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3-18完)
這是真的嗎?我在做夢嗎?向女兒求婚,她答應了我!我們又做愛了,腰腿的力度,不單回復當年之勇,而且好像有源源不絕的能量,灌注到我的雞巴。我們的喘氣聲,此起彼落,叫床聲,和應著。我插了不知多久,停下來,把我的命根深深的插在她的小屄裏,和她熱吻一番,然後趐起屁股,繼續推進,簡直把她當作一塊荒蕪的田地,努力耕耘,插啊,插啊……敏兒潮吹不住,高潮迭起。
一切好像做夢中。
是夢是真不去管。從那個晚上起,我們就睡在一起,在一個叫做我們的房間和我們的床上,做愛,或不做愛。
十五、昨天的我已死
如此洞房花燭夜。
我得承認,女兒一旦做了你的妻子,就要照顧她的生活,包括性生活。和她做愛成為你的生活。先不談交歡的樂趣,這是個不能推卸的責任,沒有人能代替你去滿足她的需要。
一個晚上連續做兩次愛的後果,是爬不起床,腰有點兒痠痛。
工作三十年了,從未請過半天病假,有病死撐上班。但是和敏兒洞房後的第二天,要破例了。我把罪名推在敏兒身上。她纏著我,不讓我離開。
鬧鐘把我們都叫醒的時候,敏兒問︰「幾點了?」
「要上班了。」
「老公啊,你不要走。有那一個男人新婚第二天會上班的?」
她死命的纏住我,像滕纏住樹一樣,把我留在床上。而她老公老公的叫我,不叫我爹地了,在我們不正在做愛的時候。初兒聽到,確實肉麻了一點。事情進展快得難以接受。昨天,敏兒還在千里之外。忽然回來,從重聚,再次做愛,求婚,洞房,都是臨時發生的事……我有點糊塗了,這算是和敏兒結了婚嗎?睡在我身邊的女兒,籨此變成了我的妻子,是真的嗎?不禁自問︰我沒有做錯嗎?這是我願意成就的事嗎?
敏兒的眼睛仍未睜開。我端詳枕伴的她,昨晚,我的確將一個新的名份給了她,是一時衝動也好,她已接受了,我不後悔。此後,女兒一生的幸福就寄託在我身上了。是的,她的男人就是我本人。看她身體的曲線在薄被單下蠕動,這副身體只供我欣賞和享受,簡直香豔迷人。她現在伸出兩條玉臂,摸索我,繞纏住我的頸子,然後張開長長的眼睫仰望我,說︰
「我不要你上班。我要你陪著我。你說過要對我好啊!」她撒著嬌地說。
她七、X歲時,跑到我前面,央求我帶她去遊樂場的表情,閃現在我腦海。是同一個模樣,支持我上班的最後那麼一點的意志力就沒有了。
我鑽進被窩裡,把昨晚和我結合過的,柔軟溫暖的肉體,和那挺拔的乳房,緊緊地抵住胸懷,讓乳尖輕輕地磨蹭。我的手從她光滑的脊背以至臀兒,上下來回地撫摸,我們的肌膚這麼原始地,毫無隔膜地貼近,心跳和呼息也漸漸同步。
敏兒和我四目交投,知道我在細察她,欣賞她。她露出微笑,並在靜默中享受著丈夫溫馨的愛觸。有一種從未在女兒身上發現過的美態,是少婦的安奉、寧願和滿足,流露在她的臉上。我們交纏的下肢,不知是誰主動,開始彼此廝磨,喚醒了神經末梢的感應,我們又進入了隨時能做愛的狀態了。
「誰叫我說過娶妳?如今,妳是我的老婆大人,我怎敢不聽老婆的話。好的,今天就破例,不上班,滿意嗎?」
敏兒聽見我叫她老婆大人,掩著嘴巴偷笑了。我想她甜在心上,滿意了。但是,嘴巴卻說︰「你是不是覺得難為了你?」
「難為的是妳。做老婆要服侍老公,洗衣服,煮飯和……」
「還有些些什麼?你的清單夠長了。」
我差不多把懷孕生子說了出口。但不敢說下去。男人續絃,如果沒有子嗣,一定希望繼室能生養。若娶素琴,可以作如是想。娶的既是自己親生女兒,就不能有這個念頭了。
敏兒依戀地靠著我,枕住我的肩頭。我們分開過,在床上裸露相對相依的每一個時刻,覺得特別甜蜜,溫馨。她豐滿乳房,因為躺臥的姿態,稍微下垂,乳暈呈粉紅色,我不打算大清早就給她給份的挑逗,只是輕輕的愛撫,和淺吻,表示著溫柔,體貼和愛護。敏兒揭開被單,看見我大腿之間那東西百無聊賴,就拿在手裡,擠一擠它看有多硬。她俯下身子,把它含在嘴裏不久,算是勃起來了,仍未升至最高點。過經過昨晚兩場盤腸大戰,下面還剩下多少我沒把握。要是她現在就要的話,我會拼了老命奉陪。我既然讓女兒叫自己做老公,有責任滿足她房事的需要,主動去體貼她,不待她說出口,我就為她辦到,方才顯出我對她的體貼。
我閉目運氣,要把全身的力氣都掉動在身上那一點去,把她的大腿撥開,摸一摸她的陰道是否濕潤時,她說︰「老公,你那麼了得,又要了麼?饒了我吧!昨晚你很厲害,把我戮得要死,弄得下面一陣燙一陣痛。」
「是嗎?我沒心肝,弄痛了妳嗎?讓我看看。」
我揭起被子,察看敏兒的下體,她把腿分開,讓我把她的陰唇翻開,看看讓我做過愛後的光景,的確有些紅腫。我就在那裡呵了一口氣,用舌頭去舔,有一陣濃濃的精液的氣味。昨晚做了兩場愛,都沒抹乾淨。
敏兒馬上推開我,合上腿捂住小屄,不讓我再舔,說道︰「不要,髒啊!」
「又紅又腫,看見心痛。以後會溫柔點、放輕點。誰叫妳跑去那麼遠的地方去,害我每天都想著妳。」
「你全身臭汗味,討厭。快去沖個澡。我跟著就來。」
「我就先洗,妳的睡衣都掛在衣櫥裡,跟原來一樣,沒動過。挑一件性感一點的,給我穿上,搞搞氣氛。」
我跳起床,光著屁股跑出去淋浴,出來的時候,敏兒拿著一襲吊帶低V領睡袍,捂住胸前。遮住羞處,在浴室的門等著。秋風初起,她雪白的雙肩抖著,抖得令我心神不定。我說,天氣涼了,為什麼不快進來?她兩眼一垂,半帶羞怯的說,你鎖了門。是嗎?我說對不起,妳敲門我就讓妳進來。她欠個身就鑽進浴室去。我心裡罵自己,竟錯過和敏兒共浴的第一次機會。
她進來的時候,眼睛對她周身前後溜一轉,光滑的背,擺動的臀兒,婀娜的體態,一晃就過去了。然後,吩咐我替她把門帶上。我在門口,只看,不動手。她扭轉身來說,你站著看什麼?人家冷啊,快把門關上。
我說,淋熱水就不冷。
「不讓你看。男生偷看女生洗澡,羞啊羞。」說著,把我推出去,自己把門關上。
我和老妻結婚二十多年,夫妻相敬如賓。未曾一起浸過一次浴。除了為方便行房脫衣之外,絕少袒裎彼此面前。做完愛,馬上穿衣,進厠所也要帶上門。敏兒是新一代女性,開放多了。初次上床,已經完全裸露。做愛後,也不急於遮掩,大大方方的裸露全身、與我同寢到天明。我也只好陪著她,光著身子睡覺。這是她的習慣、我倒要慢慢適應。
愛也做過那麼多次,敏兒出浴的風光,倒沒看過。我們不只是父女了,既然有了肉體關係,甚至把我叫做老公,不是夠親密嗎?為什麼不把我請進浴室去,替她擦背,甚至泡個鴛鴦浴呢?我在外面只管想像著那己經屬於的裸體,泡在浴缸裏,那話兒又硬了起來。來日方長,在以後的日子裡,或許我們會一面洗澡,一面做愛,那個念頭使我心躁動不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