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的幸福(1-6)
給我一個理由,令我不要和敏兒做愛。聽過她給大猩猩玩SM之後,已經傷害夠了我還要和她繼續在亂倫的愛裡沉溺。這不是為人父親對女兒該作的事。但我找不到,因為我覺得敏兒需要我。除非她拒絕我。
拒絕我吧?我的慾焰已高張!妳若有半點婉拒,我便會抽回我貪戀的手。我的那話兒若果這麼插進妳的小屄裡,就會留戀在妳那裡,不想拔不出來了。
我的女兒卻不拒絕我,投在的懷裡。我扶起她,拉著她的手走向我的睡房。她站起來,一臉迷離,跟著我走。
卡在膝下的內褲隨著兩腿移動,徐徐滑下來,落在腳腕之間,像對腳鐐。當我脫掉她的衣裙,全身赤露的她只剩下這一條纏在腳腕的內褲。她用腳趾夾住內褲管,把她拉脫了,才可以完全敞開,讓我進入她,並愛她。
女兒啊,為什麼不拒絕我?為不麼不說一聲不?
六、愛情的印記
她沒拒絕我,反倒催促我,在我身下,扭動身子,兩條腿盤著我,兩手按住我的肩頭,兩眼朝天反了白,拱起腰來承受我一波又一波的激盪。我想著那頭大猩猩和女兒在床上,把她揍得全身都是紅道道,我就氣了。她的叫床聲音越來越大,呼息越來越急。我們的被窩暖得像個火爐。我極盡全身的氣力,深深的推到盡頭。她的手抓住我的膀子,我射了。塗得她小腹和大腿一片濕潤。
我摟住她不放,維持著射精時的體位,插在她裡面,接合在一起,繼續的攪動,良久。我像個繩結把她像個越索越緊,彷彿恐怕那頭大猩猩會從我懷抱裡搶奪她,我的女兒。
喘息片刻,待我的那話兒滑脫,敏兒才輕輕的推開我,說︰
「放開一點,你快把我憋死了。」
「噢,對不起。」
她翻過身來,用她的奶子壓住我,對我說︰
「爹地,有話想說,你要聽嗎?」莫非又是嚴肅的話題?
「有話說吧!有什麼要求都可以。」
「你以為女人和你做完愛就會向你勒索?」
「絕對沒這個意思。」
但那確是從男人得到甜頭的絕佳機會。
有個歷史歌劇叫做《莎洛美》,莎洛美向聖者求愛不遂,就在父王希律御前跳了一場充滿著性暗示的熱辣辣的脫衣舞,就討得了曾拒絕她的男人的頭臚。希律王最後有沒有得到他想要的,不用在舞台上做出來,看倌們也心知肚明了。
「我只想告訴你,我現在才知道,你愛我,比我以為的更深。」
「我……」我看著她,張開嘴巴卻沒有聲音。不敢相信我的耳朵,心裡卻甜絲絲的。她和我做愛不單是為了寂寞,她把這個叫做「愛」。我不用再擔心她以後會恨我。
「爹地,為什麼不說話?開開金口,說句話啊,沒反應的?告訴我你有多愛我。」
她的一對乳房壓在我胸前,把我迫得透不過氣來。愛已做過了,話不知怎樣說。
請原諒我身為父親如此平庸,虛偽,女兒已經成為了床上的伴侶,但對她說句我愛妳卻難以出口。縱使在公事上我可以滔滔不絕,卻在感情上不善辭令。
我很久沒對親愛的人說過我愛你,最後一次是妻彌留時,在她的床邊,流著淚,握住她的手說的。和敏兒做過一次又一次愛,聽過她訴說的屈辱,和她這一句話,觸動了我的神烴。我想把女兒怎麼看待,已經佔有了她的肉體了。
而我知道,如果我不愛她,我就是個隻禽獸。我既有膽子繼續和她這床上的關係,而她也不抗拒,愛她是不用擔心些什麼的。
於是,我的喉嚨變得乾涸,鼓起從未有過和勇氣,對她率宜的說︰
「敏兒,妳知道,我從來都愛妳。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到現在才明白,和妳一樣,是這麼的愛。」
「爹地,你是隻鸚鵡,人家說什麼你說什麼。」
「妳要我怎樣說?我愛妳還容我說出口嗎?女人真難搞,你不說愛她,她以為你不愛她。說了,又不相信。你要我怎樣做才相信。」
「看你那麼緊張,我不是不相信。只不過你說得太差勁了,你要多練習。女人都愛聽男人告訴,他怎樣愛她。媽媽告訴我,你追求她的時候,沒說過幾句情話。不曉得她為什麼會嫁給你。」
「她還告訴妳什麼?」
「她說,你的嘴巴不靈光,不過床上的功夫還可以。」
「她真的說過嗎?」她這句話真的叫我緊張起來了。
「爹地,她沒說,我把說話放在她口中。你不說話,人家不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從前,我以為你不愛我,因為我永遠夠不上你的要求,自討了那麼多苦頭。但是,你竟沒罵我一句。」
「女兒啊!苦妳已經受夠了,我怎忍心罵妳呢?我只擔心愛妳愛不夠。」
「謝謝你,吻我,可以嗎?」
我們再次相擁互吻。
在暗中,微弱的牆腳燈光中,我看見她眼眸裡泛起淚光。她脈脈含情的在我嘴上深深和我互吻,代替話語。其吻香甜無比,有如醇醪。
女人接吻時通常會閉眼睛,我卻像我吻過的女人一樣,自己閉上眼睛,讓女兒用暖溫濕潤的吻作主導。當我想要給她多吻一會兒,要以我吻回應她時,她就停下來。我睜開眼睛,變了個臉,對我說︰
「煙精,你口的很嗅很苦。如果你不戒煙,以後不許踫我。」她這句又觸動我的神經。
「那個很好辦,做愛前先漱口。」
「爹地,香港特區政府忠告市民,吸煙危害健康。」
「活到這個年紀,我不怕死了。」那是前一陣子我的想法,人生無常,妻子先我而去,女兒大學畢業結了婚,死也沒遺憾。
「爹地,你不怕死,我怕你死。你死了,撇下我怎辦?」她枕住我的肩頭,依傍著我,嬌聲嗲氣的說。
「放心,人生下半場剛開始,我不會那麼容易就死掉的。這幾個月,我們走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但是,我說認真的,妳還那麼年輕,前面會有很多好日子等著妳,早晚妳還會再嫁人,爹地雖然是願意,但不能永遠在妳身邊。」
「你又來這一套,我不要聽。如果你愛我,就為我好好保養身子,我還那麼年輕,我要你活到老做到老。」
好一個「活到老做到老」,語帶相關,我明白她的女兒家的心事了。
「看著辦,有能力做的,都會做,為了妳,做到老。」
我的手移到她屁股溝之間,探到兩片潤透了的小肉瓣,和黏在一起的恥毛。小肉瓣飽脹而微開,是做過愛後的狀態。我在那個小縫兒,探索,搔上去,抹下來,但不插進去。她的屁股也隨著扭動,一收一放,不覺是滋擾。我就安心再進了一步,用手指和她做了一會兒愛。
「那麼,你答應了沒有?」
「什麼?妳要我做到老?」
我這個做字特別說得大聲,我開始覺得,在閨房裡打情罵悄並不肉麻,如果是和自己所愛的人說的,不會吃虧。
「你要做,就要答應我戒煙。」
「我什麼嗜好也沒有,遲些才戒煙行嗎?」
「不行。要聽話,若不戒煙,不許踫我。」
「代價太大了。」
「我沒強迫你,由你選擇。」
我毫無討價還價的能力,只有把兩個指頭插進小屄去,深深抽插,以加強得我的說服力。可是,她挪開身體,一頭潛進被窩裡,用她的小舌頭舔我的乳頭,肚臍和那話兒,把它含在嘴巴裡。我越要制止她,她越鬧著玩,把它直當做個氣球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