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3-18完)
我說:「妳說的是誰?」我的聲音如打雷一般大。
她說:「還有誰?不要裝蒜,你心知肚明。」
「妳敢?」我一個耳光打過去,對她說:「不管她是誰或不是誰,都與妳無關。不許妳提起她。」
素琴就是要說,而且說得更大聲:「是她,是她,是她。」
我在她面前暴跳如雷,握住拳頭要打她。
「妳打吧!妳亂倫,妳和女兒睡覺,妳這個禽獸,變態狂……」
我把她拉起身來,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把她打得紅了一個掌印。然後使勁再打了幾下。她痛得住了嘴,鳴咽起來。
我說︰「我是個變態的。沒錯。妳怕就給我滾。滾了永遠不要回來,回來也不理妳。」
素琴給我唬住,嚇得僕倒在地上,捂住屁股搓揉痛處,哀求我不要打她,也不要不理她。
我心其實不忍,從未向女人動過粗,見到她全身赤裸裸的跪在地上,向我求憐。把她扶起來,把她抱入懷裡,說︰「素琴呀素琴,為什麼要惹我的氣呢?我從來沒打過女人。妳教我動手打了妳,我做得不對,對不起。但不要再激怒我。好嗎?如果妳合作的話,我們可以繼續各得其所。否則,沒辦法和妳在一起,拉倒算了。妳明白嗎?」
她含著淚,點點頭。
我蹲下來,把她抱起,她像隻小羔羊般,任我擺布。
我把她攤開放在床上,替她抹去眼淚,吻她的臉。把她的身子翻轉,輕輕地拍打她屁股蛋兒,用說話安撫她,並慎重地對她說,那些話以後不可以再給我聽到。
她止住了哭,翻過身來,抱著我,對我說,以後不會踫我的秘密,不再提起她。她說︰「大哥,對不起。我說錯話了,因為我很妒忌她。我希望我是她。為什麼我不能代替她?妳要我做什麼也願意。」
「妳又來了。不要妄想。妳不能變做第二個人。妳就是妳,她就是她。明白嗎?妳不知道的事,不明白的事,不要瞎猜胡說。」我把她按在床上,她的大腿為我分開,把那東西一股腦兒插進她那如饑如渴的小屄裡,如狂風巨浪,盡情抽插,近乎蹂躪。堅固的床架都為之搖動,素琴也叫出動人心魄的嬌呼了。
我操,直至她兩眼反白,喘氣如牛,棄降在我胯下。
事實不能改變的,無論素琴使出絕佳的床上功夫去承歡於我,我總是想到另一個女人,敏兒。素琴成熟的風韻,和顧盼流轉間的滄桑感,我見猶憐。可是,她只能給我暫時的麻醉,稍稍舒緩性慾上的壓抑,但止不住我內心對那禁忌之愛的無窮慾念。
此刻,我所思慕的人,她身在何方?和她在床上的誰?她可好嗎?如果那是她想要的,我祝福她幸福快樂,因為她是我的心肝寶貝女兒。
我沒欺瞞過素琴,我不愛她。純粹是直接的肉慾。即使理智、情感都會蒙騙我,但肉體比靈魂更誠實。它清楚地告訴我,我從來不曾體驗過和敏兒交合時那樣美妙的感受,和升到的高處。從來沒有!我曾經擁有,現已失落,只有追憶,並抱憾快樂的時光總是太短暫。
一個晚上,素琴剛解下乳罩,脫下內褲,點了一支香煙,斜倚在床頭。我正在脫衣服,還未做愛時,床頭的電話鈴聲響了。
它不常響,沒幾個人知道號碼,是誰打來?素琴就近提起話筒接聽。另一端的聲音,她認得。把話筒交給我,說︰「是她,找妳。」
十四、肉體的誓盟
話筒傳來的聲音像把我的魂魄攝去。別後第一次聽到她聲音。
「敏兒?是妳?妳好嗎?」
「見面才告訴妳,如果妳想見我的話。」
「敏兒,難道妳不知道,我是多麼的想念妳。想到美國去看看妳,又怕打擾你們。」
「爹地,我也想念你。」
「那麼,我過來看妳好嗎?」
「不用了。」
我聽到她說,心裡一沉。別後,她總是婉拒我去看望她。
「我明白的,妳已經有了家庭。我不應妨礙妳。」
「爹地,你說到哪裡去了。我說你不用去美國,我的人不在美國。」
「不在美國在哪裡?」
「在你家大門前。我回來了。」
「什麼時候過來的?為什麼不先說一聲?」
「想給妳個驚喜。歡迎我嗎?」
我喜出望外,連忙說︰「歡迎。歡迎妳回來。」
「要我等一等嗎?」
「等什麼?我等不了,想要見妳,馬上見妳,妳快上來,上來。」
我瞧一瞧素琴,她在旁已聽到一切,眼裡閃著淚光,並已把剛剛脫掉的衣裙匆忙穿上,乳罩和絲襪也顧不得穿上,塞進手袋,起身就走。
我忽然想到,女兒進來看見我赤著身子,和素琴在一起,怎樣解釋?而我恐怕素琴恃寵而驕,自以為是女主人,又是長輩,與女兒會有衝突。這兩個女人同場出現,我就頭痛了。忙叫住素琴,但她不理會,走出房門。我相信她啟開大門時,敏兒已到達門前。
我也顧不及儀容,赤膊衝出去,一邊走一邊拉上內褲,在大門口,果然是敏兒來到,她穿一條牛仔褲,配一件清清爽爽的襯杉。兩個女人,一個在門內,一個在門外。素琴拿著高跟鞋,還未及穿上……
敏兒抬頭,看見我,不理會素琴,飛身撲過來。我趨前,把她滿抱在懷中。
她像小時候一樣,猴子攀樹,攀在我身上,兩條腿纏住我的腰,胳臂繞住我的脖子,我以兩手捧住她的臀兒,支撐她的重量,就在素琴面前,我們兩個不顧忌那雙冒出妒火的,滿佈紅絲的眼,忘形地熱吻起來。
素琴酸溜溜的,穿上鞋子,就無聲無色地消失了。
我那話兒簡直是快要爆炸了,它硬如鐵柱一般,豎立起來,要從我的內褲突破而出,彷彿要連敏兒的牛仔褲也要剌穿,直插進她的小屄。
我控制不住自己,狂野地把她的襯衫掰開,連鈕扣也扯脫,衣袖也扯破,把鼻子埋在她的乳溝裡,貼著她胸前的兩團香肉,想一口吃掉她。敏兒大呼不要,我卻裝作聽不見,把她抱起來。敏兒兩腿一踢,高跟鞋就飛脫了,兩條玉臂勾住我的脖子,讓我抱進房裡去。
我把她放在床上,喘氣,看著她,她也看著我。她的襯衫已給扯破,敞開,乳罩滑了下來,胸前起伏著,粉紅色的乳蒂和大半個乳房跑了出來。我不相信躺在床上的是她,我的女兒回來了。
她伸出手,拉住我的手,把我拉近一點。摸摸我的臉和下巴,頓了一頓,輕輕的在我嘴唇吻一下。她一口清新的芳香,令我厭惡嘴裡的焦油味。每個女人的嘴唇都有獨特的感覺,我蒙住我的眼,我也能說得出誰吻我。那個吻是多麼熟悉和親切。
當我正享受的時候,她放開,說︰「妳不聽話,我不在家,你又吸煙了。」
「對不起,我……」
「爹地,妳要好好照顧身體啊!」
「我……去漱口……」顧左右而言他。我曾答應過她戒煙,但她不在我又破戒,並且和別的女人做愛,我食言失信,簡直是一敗塗地。
「不用了。爹地,看你傻呵呵的樣子。」她說。
黏黏的體液讓我的內褲黏著我的肌肉,把在那話兒的輪廓深現出來。敏兒朝我下身盯著,噗哧地笑了。她是有心捉弄吧,伸手把我的內褲拉下一點,那充血脹硬至極的東西就蹦出來。她把我那話兒像個小玩意什麼的拿上手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