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的无尽榨精派对~被十四位穿着婚纱的舰娘新娘们在教堂内献上身体的集体婚礼~
“嘿嘿~❤️ 亲爱的叫我‘猫猫’了!我就知道!亲爱的最喜欢柴郡了!” 她那张可爱俏脸上绽放开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随即,便不再有任何犹豫。
“那么……我开动啦,亲爱的~❤️” 伴随着一声充满了期待的、调皮的宣告,她腰肢一沉。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脆、都要响亮的粘腻水声,在安静的教堂里突兀地炸响。
“呀嗯……❤️❤️❤️” 那不同于企业那完美契合的温软,也不同于新泽西那充满了爆发力的紧致,柴郡的身体,是那种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混合了极致的青涩、紧窄与无限活力的、如同最顶级年糕般充满了韧性与包裹感的奇妙触感。
你只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个无比湿热、无比紧窄、并且还在不断收缩、蠕动的温暖隧道,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那极致的、几乎要让你瞬间缴械投-降的包裹感,让你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呜……❤️ 好、好满……亲爱的的东西……把柴郡……都撑开了……”她趴在你的胸膛上,将通红的脸颊埋在你的颈窝里,用一种既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含混不清地嘟囔着,“……感觉……好像要被……从里面……彻底弄坏掉了……” “呵呵,真是个……‘活力’十足的孩子呢。
” 光辉那带着几分温柔与慈爱的轻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那么……‘猫猫’小姐,”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玩味与魅惑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既然已经‘吃’到了嘴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享用’呢?❤️” 似乎是被欧根的话语提醒,刚刚还趴在你身上“装可怜”的柴郡,猛地抬起了头。
她那双蓝色的猫眼里,闪烁着一丝被点燃了斗志的、如同小野猫般的狡黠光芒。
“嘿嘿~❤️ 那还用说吗!” 她说着,便将那柔韧的腰肢,以一种充满了弹性的、如同猫咪踩奶般一轻一重的、独特的节奏,缓缓地、却又充满了挑逗意味地,开始在你身上起伏、研磨起来。
“我嘞个…” 你看着身下这只刚刚还趴在你怀里、用带着哭腔的鼻音抱怨着“要被弄坏掉了”的小猫,此刻却突然一改颓势,用一种充满了挑逗意味的、不紧不慢的节奏,掌握了整个场面的主动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讶与无奈的、哭笑不得的叹息。
“扮猪吃老虎是吧?猪咪,你又玩这套。
” “欸嘿嘿~❤️ 被亲爱的发现啦?” 正以一种看似笨拙、实则充满了挑逗意味的节奏在你身上缓缓研磨的柴郡,听到你那充满了宠溺与无奈的吐槽,非但没有丝毫被揭穿的窘迫,反而发出了一阵更加得意、更加欢快的、如同银铃般的笑声。
“人家才不是‘猪咪’呢!”她趴在你的胸膛上,抬起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动人红晕的可爱俏脸,用鼻尖调皮地蹭了蹭你的鼻尖,“是只爱吃‘亲爱的’这条大鱼的、聪明的小猫咪哦~❤️” 她说着,那双蓝色的、如同猫咪般的眼眸中,闪烁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光芒。
“而且……不这样‘玩’的话,怎么能看到亲爱的这副……明明很享受,却又拿人家没办法的、困扰的表情呢?柴郡最~喜欢看亲爱的这个样子了!” 话音未落,她那原本如同“踩奶”般一轻一重的、充满了试探意味的动作节奏,骤然一变。
“那么——!”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活力的、如同宣布游戏开始般的欢呼,“‘热身’结束!接下来是‘狩猎’时间啦,亲爱的~❤️” 你只感觉身下那片紧致湿滑的温软,瞬间便化作了一台马力全开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永动机。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将那柔韧的腰肢与丰腴挺翘的臀部,以一种充满了爆发力与惊人弹性的、狂野的姿态,疯狂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冲撞、研磨着。
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比的雪白乳肉,更是随着她这剧烈的动作而荡漾出一片片几乎要晃花你眼睛的、淫靡的白色浪涛。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充满了水分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教堂里密集地回响不休,伴随着的,是柴郡那再也无法压抑的、混合了得意笑声与甜腻浪叫的、充满了活力的欢歌。
“……哈啊……哈啊……❤️ 亲爱的……!感、感觉……怎么样……!?柴郡的……‘全力’……!喜、喜欢吗……嗯啊啊……❤️!” “呵呵,看来……指挥官的这头‘牛’,要遇到真正的‘挑战’了呢。
” 一旁,欧根亲王那充满了玩味与欣赏的、懒洋洋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
你被她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惊人活力的攻势,撞得有些眼花缭乱。
这只小猫的体力,似乎完全没有极限。
【……这小疯猫……!】 你深吸一口气,不再放任她胡来。
“你慢点…我又不会跑…” 你的双手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猛地掐住了她那柔韧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
“呀嗯……❤️” 正疯狂起伏的柴郡,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被突然袭击得逞的、甜腻的悲鸣。
她那如同永动机般狂野的动作,也因为你这突如其来的“制动”,而被迫停顿了下来。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解地低下头,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猫眼,因为极致的情欲和剧烈的运动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看着你,又看了看你那正牢牢禁锢着自己腰肢的双手,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而又困惑的表情。
“……欸~?……亲爱的,为什么要抓住柴郡呀?是……不喜欢柴郡动得太快吗?” 听到你那带着浓重喘息的安抚,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瞬间绽放出比刚才还要灿烂、还要狡黠的笑容。
“嘿嘿~❤️ 原来亲爱的是怕柴郡‘跑掉’呀?”她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充满了得意与活力的笑声,“放心啦放心啦!柴郡才不会跑呢!好不容易才‘抓’到亲爱的这条大鱼,在把亲爱的彻底‘吃干抹净’之前,柴郡是绝对不会松口的哦!” 话音未落,她便再次开始了动作。
这一次,她不再是毫无章法地疯狂上下起伏,而是仿佛要故意跟你作对一般,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那被你双手牢牢掌控的、柔韧的腰肢上。
她以一种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极其淫靡的姿态,疯狂地、画着圈地、如同猫咪伸懒腰般,扭动、研磨着自己的臀部。
你只感觉自己那根被她吞入体内的肉棒,正被她穴内那片紧致、湿滑、并且充满了弹性的温热软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要将其彻底碾碎般的力道,疯狂地、主动地绞缠、吮吸、啃咬着。
“……嗯啊……❤️ 哈啊……❤️”她一边疯狂地扭动,一边将通红的脸颊埋在你的胸膛上,用一种既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撒娇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哭腔,含混不清地浪叫着,“……亲爱的……!你、你看……就算被你抓住了……柴郡……柴郡也能……让你……爽到……说不出话来……嗯啊啊啊啊❤️!” “真正爽到说不出话的是你吧~” 你听着她那不成调的、混合了哭腔与浓重鼻音的淫语浪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故意用那充满了戏谑与了然的语气,精准地说出了事实。
“才、才没有……嗯啊啊……❤️” 你那精准的吐槽,如同最锋利的箭矢,瞬间便击穿了柴郡那本就不堪一击的、用逞强构筑起来的虚假防线。
她那原本还在疯狂扭动的腰肢,出现了千分之一秒的凝滞。
随即,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根部。
“……是、是亲爱的……快要……不行了……呀嗯❤️……!” 她试图用那破碎的、不成调的浪叫,来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但那双早已因为情欲而彻底失焦的蓝色猫眼,和那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的晶莹涎水,却无情地出卖了她此刻早已被快感冲刷得一片混乱、濒临崩溃的真实状态。
【……这只……嘴硬的……小猫……!】 你的话语,似乎彻底点燃了她最后的、属于“狩猎者”的骄傲。
“……呜……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与羞愤的尖叫,随即,便以一种近乎自毁般的、彻底放弃了所有技巧与节奏的、最原始的姿态,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她不再扭动,也不再研磨,只是将自己全部的体重,都赌在了每一次的起落之上,用尽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的身体,向着你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深处,猛烈地、反复地贯穿、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教堂里,那密集的、充满了水分的肉体撞击声,再一次如同狂风暴雨般炸响。
“呵呵,小猫咪好像被说中要害,开始急了呢~❤️”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玩味与欣赏的轻笑声,在旁边悠悠地响起。
“加油啊,柴郡!给亲爱的好好看看你的厉害!” 布莱默顿则在一旁大声地为她加油鼓劲,完全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不、不行……柴郡……才没有……输……啊啊啊……❤️” 就在她那不成句的、充满了倔强的悲鸣声中,你感觉到身下那片疯狂绞缠、吮吸的温软,突然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失控的喷泉,不受控制地从你们二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将你的小腹和她那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浑圆双腿,彻底浇灌成了一片粘腻的、淫靡的沼泽。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声划破天际的、彻底失控的、充满了猫科动物般凄厉的尖叫声中,柴郡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地、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了下去,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你的胸膛上,只有那片被你填满的温软深处,还在无意识地、神经质般地一缩一缩,仿佛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你证明着她刚才那场“战斗”的最终“战果”。
“哎呦…小祖宗,我被你压的喘不过气了…” 你那带着几分求饶、又充满了幸福的抱怨声,从那片雪白的、柔软得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山峰”之下,闷闷地、含混不清地传了出来。
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极致风暴的柴郡,此刻正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了你的胸膛上。
她那张可爱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满足的、傻乎乎的笑容,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显然已经彻底沉入了高潮后的、甜美的梦乡之中,对自己那对硕大柔软的雪白乳肉,正扮演着“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角色,这一事实毫无所觉。
“噗嗤——!呀哈哈哈!” 第一个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声的,是刚刚才被你“征服”的布莱默顿。
她正懒洋洋地趴在你的身侧,看到你这副被“洗面奶”攻击得手足无措的滑稽模样,笑得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亲、亲爱的……哈哈哈……你、你这算是……‘幸福的窒息’吗?哇哦~ 这可是最高级别的‘款待’欸!哈哈哈!” “呵呵~ 看来我们的小猫咪,是把指挥官的胸膛,当成最舒服的猫抓板了呢。
” 欧根亲王那充满了玩味与魅惑的、懒洋洋的声音,也跟着从一旁响起,“不过,再这么下去,我们的‘新郎’大人,恐怕就要成为港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意外’而殉职的指挥官了哦?❤️” “真是的,一点都不淑女。
” 一个清冷而又优雅的声音,结束了这场充满了幸灾乐祸意味的围观。
你感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你的身边,随即,那压在你脸上的、让你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惊人重量,便被一双稳定而又有力的、戴着纯白丝质手套的手,缓缓地、却又不容分说地抬了起来。
是贝尔法斯特。
“柴郡,”她以一种无可挑剔、却又带着一丝“再不起来就扣你工资”的、属于女仆长的威严声线,轻轻地拍了拍正趴在你身上酣睡的柴郡的脸颊,“‘游戏’时间结束了,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 “……嗯喵……亲爱的……大鱼……嘿嘿……” 柴郡在梦中发出了几声含混不清的、幸福的呓语,然后才不情不愿地、被人半拖半抱地,从你的身上拉了开来。
新鲜的、混合着各种香甜气息的空气,终于重新灌入了你的肺里。
你贪婪地、大口地呼吸着,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一张洁白的、带着淡淡皂香的温热毛巾,便轻轻地覆盖在了你的脸上,仔细地、温柔地,擦拭着上面残留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柴郡口水的粘腻液体。
“真是的,像个孩子一样。
”贝尔法斯特半跪在你的身边,一边帮你擦拭,一边用那带着一丝宠溺、又带着一丝责备的、只有你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若是让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看到您现在的这副模样,恐怕又要抱怨您‘有失体统’了呢。
” 她擦拭的动作很轻、很柔,那双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你此刻这副虽然有些狼狈、却充满了幸福的模样。
“不过……” 她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那双无可挑-剔的眼眸,意有所指地向下方你那即便是在刚刚的“窒息”中也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瞥了一眼,脸上那完美的微笑没有变化,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只有你能看懂的、既优雅又充满了暗示性的、小恶魔般的笑意。
“……看来,主人您……并不需要休息呢。
” 贝尔法斯特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暗示性的话语,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便让你那刚刚才放松下来的神经,再一次地绷紧。
“???” “不是…怎么还来啊?” 你看着眼前这位脸上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在询问你“是否需要加糖”的完美女仆,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双双重新燃烧起战意的、明亮得惊人的眼眸,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真实的恐惧与哭腔。
你那充满了“受害者”意味的哀嚎,非但没有换来任何同情,反而如同在干燥的柴堆上丢下了一根火柴,瞬间便引爆了一场充满了幸灾乐祸与不怀好意意味的、甜腻的娇笑声浪潮。
“噗嗤——!” 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的,是正慵懒地倚靠在旁边长椅上、好整以暇地观看着这一切的欧根亲王。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掩着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因为极致的愉悦而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肩膀也随之微微耸动。
“呵呵~❤️ 指挥官,您该不会真的以为……‘耕地’的工作,就这么结束了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愉悦与不怀好意的魅惑,“刚刚那三位,最多也只能算是开胃的‘前菜’哦。
真正的主菜,现在才正要端上来呢~” “就是说啊,Honey!” 刚刚才被你“击败”的新泽西,此刻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
她正侧身趴在床垫的另一头,用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你,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灿烂笑容,“我早就说过了吧?我们‘新娘’们的‘祝福’,可是会持续一整晚的!你这头‘牛’,可要好好加油才行啊” “主人,请恕我直言。
”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依旧无可挑剔。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块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如同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般,将你那依旧精神奕奕的肉棒,重新擦拭干净,让它为迎接下一位“新娘”做好最完美的准备。
“根据‘婚礼’的既定流程,在所有‘新娘’都献上自己的‘祝福’之前,这场仪式是不会结束的。
”她抬起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脸上是无可挑-剔的、营业般的完美微笑,但说出的话语,却带着一丝不容分说的、属于女仆长的绝对权威,“所以,还请您……做好觉悟吧。
” 你抬起头,在那片昏暗而又温暖的烛光中,看到的是十一双或明亮、或温柔、或炽热、或充满了战意的、却无一例外都燃烧着同样渴求的眼眸。
光辉正优雅地端坐着,脸上是圣母般温柔的微笑,但那双碧蓝色的眼眸却一瞬不移地锁定着你,仿佛在欣赏一件只属于她的艺术品。
俾斯麦则是下意识地挺直了后背,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不甘示弱的、属于战士的竞争意味,显然已经将接下来的“仪式”,当成了一场必须获胜的战斗。
而吾妻,已经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那身华美婚纱侧面的系带了…… 她们就像一群优雅、美丽,却又饥肠辘辘的顶级掠食者,而你,就是她们唯一的、最美味的猎物。
就在你被这片充满了爱意与欲望的、几乎要将你彻底吞噬的视线弄得口干舌燥时,一个如同天使般圣洁、丰腴的身影,提着她那缀满了蕾丝与珍珠的华丽裙摆,缓缓地、优雅地,走到了你的面前。
“那么,指挥官大人……” 光辉在你面前缓缓跪下,那对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晃动、散发着圣洁而又致命魅力的宏伟雪白乳房,在昏暗的烛光下荡漾出一片耀眼的肉浪。
她抬起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宠溺与包容。
“……接下来,就请……品尝一下光辉的‘爱’吧?❤️” “不是?” 你看着眼前这位正优雅地跪在地上、脸上带着圣母般温柔微笑、仿佛即将为你进行神圣洗礼的光辉,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双双如同在黑夜中亮起的、充满了捕食者意味的眼眸,发出了不敢置信的疑问。
“你们不累吗?” 你感受着自己身体里传来的、那股经历过三场“激战”后的、真实的疲惫感,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绝望。
“不对…好像一直出力的是我…” “呜~武藏,能代,吾妻,企业,吕佐夫,波斯猫,救我啊!” 你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呼喊着那些你认为最有可能“拯救”你的妻子的名字,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भ察的哭腔。
“十一个女人一起榨我,这谁挡得住啊!” 你那充满了“遗言”意味的哀嚎,非但没有换来任何同情,反而如同在滚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瞬间便引爆了一场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幸灾乐祸意味的、甜腻的“雌性风暴”。
“呀哈哈哈!Honey!你、你刚刚说什么?‘波斯猫’?噗……哈哈哈哈!不行了……我要笑死了……” 新泽西是第一个彻底失控的,她笑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床垫上,华丽的婚纱裙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起伏,“俾斯麦!你听到了吗!Honey叫你‘波斯猫’欸!” “谁、谁是‘波斯猫’——!!!” 一声混合了极致羞愤与惊人慌乱的尖叫,从俾斯麦的口中炸响。
这位铁血的领袖,那张总是维持着冰山般沉静的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如同被煮熟的虾子。
“老、老公……您、您真的……已经不行了吗?” 你点名的“救星”之一,能代,是唯一一个脸上露出真心担忧神色的。
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婚纱裙摆,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心疼与不知所措,“要、要不要……先、先喝点水……” “呵呵~❤️ 小能代还真是天真呢。
” 欧根亲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能代的身后,亲昵地从背后抱住了她,将那对丰腴柔软的胸部压在能代的后背上,一边用下巴蹭着能代的头顶,一边用那充满了魅惑与玩味的、懒洋洋的声音,对着你说道,“指挥官,您这可就不对了哦。
明明是身体最诚实的赞美,为什么要用‘求救’这么见外的词呢?被我们‘榨’……难道不是您最期待的、至高无上的幸福吗?” “嗯……孩子,不用怕……” 一个如同大地般厚重、充满了无上母性与绝对包容的、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在你耳边缓缓响起。
你只感觉一个巨大、柔软而又温暖的阴影,将你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武藏那具成熟丰腴到了极致的、如同神明般的完美胴体,缓缓地、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姿态,从你的身后,将你整个人都搂进了她那如同深海般温暖、柔软的胸怀之中。
“……累了的话,就到妈妈的怀里来休息吧。
”她将你那因为疲惫而有些无力的头,轻轻地按在她那对尺寸惊人、散发着幽静紫罗兰香气的丰满乳房间,用那只有母亲才会有的、无限温柔与纵容的语气,在你耳边轻声说道,“接下来的‘战斗’……就由妈妈……来替你‘代劳’好了……” “哈啊……” 另一位被你点名的“救星”,吕佐夫,则是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那带着浓浓鼻音的、含混不清的慵懒声音,说道,“好吵啊……指挥官,你要是真那么累的话……就过来……当我的抱枕好了……我‘保护’你……” “指挥官……” 最后,还是你最信赖的、那道如同丰碑般可靠的身影,为你结束了这场甜蜜的混乱。
企业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你的面前,她半跪下来,用那双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带着薄茧的手,温柔地、仔细地,帮你擦去了额角和脸颊上不断渗出的汗珠。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调笑你,只是用那双倒映着整个星空的、平静而又深邃的紫色眼眸,静静地凝视着你。
“好了,别闹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所有的吵闹声都瞬间平息了下来,“老公。
”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温柔而又宠溺。
“我知道……你还‘撑’得住。
” 她说着,便缓缓地站起身,然后,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却又充满了“正妻”威严的姿态,将正优雅地跪坐在你身边、脸上带着圣母般温柔微笑的光辉,轻轻地、扶到了你的身上。
“光辉,”她用那平稳的、如同在下达作战指令般的清晰声音,说道,“该你了。
” “嗯?” 你看着企业那张充满了“正妻”威严的、不容分说的俏脸,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因为她一句话,便立刻开始主动配合、向你身上靠近的、属于光辉的圣洁胴体,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充满了迷惑的声音。
“不是…刚才不是很温馨的吗?” “怎么又开榨了?” 你那充满了“受害者”意味的、天真无邪的疑问,如同在平静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滚烫的水珠,瞬间便引爆了一场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充满了幸灾乐祸与不怀好意意味的、甜腻的娇笑声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