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3-18完)
口交的工夫我十分生疏,亡妻從不讓我吻她的小屄,不用說分開陰唇,把舌尖探到裡面去撩撥。我不時的舐她的陰戶,舔她不住流出來的愛液,我讓它從大腿滴下,在那裏用我的舌尖,輕舐。她的愛液為什麼會不住流出來?因為我沒停止過愛撫著,挑逗她,訴說著,她不在的時候,害我如何地想和她做愛,和怎樣和她做愛。
她聽了會笑,會說我下流,把頭埋在我的胸口裡,從前我也覺得這些性愛行為下流,會不屑這種行為。不過,兩情雙悅又何妨?
敏兒整天以為我很想做愛,我吻得她那麼深,讓她抱歉未能把我的柱力迎進她仍腫痛的小屄裏。她一臉是一個女人,在性愛裏給充實了的欣悅和自豪。我裝作對她很體諒。她不曉得她老爸昨夜縱慾過度,把她弄得那麼欲死欲仙,我也付上我的全力。那話兒雖然能勃起,其實未有十足力度剌透她。我以為她著想為理由,告訴她可以等到明天。她甚至感動得掉下淚水,謝謝我為了她不上班,又不能做愛而對我的虧欠。
她建議,既然做愛可以留到明天,要我幫忙替她收拾一下行李。她把行李箱打開,拿出一份手信來。你猜是什麼?
愛船上看豔舞時她搶到的G絃。她用食指像個魚鈎把小丁勾住,送到我眼前。
「沒送給尊尼?」
「是的,因為我知道你喜歡它。為你我把它保留著,希望有一天你會收下。」
我曾否認過喜歡它。我問敏兒為何會以為我歡喜它。她說,她就是知道。這是女人的直覺。
她說,還有,這條內褲不可以送給別的男人,因為遺下了你的精液。沒有男人會接受一條沾了別人精液的女人內褲。你嗅一嗅,還殘存你的氣味。是的,有你的精液的味道。
離別的前夕,她想要,我沒給她,卻洩在這件藝人的戲服上。我覺得對不起她。我和這條藝人的戲服做過愛,或者,這是她以為我喜歡這條內褲的原因。
我告訴她︰「敏兒,我的確是喜歡G絃,但是我喜歡的G絃是穿在妳屁股上的。」
「真的?為什麼不早說。我讓我覺得你不喜歡女人穿得太暴露。」
「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在外面穿得太性感給別人看蝕了。但我喜歡她裡面能穿得性感一點,給我看。」
「我既然己經是你的女人,那麼我就穿上給你欣賞。好不好?For Your EyesOnly。」她在我額上親一親,要我等她一等。
她脫掉睡袍,把那條加大號的G絃套上去她的光屁股,活像個小女孩穿了媽媽的內褲一樣。她一放開手,內褲就滑下來了。她合起腿來,把屁股向我扭一扭。
她把我弄得啼笑皆非,我擁抱她的裸體,吻她,對她說︰「敏兒,謝謝你那麼關照我。我給你說個心裡的秘密。如果妳能穿上抽屜裡你那條丁字褲和透明乳罩,或是更性感,更狂野一點的東西……」
「爹地,你說什麼?你壞透了……怪不得我找不著它,原來是你藏起來。藏起它幹嘛?」
「希望有一天妳會為我穿上,像妳為大猩猩穿上一樣,和我做愛。不過,現在我寧願妳什麼也不穿,讓我欣賞一下妳全裸的美態。」
「羞啊,羞啊。原來我那個老實爹地確實已經死掉了。」
敏兒再一次說中了我。這是我的第二春,第二個青春期。從前年輕時不肖做的叫做風流事或下流事,現在都想做,包括在青春的女兒身上上下其手,加以輕薄。不過,我現在有我的理由。
因為,敏兒不再是女兒了,她改換了個身份,做了我老婆。現在我以老公的身份對待她,要求她,脫光了她,要做愛就做,理所當然,這叫做閨房之樂。
我們聽到彼此的腹中雷鳴,已是黃昏日落。我們擁抱了一整天,兩個裸體差不多已完全給我們的汗水和下體流出的黏液黏成一體了。你要明白,我們只是口頭上,思想上做過愛。但己經好像把我的肉棒插進她身體裏,與她肉體相連著。
我牽住敏兒的手,她手上戴著婚戒,雙雙步出公寓,到街上覓食去。我對敏兒說,不瞞妳說,我再不害怕別人看見我們像是一對夫妻,而且希望從那方面猜想,叫我心情特別興奮。她說,你說是老夫少妻嗎?我說,我會設法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一些。
大門的警衛和我們打了個招呼,他認得敏兒。我向他回以微笑。挽著敏兒柔軟的手,進入華燈初上的街頭。像一對初示愛意的情侶,心裡甜絲絲,卻帶點生怯。我不時看她,她依傍著我,渾然忘我。在人海裡,儷影雙雙,是恰如其份的一對……夫妻。
一切都改變了,昨天的我已死了。
十六、越老越輕狂
相信我,我把幸福給了女兒。
像夢境成真一樣,敏兒變成我的妻子。早上醒來,她裸身熟睡在我身旁,像一尊白玉睡觀音,冰潔晶瑩的肉體,昨夜與我交纏。
她的身體教我百看不厭,有點是沉迷。捨不得她一對嬌艷的乳房,和翹起的臀兒,俯睡和躺卧都同樣好看。起得晚,要趕上班,不想驚動她,讓她仍沉醉在一夜的纏綿愛意之中。就在她櫻唇上吻別。而她在睡夢中好像知道有人吻她,嘴角露出甜絲絲的微笑。
我看見一個對我完全依賴的女人,從我身上得到一個女人想從男人身上得到的,為父為夫的愛。做愛時,我把我那根鑰匙插進那個小洞裏,就能她身上發動一股推動我的活塞的熱能,每一下的運動,都提醒著敏兒,她己經有了個好歸宿。我不怕她跑掉,她己經離不開我了。
這就是我們婚後的生活,敏兒毫無適應上的困難,好像是我多年的枕伴人一樣,而且令我明白,一個女人,雖然原來是你嬌縱的女兒,一旦嫁了給你,她就要管轄你的生活。當敏兒習慣了不只在床上,而在平時叫我做老公,甚至叫我的名字,她很快就學會了她媽媽一樣的語氣對我說話。有時,我看著敏兒說話,好像是亡妻復活,卻又比她在最明豔的日子更迷人。
敏兒從前是個職業女性,嫁了大猩猩,仍出去打工,直至婚姻破裂,才躲在老家。可是,她選擇了做我的妻子的身份後,寧願過少奶奶的閒適生活。她跟從前的朋友,同學逛街、購物、吃飯、喝下午茶,打麻將。原來她像媽媽一樣,愛做那些無聊的事,打發時間。
每個晚上,例行性事,並沒有耗盡我的精力。敏兒的肉體所發放的青春氣息,讓我藉最親密的接觸而感染了。我心情愉快,人也輕鬆了,同事們都看得出我有了第二春。我毫不隱藏滿面的春風,也不會避忌旁人踫見我和敏兒倆,有非一般父女之間的身體語言。當然,我不會對人透露太多,留給好事者去猜想。
敏兒接受了老夫少妻的好處。年齡差距可以用愛情來縮短的。比起梁實秋,楊振寧兩位老教授,討了孫女兒般年齡的學生做老婆,誰都會知道他們在閨房裡是什麼光景。就算有心也無力了。學問我不能和這兩位學術名宿相提並論,論床上的功夫,還是能夠每個禮拜有幾天把我的女人弄得欲死欲仙。忘年戀,至少要有性有愛,才算正常。
我出門上班,就開始培養做愛的心情,想著敏兒,甚至有時給她打個電話調調情。一踏進家裏,我就計算著每一步是朝向和她上床去走的。前戲一早開始,我們在床上躺下的時候,敏兒如果沒穿小丁,大概已經給脫了內褲,甚至連睡袍也剝去了。如果是G絃,就必須留到後頭。她享受著我隨時隨地對她的愛撫,與她接吻。我和老妻做了一世夫妻所接過的吻,不及我和敏兒一個月的多。做的愛,我相信很快就會趕過了。我們父女在床上的現場實況,沒受投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