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誘惑
妻用手勾住我的脖子,半閉著眼睛,尋找著我的嘴唇。我惡狠狠的吻著、不!是啃著、咬著妻子紅潤的嘴唇。妻子疼的「嗯……」的一聲後,原本躲避的舌頭又猶猶豫豫的吐進我的口中。然後微微顰住眉頭,忍受著我粗暴的啃咬及下身狠命的揉搓。
當我冷靜下來開始溫柔的親吻她時,妻幽幽的在我耳邊喃喃的說道:「老公……別心疼我……你想怎樣發洩……我都願意……衹要你喜歡……」
瞬時的感動湧在我的心間。我輕撫著妻子的臉龐,妻把頭偎依在我的胸口,雙手環住我的腰,摟的很緊、很緊……
小張不知什麼時候也進來了,衹穿著底褲站在旁邊。妻羞澀的忙站了起來整理著浴巾,伸手拿衣服準備去洗手間去換,小張搶先一步拿在手上,壞笑著就是不給她。妻無奈的裹著浴巾走去洗手間吹乾濕漉漉的頭髮。
小張不好意思的擾著頭,輕聲的問道:「大哥,待會你先還是……」
我沉吟了下說:「還是你盡興吧,今晚。我衹做看客。就負責攝影,不做!」
小張有點驚訝,不相信的看著我:「那……我能不帶套套嗎?」
「絕對不行!」我肯定的回答。「為了你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妻子的安全。套套必須帶!」
看著小張失望的眼神,我心裡非常明白他的感受。但其實還有更深層的想法,我沒有告訴他。總有種感覺,衹要他精液沒有射進妻的身體裡,彷彿妻子就沒有真正的被他佔有過。
妻子在裡面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還是在我們的催促下無奈的走出了洗手間,含羞的坐到我身邊,雙手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推也推不掉。小張尷尬的坐在另一張床上,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
我起身將妻子慢慢推到小張的身旁,小張拉了幾次妻子的手腕,都沒有拉掉,我用力掰開妻的手,轉身回到自己的床上,調整著相機。
鏡頭裡的妻在小張的愛撫下,妻子緊緊的閉著雙眼,纖細的手指慢慢鬆開了緊緊抓在胸前的浴巾,隨著小張緩緩的將浴巾拿掉,肉紅色的葡萄堅挺的掛在雪白的乳峰上,潔白的軀體在小張的撫慰下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性奮,不時微微顫慄著。
小張輕輕抬起妻掛在床沿上的一條腿,除去妻的高跟鞋,裸露在我眼前的那片不算茂密的黑草叢下,那道細縫被小張的手指摩挲著,嫩紅的一小片小木耳調皮的不時冒出頭了偷看我一眼。白嫩而紅潤的玉足腳趾上塗著透明粉色趾甲油,像五朵小花,一會兒挺直的盛開,一會兒蜷縮的如緋紅的笑臉。
小張忍不住抓住這張笑臉,弓下身子嗅著聞著,一口含住其中的一朵,似乎要吞進肚子裡去。
妻一邊害臊的躲避,一邊輕聲叫道:「別……髒……好癢啊……」一不小心,跌倒在床上……
妻如一衹赤裸待宰的羔羊躺在床上,烏黑的長髮撒在雪白的枕頭上。一條手臂遮擋著眼睛,一衹似乎還想努力的推開小張的手,卻被他死死的按在枕頭上。肉紅色的二粒葡萄,一個正被小張貪婪含在嘴裡,另一個他也沒放過的抓在手裡捏著。二條細白修長的大腿,在小張粗壯大腿下無力的掙扎。
等到妻放棄所有的努力後,小張爬到妻子的身上,一邊繼續撫摸著妻子的乳房,一邊用手向妻的下身摸去,嘴巴同時試圖親吻妻,不時的用穿著底褲的下身頂下,但始終不忘壓住妻的雙腿,讓她不能反抗……
終於,小張起身扯去他的底褲,翻身下床,翻找他的包裡套套。
妻慢慢睜開眼睛,一直盯著我看,紅暈散佈在她的臉頰。細膩紅潤的嘴唇微微抖動了一下,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
我不安又亢奮,像做錯事情的孩子般,躲避著她的目光。直到小張用其中的一條大腿用力分開她緊閉的雙腿,進入她的身體時,她發出輕微的一聲悶嗯,眼睛裡開始飄散開了的漫霧,慢慢的被眼簾蓋上,衹剩下長長的睫毛在輕微的顫抖,一粒晶瑩淚珠清晰的滑落在枕頭的長髮上……
小張努力的耕耘著,看的出他很沉迷妻子的肉體。不知道是為了顯示他的勇猛還是表達他的耐力,就是射了,也不拿出來,爬著、坐著、躺著……反覆的折騰著妻近一個小時。
當然,從妻幾次繃直又放鬆微微顫慄的腳尖與抑制不住的呻吟中,我也看的出她幾次被送上雲端。但小張這種近乎表演的場景讓我感到既好氣又好笑。
終於,他疲憊而又滿足的從妻子身上爬了下來,抓起床頭櫃上的水大口的喝了幾口後,又坐在妻子的身邊,意猶未盡的欣賞著妻的裸體。
妻不好意思的用手臂遮擋著眼睛,雙峰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的起伏著,身體無力的軟癱在床上,任由我們肆無忌憚的評論撫摸。
小張扒開妻子的雙腿,她略微掙扎一下,也就由我們去了。不算濃密的草叢下,原本的緊密的細縫微微張開,二片粉紅色的木耳不由自主的時而閉合時而張開,暴露在床頭橘紅色的燈光下,更顯得濕潤和神秘。
小張忍不住想用嘴去含,妻奮力的推開小張,抓起浴巾圍裹上,鞋都沒穿好就向洗手間跑去。
趁妻子在洗手間,叫小張在我對面的床坐下來,遞給他杯水,示意他休息會。
「她沖好涼還早呢,」等他坐好,我酸味十足的問道:「怎麼樣?我老婆還滿意不?」
小張滿足的笑道:「真得勁!哥,嫂子真舒服!哥,你別妒忌我,我才嫉妒你呢,你可以天天想做就做,我衹能貪圖她這一次,以後有沒有還不一定呢。」
小張試探的看我一眼,見我沒有表情,歎了口氣繼續說到:「俺以後找老婆,一定要找個嫂子這樣的……」他一邊回味一邊貪婪的向洗手間那邊望了一眼。
我勾了勾手指,讓他把頭靠近我問道:「你用的是什麼辦法,讓我老婆那麼聽你話?」
小張一開始還很緊張的的把臉慢慢伸過來,聽我這麼一問,他笑得嘴跟開了線的皮鞋,齜的可大了,都把我嚇了一跳。
「呵呵,哥,想知道?嗯……」他裝模作樣的想著,我把拳頭一揮,作勢要揍他,不是作勢,是真想揍他。他連忙笑著說:「哥,你答應我二件事情,我就說。否則我就騙你,你也不知道是不?」
這個恬不知恥的傢伙,做了我老婆,居然還想跟我談條件?
「他媽的,你說不說,把老子惹急了,我打鬆你的肛括肌,讓你從那裡再生出來一遍,你信不信?!」
看我真的有點急了,小張先是楞了下,反應過來後,撲哧一笑道:「哥,別!我信!你勾手讓我過來,我真的以為你想揍我呢。呵呵,哎……哥……我說……我說就是啦。」
小張抓起床頭那杯水,咕嘟灌了一口,嬉皮笑臉的央求道:「哥,都很晚了,別回去了,嫂子也累啊……」我無奈的苦笑。
小張一看我給他好臉色了,又眉飛色舞起來。他附到我耳邊,輕聲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都是你散步時教我的那些。在你買煙回來時,我就知道哥很興奮。」
小張看了我一下臉色,接著說道:「在去看夜景的時候,我們知道你在後面不遠的地方看著我們,開始時,嫂子怎麼也不讓我也不讓我摸她。」
「我就說:『嫂子,你並不瞭解你老公。』嫂子不信,她說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怎麼不瞭解他?我說你不瞭解男人,你說你是為老公開心而來的,我絕對相信。但你既然來了,你老公就是為了滿足下他的偷窺慾望?不是的,他更多的是希望得到的是醋意,對你身體的自信,他在你身上獲得的快感,不能為人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