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与道场
而蜷缩在七宫凛脚下的他,也在这份极近的距离中,让每一口的呼吸,都彻底好似海绵一样地吸收着成熟性感的女体散发出来的淫香,连带着每一道细胞和神经都好似是那些黏附在七宫凛肌肤上的纤维一样,饮用着香浓的汗气,彻底让精神和肉体都被她的体香气味冲洗着。
啊…啊啊啊啊…… 这份视觉和嗅觉都同时在被远超自己承受能力的妖艳女体玩弄的刺激,也让冬山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就好像是肉体都被闷湿的淫香融化成一滩液体一般,随着强烈的冲动,向外涌流而出。
噗啾———— 明明还没有经过任何接触,那根已经兴奋到了顶点的肉棒便已经随着七宫凛汗香的熏蒸而漏出了精液,在充满了潮气的湿香中上下摇摆着四溅出白浊的精液,把他的胯股之间弄得一片脏乱。
而用发簪把长发扎成了单马尾,使那份绝美的俏脸彻底从刘海之下显露出来的七宫凛,也重新把目光向下投去,注视着恍惚的冬山皓,眉宇之间却不含一丝异样的情感,就好像男人那丢人早泄的反应连讥讽都不值得拥有。
“射了么,算了,正好也省了些功夫。
” 自顾自地呢喃着,就这么裹着一身黑丝连体衣的七宫凛也抬起了自己的大腿,让弓起的脚背拨弄起肉棒,将无助地吐露着残余精液的龟头搭在了光滑的靴子上面。
“唔啊啊啊啊————” 仅仅只是被她靴子托起的动作,对于沉浸在余韵中的冬山皓来说似乎都有些过于刺激,让他喘息的口中漏出了呻吟。
只是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的呻吟实在是早了一些。
伴随着靴面慢慢地摩擦,肉棒也开始充分地和皮革面料擦拭在一起,使得脚踝部分犹如天鹅颈一般优雅美丽的曲线也带动起棒身,让女人的鞋物搓弄着敏感的肉棒。
“哈啊…哈啊…那里不要……” 柔软而又富有韧性的面料带着强烈的温暖,和七宫凛仿佛艺术品般的玉足相隔着蹭在一起。
那就好像是在和自己的师傅一样,被女人的足交玩弄的状态,也让本身还呼吸着七宫凛闷热体香的冬山皓更加难以忍受这份快感,口中不断漏出了脆弱的悲鸣。
但是七宫凛似乎并没有在意,而是将深蓝色的眼眸集中在了自己的长靴上,让那只脚掌就好像是在玩弄着棒子的猫咪,不断蹭动拨弄起男人的肉棒。
“想射的话,随时射出来就好,至少这种事情,羸弱的你们还是能做好的吧?” 那高高在上的询问,却不知为何带上了几分莫名的柔和,让对方一直以来那份冰山般的态度也好似随着温暖汗湿的娇躯而升温。
那究竟是在怜悯,还是鼓励? 被靴足挑逗着肉棒的冬山皓完全无法思考这种事情,只是勉强让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看着那高挑的娇躯弯下了腰肢,使得包裹在黑丝纤维中的两团赤裸雪乳也随着重力而摇摆着,好似刚刚捣好的年糕一样软糯而又弹性十足的美妙景象。
甚至就连她柔顺的眉宇,如今也微微松弛开来,让冷淡的表情多出了几分烟火气息。
冰冷的美人消融柔化,让一颦一笑都让无数男性为之倾倒。
而这样的女性,此时此刻也正在用着自己的长靴逗弄着男人淫猥的性器,予以着甜美的快感,这份反差所带来的兴奋感,也让冬山皓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一些。
尤其是那凌厉的长靴完全没有给自己带来任何的痛苦,每一次轻碰和摩擦传来的都是蜜糖一样甜美的快感,就更让他被女性的靴子弄得欲仙欲死。
被脚背托起的鞋面,微尖的鞋头,以及好似温软的掌心一般,在脚掌侧面的凹陷形成圆润曲线的勾心,都让本身就十分光滑的靴子皮面变成了和丝袜一样诱惑男人的魔性淫具,将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不断随着玉足压力的变化传达过来。
那是纯粹以给予快乐为目的的动作,不掺杂一丝痛苦,只是尽情地用高挑的长筒靴逗弄着男孩子脆弱敏感的肉棒。
“原来如此,很中意鞋面这里呢,因为能更亲密地和脚背贴到一起吗?” 并且,那完全无法掩饰的种种反应,也让七宫凛轻而易举地看出了他的性癖和敏感带,开始连番地用光洁的靴面来回拨弄肉棒,就好像是一条长长的舌头,反复舔舐在颤抖的棒身,充分地品尝着肉棒的味道。
“刚才你们声援的前辈,就是像这样被这个位置击败的呢?难不成这座道场的徒弟不论是下体还是脑袋,都喜欢被女人的脚掌抽耳光?” 那平静的询问深深地刺激着冬山皓心中的羞耻心,但是七宫凛娴熟灵巧的足技却让他连反驳的话语都无法喊出,只能狼狈地发出没出息的喘息,感受着自己的肉体在针对于性癖弱点的长靴责备下又一次濒临极限的冲动。
“射吧,至少发挥一下你们最后的作用。
” 长靴微微加重了力道,就好像是要让肉棒再也无法克制一样,就这么让靴尖沿着睾丸一路向上,好似一条由皮革组成的淫舌,妖艳地舔舐到了龟头前端,让原本积蓄在根部的精液也像是被绝美的足弓牵引一样,顺着这份快乐而倾泄出来。
滋啾———— 这一次,直接感受到了快感刺激的肉棒射出了远比之前更多的精液,就好像是真的变成了被踩踏的喷泉,向着漆黑的长靴溅射着白浊的浆水。
而七宫凛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靴子被男人的体液弄出一块块精斑而感到生气,只是保持着平静的目光,看着那根肉棒在跳动中射精的样子,让足尖也沿着冠状沟轻拨了几下,确保内里残存的部分也一起射出。
“哈啊…哈啊…” 和第一次的意犹未尽不同,充分地在七宫凛的足技下把积蓄的精液全都射出来的排空感,让冬山皓彻底软烂在了地上,看着那个俯视着自己的成熟女子抬起了芊芊玉手,沿着长筒靴的皮革摩挲了起来。
沙沙———— 如大家闺秀般灵巧而又秀眉的手指在妖艳的长靴上摩挲着,并且在让冬山皓恍惚的目光微微错愕的过程中,用指肚捧起了潮湿的精斑,就好像是将其当成了某种药膏,随着修长的指尖画圆的动作,均匀地在漆黑的靴面上涂抹开来。
这…这是… “嗯…果然这样不太便利啊…” 并没有理会他的惊愕,七宫凛深蓝色的眼眸在环视了一圈周围之后,也停留到了他的脸上,让那份被盯上的感觉弄得冬山皓激灵了一下。
“失礼了,虽然对你来说恐怕难当其任,但还得请你做一段时间的椅子。
” “诶……?” 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七宫凛的话语,冬山皓也已经看到了她转过身来的姿态,让那颗正微微翘起的丰硕肉臀随着暧昧纤薄的黑丝撑开,开始覆盖住他眼前的一切。
咚———— 于是,在终于理解了对方话语的同时,那承载了女性全部体重的肉感蜜臀,也完全坐到了男人的脸上,让他闷捂到了残留着汗湿气息的黑丝臀缝。
口鼻被强迫性地挤压开来,在敷上一层弹性黑丝的同时,触碰到了某种更加柔软,也更加火热的地带,就好像是呼吸的权利统统收缩成了唯一的一条小缝,让他几乎是本能地张大了嘴巴,呼吸起了浓郁而又闷潮的臀部气味。
这…这…这是什么啊啊啊啊…… 然而,光是近距离闻到,就已经要让脑袋坏掉的熟韵体香,如今直接以最紧密的方式灌入进来,几乎凝结成实质的浓烈气味,也侵犯着冬山皓的五脏六腑,就好像是在七宫凛高贵性感的屁股下被坐成一滩液体一样,让他瞬间便感到大脑一空。
滋滋———— 连一分钟的间隔都没有,刚刚才射精过的肉棒便抽搐着窜出了白浊的线条,代表着脆弱的男人仅仅只是被女性的屁股坐着,就已经丢人射精的事实。
“果然么…算了,反正都只是临时的座椅罢了。
” 而注视着这一幕的七宫凛,也像是早就知道自己臀下的青年难堪重用一样,并没有露出什么失望的情绪,只是让修长的美腿微微弯曲,就这么踩在了那根还在摇摆着射精的肉棒上面,用两只娟秀的玉手擦拭起了自己的长筒靴。
悲鸣和挣扎在丰硕的黑丝淫臀下被彻底湮灭,在七宫凛成熟的娇躯压迫中,冬山皓所有的反应都失去了意义,唯有那正被一只长靴的靴面托起,同时被另一只长靴的靴底踩住包夹的肉棒,还在强制性地被搾取着精液。
那对于男性来说,实在是过于残酷的搾精了,不论是尊严,还是理性,都在化为七宫凛椅子的瞬间,便荡然全无,除了像物件一般呼吸着闷潮的股间幽香而射精之外,就连人生的意义,似乎也被女性的屁股碾成浆糊,和白浊的体液一起排出。
也正是如此,唯有最后一个瘫倒在地的深田伦也,才能够从被闷捂在屁股下面的冬山皓再也无法看到的视角,意识到七宫凛所做的事情。
那个高挑性感的女人,此时此刻正坐在他的脸上,带着和此前战斗时截然不同的柔和表情,用榨取出来的精液涂抹在那双漆黑的长筒靴上。
她正在用男人的精液,包养滋润着那对犹如武器般的长靴。
在发现了这个事实的瞬间,深田伦也才终于好似理解了一切一般,睁大了自己的双眼,呆呆地注视着七宫凛坐在冬山皓脑袋上足交的淫靡景象。
对方之所以会换上那套黑丝连体衣,并且连带着及臀的长发也梳成单马尾,是因为对于她来说,已经不需要再进行任何的战斗了。
就像她所说的一样,残存下来的他们两人,就连动手的资格都不配。
既然已经不需要战斗,就更不需要保持着战斗的打扮。
所以,那影子一般的面料才会变成丝袜一样的状态,让七宫凛仿佛穿着轻薄的睡裙,因为对于她来说,那才是代表着平日的休闲着装。
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她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享受和放松而已。
而他们还活着的唯一意义,便是像现在这样,用精液去保养那双经历过战斗之后的长靴,而这也是他们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没错,在七宫凛的眼中,他们就连“生物”都算不上,只是和两瓶鞋油一样的物品。
对于物品,需要考虑衣着是否暴露吗?答案是否定的。
也正是如此,当闷捂在七宫凛黑丝肉臀下面的冬山皓四肢突然微微一抽,便软倒下来的瞬间,深田伦也的瞳孔也紧缩成了针尖大小,看着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的七宫凛涂抹完之后,把目光转向自己的景象。
“比预计的还要更快呢,果然对于这么弱小的存在来说,当个椅子都太过苛求了么。
” “不…不要……” 知晓了自己的命运,也知道自己绝对无法忍受住那具性感成熟的女体所带来的快感,深田伦也也本能地喃喃着,催动着颤抖的四肢,想要向后爬动。
但是,那渺小的挣扎,在他看到自己股间彻底膨胀起来的帐篷被鞋跟划裂,露出肿胀的肉棒时,也好似崩溃了一样,让最后一丝力气从体内消散。
看着已经彻底认命,甚至连绝望都无法表露出来的深田伦也,七宫凛也轻轻弯下了腰肢,让手指捏起了长靴的拉链。
“那么,失礼了。
” 伴随着悦耳的金属滑动声,一直都被束缚在皮革之中的黑丝脚掌,也宛如出水的芙蓉一般,带着朦胧的水雾探出了鞋腔,让那只终结了许许多多男人性命的魅惑丝足在半空中伸展着。
啊……这种的…怎么可能敌得过…… 那好似雷雨天闷热的潮气一般,紧锁在长筒靴中的丝袜脚香迎面而来的瞬间,深田伦也的心中也浮现出了这样的想法来。
而伴随着玲珑的足趾在袜尖部分微微撑开的朦胧纤维,那份淫靡却又绝美的黑丝魅景,也让他情不自禁地升起了一抹能够窥见到这位性感美人足部的窃喜,任由着销魂的湿热脚掌化作断头台,踩弄在自己的肉棒上。
半立着的靴腔形成了妖媚的袋子,向肉棒展示出了射精的方向,那包裹到了大腿中部的高挑面料,就好像是绝对无法逾越的鸿沟,让男人肉棒的长度在和扑面而来的闷湿皮革对比中相形见绌。
也正是如此,屈服在女性足下的肉棒完全依附着那透湿黑丝的引导,在软糯黏稠的触感包复住龟头搓弄的快感下尽情地作为射精的工具而发出了欢愉的讯号。
哈啊…居然这么舒适… 那包裹在肃杀而又坚韧的长筒靴中的脚掌柔软程度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就好像是蓬松的面包,在水汽的浸润下充分挤压着自己的肉棒,让深田伦也跪伏在了七宫凛的身下,就好像是完全被快感所驯服的野犬,顺从地随着那只妖艳的黑丝淫足拨弄而跳动着。
“哈哈~对最后的孩子意外地很温柔呢,凛。
” 蝶尾炼欢快的声音传来,让七宫凛完全不为所动,平静地回应道。
“只是靴子内里也需要保养一下而已。
” 似乎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语,那紧致的足缝也微微张开,就这么好似一张下流的捕获网,彻底把红肿的龟头包覆在了黑丝的趾沟当中,犹如揉面团一般地搓弄起来。
那简单直接,却又以最高效的形式对脆弱的男性器予以快感的足趾责备,也突破了深田伦也的忍耐,让精液从丝袜纤维的拉扯下搓了出来,跌入到了蒸腾着七宫凛足汗潮气的靴腔当中。
啪啾———— 玲珑的足弓就好像是她本人那婀娜魅惑的身姿,在肉棒射精的瞬间以龟头作为支点,变换了脚掌的方向,让七宫凛直接保持着站立的状态,使得深田伦也的脑袋被夹在了大腿的缝隙当中,感受着温软却又弹性十足的黑丝美腿紧紧绞动在脖子上面的快感。
而那只丝足,也完全把肉棒踩在了靴内的鞋底上面,开始前后搓动起来,让致命的快感不再局限于龟头,而是彻底把整根肉棒都当成了水球,不断向外碾动出汁液。
“咕…呃……” 大腿剧烈的活动让窒息感变得越来越强,连带着肉棒被丝足踩踏蹂躏的快感也上涌而来,让深田伦也的双眼微微翻白,连带着那张深陷在黑丝大腿之间的脸颊也在失神和恍惚下扭曲了起来。
“看到了吗?道心老师,那孩子的表情,可是非常幸福的呢~” 蝶尾炼的娇笑声继续回荡在道场当中,连带着道心的哀鸣也变得更加凄厉,却又无法逃脱掉胯股之间的魔性玉足。
而在精液如同失禁一般一次又一次漏进靴腔的过程当中,深田伦也也感觉周围的世界都在离自己远去,只剩下了潮湿温热的丝袜将全身包裹起来蹂躏的快感。
噗啾———— 最终,伴随着丝袜纤维磨出最后一滴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汁,他扒在两条黑丝美腿上的胳膊,也彻底失去了力气,就这么随着七宫凛松开大腿的动作,倒在了地板上,宣告着这座道场所存在的弟子,已经彻底沦陷在那位高挑而又妖艳的女性足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