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尸奸染——出门捡到校花,什么叫她已经是生化母体了?

第13章 逃亡奴隶主动投怀送抱,傲娇贵族最终芳心暗许,大小姐终于习惯使用后穴了。 new

艾丽卡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偶尔被唤醒的时候她不见天日,只见鸡巴。

而被那个男人强行关闭意识的时候,她只有漆黑的虚无作伴…… 她经历的时候,足以让一场高烧退去,让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结痂愈合,却也足以将一个人的意志彻底碾碎,再用绝望的残渣重新捏塑成新的形状。

艾丽卡的意识,在这这段时间,一直漂浮在一片混沌的梦海之中。

这片海时而金碧辉煌,时而污秽不堪。

有那么几次,她挣脱了现实的泥沼。

梦境变得光芒万丈,她回到了那个实验室,但这一次,她注射“摩西之血”后没有失败。

无尽的力量涌入四肢百骸,她感受着基因链重组成神圣序列的狂喜,皮肤上流淌着金色的辉光。

她动动手指,那个叫风间翔太的男人便连同他身边的欧米茄怪物一起,在圣光中化为飞灰。

她君临天下,成为了新世界唯一的神,所有幸存者都匍匐在她脚下,亲吻她的军靴。

因为她,艾丽卡·冯·提古雷查夫,毫无疑问是天命所归的优质基因。

然而,每当她即将登上权力的顶峰,享受万众朝拜的荣光时,一股尖锐而熟悉的剧痛便会从她的身后传来——那来自屁眼的、被反复撕裂又被强制愈合的记忆烙印,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将她从神座上拽下,狠狠地摔回另一个噩梦。

那个更真实的噩梦。

“都去死吧!”她尖利地嘶吼,将针管扎进自己的脖颈。

然后……一切归于死寂。

她变成了呆立不动的傀儡,身体失去了控制,温热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流下,浸湿了她的军装裙和长袜,在脚下汇成一小滩屈辱的水渍。

这个场景,在她的梦里重复了上千次,每一次的细节都无比清晰,每一次的羞耻都如同初次发生般刻骨铭心。

梦境与现实的界限早已模糊。

因为即使在她意识沉沦之时,她的身体也从未得到过安宁。

“摩西之血”是诅咒,也是一种另类的“恩赐”。

它剥夺了她的意志,却赋予了她近乎不死的强力修复能力,甚至比欧米茄感染体还要迅速。

这让她成为了翔太最完美的玩具。

无论前一夜遭受了何等残酷的对待——肠道被滚烫的精液和化学物质灼烧,屁眼被粗暴的肉棒撑裂到极限——第二天清晨,当翔太再次掀开她的被子时,那具遍体鳞伤的身体都会奇迹般地完好如初。

那被撑到松弛的媚肉会重新变得紧致,红肿会消退,甚至连一丝被虐待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她昨夜的痛苦,并为新一轮的蹂躏做好了完美的准备。

于是,翔太每天都会像对待一个不会损坏的充气娃娃一样,在她这具拥有自我修复功能的躯体上,尽情发泄着他的欲望。

有时是在她昏迷时,有时是在她被噩梦惊扰、无意识抽搐时。

她的屁眼被反复地插入、贯穿、内射,那刚刚愈合的肠道黏膜一次又一次地被滚烫的精液灼烧。

痛。

无尽的痛。

醒着痛,睡着也痛。

高傲在反复的侵犯和修复中被磨平,意志在无尽的噩梦和屈辱中被碾碎。

又一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把利剑般刺在她脸上时,艾丽卡那沉寂的意识,终于从噩梦的深渊中,被一股更强大的原始本能——饥饿感,强行拽回了现实。

她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

她动了动手指,一种陌生的迟滞感从神经末梢传来,她还活着——看了昨天结束的时候风间翔太并没有关掉她的意识,她只是睡着了。

但……“艾丽卡”已经死了。

那个坚信自己是优等基因、狂妄高傲的女军官,已经在那地狱般的循环中,被彻底杀死了。

现在躺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名为艾丽卡的、空洞的、对痛苦充满了本能恐惧的残骸。

她的肛门,虽然在“摩西之血”的作用下恢复了紧致,但深处的括约肌,却因为记忆深处的恐惧,正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栗着。

不,这怎么可以!她可是艾丽卡·冯·提古雷查夫!!那个英姿飒爽,在新世界高高在上的女军官一定不能被杀死……她要让梦中的一切实现。

赤裸的身体在清晨的微凉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艾丽卡轻轻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翻身下床,双脚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旁,那个毁了她一切的男孩还在熟睡,呼吸平稳而深长,一张俊秀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毫无防备,甚至有些无害。

杀了他。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窜入艾丽卡的脑海。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床头柜上一个沉重的玻璃花瓶。

只要拿起它,用尽全力砸向那张熟睡的脸……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甚至已经开始蜷缩,准备发力。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与翔太的脸接触时,一股冰冷的、无法抗拒的恐惧瞬间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张脸,那张在她无数次昏迷与噩梦中,带着残忍笑意侵犯她的脸,仿佛一个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神经里。

“呃……”一声极度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

她屁眼深处的括约肌猛地一紧,仿佛又感觉到了那滚烫粗硬的肉棒在里面横冲直撞。

双腿瞬间发软,刚刚凝聚起的一丝力气荡然无存,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晃,险些跌坐在地。

她浑身开始细微地打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创伤后应激反应,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脆弱的复仇意志。

杀了他?她连多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流不下来。

她该怎么办?留在这里,等待下一次的蹂躏?不!绝不! 一个更原始的念头取代了复仇——逃! 只要逃走就好了!只要离开这个恶魔,她就有机会东山再起!凭她的能力和知识,一定能……一定能! 这个念头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不再去看床上的翔太,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开始在地上寻找自己的衣物。

那身曾代表着她荣耀与地位的铁灰色军装套裙,此刻正和她的长筒袜、军靴一起,被随意地丢弃在角落,皱巴巴地像一团垃圾。

她顾不上整理,胡乱地将它们捡起来,一件件地往身上套。

冰冷的布料接触到皮肤,让她打了个哆嗦,但也让她找回了一丝微弱的实感。

穿戴整齐后,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床,然后赤着脚,提着自己的军靴,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挪向卧室门。

她轻轻转动门把手,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声,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万幸,门开了,那个男孩没有醒。

她溜出房间,轻轻带上门,这才敢大口喘气。

客厅里,那个长着堕落猫耳和猫尾巴的欧米茄——小林芽衣,正趴在地毯上,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用爪子拨弄着一个毛线球,玩得不亦乐乎。

她身上的女仆装因为姿势而向上掀起,露出浑圆的屁股和不断摇晃的尾巴。

这幅温馨甚至有些可爱的画面,在艾丽卡眼中,却是人类文明崩塌、退化为四足野兽的铁证。

一种混杂着鄙夷和嫉妒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怪物可以如此无忧无虑,而她,一个拥有优等基因的人类精英,却要遭受那样的折磨? 为什么那个被当成宠物玩弄的,不能是她?! ……不,不对,她在想什么?! 她的出现似乎惊动了猫娘。

小林芽衣停下动作,抬起头,那双紫色宝色般晶莹的兽瞳懒洋洋地瞥了艾丽卡一眼。

艾丽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僵住,准备迎接尖叫和警报。

然而,猫娘只是看了她一眼,就仿佛看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兴致缺缺地低下头,继续去追逐她的毛线球了。

……被无视了? 艾丽卡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怀着满腹的疑惑和愈发强烈的不安,穿过客厅,走向庭院。

院子里,一个高大的、浑身肌肉的犬女正在一丝不苟地修剪着灌木,还有其他几只,只是细胞被活化的普通感染体——都是生面孔,不知道那家伙训练她们做什么。

等等! 旁边还站着一个毫无生气的战斗机器人,要是被它扫描到的话——其实她们都察觉到了艾丽卡的经过,却和那个猫娘一样,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仿佛她的存在,她的逃离,是一件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被严加看管还要令人屈辱。

提心吊胆变成了满腔的憋屈与困惑,艾丽卡不再犹豫,她快步穿过庭院,推开山庄那虚掩的大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清晨的村庄还很安静,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一阵自行车叮铃铃的声音响起——吓得她赶紧钻进小巷子里,一个警员在村子里巡逻? 不,是那个生育了半人半尸黑皮感染体,那个男人竟然竟然让丧尸管理村子的派出所,看起来就跟和平年代如出一辙。

这种诡异的画面即便是天天嚷着新世界的她也不敢停留,凭着记忆,仅仅只是朝着远离这个魔窟的方向,一路狂奔。

……艾丽卡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她只知道,身后的山庄从一个巨大的阴影,变成了一个山间的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之下。

她冲上一座荒凉的山丘,脚下的军靴早已沾满了泥土和露水,肺部如同风箱般火辣辣地疼,双腿的肌肉酸胀得几乎要罢工。

但她不在乎。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只有连绵的、死寂的荒野。

没有追兵,没有监视,没有那个男人的气息。

自由…… 这个词汇在她的脑海中炸开,如同最绚烂的烟火。

一股强大到足以冲垮一切理智的情绪洪流从心底喷涌而出。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灰蒙蒙的天空,拥抱这带着铁锈和腐朽气息的空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先是低笑,接着是抑制不住的大笑,笑声嘶哑而癫狂。

笑着笑着,温热的液体便从眼眶中决堤而出,混合着汗水与尘土,在她布满污渍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沟壑。

她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湿润的泥土上,任由自己放声痛哭。

这不是绝望的哀嚎,而是重获新生的喜悦,是挣脱枷锁的宣泄。

“我自由了……我终于……自由了!”她用拳头捶打着地面,一遍又一遍地嘶吼着,将这十几天来积攒的所有恐惧、屈辱和痛苦,都倾泻在这片无人问津的荒野之上。

然而,自由的狂喜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阵“咕噜噜”的肠鸣声,响亮而突兀,将她从情绪的顶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紧接着,是喉咙里传来的、火烧火燎的干渴感。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整天没有进食,也没有喝过一滴水。

身体的本能需求压倒了一切。

艾丽卡抹干眼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目光投向远方。

在地平线的尽头,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建筑物的轮廓——那是一座废弃的小镇。

那里或许有食物,有水,但也必然有游荡的丧尸。

她没有选择。

强忍着疲惫,艾丽卡一瘸一拐地朝着小镇走去。

她小心翼翼地在废弃的街道上穿行,躲避着几具行动迟缓的普通丧尸。

幸运的是,她很快就在一家被洗劫过的便利店里,找到了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一包早已过期的饼干。

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包饼干立刻下肚。

就在她拧开瓶盖,准备大口饮水时,一股更加强烈的便意从小腹升起,来势汹汹,无法抑制。

她脸色一变,立刻警惕地环顾四周,最后闪身躲进了一条堆满垃圾的、散发着恶臭的后巷。

这里足够隐蔽,也足够肮脏,不会有人或丧尸注意到。

艾丽卡靠着冰冷的墙壁,解开军装的扣子,费力地将紧绷的套裙和长筒袜褪到膝盖处,然后缓缓地蹲下身子。

就在她调整呼吸,准备用力的时候,异变陡生。

当她收缩腹部,将体内的秽物向着出口推挤时,那本应只是单纯排泄的生理活动,却引发了一阵完全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骚动。

她的屁眼,那个被粗暴肉棒无数次贯穿、撑开、内射,被改造成淫贱骚穴的后庭,在感受到那股向外推挤的压力时,其周围的括约肌非但没有像正常时那样放松,反而开始了一阵阵熟悉的、淫荡的、神经质的收缩与舒张。

那硬化的粪便在通过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肠道时,其形状、其粗细、其摩擦感……竟然完美地复刻了那根爆着青筋的黑屌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羞耻鼻音的呻吟,从艾丽卡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连忙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在拉屎!是在进行最污秽、最正常的生理排泄!可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传来这种酥麻的、仿佛被侵犯时的可耻快感?! 随着粪便被一点点挤出,那股模拟着性交的饱胀感和摩擦感愈发清晰。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可悲的屁眼正在主动地、淫贱地“吮吸”着那团秽物,仿佛在挽留,在渴望。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下体,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可耻地充血、肿胀、跳动。

“不……不!停下……快停下!”她在心中疯狂地尖叫,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一次,是纯粹的屈辱与绝望。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那个恶魔,那个叫风间翔太的男人,他不仅在精神上摧毁了她,更在物理上,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背叛她意志的淫乱监狱! “噗嗤——” 伴随着最后一声闷响和一阵剧烈的、几乎让她失禁的痉挛,那根可耻的“替代品”终于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

然而,随之而来的并非解脱后的舒畅,而是一种更加空虚、更加屈辱的余韵。

她的屁股不受控制地打着颤,那个刚刚排泄完的骚穴,正一张一合地,仿佛在回味着刚才那场由粪便带来的、被迫的“高潮”。

艾丽卡瘫软在地,蜷缩在肮脏的角落里,浑身抖动。

她刚刚获得的自由,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

她可以逃离那座山庄,但她要如何逃离这具,已经被彻底屈服的、属于主人的身体? …… 新北泽,如今已经展现出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中心广场上人头攒动,幸存的居民们脸上洋溢着久违的、真切的笑容。

在广场中央,一个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风间翔太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正微笑着面对众人。

今天,是山庄自建的净水处理站落成并投入使用的日子,这意味着他们彻底告别了饮用井水的历史,重新拥有了洁净、安全的自来水。

对于在末世中挣扎求生的人们来说,这无异于奇迹。

“……我们不仅要活下去,更要活得有尊严,活得像个人!”翔太的声音通过村口的扩音器传遍广场,引来一阵又一阵热烈的欢呼与掌声。

他就像一位救世主,一位带来希望的主公,享受着民众的崇拜与爱戴。

无人知晓,在数百米外,一栋空荡荡的谷仓里,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死死地锁定着他的头颅。

艾丽卡回来了。

她趴在满是碎石和灰尘的水泥地面上,军装外面裹着一件破烂的迷彩雨衣,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堆被遗忘的垃圾。

她的脸颊深陷,嘴唇干裂,唯有那双湛蓝的眼睛,燃烧着偏执而疯狂的火焰。

这段时间,对她而言是比地狱更甚的折磨。

她逃离了翔太的囚笼,却发现自己被关进了另一座更可怕的监狱——她的身体。

每一次进食后的排泄,都变成了一场被迫的、屈辱的肛交模拟;每一次因恐惧或紧张而绷紧肌肉,她那淫贱的屁眼都会不受控制地骚动、收缩,仿佛在越来越激进地渴求着什么。

她恨!她恨透了这具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肉体! 她也曾想过自我了断,但那源自他们实验室近百年来的集大成果——“摩西之血”的超凡恢复力,让她连死亡的权利都被剥夺。

在无数个被屈辱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的夜晚,一个念头在她脑中扎了根: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男人! 仿佛只要杀了他,只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施加在她身上的诅咒,就能随之解除! 于是,她回来了。

带着从一把自己找到的丰和M1500型狙击步枪,回到了这个她发誓永不踏足的噩梦之地。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稳稳地套在了翔太的眉心。

广场上的风速、湿度、距离……所有数据在她脑中瞬间计算完毕。

她的食指,轻轻地搭在了冰冷的扳机上。

就是现在。

只要轻轻一动,这个恶魔就会脑浆迸裂,一切的屈辱和痛苦都会画上句号。

艾丽卡深吸一口气,为了让身体达到最稳定的状态,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全身的肌肉,尤其是核心与下盘。

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臀部肌肉瞬间绷紧,为据枪的上半身提供了最坚实的支撑。

然而,就是这个专业的、为了“杀戮”而做出的动作,却点燃了地狱的业火。

当她臀部的两团丰腴肉丘因为用力而紧绷、并向内挤压时,那位于股缝深处的、早已被开发成淫荡骚穴的屁眼,立刻对这股压力做出了最淫贱的回应。

括约肌开始了一阵细微却无法抑制的痉挛,不是排斥,而是一种……吮吸般的律动。

趴伏的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腹和耻骨都紧紧压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这持续的、坚硬的压迫感,如同一个永不疲倦的舌头,正在隔着衣物,顶弄、研磨着她那敏感的阴蒂。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她齿缝间挤出。

艾丽卡惊恐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让她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燥热,正从小腹深处无可遏制地升腾起来。

不……不可以在这个时候! 她疯狂地命令自己忽略那股感觉,将所有意念都集中在扳机和目标上。

可是当她久违地看到这张熟悉的脸庞时,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这个该死的家伙一直都有这么帅气吗? 那淫贱的屁眼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它正一张一合,模拟着被那根粗壮硬屌插入时的吞吐感。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让灵魂战栗的酥麻。

没办法,谁让已经食髓知味的她这么长时间没有得到肉体上的安慰呢? 更可怕的是,为了保持狙击姿势,她的身体必须维持这种紧绷的状态,这无异于将自己固定在一个永不停歇的自慰刑具上! 长久以来积累的欲望找上了门…… 瞄准镜中的视野开始轻微地晃动。

翔太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在她的视野里变得有些模糊。

不是因为风,而是因为她握枪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然后自动让瞄准镜飘到了翔太的西服裤子上。

就多看一眼也不会怎么样。

就在这个笔挺的裤裆后面,她知道有什么东西,那个会像气球一个胀大,然后像脆黄瓜一样硬挺……黏糊糊、臭烘烘的黢黑大鸡巴,它就藏在这下面。

该死的,别看他现在看起来一本正经,肏起女人来这个混账东西可是风骚极了! ……一股可耻的湿热,已经浸透了她穿旧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她再也忍不住,细若蚊呐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左右摆动,仿佛是在迎合着某种看不见的抽插,这种感觉,叫思念。

广场上,翔太的讲话结束了。

他拿起一把系着红绸带的金剪刀,在民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咔嚓”一声,剪断了彩带。

“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通过空气,震动着艾丽卡的耳膜。

但这掌声听在她耳中,却像是对她此刻无能狂怒的最恶毒的嘲讽。

她失败了。

甚至没能开出一枪。

她的身体,再一次替那个男人,战胜了她的意志。

艾丽卡无力地松开了扳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瞄准镜从翔太的裆部滑落,指向了地面。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枪托上。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用剧痛来对抗那阵阵袭来的、屈辱的浪潮,但身体的深处,那淫荡的骚屁穴,却因为她精神的崩溃,而痉挛得更加剧烈了。

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或许……永远都杀不死他了。

因为她的身体,早已成为了他最忠诚的奴隶…… 艾丽卡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与富丽的雕花吊灯,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这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新北泽山庄——那个被翔太当做大本营锁占据的豪华温泉旅店。

她怔了怔,下意识翻身坐起,才感觉到身下厚实而温暖的触感——柔软的羽绒床铺被丝滑的被单覆盖,身上的铁灰色军装已经不知何时被替换成宽松的浴衣,而她的军装,早已洗得干净整齐地叠放在床头柜上。

不仅如此,房间内摆放着许多她被俘前的私人物件——那把德国产的随身匕首,她的皮质枪套,她惯饮的烈酒,还有那支刻有她家族徽记的金属烟盒。

心口一紧,她下意识想要摊开手掌,却忍不住握成拳。

——这是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不待她回应,门把被扭开,推门而入的正是那张令她既恨又怕的脸。

“我的忍者发现你晕倒在镇子上,就把你带回来了。

”翔太的语气温和得不像话,甚至带着几分看不透的笑意,“哦……这个房间今后是你的。

你走之后,我让飒奈她们收拾出来的。

” 艾丽卡只是瞪着他,戒心重得仿佛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弦。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客气到这种地步。

然而那温和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翔太脚步稳健地逼近,直到站在床边,俯视着她,眼神从柔和转为深沉,带着一丝压迫感。

下一瞬,他跨上床,手掌撑在她双侧,整个人覆了下来。

“你白天的时候……是想狙杀我,对吧?”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枚冰冷的子弹,直直击中她的心脏。

艾丽卡的呼吸瞬间滞住,脊背仿佛被冰水泼透般凉透,她从没在他的声音里,听过这种不怒自威的平静……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来。

本该是那句“别折磨我,杀了我吧”,却在对上他的眼睛时,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不、不……不是的……我……”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细碎得像被寒风刮裂的雪花,“不要杀我……请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翔太没动怒,唇角反而微微上扬,仿佛对她的怯懦心知肚明。

“那也需要小小地惩罚一下呢,规矩你懂的。

” 说话间,他的膝盖轻轻顶上她的小腿内侧,慢慢向外推,强行分开她僵硬抵抗的双腿。

艾丽卡的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浴衣的下摆被推得高高掀起,裸露出紧致的腿部线条,光洁的皮肤在柔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翔太的目光沿着她大腿根缓缓滑下,停在那薄薄布料所覆盖的隐秘处。

她的指尖死死抓住床单,肩膀微微发抖,嘴唇因极度的紧张而失去了血色——心底清楚,这所谓的“惩罚”,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威吓。

艾丽卡僵硬地躺在床上,感受着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屈辱,她紧闭双眼,等待着那熟悉又可憎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肉体撕裂感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砰——!” 毫无征兆!翔太猛地抡起右拳,坚硬的指节带着千钧之力,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艾丽卡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艾丽卡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向内弓起,双眼暴凸,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咕啊!好痛——”她蜷缩着身体,声音因剧痛而扭曲,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委屈,“不……不是要强奸吗?为什么……为什么打我?” 剧痛如同烧红的铁块在她腹腔内炸开,内脏仿佛都移了位,酸水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头。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暴力。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

看着她痛苦又茫然的样子,翔太差点没憋住笑,随即又换上一副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你想要的是那种惩罚啊,没问题!” 话音未落,他抓住艾丽卡颤抖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因逃亡而略显消瘦但依旧浑圆细嫩的臀部。

宽大的浴衣下摆滑落至腰间,将她白皙的背部和紧绷的臀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热源,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臀缝的最深处。

那根她既熟悉又恐惧的硬屌,正蓄势待发。

“等一下!!” 如同被电流击中,艾丽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熟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她最深层的恐惧和创伤,那被无数次凌辱所改造过的、淫贱的屁眼仿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预热、骚动。

“为什么……该死的家伙,总是用…那里!已经不行了,别再用那个地方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慌。

翔太的肉棒只是不紧不慢地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他继续用那副装傻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那里?我听不懂啊,到底是哪里?” 这故意的戏弄让艾丽卡羞愤欲绝,但身后那根硬物的威胁却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死死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是屁股……” “哦?你这下半身不都是屁股吗?”翔太的手掌抚上她挺翘的臀肉,还故意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滚蛋!”艾丽卡终于崩溃了,羞耻心被彻底碾碎,她带着哭腔嘶吼道:“是屁眼啦!屁眼!为什么……总用肉棒插那个地方!都快被你玩坏了,已经受不了了!” 听到她终于用最直白、最淫秽的词语喊出自己的恐惧,翔太满意地低笑起来。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普通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问道: “搞什么啊,你们白人女人不都喜欢走后门吗?” 这句充满种族偏见和下流侮辱的话语,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艾丽卡最后的骄傲里。

她猛地一颤,那双因恐惧而涣散的蓝色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股被触及逆鳞的、疯狂的怒火。

她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瞪着翔太,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把我们高贵的日耳曼女性,和那些可以在街边随便找来的、满脑子只有交配的低贱婊子相提并论吗?!那是堕落!是肮脏!是只有劣等种族才会沉溺的污秽行为!” 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番话,仿佛是在捍卫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剩下的尊严——那可笑的、早已被现实踩得粉碎的种族优越感。

听到艾丽卡那色厉内荏的、捍卫所谓“高贵血统”的嘶吼,翔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这副濒临崩溃却依旧死抱着可笑教条的模样给逗乐了。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金发女人剧烈起伏的背脊,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天呐,你是在跟新世界亚当讨论优生学吗?”他用一种夸张的、仿佛听到天大笑话的语气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艾丽卡最后的尊严里。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她因这句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最致命的一击:“我记得‘摩西之血’……好像没觉得你有多优越呢?” “摩西之血”——这个由她亲手主导、最终却判定她自己为“基因劣等者”的研究项目,是艾丽卡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翔太的这句话,无异于将这道血淋淋的伤口重新撕开,再撒上一把滚烫的盐。

艾丽卡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彻头彻尾的冰冷和绝望。

她的骄傲、她的信仰、她赖以为生的所有精神支柱,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翔太的手掌粗暴地抓紧她浑圆挺翘的臀肉,将那两瓣白皙的软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中央那个因恐惧、屈辱以及身体的背叛而不断收缩、翕张的稚嫩屁穴。

那紧致的屁眼周围的褶皱已经微微湿润,看起来非常沮丧,但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侵犯来安慰它。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爆着青筋的硬屌,对准了那可怜的肛门。

滚烫的柱身只是轻轻一抵,艾丽卡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打颤。

“不过……就让我看看,”翔太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高贵的欧洲屁眼,和我这根低贱的肉棒,到底哪个更坚强吧。

”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有任何迟疑!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腻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翔太猛地向下一沉腰,那根坚硬如铁的粗壮肉棒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缓冲地、一举贯穿了那层薄弱的防线! “啊——呃!”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硬生生堵死在喉咙里,艾丽卡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劈中,猛地向前弹射了一下,随即又被翔太按住腰的手掌死死压回。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太大了……太粗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活活撕成两半的剧痛! 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撑开紧致的穴口,碾过敏感脆弱的肠壁褶皱,势不可挡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然而,就在那撕裂般的痛楚达到顶点的刹那,她那被长期调教、早已食髓知味的淫贱后庭,却本能地开始了背叛——紧绷的内壁在剧痛之后,竟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地、贪婪地将这根侵犯它的凶器一口口吞吃下去!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翔太那硕大的肉棒就这么被她早已经饥渴难耐的肛门一口吞吃殆尽,直到整根没入,紧实温热的阴囊“啪”地一声,紧紧贴合在她颤抖不止的臀瓣上。

他停下了动作,就这么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根“低贱”的肉棒撑满、填塞。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痉挛、收缩,又是如何紧紧吮吸着他的柱身。

艾丽卡的脸死死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指甲早已抠破了身下的丝绸床单,身体在剧痛和一种无法言喻的、从后庭深处涌起的屈辱快感中不住地颤栗。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连同她那所谓高贵的血统,在这一刻,都被这根插在她屁眼里的硬屌,彻底、无情地粉碎了。

先前极度的羞愤、暴怒、被触及逆鳞的疯狂,以及深藏在愤怒之下的恐惧,这些情绪在翔太感知力的天赋面前洞若观火。

即便脸上浮现出愤怒的潮红、满是屈辱的泪痕,可她依然乖乖地趴跪在床上,浴衣滑落,露出白皙的后背和挺翘的臀部——因为他还察觉到了另一种情绪,欲望,压抑许久,现在终于要爆发的恐怖欲望,会像汹涌的暗潮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翔太看着艾丽卡在自己的淫威下渐渐沉沦,甚至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既然你都一直抱怨那里不舒服,那这次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 说着,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黏腻的肠液,发出暧昧的水声;每一次挺进,又都狠狠地碾过敏感的肠壁,逼得艾丽卡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娇喘。

翔太有意放慢了节奏,用九浅一深的功法来折磨她。

每当他整根没入时,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肠道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在抽出时,又会仔细研磨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让她浑身酸软,几乎支撑不住。

“好吧好吧……你这混蛋,我承认我们白女是这样的……”艾丽卡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喘息,显然是被操干得意乱情迷了。

“有人认为这样是出于宗教的缘故……为了避免婚前性行为……”她努力想要找一些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这种癖好,但很快就放弃了。

"现在我知道了……该死的,因为是肏屁眼确实,啊……他妈的,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听到她终于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欲望,翔太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看着她被情欲冲昏了头,浑身泛着情潮的红晕,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去了!一库一库!”艾丽卡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肠道猛地一阵收缩,死死地绞住了翔太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榨干一般。

翔太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她已经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浇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得艾丽卡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尖叫,仿佛被烫伤了一般。

高潮良久,她才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喘息不止。

翔太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模样,知道她的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艾丽卡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膛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因为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空洞而失焦的眼神,随着翔太温热的手指轻轻梳理她漂亮的浅金发,渐渐重新聚焦。

那只手掌的动作与之前粗暴的掠夺截然不同,缓慢、顺滑,像是在抚平一匹受惊烈马的鬃毛。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鼻尖一酸,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好奇怪,明明好不容易才重获自由的,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她回忆起之前作为傀儡的生活——明明饿了,只能吃他叼着的东西,为了生存她可是无可奈何地适应了这种事;渴了也是,如果不是精液,就只能喝他含着嘴里的水和唾液,基本的吃喝就是不断地在凌辱和恶心她…… 哪怕上厕所这种私人的事情,也必须喊上那个男人抱起她的大腿,连擦都是他来做,这么羞耻的事情明明都坚持过来了。

对了!就连洗澡的时候也是,必须要他帮忙擦拭身体,把她浑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那个男人明明无时不刻都在猥亵。

明明吃喝拉撒都离不开这个人了,如果有什么困扰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去找他来解决呢? 这个强大到宛如被神明选召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是固执地不愿意去承认他的丰功伟绩呢? 她呜咽着,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终于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声音细若蚊吟:“以前那个骄傲的艾丽卡……要死掉了……我求求你,把她救回来……好不好……” 翔太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神色。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讥笑,只是沉默了几秒,发动了自己窥探人心的天赋,然后用一个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回道:“已经不用再害怕了。

” 他的手掌从她的发丝一路滑到后颈,轻轻按着她,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胸膛。

艾丽卡能听见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这个末日世界里,这种声音几乎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让人产生依赖感。

这种被完全理解的感觉,就是艾丽卡一直想要的。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浴袍,泪水浸湿了胸口的布料。

身体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麻与钝痛,肠道深处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精液的存在——它们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带着一种属于翔太的、无法驱散的灼热感。

那是一种屈辱,也是一种奇异的踏实。

翔太没有急着抽离,只是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双手曾经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将她彻底贯穿,如今却温柔得令人心慌。

艾丽卡恍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能摧毁她的骄傲,也能轻易地让她依赖上这种摧毁之后的“庇护”。

她本能地蜷缩起双腿,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曲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自己依旧完整。

翔太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收紧手掌,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她现在是安全的。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息,暧昧而真实。

艾丽卡闭上眼,任由自己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漂浮,不去分辨这是救赎还是另一种囚笼。

……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艾丽卡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医学期刊。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灰色立领军装,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靴尖有节奏地轻轻点地。

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容克贵族后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段时间来她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艾丽卡的耳朵微微一动,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书页。

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回来了。

“翔太推开门,身上还带着外面战斗后的血腥气。

他的外套上沾着几处暗红的污渍,富士山的丧尸已经绝迹很久了,他显然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帮助其他聚落清理感染者。

艾丽卡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用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哼,看来你还没被那些低等生物撕成碎片嘛。

真是遗憾。

” 翔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故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担心我了?” “谁、谁会担心你这种野蛮人!”艾丽卡的脸颊微微泛红,猛地别过头去,”我只是觉得你要是死了,我就得重新找个研究用的小白鼠,太麻烦了。

” 翔太轻笑一声,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他早就注意到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还有旁边那盘精心摆好的三明治——全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准备的。

“哦?那这是什么?”他故意拿起一块三明治,”我记得某人说过’绝不会伺候低等种族’?” 艾丽卡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却依然强硬:”那、那是你那个低级的猫娘老婆多做的!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而已!” 翔太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真好吃。

看来芽衣的手艺进步了不少啊,她上次差点用罐头把我们家的微波炉炸掉,还记得吗?” 艾丽卡的脸更红了,她猛地站起来想离开,却被翔太一把拉住了手腕。

两人的距离突然变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的血腥味,但那不重要,她在意的只是从下半身随着汗臭飘出来的,那种曾经令她厌恶、现在却莫名安心的味道…… “放开我!你这个——” “某人的撒谎技术退步得厉害呀——你想我了吗?”翔太突然问道,声音低沉而直接。

艾丽卡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毒舌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笨蛋。

” 翔太满意地笑了。

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表面上依旧高傲刻薄,实际上早已在心底承认了他的强大,甚至开始依赖他的存在,应该说,像她这样信奉丛林法则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慕强吧。

“今晚,”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向门外,他要去家里的温泉池里好好放松一下,”洗干净等我。

” 艾丽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那句”谁要等你”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变成了小声的:”……知道了。

“。

番外:伊木姬の巡礼:大灾变的第十年,化形蛇妖登陆日本,邂逅异界的猎潮骑士 new

咸腥潮湿的海风,裹挟着松木与泥土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陌生的、淡淡的、如同静电般酥麻的能量,让我的鳞片末梢微微发痒。

这就是如今人类所谓的“源能”么,在他们称为“大灾变”的事件发生之后,亡者复苏、百鬼夜行……与我沉睡千年的深海水晶宫中那纯净的灵气相比,这里的能量驳杂、狂野,充满了混沌的味道。

我收敛了心神,感受着这具新的躯体。

那盘踞起来足有九层高塔般巨大的白色蛇身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更适合在人类世界行走的形态。

上半身是肌肤胜雪、白发如瀑的女子模样,金色的竖瞳冷漠地扫视着周遭,而自腰肢以下,则是覆盖着光洁如玉的白色鳞片的粗壮蛇尾。

为了不引人注目,我将那末日浩劫般的磅礴气息尽数收敛于体内,化形为人的这句身体虽然渺小,但却意外地节省体力;如今的我,看上去顶多只是一个有些特别的、实力不明的畸变体罢了。

千年了……为了等待那颗能让我如同祖先一般褪去蟒身、化为真龙的龙珠,我已在深海中沉睡了太久。

直到不久前,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共鸣自东方传来,将我从沉眠中唤醒。

那正是龙珠的气息,虽然微弱,却绝不会错。

循着这股气息,我跨越海峡,自朝鲜半岛来到了这片名为日本的岛屿。

我如今所在的,似乎是一个名为“汐见港”的小小渔港。

夜幕已经降临,远处零星的灯火在黑暗中摇曳,几艘老旧的渔船随着波浪轻轻起伏。

对于这片土地而言,我是一个不速之客。

我的目标只有龙珠,在此之前,任何不必要的麻烦都应尽量避免。

我吐着信子,千年的修为能够轻易看穿物质的表象,这个小小的港口里,流动着数十道接近人类的微弱生命气息,而在更远处的阴影里,还潜藏着几股如同蛆虫般蠕动着的、污秽而邪恶的气息——想必那就是所谓的畸变体了。

对我而言,它们都如同尘埃般渺小。

我没有理会那些藏污纳垢之辈,摆动着蛇尾,身体如一道白色的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行在狭窄潮湿的巷道间。

冰冷的鳞片与粗糙的石板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当务之急,是收集情报。

无鳞的人类总是喜欢聚集在喧闹的地方交换信息,那么,就先从那里开始吧。

我的目光,投向了不远处一栋亮着灯笼、隐隐传来嘈杂人声的木制建筑。

木质的拉门被我无声地推开,一股混杂着廉价酒精、鱼腥和潮湿木头腐朽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这里是一家简陋的居酒屋,昏黄的灯笼光线下,十几个“村民”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

正如我感知到的那样,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不是纯粹的人类。

他们有的脖颈处生有翕动的鳃,有的眼球外凸,没有眼睑,皮肤也呈现出一种介于人与鱼之间的、湿滑的青灰色。

我的出现,让原本嘈杂的居酒屋瞬间陷入了死寂。

那些混血种纷纷转过头,用他们那毫无感情的、像是死鱼般的眼睛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腰部以下那粗壮有力的白色蛇尾。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警惕而又夹杂着某种源自血脉深处敬畏的诡异氛围。

我并非不在意这些视线,自内心深处地鄙夷这群一群卑贱的混血……若不是看在深海中那位沉睡存在的份上,光是如此的注视,就足以让它们化为一滩脓水。

我径直滑行到吧台前,冰冷的鳞片与满是污渍的木地板摩擦着,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扫过吧台后那个鱼头特征最为明显、皮肤上还挂着几片湿漉漉海藻的男人,他似乎是这里的头领。

“本宫即是柳仙伊木姬,真龙之女,金山吞没者,不可杀……我在找东西。

”我的声音平淡,却带着属于龙族的威严,银白色的龙角头饰闪烁着骄傲的光芒,按照礼数进行着自我介绍:“最近这里,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人类?” 吧台后的鱼头人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的异响,似乎是在权衡我的实力与来意。

他那双巨大的、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半晌,最终还是选择了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水泡破裂般的黏腻感。

“奇怪的人类……”他嘟囔着,似乎在回忆,“与我们同生鳞片的强大魔王啊,我会将这些话说与你听……前些天确有几个外面来的岸上人,在港口鬼鬼祟祟地打听着什么。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看上去……和那些自称‘御狩所特事局’的所在一样。

” “特事局……”我在脑海中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词。

“是的,”鱼头人点了点头,他脖子上的鳃翕动得更快了,“他们身上那股‘秩序’的味道让我们很不舒服,总是拿着奇怪的仪器到处扫描。

不过他们没发现我们,也没在这里待太久,就自行离开了。

” “他们去了哪里?”我追问道。

鱼头人抬起一只长着蹼的手,指向居酒屋的东边窗外。

“往那边去了……东边是废弃的灯塔。

最近那附近的空间不太稳定,时常有源能的波动传过来。

那些岸上人,大概是冲着那个去的吧。

” “秩序和统一?听上去像那些无鳞人的军队……”我平淡地陈述着,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一丝波澜。

对于活了数千年的我而言,人类的组织更迭就像潮汐一样平常,但冠以秩序之名的,往往都意味着傲慢与麻烦。

我的话似乎引起了鱼头酒保的共鸣。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清晰的“咕噜”声,像是在表达一种鄙夷的赞同。

“军队……差不多吧,”他用那只长着蹼的湿冷爪子在吧台上擦了擦,留下黏腻的水痕,“他们自称是管理这个国家‘异常事务’的官方力量。

任何不受控制的异能者、任何新出现的空间特异点……都在他们宣称的管辖范围之内,一群试图给伟大的混沌本源套上枷锁的、自以为是的走狗,总是在幻想自己的权威远大过自身的影子。

” 他似乎对这个“特事局”充满了恶感。

“至于那里的空间不稳定……”鱼头酒保望向东边窗户的方向,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畏惧,“岸上人所谓的“灾变”之后,整个世界的‘螺壳’都变薄了,有些地方,薄得就像一层气泡。

灯塔那一带就是如此。

最近那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有时候在夜里,甚至能听到从那边传来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像是海水的悲鸣……那些特事局的人类,恐怕就是被这种异象吸引过来的——但最近的星象杂乱无序,这件事与我主无关。

” 空间薄弱之处……不稳定……这正是高浓度能量聚集或泄露的征兆。

那颗龙珠沉寂千年,若是苏醒,其逸散出的力量肯定也足以扭曲现实。

看来,那些人类并非毫无根据的乱闯。

我不再言语,静静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特事局”听起来是一个庞大且棘手的组织,但只要他们不主动妨碍我,我亦无意与他们产生交集。

而空间不稳定这一点,确定有过去确认一下的必要。

目的已经明确,此地已无需逗留。

我没有理会酒馆内其他混血种投来的目光,转动身体,强壮的蛇尾带动着我的上半身,无声地滑向门口。

冰冷的鳞片与木质地板的最后一次摩擦,像是对我此行目的的无声宣告。

我离开了居酒屋,顺着鱼头人所指的东方前行。

空气中的咸味愈发浓重,源能的波动也变得清晰可感,如同空气中无数细微的针尖在刺探着我的鳞片。

很快,一座孤零零矗立在海中礁石上的废弃灯塔便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它饱经风霜,白色的塔身斑驳脱落,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根巨大的墓碑。

我踏浪而行,平稳地登上了那片湿滑的礁石。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源能武器开火后残留的焦糊味直冲鼻腔。

景象与我预想的并无二致——甚至更为惨烈。

七八具身穿黑色制服的人类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灯塔周围,他们的肢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脸上凝固着临死前的极致惊恐。

一艘小型的金属快艇半沉在礁石边的浅水里,船体被某种无法想象的巨力从中撕开,断口处平滑如镜。

散落在地的源能抑制器和高强度的拘束锁链昭示着他们此行的目的。

愚蠢的无鳞人…… 是何等狂妄,才会觉得凭借这些脆弱的铁器,就能捕获足以扭曲空间的力量? 正当我准备进入灯塔探查时,一股磅礴、冰冷且充满狂怒的气息,自深邃的海平面下猛然爆发。

来了。

我猛然抬头,金色的竖瞳收缩成一道危险的细线。

只见远方的海面骤然隆起,一道通天彻地的水墙排山倒海般地向着我所在的这片小小岛礁席卷而来。

那不是自然的海啸,而是被一股纯粹的意志所驾驭的、毁灭性的力量。

而在那巨浪的顶端,一个身影傲然而立。

那是一名骑士。

他全身覆盖着厚重的蓝灰色铁甲,甲胄的缝隙间不断逸散出森然的寒气,仿佛凝结了万年的寒冰。

他手中紧握着一杆巨大的骑枪,枪身晶莹剔透,如同直接从冰川核心中抽出的武器。

最令人心悸的,是被他严密藏于头盔之下的那对眼眶——那里没有眼球,只有两团空洞的、燃烧着的蓝色幽火。

巨浪奔袭,雷霆万钧。

我虽听不见任何声音,但一股狂乱、暴虐的意念却如钢针般直接刺入我的脑海。

“杀死……杀死大海!” 那意念翻来覆去只有这一句话,充满了对孕育了他的海洋最极致、最疯狂的憎恨。

真是有趣。

一个在大海中形成的怨灵,却以毁灭大海为执念么?如此僭越……敢在我面前……对海洋本身咆哮? 面对着那足以瞬间吞没整个港口的滔天巨浪,我毫无惧色。

作为居于江河湖海的龙裔,这片海洋,亦是我的领域。

我昂起头,末日浩劫一般的、被我一直收敛的磅礴妖气不再压抑,轰然释放! 白色的长发无风自动,金色的竖瞳中神光凛然。

只见我腰部以下的粗壮蛇尾猛地一拍脚下的礁石,身周的海水仿佛受到了无声的号令,瞬间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同样巨大的螺旋水墙,正面迎向了那名骑士驾驭的狂涛。

两股同源于海洋、却又截然相反的意志轰然对撞,激起的水花冲天而起,在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碎光。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嘶鸣,海面在我身下炸开,不再维持那副娇小的人类躯壳——于是一条通体雪白、鳞片在月华下流转着玉石光泽的巨大蟒蛇自浪涛中昂然升起。

我的身躯盘踞起来,真的如同一座白色巨塔,投下的阴影足以将整个灯塔岛礁完全吞没。

我张开那足以轻易咬碎一艘渔船的血盆大口,锋利的毒牙闪烁着幽光,朝着那渺小的骑士发出了源自太古的威吓。

然而,我预想中的恐惧并未出现。

那名乘浪而来的铁甲骑士,头盔下燃烧的蓝色幽火非但没有丝毫动摇,反而像是被浇上了猛油,骤然暴涨。

一股混杂着狂喜与战意的念头跨越空间的阻隔,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脑海中。

他变得更快了,驾驭的巨浪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态,撕裂海面,直刺而来。

下一瞬,便是天崩地裂般的碰撞。

我的巨口与他手中的冰晶骑枪狠狠地撞在一起,刺耳的摩擦声几乎要撕裂耳膜。

坚不可摧的鳞片被枪尖划出一长串刺眼的火花,而他的铠甲也在我巨力的撕咬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甩动巨大的尾巴,卷起千吨海水,如同一条白色的山脉向他横扫而去;他则挥舞骑枪,每一次都精准地格挡或卸开我的攻击,枪身上附带的极寒之气在我身上留下一片片白色的冰霜。

数个回合的缠斗下来,一个令我感到屈辱的事实摆在了面前。

即便我已经现出千年修为的真身,在这片属于我的海洋之上,竟然也无法在纯粹的力量上压倒他。

更糟糕的是,他铠甲中散发出的那股寒气,正如同毒素一般,不断侵蚀着我的身体。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让我的血液流动开始变得滞涩,肌肉也渐渐僵硬。

作为蛇类,这种极寒是天生的克星,一股无法抗拒的、深沉的困倦感开始涌上我的大脑,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就在我的意识因寒冷而开始模糊之际,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原始的悸动,却从我血脉的最深处苏醒了。

我看着他。

看着他驾驭着狂暴的巨浪,却依旧保持着骑士般挺拔的身姿;看着他每一次挥动骑枪时,那份纯粹、凝练、足以与我这浩劫级存在正面抗衡的强大力量。

我的竖瞳中,渐渐褪去了战斗的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

…… 好强! 真是…… 强大的雄性。

这就是我们魔物的道德。

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与弱者交配是对血脉的玷污,而与强者结合,掠夺其优秀的基因,繁衍出更强大的后代,这才是铭刻于灵魂最深处的本能。

那股来自寒气的昏沉睡意,此刻仿佛也变了味道,化作了一种酥麻的、令身体发软的信号。

战斗的胜负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我的身体,我的本能,正在向我发出一个更加清晰、更加急切的指令。

得到他…… 然而趁我分心之际,骑士再度发起全力的冲锋!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狼狈。

那股足以撞碎山峦的巨力将我狠狠地砸在灯塔的石质塔身上,古老的砖石结构应声而碎,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我还未稳住身形,便随着断裂的塔身一起坠落,庞大的身躯砸穿了下方的木质地板,在漫天烟尘中摔得七荤八素——原本的身体也在下坠中被打回了渺小的畸变体形态。

还没等我从剧痛和眩晕中挣扎起来,一股致命的寒意便已当头罩下。

那名铁甲骑士,他盔甲下的蓝色幽火在烟尘中亮得骇人,手中的冰晶骑枪化作一道死亡的流光,枪尖直指我的头颅,没有丝毫犹豫。

死亡的阴影,在一瞬间将我完全笼罩。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千年的高傲。

我下半身的蛇躯在间不容发之际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扭曲,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的一枪。

枪尖擦着我的鳞片刺入地面,冻结的寒气瞬间将周围的碎石地板都复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

就是现在! 我抓住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巨大的蛇头猛地回转,绕至他的身后。

顾不上什么强者的尊严,我张口喷出一团早已凝聚在毒囊中的、墨绿色的浓雾,不偏不倚地糊在了他的头盔上。

那毒雾一接触到他的铠甲,便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并迅速渗入甲胄的缝隙。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我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比钢铁还要坚韧的蛇尾,此刻正发挥出绞杀深海巨兽的力量,一圈圈地将他那副冰冷的铁甲之躯死死锁住。

鳞片与甲胄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每一寸肌肉都在极限地收缩,试图将他勒得粉碎。

但他没有屈服。

那具盔甲之下根本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团纯粹的、狂暴的憎恨。

他疯狂地扭动着,冰冷的骑枪胡乱地戳刺,在我光洁的鳞片上划出一道道深刻的伤痕,带起一串串火星。

每一次挣扎都像是一座冰山在我怀中冲撞,剧烈的震动几乎要让我的五脏六腑都移位。

我大口地喘着气,混合着血腥味的空气灌入肺中。

灰尘和断裂的木屑粘在我汗湿的肌肤上,一向引以为傲的银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狼狈不堪。

那份属于龙之后裔的、千年不变的从容与高傲,此刻荡然无存。

剩下的,只有劫后余生的心悸,以及……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原始的、从下腹部烧起来的滚烫热流。

混账…… 好大的力气…… 但是…… 就是这样…… 这才是我看上的雄性…… 这剧烈的、近乎于互相撕扯的身体接触,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那股因他强大而苏醒的本能,彻底沸腾了。

…… 墨绿色的毒雾并未如预想中那般快速地腐蚀他的铠甲,但其中蕴含的、足以麻痹深海巨兽神经的毒素,正无声地渗入他那由纯粹憎恨构成的躯体。

铁甲骑士的挣扎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狂乱、更加没有章法。

他盔甲下的蓝色幽火剧烈地闪烁着,时而黯淡,时而暴涨,显然,他的心智已经陷入了神经毒素制造的幻象之中。

然而,最显着的变化来自于他的身体。

那股纯粹的、针对海洋的毁灭意志,在毒素的催化下,正扭曲成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盲目的……勃发。

我灵巧的手指解开了他腰间裙甲的扣带,随着“哐当”一声金属脆响,那片厚重的甲胄被我丢到一旁。

紧接着,一根完全不似人类的、狰狞粗大的肉棒自甲胄的束缚中猛地弹了出来。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海岩石般的青灰色,表面布满了如同珊瑚礁般粗糙的纹理,顶端的龟头则像颗饱满丰腴的无刺海胆,狰狞地指向我。

这根巨物随着主人的每一次挣扎而剧烈地跳动,散发着一股与他身体相同的、刺骨的寒气,看来骑士的另一根骑枪也是同样地厉害。

好……好大……这东西……真的是…… 我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上千年的岁月里,从群山到深海,再到无边无垠的星空,我见过无数上古巨兽,但从未见过如此……充满力量感的雄性器官。

那瞬间的犹豫被血脉中更深层的渴望所取代。

我不再迟疑,上半身微微前倾,用双手撑在他冰冷的胸甲上以稳住身形,然后缓缓地、控制着我腰部以下的蛇尾,将那因化形而初次显现的、紧致的泄殖腔,对准了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

那是我身体最柔软、最私密之处。

在蛇尾光洁的白色逆鳞之下,那片与人类肛门别无二致的穴口,此刻正因兴奋与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顶端散发出的寒气,正刺激着我私处周围敏感的软肉。

我深吸一口气,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唔……!”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楚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

那感觉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巨大的冰锥硬生生地楔入了身体。

那粗大的、布满粗糙纹理的肉棒,毫无怜惜地撕开了我紧致的肉洞,强硬地、一寸寸地挤开了从未被侵犯过的、湿热的内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软肉被那狰狞的龟头撑开、碾磨、拉伸到了极限,一种濒临撕裂的痛感从下腹部直冲天灵盖,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脆弱……果然还是太脆弱了。

化形后的身体,根本无法与我那坚不可摧的真身相比。

就在我因为剧痛而险些松开对他的束缚时,被我紧紧缠绕着的铁甲骑士,仿佛感受到了这股来自后方的、陌生的刺激,他那被毒素所支配的身体,爆发出更加狂野的挣扎。

他猛地挺起腰,那根已经没入我体内一半的巨大肉棒,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着我的身体深处撞了进来! “啊——!” 这一次,我再也无法抑制住喉咙里的痛呼。

毒雾与幻象交织,将铁甲骑士的意识彻底拖入了混乱的深渊。

他眼眶中那两团燃烧的蓝色幽火,此刻变得更加旺盛,仿佛正在炙烤着什么。

在他那被扭曲的视野中,我不再是敌人,而是……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青灰色的巨物,还在我的泄殖腔中,粗糙的纹理刮蹭着稚嫩的内壁,每一次移动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

它的顶端深深地埋入我的身体内部,仿佛在探寻着更深处的秘密。

剧痛让我的身体收缩,几乎要将他的巨物绞断。

好痛……可恶……这究竟是何物……如此粗暴……简直像是要将我捣碎…… 但这份痛感并未能击垮我。

反而,它像火花一般,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属于龙族血脉的骄傲与坚韧。

我以幻象引导着他。

在他被毒雾模糊的视野里,我白发胜雪,面容清丽,虽然下半身依旧是蜿蜒的蛇尾,却被一层圣洁的光芒笼罩,如同真正的海之公主,或是深海中走出的神明。

是的,骑士。

我是高贵的龙族之后,是深海的公主。

你理应……理应遵守礼节。

此刻的你,并非在强行掠夺,而是在献上你所有的力量与赤诚……向我献上。

他在幻觉中,似乎终于理解了我的“暗示”。

他的动作不再只是无目的的挣扎,而是开始变得更加……有“目的性”的猛烈。

他胯下那根青灰色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着一股狠戾的劲头,完全没入了我的泄殖腔中。

“嗯……啊……”低哑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喉咙溢出。

我紧紧咬着嘴唇,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哭泣。

后背紧贴着被毁坏的灯塔碎石,冰冷的触感与下体火烧般的痛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痛楚是如此直接,如此剧烈,让我的眼眶中聚起了泪珠。

“更……深……骑士……”我费力地发出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轻微的颤音,听起来像是哀求,又像是命令。

这是我保留着龙族高傲的伪装,我不可能真正地像凡俗女子那般哭泣着恳求。

我要引导他,将那股充斥着恨意的力量,以最“特殊”的方式,深深地铭刻在我的身体之中。

他的肉棒带着冰冷的空气和粗糙的触感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将我的内壁拉伸到极致。

它巨大得仿佛要将我的身体彻底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感到内部的柔软被重塑、被撑开,像是一块橡皮泥,被他无意识的力道随意揉捏着。

龟尖带着刺骨的寒气,随着他的撞击,在我体内激射,冰冷的液体与撕裂的痛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刺激。

真是……强大的雄性。

即便被幻象蒙蔽,即便带着对大海的恨意,身体却如此诚实……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雄性本能,都在通过这根巨物,深深地……向我发泄出来……这种被贯穿,被填满的感觉……真是…… 我感到我的身体在痛楚与难以启齿的快感中矛盾地纠缠着。

这是我作为蛇女的本能,那是对力量的渴望与对生殖的狂热。

我缠绕着他的蛇尾越发收紧,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将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我饱受冲击的胯部。

我要将他所有的“恨意”,全部,毫无保留地“吞吃”下去。

那铁甲骑士似乎被我的“哀求”进一步激发了潜藏的蛮力。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介于野兽与怨灵之间的低吼,手臂猛然发力,竟将我缠绕着他的整个身躯从地面上硬生生抱了起来! 尾巴离地的失重感让我发出一声惊呼。

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像一件柔软的挂饰般任由他摆布。

他用坚硬的臂甲箍住我的后背,将我紧紧地压向他,然后便开始了更加狂暴、更加毫无节制的猛顶。

“啊!啊啊——!” 我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摇晃、颤抖,如同风雨中飘摇的花枝。

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去。

那根青灰色的巨物,此刻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它狠狠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最深处的嫩肉上,带来一阵阵让我几乎昏厥的、混杂着剧痛与酥麻的快感。

那顶在头上的、象征着我高贵血统的龙角头饰,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

不…… 不对…… 我不是公主…… 在这种…… 在这种贯穿之下…… 我什么都不是…… 只是一具…… 渴求着他的…… 雌性躯体…… 就在这无尽的痛苦与颠簸中,一丝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从我被蹂躏的下体深处顽强地生发出来,并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快乐…… 被这样强大的雄性、用这样粗暴的方式彻底占有,竟然…… 是这么快乐的事情……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我像是突然开窍了一般,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胸前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青纱衣裙。

衣衫滑落,两团雪白饱满的“水袋”便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化形时模仿人类而生出的、我本不知其用意的哺乳类才有的器官。

但现在,身体的本能却清晰地告诉我,那里是多么的敏感,多么地渴望被抚慰。

我喘息着,将双手复上自己的…… 用他们的话说叫奶子。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我学着脑海中凭空出现的画面,无师自通地用手指捏住那两颗早已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的、粉嫩的乳头,然后开始轻轻地、模仿着他顶弄的节奏,揉捻、拉扯起来。

“嗯……啊……!” 一股比下体传来的快感更加清晰、更加尖锐的刺激,瞬间引爆了我的神经。

原来…… 原来这里…… 也这么舒服…… 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压在了骑士冰冷坚硬的胸甲之上。

“滋……” 温热的肌肤接触到那散发着万年寒气的金属,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像是烙铁淬入清水的声响。

一股冰火交融的奇异刺激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后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

我的泄殖腔,早已在那粗暴的蹂躏下变得红肿不堪,穴口无力地外翻着,被他每一次抽出时带出的黏液濡湿得晶亮。

然而,我身体的反应却与这凄惨的景象截然相反。

一股股清澈、湿滑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开的穴道深处汩汩涌出,顺着他青灰色的肉棒根部,流淌到我白色的蛇尾鳞片上,又湿又黏。

已经……无所谓了……公主、高贵,在这样绝对的力量和……快感面前……那些东西又算得了什么……我……我只是一条……被他操干的……下贱的母蛇…… 可是……如果我是真正地觉醒古血……羽化飞升……我就能够有幸……成为骑士胯下的……那一头忠诚的飞龙……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我最后的一丝羞耻心。

我不再被动承受。

那条原本只是用来束缚他的巨大蛇尾,此刻却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一般,主动地、充满讨好意味地缠上了他那覆盖着甲胄的、精壮的腰身。

我用尾巴的力量,主动将自己的下体向着他狠狠地迎了上去,完美地配合着他每一次向下猛顶的节奏。

“咚!” “咚!” 每一次迎合,都意味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会更加深入、更加狂暴地贯穿我的身体。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灯塔的废墟中回荡,淫靡而又充满了力量感。

“啊……啊!就是……那里!骑士……再……再用力一点……把你的……所有……都给我……!”我语无伦次地叫喊着,银色的长发随着他顶弄的频率疯狂地甩动,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从我的脸颊滑落。

我体内的快感,在这一次次主动的迎合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累积。

那是一种即将被彻底撑裂、即将被彻底捣碎的、濒临死亡的极致快乐。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金色的竖瞳涣散开来,眼前只剩下他那在幽火中不断晃动的、冰冷的盔甲。

终于,在他又一次将那巨大的龟头狠狠顶在我身体最深处的瞬间,我体内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按下了。

“齁噢噢噢噢——!” 一声不似人类、更像是远古巨兽濒死时的凄厉长鸣,从我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我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洪流,从我被贯穿的下体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将我的理智、我的意识、我的一切都彻底冲刷得一干二净。

我的泄殖腔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疯狂地绞榨着那根依旧埋在我体内的巨大肉棒,大量的淫水伴随着这股高潮的洪流,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高潮的余韵还在我体内肆虐,让我的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只能像没有骨头的藤蔓一般,虚脱地挂在他坚硬的铠甲上。

我的意识一片模糊,身体的控制权似乎已经不属于我了。

然而,那名铁甲骑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他那不知疲倦的肉棒,依旧在我早已被撑到极限的身体里,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我即将熄灭的意识火焰上,又浇上了一勺滚油,让那濒死的快感重新燃烧、炸裂。

终于,在他一次将我整个身体都顶得离地而起的、最深沉的贯穿之后,他那冰冷的铠甲之躯猛地一僵。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冰冷、更加浓稠、更加磅礴的洪流,从他肉棒的最深处喷薄而出,如同决堤的冰川融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灌满了我的整个泄殖腔。

那股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我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当那些强大而冰冷的精液被我的身体贪婪地吸收时,一股无法言喻的、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孤独感,却悄然将我淹没。

我的身体被他的子种填满了,可我的内心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那是一种从血亲当中被活生活割裂下来的极寒剧痛,这很奇怪,蛇明明不是群居动物。

我的泄殖腔已经被蹂躏得麻木,甚至无法分辨那灌进来的液体究竟是滚烫还是冰冷——那种极致的刺激,已经超越了感官所能定义的范畴。

但那股源自他核心的寒气,终究还是开始发挥作用。

倦意如同最深沉的海潮,无可抗拒地将我拖向黑暗。

蛇类的冬眠本能,在极度的疲惫与寒冷的双重催化下,彻底发作了。

我的眼皮重若千斤,金色的竖瞳渐渐失去了焦距。

“为……什么……要憎恨……大海……?”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含混不清的问话。

他没有回答。

意识的最后,我模糊地感觉到,那根给我带来无尽痛苦与快乐的巨物,终于从我红肿不堪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然后,我那瘫软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轻轻地…… 放置在了一块相对平整的木板之上。

耳边,传来一阵沉重的铁靴踩在碎石上的“鞜鞜”声,紧接着,是一种更加清晰、也更加遥远的马蹄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海浪的咆哮声中。

他走了…… 去往下一个地方…… 继续他的憎恨…… 他永远不会停下,永远不会回头,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也不会动摇丝毫…… 这…… 就是他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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