮挡,在轻薄的表层浮现出凸点的乳头,也都好似是巍峨却又淫荡的女体山脉,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个女人,除了那条系绳的蕾丝内裤和表层的黑丝连体衣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的衣服了。
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冬山皓的呼吸也停滞了数秒,大脑被如此下流的穿着打扮冲击地无法思考。
但是,对于男性朝着自己的身体投来的淫猥目光,七宫凛本人却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将左腿大腿根部的绑带所束缚着的银色发簪抽出,衔在了柔软的唇瓣上。
两条从未使用过的柔藕向上抬起,开始梳理起那一头墨黑色的及臀长发,让柔顺的发丝在灵巧的手指搅动中变得更加整洁动人。
而那随着双臂的抬起,在妖娆粉嫩的腋窝透出了若隐若现水汽的景象,也让冬山皓终于理解了自己所嗅到的芬芳正体。
那是七宫凛在充分地运动了一番之后,酝酿在紧身衣中的汗湿体香蒸腾出来的味道。
如此甜美,如此甘醇,就好像是世间最为美妙的香水,将女子的幽香在汗渍下浓烈地顺着透气的丝袜纤维弥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