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誘惑

嗯,不錯,這小子還算不錯,我心裡想到。「說實話,你如果連一個女人的內褲都脫不掉,我衹能說你真的沒用!」我用了點激將法,「這樣吧,到時候我給你叫個酒店女過來。」

「別!大哥,我肯定能脫掉嫂子的內褲,衹要大哥你別生氣。」小張有點急啦。

「呵呵!好,我等著你拿你嫂子的內褲給我。」我拍拍他肩膀,說完,拉他回到房間。

再回到座位上時,我看見小張故意蹭到妻子細長的腿,妻子忙收回腿,頭低的更低啦。此時,話題開始轉向有顏色的成份了。妻子更是紅著臉不知所措了。

我見快到晚飯時間了,便給了小張一個眼色對妻子說道:「香湮沒了,我出去買包煙,你陪小張聊會,我一陣就回來。」說完,我走出房間,信步來到街上。

買包煙的功夫,三分鐘?三十分鐘?

走在城市繁華的街道上,酸楚與荷爾蒙的分泌不停的刺激我,路過了很多煙酒商店,我居然都忘記了進去。腦海裡除了床上倆團白肉的翻騰,就是妻子的嬌喘呻吟。奇怪的是,旁白卻是妻子不停的反抗,她在努力堅守著衹有丈夫的權利……

直到花燈初上,我猛然清醒過來,我一直在圍著酒店轉圈圈,竟然轉了一個多小時。

敲響房間的門,小張鬼鬼祟祟的開了門,見到是我,齜嘴笑了一下。我叼也沒有叼他,直接衝進房間。妻垂著頭抱膝蜷縮在床頭,略顯有點顫抖。長髮遮住了臉,看不清表情。身上衣服還算工整,衹是沒有穿鞋。

我知道妻子穿的是包臀絲襪,眼見著及腳裸的長裙下露出的半個絲襪秀足,難道這小子沒有得逞脫掉妻子的內褲?正有點疑惑,回頭一望,小張正站在門口,偷偷的從口袋裡拿出一條白色純棉內褲,試探的攤在手上,半顯得意又有點緊張的看著我。

靠!這王八蛋得手了。我頓時血往上衝,腦子考慮的是妻子難道已經被這小子……

我頓了頓神,平穩了下情緒對他倆說道:「不早了,走吧,該吃晚飯了。」

小張忙不迭的邊說好好,邊搶先一步去床邊扶妻子。我擦!這小子也忒那個什麼了吧?人已經佔了,啥時候把我的工作也接手啦?我鬱悶的打開房門,看著小張捏住妻子的小腳,妻子稍微掙扎了下,也就讓他幫她穿上高跟鞋,一起走出房門。

得!沒我什麼事了,我狠狠的摔上房門,跟著後面下了樓。

到了我和妻子常去的那家海鮮酒樓,小張一反常態的要了間包廂,雖然是個小包廂,三個人坐在裡面還是感覺怪怪的。

一路上,我腦海裡全是小張怎麼剝妻子的連褲絲襪,怎麼脫她內褲,脫完後,怎麼……的鏡頭,還沒回過神來呢。

直到小張陪著小心的問我:「大哥,你看,咱們吃點啥好呢?」這時我才回過味來,點了幾個價錢不貴妻子也喜歡吃的幾個菜後,小張顯得似乎變了一個人,接過菜單,又要了個硬菜。

我沒功夫搭理此時這個沖大頭顯擺的傢伙。也直到現在,才有空看清妻子的表情。妻子很顯然還沒有恢復平靜,看到我在看她,臉更紅了,她慌張的避開我的眼神,不時不安的拉了拉裙子,好像在掩飾什麼。

突然我感覺這個情景非常的熟悉,好像是很久以前,第一次在她家她的閨房裡我得手後,她在她父母面前也是這樣的表情。我突然發現,嬌羞的她,真的好久沒有再見過了。

終於,她忍不住我的眼神了,起身說要去洗手間。

小張忙慇勤說:「我陪你去……」

我連忙制止說:「哥,她要去女洗手間,你咋了?做男人膩歪了?想變下性玩玩?」說完,我起身陪著妻子向門外走去,背後傳來小張輕聲幽怨的一聲提醒:「哥,出門右轉,才是做變性手術的醫院……」

找了個沒多少人的地方,我伸手撩起裙子,往裡一探,靠!真的沒有內褲了。妻子又羞又氣的推開我,輕聲的罵道:「幹嗎啊?那麼多人……」

「幹嗎?我當了炊事班的炮兵,帶著綠帽,背著黑鍋看別人打炮。檢查自己媳婦的粉木耳有沒有被別人吃掉都不行嗎?」

「那還不是你要我來的嘛,現在這樣子……要不我們不做了,回家吧……」妻子羞紅了臉。有點生氣了。

「呵呵,我又沒咋地。衹是想問問你,他是不是把你的粉木耳給吃了?」我看她有些不開心了,忙嬉皮笑臉的解釋道:「你別折磨我了,快告訴我我走後,他都幹嗎了,我都鬱悶死了,難道你沒瞧出來?這小子壓根就沒拿自己當外人!」

妻子扭捏了半天,說道:「你走後沒多久,他也出去了,我真的以為他沒有看上我,正開心的盤算著,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回家呢。誰知道,沒多久,他又回來了,從袋子裡拿出個橘子,我還正奇怪呢,擔心他是不是像你一樣,想整什麼變態的花招,沒想到,他剝好後,問我吃不吃,我當然拒絕啦,結果他一把把我拉到他懷裡,要餵我,我,我給嚇的……」

妻子一邊說一邊看著我的臉色,看我沒有什麼變化,她接著說道:「我猝不及防的倒在他懷裡,掙扎的想站起來,才發現他力氣大的根本不可能擺脫的掉。」

「就那麼容易被他脫掉啦?」我徹底酸到了。

「沒有,真的!我拚命掙扎了,可他跟蠻牛似的,你不是說好了嗎?我不同意,他不會強迫我的嗎?可……」妻子委屈的問我。

「這個……衹能說你魅力十足,他沒有忍住……」我解釋道:「這也難怪,你看你今天穿的,上衣領口那麼大,酥肩半露不說,裡面的抹胸都隱約看的到,裙子雖然長,但收腰的設計把你整個身材勾勒的一清二楚。特別是這肉色透明的絲襪包裹的玉足,在黑色高跟鞋的襯托下,誰見了不動心啊?」我恭維著妻子。

「去……油嘴滑舌的!」妻子笑罵道:「都一個老太婆啦,還動心?」

「咦?不對啊,你這絲襪怎麼這麼透明,不是你穿來的那雙?」

「嗯……是他出去時買的。」

靠!這小子出去買了些什麼啊?

「然後呢?你說重點啊?想急死我啊?」我催促妻子繼續說。

妻子頓時又羞紅了臉,半天不說話,我急了,揮拳作勢要打她。她才哧哧的笑著說:「我正在想他要是……我要不要大聲的叫人,誰知道他脫下我的衣服後拿走了我的內褲,我急了,要他還給我,他就是不聽,說要還給我也行,要我給他……我當然不干啦,他見我態度堅決,就說要不給他摸會兒,就還給我,我就……」

「他摸你啦?全摸到了?」

「嗯……」

「他沒做你?」我有點失望又有點開心,但多少還有點氣憤,這小子,我說創造機會給你們熟悉聊天的,不是讓你這麼猴急的。

雖然我是說讓他脫妻子的內褲,但也沒讓你佔盡便宜啊?靠!原來還想惡作劇妻子的,結果把妻子那麼早的就搭進去了。

「沒有!」妻子看我臉色都變了,很認真肯定的回答著。

「我們回家吧,老公,我真的很害怕!」妻子開始很擔心了。

看著妻子惶恐不安的眼神,我開始有些猶豫了,問道:「怕什麼?」

妻子垂下眼簾,低聲的說道:「我怕我真的那個了……你正好有借口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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