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的无尽榨精派对~被十四位穿着婚纱的舰娘新娘们在教堂内献上身体的集体婚礼~
“呀哈哈哈——!Honey!你、你现在才问这个吗?噗……哈哈哈哈!不行了……肚子好痛……” 新泽西笑得最是夸张,她整个人都趴在了床垫上,用手捶打着柔软的床垫,那身华丽的婚纱裙摆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不断起伏,“温馨?温馨的环节……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的‘开胃菜’吗!?” “呵呵~❤️ 指挥官,您还真是‘可爱’呢。
”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魅惑与玩味的、懒洋洋的声音,紧跟着在你耳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你的身后,俯下身,那对尺寸惊人、散发着成熟蜜桃般香气的柔软胸部,有意无意地压在了你的后背上,“所谓‘温馨’,不就是为了让接下来的‘榨取’……变得更加名正言顺、更加充满‘情趣’的……必要前戏吗?” 你被她们你一言我语的、毫不留情的“真理”彻底击溃,正感到一阵幸福而又绝望的眩晕时,一个如同天使般圣洁、丰腴的身影,已经缓缓地、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姿态,覆盖了上来。
“呵呵,指挥官大人,” 光辉那温柔得如同圣咏般的声音,在你的正上方响起。
她已经优雅地、以一种无可挑剔的女神姿态,跨坐在了你的腰上。
那身缀满了蕾丝与珍珠的华丽婚纱裙摆,如同盛开的白色蔷薇,将你们二人的下半身彻底笼罩、覆盖,形成了一方只属于你们的、神圣而又私密的绝对领域。
她没有像之前的任何人那样急切,而是先伸出那双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柔软的手,温柔地、仔细地,帮你梳理了一下额前那缕被汗水浸湿的乱发。
“您刚才说的话,光辉都听到了哦。
”她低下头,那双如同蔚蓝天空般澄澈、充满了慈爱与包容的碧蓝色眼眸,静静地、温柔地注视着你,“您觉得刚才很‘温馨’,对不对?” 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光辉也觉得……非常、非常的温馨和幸福呢odes呢。
”她微笑着,那笑容圣洁得仿佛一位真正的、正在聆听信徒忏悔的圣母,“不过,指挥官大人……” 她说着,便缓缓地、以一种无比虔诚、却又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姿态,将那柔韧纤细的腰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一沉。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刚刚才经历过数场“激战”、还带着余韵的肉棒,被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暖、比任何一次都要柔软、比任何一次都要湿滑、并且充满了圣洁百合花香气的、如同天堂般的幽谷,缓缓地、坚定地、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唔……❤️” 那极致的、仿佛要将你灵魂都一并融化在内的、充满了母性包容的温暖与充实感,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梦呓般的叹息。
“……您不觉得……”光辉将那张因为情动而泛起动人红晕的、如同圣母般美丽的俏脸,缓缓地贴近你的脸颊,用那只有你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如同情人般呢喃的、甜腻的气声,在你的耳边,轻声说道: “……像这样……将彼此最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连接在一起……才是……最极致的‘温馨’吗?❤️” “整天装的像个圣母一样,结果做起来就是个痴女。
光辉,你也太表里不一了。
” 你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温热的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光辉那对因为跨坐的姿势而显得愈发宏伟、丰满得不可思议的雪白乳肉,用力地揉捏了起来。
“呀……嗯……❤️” 你那充满了占有欲的动作,和那毫不留情的、精准的吐槽,撞得正缓缓下沉的光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一声混合了些许惊讶与无限情动的甜腻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泄了出来。
身下那片温暖湿滑的、正将你紧紧包裹的圣洁幽谷,也随之以一种痉挛般的力道,剧烈地收缩、绞缠了一下。
你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位圣徒都为之堕落。
那两团尺寸惊人、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品的雪白丰腴,在你那毫不怜香惜玉的大手之中,被肆意地揉捏、挤压成了各种各样的、淫靡不堪的形状。
雪白的肉浪顺着你的指缝不断溢出,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如同红宝石般坚挺的蓓蕾,更是在你的掌心里被反复地碾磨、玩弄。
正闭着眼睛、仰着雪白脖颈承受着这双重快感的光辉,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碧蓝色眼眸。
她没有像你想象中那样露出丝毫的羞恼或窘迫,反而,那张如同圣母般温柔美丽的俏脸上,绽放开一个充满了无限包容与宠溺的、圣洁的微笑。
“呵呵……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细微的颤抖,但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从容,“您说得……一点都没错哦……”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以一种充满了奉献与献媚意味的姿态,将那柔韧的腰肢,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缓慢的节奏,缓缓地、画着圈地研磨起来。
“……只不过……”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那对正在你掌心里被肆意玩弄的丰满,也随之晃动出更加淫靡的弧度,“……光辉的这一面……这副只懂得渴求着您、迎合着您的……‘痴女’的模样……” 她低下头,用那双如同蔚蓝天空般澄澈、却又燃烧着熊熊爱火的眼眸,近在咫-尺地、深情地凝望着你。
“……是只属于您一个人的、最珍贵的、永远不会展现在他人面前的……”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如同在宣读最神圣誓言般的、无比虔诚的、甜腻的气声,在你的耳边,轻声说道: “……‘秘密’哦……嗯啊……❤️” “嘴硬…” 你听着她那如同在宣读最神圣誓言般的、甜腻的“秘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没有再用言语去戳穿她,而是直接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将她那份属于“圣母”的、最后的从容与优雅,彻底碾碎。
你的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地环住了她那柔韧丰腴的腰肢,将她那具散发着圣洁百合花香气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狠狠地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唔……嗯……❤️” 她那充满了爱意的呢喃,瞬间便被你那充满了侵略性的吻,彻底堵了回去。
“啾……姆啾……❤️” 她的嘴唇,如同你想象中的一样,柔软、温润,带着一丝刚刚泌出的、甘甜奶水的香气。
在你那不容分说的吻面前,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反而以一种近乎是本能般的、充满了无限包容与爱意的姿态,顺从地、主动地张开了唇瓣,任由你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贪婪地攻城略地。
你们的舌头疯狂地交缠、吮吸、追逐着,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与津液。
那对在你掌心里被肆意玩弄的丰满,也因为这个拥抱而被挤压得更加彻底,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几乎要将你的整个胸膛都彻底吞没。
“……咕啾……哈嗯……❤️” 良久,唇分。
一根晶莹的、混合了你们二人唾液与甘甜奶水的丝线,在昏暗的烛光下暧昧地拉扯断开。
光辉将那张早已被情欲与吻痕染得一片潮红的、圣洁美丽的俏脸,无力地抵在你的肩膀上,不住地、急促地喘息着。
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早已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所笼罩,再也看不出半分属于“圣母”的从容与优雅,只剩下纯粹的、属于“痴女”的沉沦与迷离。
“……哈啊……哈啊……指挥官大人……”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您……您说得没错……” 她用那张被你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亲昵地、如同小动物般,蹭着你的脖颈。
“……光辉……就是个……表里不一的……坏孩子……”她用一种充满了献媚与乞求的、甜腻的气声,在你耳边断断续续地哭喊着,“……明明……在您面前……只想当一个……完美的、圣洁的新娘……可、可是……身体……身体却不听话……一被您碰到……就……就想被您……像这样……狠狠地……弄得一塌糊涂……❤️” “……所以……指挥官大人……” 她说着,便将那柔韧的腰肢,以一种充满了奉献与渴求的、缓慢而又无比坚定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研磨与起伏。
“……请您……用您那根……最‘诚实’的肉棒……来好好地‘惩罚’……光辉这个……‘嘴硬’的……坏孩子吧……嗯啊啊……❤️” “骚货…” 你看着身下这具圣洁的胴体,感受着她那充满了奉献与渴求的、缓慢而又坚定的研磨,嘴里吐出的,却是与她那圣母般外表格格不入的、充满了支配欲的、粗俗的爱称。
“快点动~再叫的大声一点~” 你那充满了不容分说的、命令意味的话语,如同最甜美的圣言,瞬间便击穿了光辉那层用温柔与圣洁构筑起来的、最后的外壳。
她那对正在你掌心里被肆意玩弄的丰满,猛地一颤。
随即,那张如同圣母般温柔美丽的俏脸上,绽放开了一朵无比灿烂、无比幸福、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狂喜的、妖异的笑容。
“……是……❤️” 她用一种近乎是咏叹般的、充满了无上喜悦的、甜腻的气声,回应着你的命令。
“……遵命,我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人……❤️” 话音未落,那原本还如同在演奏大提琴般、缓慢而又深沉的研磨与起伏,骤然一变。
“呀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无上欢愉的、如同圣咏般高亢而又圣洁的尖叫,随即,便以一种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与理智的、近乎是自毁般的狂野姿态,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不再有任何节奏可言,只是凭借着那份被你彻底点燃的、属于“痴女”的本能,将那柔韧丰腴的腰肢与丰满挺翘的臀部,如同失控的活塞般,疯狂地、毫无保留地、用尽全力地上下起伏、冲撞、碾磨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 教堂里,那原本还带着几分粘腻的撞击声,此刻已经彻底连成了一片,变成了一阵密集得让人心慌意乱的、如同暴雨倾泻在芭蕉叶上的、清脆而又淫靡的轰鸣。
“……嗯啊啊……❤️……主人……!您……您听到了吗……!?❤️” 她将那张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却又因此显得愈发圣洁美丽的俏脸,仰视着你。
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早已被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只倒映着你一个人身影的痴迷与爱意所彻底填满。
“……光辉……在叫了哦……❤️”她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献媚的、带着浓重哭腔的语气,断断续续地、疯狂地浪叫着,“……在用……最大的声音……为您……为您一个人……歌唱……啊啊啊……❤️” “……喜欢吗……主人……❤️?光辉……这个……只属于您的……下流的……骚货的……歌声……嗯啊啊啊啊——!!!❤️❤️❤️” 那两团正在你掌心里被肆意玩弄的雪白丰腴,更是随着她这剧烈的、几乎要将你撞得散架的动作,荡漾出一片片几乎要晃花你眼睛的、充满了神圣光辉的、淫靡的白色浪涛。
【……不行……太快了……这个女人……是怪物吗……!?】 你只感觉自己的大脑,被光辉那如同圣咏般高亢、圣洁,却又充满了无上淫靡的浪叫声,和身下那片温暖湿滑的、如同要将你灵魂都一并绞碎、吞噬的柔软,彻底冲刷成了一片空白。
那股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即将决堤的汹涌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猝不及防。
“啊……啊啊啊……光、光辉……!” 你下意识地、带着哭腔呼喊着她的名字,搂住她腰肢的双臂如同铁箍般,死死地将她那具正在疯狂起伏的、汗湿柔软的身体,按向自己。
“是——!!!❤️❤️❤️” 感觉到你身体那即将喷发的剧烈颤抖,正跨坐在你身上的光辉,发出了胜利者般、充满了无上喜悦与狂喜的、最后一声高亢的尖叫。
“噗嗤——!噗嗤——!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阵如同暴雨倾盆般的、汹涌的潮吹声,与光辉那彻底失控的、划破天际的圣洁悲鸣,一股无比浓稠、数量惊人的滚烫精液,也随之从你的肉棒顶端,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那片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贪婪吮吸的、温暖的圣洁子宫最深处。
“呜……嗯……啊啊啊啊……❤️❤️❤️” 感觉到你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的“赏赐”,光辉的身体在半空中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几乎要折断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了下去,整个人都如同融化了的蜜糖般,软倒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那张圣洁美丽的俏脸上,挂着痴迷而又满足的、傻乎乎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只有那被你彻底填满的身体最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挽留着那份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然而,这份混合了高潮余韵与圣洁体温的、短暂的宁静,甚至还没来得及让你喘上一口气,便被一阵轻微的、婚纱裙摆摩擦的“沙沙”声,和一股全新的、带着几分清冷皂香与铁血气息的熟悉体香,所彻底打破。
你感觉到一双稳定而又有力的、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手,将正趴在你身上、已经彻底失去意识的光辉,缓缓地、却又不容分说地抬了起来,然后轻柔地、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般,将她安放在了你身旁的床垫上。
紧接着,在你还没来得及从这片刻的空虚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个无比湿润、温暖,并且充满了不服输的、倔强的意味的、你再熟悉不过的口腔,便以一种充满了“复仇”意味的、无比精准而又霸道的姿态,将你那刚刚才释放过、还带着余韵、无比敏感的肉棒,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唔……!” 那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惩罚意味的吮吸,让你那本已开始有些疲软的身体,瞬间便再次绷紧。
【……这个感觉……是……!?】 “哼……” 一声混合了些许羞愤、些许不甘,但更多的,却是充满了绝对占有欲的、如同战败的母狮般倔强的冷哼声,从你的下方闷闷地、含混不清地传来。
“……‘波斯猫’的‘报复’……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指挥官……” 是俾斯麦。
【……这只该死的‘波斯猫’……她是真的想把我的东西咬断吗……?】 “啵——!” 伴随着一声清晰无比的、粘腻的拔出声,你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早已被她舔舐得油光发亮的巨物,从俾斯麦那温润柔软的口腔中抽离了出来。
一根晶莹的、混合了她唾液和你前端溢出汁液的半透明丝线,在你们二人之间暧昧地拉扯着,最终在昏暗的烛光下缓缓断开。
“哈……哈啊……?” 俾斯麦还跪在你的腿间,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茫然与不知所措。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那被你的巨物反复蹂躏、涂满了口红与津液的柔软唇瓣,还保持着刚刚吞咽的形状,显得有些红肿。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充满了“复仇”意味的、笨拙的侍奉中回过神来,那双蓝色的、如同海洋般深邃的眼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怔怔地看着你。
“吃的很起劲啊?” 你那带着几分戏谑、又充满了了然的调侃,如同最精准的炮击,击穿了她那层用倔强构筑起来的、薄薄的伪装。
“我、我才没有……!”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根部。
她想要反驳,但那句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的话语,在出口的瞬间便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来为刚才那副如同贪吃幼兽般、恨不得将你连皮带肉吞入腹中的失态模样进行辩解。
【嘿……这副被我说中了心思,又气又急,偏偏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
】 “呀……!” 你没有再给她任何用语言重整旗鼓的机会。
伴随着俾斯麦一声短促的惊呼,你伸出双手,按住她那柔韧的肩膀,以一种充满了男性力量的姿态,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推倒。
她那具充满了惊人弹性与力量感的、被情趣婚纱包裹着的完美胴体,毫无反抗之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柔软地陷进了那片早已铺好的、由天鹅绒床垫和无数婚纱裙摆构成的、雪白的海洋之中。
“指挥官……你……!” 你没有理会她的抗议,而是顺势欺身而上,用膝盖分开了她那双因为惊慌而并拢的、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双腿,将自己高大的身影,彻底覆盖在了她的上方。
你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只彻底落入陷阱的、美丽而又惊慌的“波斯猫”,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报复’结束了,对吗?”你俯下身,鼻息喷洒在她那因为羞愤而不断起伏的、丰满的胸膛上,用一种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如同恶魔般的低语,在她耳边,轻声宣告道: “那么……现在,该轮到我了,我‘最会吃’的……小猫?” 【这、这个混蛋……!他、他想干什么……!?】 你那毫不留情、充满了绝对支配欲的动作,让刚刚才从言语交锋的羞愤中缓过神来的俾斯麦,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呀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惊慌的尖叫,你毫不费力地便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双腿,一把扛起,稳稳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羞耻的、将她整个人都如同祭品般彻底敞开的姿态,让她那片早已因为你的“报复”而变得泥泞不堪的、正在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毫无防备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了你的眼前。
你没有给她任何一丝一毫准备的时间。
【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波斯猫’……刚才不是还很会‘吃’吗?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被我从最深处……彻底‘喂饱’的滋味……!】 你用那只还空着的手,一把按住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隆起的光洁小腹,随即腰胯发力,用尽全力狠狠向下一沉—— “噗嗤——!!!” 一声无比响亮、无比粘腻的、仿佛熟透的蜜桃被硬生生捅穿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堂里突兀地炸响。
那根早已因为你的“报复”而变得愈发粗大、坚硬的肉棒,带着一股毁灭性的气势,撞开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柔软,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在千分之一秒内便贯穿了那条紧致的甬道,最终以一种蛮横的姿态,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柔软、此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痉挛的子宫口上!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贯穿到底的撞击,撞得她那被你架在肩上的身体都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撞得她喉咙里那声没来得及发出的抗议彻底变成了一声被彻底撕裂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凄厉悲鸣,撞得她那被你按住的、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了一个无比狰狞的、清晰无比的、属于你肉棒顶端的形状! “……哈啊……哈啊……顶、顶到了……子宫……一下子就……全、全部……进来了……呜……啊啊啊……!” 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因为极致的冲击而彻底失焦的蓝色眼眸中涌出,顺着她通红的脸颊滑落。
她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垫,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她想求饶,想让你慢一点,但那被你从最深处、毫无保留地彻底贯穿、填满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酸胀感,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语无伦次地、用那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声音,一遍又一遍地“播报”着自己身体内部最真实的、淫靡的感受。
然而,还没等她从这第一波毁灭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那被你彻底贯-穿的身体,便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般地剧烈痉挛、收缩。
那片被你撞开的内壁,此刻正如同拥有自己生命般,疯狂地、贪婪地、以一种要将你彻底绞断、碾碎的力道,狠狠地绞杀了上来! 这么紧? “喵喵叫”……!? 【……不……不对……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那种像猫一样的、下流的声音……!?】 “我、我没有——!你、你胡说——!唔啊啊啊啊——!!!” 羞愤欲绝的尖叫,在她开口的瞬间便被你更加凶狠、更加深入的顶弄彻底撞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甜腻悲鸣。
她想反驳,想用最严厉的词语来维护自己作为“铁血领袖”的、最后的尊严,但身体最深处那片被你撑开到极限的软肉,却在此刻做出了最诚实、也最让她感到羞耻的背叛! 那片温暖的内壁,因为这句充满了羞辱意味的话语,和随之而来的、更加蛮横的冲击,仿佛被瞬间点燃。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吞入体内的肉棒,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羞愤与极致快感的、痉挛般的疯狂力道,狠狠地绞杀了上来! 那感觉,不像是被动的承受,反而像是她正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每一寸褶皱、每一根神经,主动地、疯狂地“啃咬”、“吞噬”着你的每一次侵犯,仿佛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否认你刚才的“指控”! “噗嗤——!!” 伴随着这记疯狂的绞杀,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喷薄而出,将你的下腹和她那被架在肩上的、不断颤抖的白丝双腿,淋得一片湿滑狼藉。
“……呜呜……哈啊……才、才没有……我才……没有……嗯啊啊啊啊——!!!” 她哭喊着,用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早已被汗水浸透的手,徒劳地推拒着你的胸膛。
但那双被你扛在肩上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双腿,却不受控制地、本能般地夹得更紧,将你那正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腰胯锁住,仿佛是在用身体,乞求着更猛烈的、能将她这份无处发泄的羞愤彻底冲垮的、毁灭性的快感。
她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脸上,此刻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弄得一塌糊涂。
那双蓝色的、如同海洋般深邃的眼眸,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快感而彻底失焦,只能无助地、破碎地倒映着你那充满了征服者般笑意的、恶魔般的脸庞。
她忘了。
她彻底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