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誘惑
「生氣了?……」妻喃喃的問我。
「……」我沒有回答,愣愣的站在那。洗手間靜靜的,衹有水龍頭嘩嘩的流著水的聲音,原本因為亢奮充血的陰莖也漸漸垂耷下來。
妻沒有去撫慰我的陰莖,她就是攬著我的腰,把臉依偎在我的後背上,好像睡著了似的,好久好久。直到我輕輕推開她,回到我自己的床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然睜開眼,發現已經妻回來了,她正體貼的用熱毛巾擦洗著小張的下體,原本快要睡著的小張被妻的溫柔弄得有些迷惑,但很快他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開始享受這種溫柔。
妻擦拭的很認真,像以前對待我一樣,生怕弄痛人似的,不同的是她沒有了往日矜持,好不在意的光著身子跪坐在小張的身邊,與其說是擦拭,不如說更多的是愛撫,讓他再次勃起。
她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突然她好像下定了決心,俯下身子,低頭含住那已經青筋暴露的肉棍。
那柔軟溫暖讓小張驚訝且滿足,更讓我目瞪口呆。潤紅的舌頭舔吮的龜頭,時現時掩在妻櫻桃般的紅唇裡,還不時的媚眼如絲的望向小張,怯怯的觀察著他是否舒服。
小張興奮的把手鉤向妻子的屁股,妻體貼的把身體向小張挪過去,如雪渾圓的屁股,一覽無遺的微微搖晃著向他展示,方便小張的摸捏。像極了條發情的母狗!我徹底的被酸到了,胃像被人緊緊的攥住一樣。
妻快速的擼動著他的陰莖,不時的用另一衹手的手心滑過或者乾脆用舌頭舔下他的龜頭,我知道那種感受,那是岩漿噴射前驚悚的顫慄與溫軟,是你壓抑不住的酥麻與積蓄。衹能噴射,別無選擇。
稠濃的黏液噴射在她的臉上、頭髮上,妻子對待他不同的是,對我則不僅僅是噴射,而且伴隨的是舌頭的攪拌與吸吮。
小張噴完後還在不斷的抽搐,妻不顧臉上的黏液,依然一衹手緩慢的擼動,另一衹手的手心輕柔的滑動著龜頭,延長他著那種抽搐之至他停了下來,然後她拿起毛巾,折返一面,輕柔的擦了幾下,慢慢的又含住他,體貼繼續溫暖著小張,直到他完全軟癱下來,才起身去洗手間。
賤貨!婊子!淫蕩!我心裡這樣的詞不停湧現,所有惡毒的詞語像河底的淤泥,全部翻了出來。可奇怪的是,心底裡卻泛出的一種自豪與得意。小子!知道我平時的享受了吧?……
妻再次回來,已經沒有了先前任何的羞澀,光著身子滿不在乎的躺倒小張的身邊,枕著小張的胳膊,什麼話也不說,靜靜的、主動繼續撫慰著小張已經萎縮的陰莖……
直到我醒來發現,妻光著身子,像衹貓似的蜷縮在小張的懷裡,光潔的大腿被小張壓著,單薄的被子衹有一角蓋在他們的肚子上。床邊的垃圾桶裡扔了幾衹用過的套套與紙巾,半圓形的沙發椅已經從窗邊移到了床邊,整個房間瀰漫著淫穢污濁的空氣。
記憶中依稀還記得,他們後來又做了至少二次,迷迷糊糊感覺其中一次大概是怕吵醒我,還是去了洗手間做的。
我拉開窗簾,推開玻璃窗,外面的太陽照射到妻皎潔的酮體上,淡淡的渲蘊出迷人的光暈,映出妻子皮膚細膩柔嫩的質感。
我坐到床邊另一個沙發椅上,欣賞著妻子身體,彷彿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妻仍然是那麼的純潔白嫩,依舊美麗媚人。衹是有點不協調的是小張那二條長著粗毛的大腿,告訴我昨夜那場糜爛。
我吸完支煙後,才叫醒他們,妻子慵懶的伸直身體,看到他身邊的小張後,好像是受到了驚嚇,猛的坐了起來,紅暈又再次映上她的臉頰。她阻止我試圖叫醒小張,慌慌張張的抓起內衣內褲穿好後,才示意我叫他,她則跑到洗手間穿衣服去了。
當他們穿好衣服,已經是中午了。妻一邊整理著頭髮一邊慍嘖的怪我沒有早點叫醒她,擔心孩子吃了早飯沒。爺爺知不知道去接孩子。我安慰她說他們知道的,別擔心。心裡面感歎,女人變臉真快,不過,呵呵,我的妻子回來了。
小張非要留我們吃了中午飯再走,他的理由說服了我。他一個人在陌生的城市,吃也吃不到什麼。於是我們退了房後,走去一家我熟知做本地菜比較出名的一家飯店。
小張毫不猶豫的要間包房,正值午飯時間,沒有預定,很難有合適的房間。小張執意還是進了間大包房。
大包間裡就三個人顯的很空蕩。但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尷尬與不安。上過菜,小張叮囑服務員不叫她們別進來,然後用一把椅子抵在門後,坐在飯桌邊,一邊吃著飯,一邊呵呵的議論著昨夜的瘋狂。
妻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紅著臉不停的被我們打趣。偶然也回嘴二句,惹的我和小張哈哈大笑。他一個勁的讚歎妻的雙腿美足,說到興頭上,也不顧妻的反對,彎腰抬起妻的一條腿放在他的腿上,脫掉妻的高跟鞋,把玩著妻的小腳。
我也按捺不住,抓起妻的另一條腿,玩弄著妻的另一衹腳來。妻不停的掙扎,半搵半嘖的罵我們還讓不讓她吃飯?
妻起床後,慌忙中沒有穿絲襪,現在兩條修長的大腿被我和小張拉到各自的腿上,一人一個小腳丫被我們玩弄著,並不時被我們輪換侵犯她的大腿深處,房間裡漸漸瀰漫出另一種氣氛,沒一會,妻的眼睛就又散開了迷霧,鼻腔裡又再次發出輕微壓抑的嗯嗯聲。
小張再也按制不住了,他站起身來,突然抱起妻子向墻邊的休閒沙發走去,將妻子死死的按在沙發上,掀扯著妻的裙子和內褲。
我驚訝的有些愣住了,但很快明白理解了小張的感受,起身坐到門後的那張餐椅上,防止服務員推門進來。
妻子則驚恐的扭動掙扎,當她意識到我不打算干預,慢慢的她放棄了抵抗,跪爬在沙發上,仍憑小張脫下她的內褲,調整下姿勢,無助的讓小張插進她的身體……
也就沒一會兒,小張痛苦但又滿意的退出妻的身體,整理好衣服,坐回餐桌旁搖了搖頭輕歎了一聲。
我有些奇怪。咋了?這小子,怎麼我已經默許他不帶套子做了次,現在來這個表情?妻子慢慢的起身,拉起退在膝下的內褲,整理好裙子默默的坐到我這邊的空椅子上。她顯然有點害怕或者還有點生氣。
我伸手攬住妻子,輕輕拍了下她的背安慰著她,然後轉頭直接問小張:「咋啦?吃壞肚子啦?」
小張不知道是什麼表情的看著我說:「哥,有點難受……最後那玩意衹干抽抽,好像射不出來東西似的……」
妻臉一紅,撲哧一聲,都笑出聲來了。我也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們開車把小張送到車站,小張依依不捨的說:「哥,下次能來我這裡嗎?我一定安排好你們……」
我微笑的罵他:「這次你差點死在這裡,還想下次?不要命啦?!」
小張看了我一眼,真摯的說道:「哥,嫂子真不錯!見到嫂子後,我就知道我沒來錯,就算死在嫂子的懷裡,我也願意!」
我被這傢伙說的有些感動,妻子更是紅著個臉,什麼話也沒說。
小張接著說道:「哥,真的,我真心希望你們能來我那裡做客,我盡全力安排照顧你們。」
我微微搖了搖頭,安慰道:「看時間緣分吧……」
小張有些失望,滿臉的懇求道:「我能不能再抱下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