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6)
她有一個習慣,是舉起胳膊,把雲鬢往後別,肘彎也搽了香水,胸前丘壑就挺起來。她夾著香煙的手指,指甲是專業修護的。我扲滅香菸時,她也隨著我,但好像不知覺的,直至我們的手在菸灰盅踫到。
她習慣坐在靠近我的睡房的位子上,每當我向睡房那邊看過去時,她會和我的眼神相遇。她吸菸吐煙的頻率馬上加速,我知道,如果我那個時候向她那個方向走過去,刷過她身邊,用指尖輕輕掃過她的胳膊,她會馬上捺熄香菸,起身隨我入房脫衣登上我的床分開她的大腿。
她每天晚上都如此等候著,好像一個站在街角的應召女郎。姊姊默許了,只欠我的示意。
我沒動過心嗎?沒動過心就不是男人。
怨婦最能得到男人的愛憐,也是最容易弄上手的女人,她的滄桑際遇教她願意卑曲,承歡於知遇她的人。
到底,有很多機會,孤男寡女同處一室,都沒有和她上床。是什麼原因沒法解釋。可見我這個「正人君子」不是浪得虛名的。
在世途上,遇過不少色慾試探,坐懷不亂,直至敏兒回到我的生命裡。
當我提到小阿姨和表弟妹會來的時候,敏兒以她女人極敏銳的觸覺,發出即時的反應。
「爹地,我不要她來。」
「為什麼不要見她?她看著妳長大,自小就很疼妳。」
「爹地,是你很想見到她嗎?」
「不是。」
「總之我不要她來。我們一起度假好嗎?」
我想了一想。
「Please,爹地,算是我們的蜜月,好不好?」
蜜月!和女兒度蜜月是什麼一回事?有點難以理解,卻又充滿憧憬。那一定是個兩情相悅,甜蜜溫馨的時光。不過,她這麼一說,也把我喚醒,回到現實生活去。
「不過,妳一天未正式離婚,在名份上仍是人家的媳婦兒。禮貌上,妳要回去婆家長輩拜個年。否則人家會說我這個父親沒教養。」
「不去,不去。一想起他們就討厭了。我要去旅行。如果你答應帶我去旅行,我現在就多賞你一個愛愛。」
她爬上我身上,跨坐在我大腿上,她的愛液和我的精液在她的小屄裡調勻之後,徐徐倒流出來,混成黏黏著劑,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大腿膠著。
「不要吧,我怕沒這個本領。」
我對要連下兩城有點虛怯。我的做愛哲學是一鼓作氣,全力出擊就夠,再次出擊就會無力。我記憶裡沒試過一晚做兩次愛的。換上是亡妻也不會和我做。她做完一次比我更累,不會要求添食。
「爹地,你是不想做還是怕不能?你想做的話,看看我能做什麼?」
我不能說不,於是讓敏兒兩隻小手把我已經軟下來的東西捧在手中,輕輕的揉一揉它,吻一吻它,唸唸有詞的,像唸咒語似的說:「你可以的,可以的……如果你愛我的話。」
我閉上睛眼,集中精神,像自我催眠的隨她一起在心裡說,你可以的,為了女兒。我的女兒那麼年輕,正是性慾旺盛的時候,如果她做一個愛不夠,再要做一個,我都要給她。
當她把我的手放在她胸口,要我按上去,搓揉她一對堅挺的乳峰時,我有一種充電的感覺,一股生命的力量從她堅實的乳房充注在我的體內。
她在我耳畔悄聲說︰「大情人,不用擔心,你看看,它已經勃起來了。你又可以做愛了。」
我不用看,也不必她告訴我,我已經感覺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身下那個地方。我吻住敏兒的小嘴,把我這個小尤物壓下去。她握著我的「準頭」,描準她的「卯眼」,就插進去。溫熱,濕滑,舒服,貼合。
兩個的身體甫接合,敏兒的熱力就滲過來,令我振奮起來。我搓揉著她飽滿的乳房和大腿,覺得自己很夠豔福。兩個乳房貼著我的胸前,給我壓著而能一起一伏,和敏兒做愛的無限風情,莫過於此。她張開嘴兒,吸吮我的津液。而她的舌頭欲吐還留,就在追上去,給她捕獲了,把我帶上愛情的小徑,直達萬花燦爛,百鳥和鳴的秘密花園,享受人生的至樂。我忘形地一深幾淺的抽插,不久,又射了。沒有第一次那麼強勁有力,但是更持久,穩穩的插在敏兒的小屄中。敏兒就憑幾陣餘波,抖擻幾遍,來了大大小小幾個高潮。
「爹地,你好厲害啊,又能幹又能射,像個少年人一樣有力。我答應你,跟你……跟你……去」
接著,她用最輕的,彷彿不要讓人竊聽的聲音,說:「honey moon。」
如果敏兒篤信她的理論,做過愛後的男人會坦白一點,追問我,我會招認,我有幾分想見到她那位酥在骨子裡的小姨。於是,我把話題轉移到旅行去。
從前有機會和素琴上床,沒抓緊,我沒後悔。當時的淫慾不及現在旺盛。妻子有病沒心情去想其他的。自從和敏兒發生了亂倫之戀,人也開放了,反而會有和她上床的念頭,甚至以她為續絃的對象。
可是,我已經有了敏兒,和她剛做完愛,想起素琴,竟然有點罪惡感,一個是女兒,一個是小姨子,把她們放在一起,一視同仁的作為性伴侶去想,有點兒奇怪?
現在,女兒和我在肉體已有如此親密的結合,彷彿體會到她的心思。她和她媽媽不一樣,素琴不是她妹妹。她不會容我和她的小阿姨有任何機會。
她有一份執著,把屬於她的東西抓得越來越緊。
的確,越來越緊了,像她那個給我做著愛的小蜜穴。
五、女兒的傷痛
自從敏兒提出要跟我「蜜月旅行」。我靈魂的深處就觸動了。
平凡的生活有了個期待,每天看日曆,倒數著,並憶幻出一幕又一幕似曾有過的情景。在加勒比海某小島的海灘上,椰林棕樹婆娑之上,浮現出一對相伴相偕的影子。我牽著敏兒的手,印下兩行足印。我們凝立交抱,傾身扶持,或俯仰相吻,並肩偎傍。
我和女兒成為愛侶,擺脫人世間一切世俗的纏擾,去傾飲愛情的甘漿。
我必須承認那是愛情,一個男人和對他所愛的女人的戀慕。那種曾經有過的經驗,如果愛情真的能讓人的感情赤裸裸的自由,那麼現在發生在敏兒和我之間的大小事情,都會叫我忐忑不安。因為我對敏兒拿的是什麼主意還是摸不透。我願意做她的一隻救生圈,在她最孤單寂寞時的臨時抱緊著。但我,我自己的把握呢?
出發去旅行前的忙碌,並不干擾我的胡思亂想。另一種考驗等待著我。
為了放一個長的年假,必須每天加班完成案頭的工作,再加上一些年晚的應酬,忙上加忙。
我告訴她出門前會很忙,和忙些什麼。
她說,她諒解。
她會趁我忙著,打點去旅行的事,辦年貨,和私人的事。
就是她那些私人的事令我心緒不寧。一個夜深的時分,她仍未回家,我嘗試不干涉她的生活但也按捺不住打電話給她。
她說,回「家」去了。她的夫家,她說已和丈夫分居了的那個家。
我再問她什麼時候回來,她說,有事在做,做完就回來,有話回來再說。
她在那裡有什麼事可做?和丈夫冷戰結束了,重修舊好,別後做愛更癡纏?我雖然對這個女婿沒有好感,但女兒要離婚總覺不體面。男人那個不搞婚外情,逢場作興動輒都要鬧離婚的話,我認識的朋友之中大部份已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