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的无尽榨精派对~被十四位穿着婚纱的舰娘新娘们在教堂内献上身体的集体婚礼~

她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蓝色眼眸也出现了些许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一步,却又因为不想离开你身边而硬生生忍住了。

十三年的婚姻生活让她早已习惯了与你之间更亲密的接触,但在姐妹们饶有兴趣的注视下被你这样如同对待小女孩般地对待,还是让她这位不善表达的领袖感到了一阵手足无措。

“指、指挥官……”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来维持自己作为“铁血领袖”的威严,但最终,从唇边泄露出的,却只是一句带着些许羞恼和不知所措的、几乎微不可闻的低语,“……请……请不要这样……大家都在看……” “哎呀呀~俾斯麦害羞了呢~” 欧根亲王倚在不远处的长椅靠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她那身婚纱的设计比其他人都要大胆,胸口大片的蕾丝薄纱将她那惊人的丰满衬托得若隐若现。

她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嘴唇,笑意盈盈地说道,“指挥官,您可真会捉弄人呢。

明明知道我们这位领袖大人,最不擅长应付这种事了~” “哈哈哈 Honey,干得漂亮!” 新泽西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就是要这样才对嘛!偶尔也要让俾斯-麦尝尝手足无措的滋味!” “呵呵呵……”就连一直安静的武藏,此刻也用袖子掩着嘴,发出了一声轻笑。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欣赏与纵容,仿佛在看自家调皮的孩子胡闹。

“咳。

” 一声轻咳打断了大家的调笑。

贝尔法斯-特已经走到了管风琴前,她回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完美的微笑,但语气里却带着一丝“请各位回到正题”的提醒意味。

“主人,若是您再继续‘欺负’俾斯麦大人的话,今天的仪式恐怕就要拖到深夜了哦?” 听到“仪式”,你才想起来刚才的问题。

“‘宣誓’……” 牵着你手的企业将你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她将你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

她凝视着你的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是如同海洋般深邃而又平静的爱意。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虽然我们每个人,都早已在很久之前,就与你交换过誓约……” 她说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与你成对的戒指。

“但是,像这样……我们所有人,穿着婚纱,一同站在你的面前,再一次,向你献上我们的忠诚、我们的爱意、我们的一切……这还是第一次。

” “所以,今天,在这里,”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圣洁而又温柔,“我们要再一次,听你亲口说出来。

” “然后,我们也会再一次,向你回应。

” “——那句代表了永恒的誓言。

” “哦哦…这个我最会了~” 你笑了笑,将怀中温顺的吾妻和满脸通红的能代轻轻扶起,让她们站稳在自己身边。

然后,你从那张华丽的“王座”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在她们期待的目光中,缓步走到了圣坛的台阶下。

动作是那么的流畅,那么的自然。

你熟练地单膝跪地,抬头仰望着眼前这十二位穿着圣洁婚纱、美得各有千秋的妻子们,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又带着几分炫耀意味的笑容。

“我喜欢你们,可以跟我结婚吗?” 你那堪称“港区七百位婚舰教科书”级别的、熟练到骨子里的提问,让教堂里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噗嗤——” 第一个没忍住笑出声的,是刚刚才被你捉弄过的俾斯麦。

她看着你那标准无比的求婚姿势,以及那句堪称“标准答案”的提问,再也绷不住脸上严肃的表情。

那抹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之上,绽放开一个极其罕见、如同冰雪初融般动人的笑容。

她用戴着手套的手掩着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努力憋着笑。

“Ho-Honey……” 新泽西拖长了音调,她双手叉腰,哭笑不得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你,“虽然你这个样子确实很帅啦……但是这句台词,是不是稍微有点……太熟练了啊?你这是在炫耀吗?” “就是啊,亲爱的~” 布莱默顿也跟着起哄,她双手抱在胸前,身体斜斜地倚靠在长椅上,用一种调侃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你,“虽然很感动啦,但是听起来总觉得没什么诚意呢?好像只是在走流程一样~” “呜……” 能代在被你放下的瞬间就有些失落,此刻看到你向所有人求婚的场面,脸颊比刚才还要红。

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捧花,小声地、像是对自己说一样地嘟囔着,“就、就算是……就算是练习过很多次……也、也很帅气……” “呵呵呵……指挥官大人……” 光辉那如同天籁般的笑声在教堂里响起,她走到你的面前,微微提起那华美的裙摆,缓缓地、优雅地在你面前蹲下,让自己与单膝跪地的你视线齐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你的脸颊,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漾着如同圣母般温柔而又包容的光辉。

“您真是的……明明知道,无论您问多少次,我们的回答,永远都只会有一个的。

” “没错哦,指挥官大人~♡” 大凤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狂喜,她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你的身前,双手捧着自己通红的脸颊,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道,“无论是一百次、一千次、还是一万次……只要是指挥官大人的求婚,大凤……大凤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的!然后……然后把那些也想答应的害虫们……全部……” “好了好了,大凤,‘那个’话题到此为止。

” 欧根亲王及时地打断了大凤危险的发言。

她走到你的另一边,也学着光辉的样子蹲下,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玩味的笑意,“不过呢,指挥官,虽然是很帅啦,但妾身觉得,只是‘喜欢’这个词,对于我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来说……是不是有点太轻了呢?” 她说着,故意向你凑近了一些,温热的气息吐在你的脸上。

“至少……也要说‘我爱你们’才行吧?” 你被她们包围着,听着她们或调侃、或感动、或痴迷的话语,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一只戴着纯白蕾丝手套的手,轻轻地、却又让你无比安心地,握住了你抬起的那只手。

你抬起头,看到了企业那张再熟悉不过的、温柔而又宁静的脸。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蹲下,而是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微微低着头,用那双倒映着整个星空的紫色眼眸凝视着你。

夕阳的余晖透过彩色玻璃,在她圣洁的婚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看起来像是一位即将赐予祝福的女神。

她没有在意欧根的调侃,也没有理会新泽西的起哄,只是用她那略带沙哑、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认真地回应着你的求婚。

“嗯。

” 她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温柔而又坚定。

“我愿意。

” 这句简单、却又蕴含了十七年全部爱与时光的回答,如同一个信号。

你周围的十二位新娘,无论是正在调笑的,还是正在感动的,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宜的、幸福的笑容。

然后,她们如同排练了无数次一般,异口同声地,用她们一生中最温柔、最幸福的声音,齐声回应道: “我们愿意。

” 你跪在地上,被她们幸福的回答包围着,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一样,甜得发腻。

你看着她们那一张张动人的脸,忍不住嘿嘿一笑,张开双臂,发出了一个有些得寸进尺的邀请: “嘿嘿…那来亲亲~大家一起来~” “亲、亲亲?” 跪在你面前的能代,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颊,“腾”地一下又变得比刚才还要红。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周围的姐妹们,那双深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羞涩,嘴里小声地念叨着:“大、大家一起什么的……这也太……太不知羞耻了……”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一个充满活力的身影就第一个扑了上来。

“嘿~!亲爱的!我来啦~!啾~♡” 柴郡像一只发现了猫薄荷的小猫,毫不犹豫地从你的侧面扑进你怀里,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抱着你的脸颊,用她那柔软的嘴唇在你的脸上用力地“啾”了一大口,留下一个湿润而又响亮的吻。

柴郡的行动像是一个冲锋的号角,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哈哈哈 Honey,这可是你自找的哦!” 新泽西爽朗地大笑着,她也跟着蹲下身,捧起你的脸,在你另一边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同样热情、带着她身上阳光般气息的吻,“奖励给主动的Honey一个~!” “喂喂,你们两个别抢跑啊!” 布莱默顿不满地嚷嚷着,她挤开柴郡,在你刚刚被亲过的地方又覆盖上一个带着甜甜润唇膏味道的吻,“真是的,亲爱的~这种时候就要雨露均沾才行嘛!” “指挥官大人~♡” 还没等你从左右脸颊的夹击中回过神来,一个带着病态痴迷与芬芳气息的吻便落在了你的额头上。

大凤不知何时已经挤到了你的正前方,她双手捧着你的脸,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吻很轻、很柔,却带着一股占有欲,“大凤的吻……是指挥官大人一个人的……谁也……不许抢……” “呵呵,指挥官大人,您还真是‘受欢迎’呢。

” 光辉提着裙摆,优雅地蹲在你的身侧。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争抢”,而是温柔地拿起你戴着手套的左手,在那冰凉的布料上,虔诚地印下了一个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吻,“我的这份祝福,也请您收下。

” “哎呀呀~真热闹呢~” 欧根亲王笑意盈盈地看着这片甜蜜的混乱,她款款走到你的身后,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在了你的耳廓上,用气声轻语道:“那么,妾身的吻……就作为‘秘密’,藏在这里好了~♡” 紧接着,各种各样、带着不同温度、不同香气、不同力度的吻便如同雨点般落了下来。

吕佐夫打着哈欠,在你头顶的发丝上漫不经心地啄了一下,像是在完成任务。

俾斯麦的动作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在你的嘴角留下了一个有些笨拙、却无比认真的吻,然后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退开。

吾妻的吻落在了你的鼻尖,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充满了母性的包容与爱意。

天城则带着一丝笑意,亲吻了你的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仿佛在说:“主上,这只是开胃菜哦。

” 贝尔法斯特则以她一贯的完美姿态,在你右手手背的戒指上,印下了一个无可挑剔、如同女王授勋般优雅的吻。

你被十二种截然不同的柔软与馨香彻底淹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幸福的眩晕感。

最后,一个熟悉而又无比安心的吻,落在了你的嘴唇上。

是企业。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嬉闹,只是安静地跪在你的面前,双手捧着你的脸,用她那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你的皮肤。

她的吻不激烈,也不花哨,只是最简单、最纯粹的唇瓣相贴,却带着那份沉淀了十七年的、早已融入彼此呼吸的默契与深情。

“好了,” 她在你的唇上厮磨了片刻,才缓缓退开,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餐前甜点’结束了。

” 她站起身,重新向你伸出手。

“接下来,该享用‘正餐’了,我的新郎。

” 下一秒,这片凝滞便被一阵更加热烈、更加暧昧的、如同浪潮般的轻笑声彻底淹没。

“哎呀~ Honey,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布莱默顿第一个笑得前仰后合,她靠在你怀里吾妻的身上,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你,“不然你以为,我们精心准备的‘正餐’,会是什么呀?餐后的甜点吗?” “哈哈哈 我说Honey,你该不会以为‘婚礼’的最后一个环节,是大家一起坐下来吃蛋糕吧?” 新泽西也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的额头,“虽然蛋糕确实有啦……但那可是补充体力用的哦~♡” “呵呵~ 指挥官,” 欧根亲王倚在你的王座扶手上,她用指尖卷着自己银色的发梢,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烁着魅惑的光芒,“在神圣的教堂里,向心爱的丈夫献上自己的一切……你不觉得,这才是最虔诚、最完美的‘祈祷’吗?” 欧根的话语如同一个开关,让你周围的妻子们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带着几分坏意的笑容。

只有能代和俾斯麦,不约而同地将通红的脸颊撇到了一边,不敢看你。

“没错哦,指挥官大人。

” 光辉那温柔得如同圣咏般的声音,肯定了你所有的猜测。

她微笑着,那笑容圣洁得仿佛一位真正的天使,“在这里的,只有深爱着您的我们。

所以……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是被神所允许的。

因为,您就是我们的神明。

” 最终,给了你最后一击的,还是站在你面前的企业。

她看着你那副又惊又喜、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可爱表情,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却又充满了宠溺的笑。

她俯下身,双手捧起你的脸,在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印下了一个无比温柔的吻。

“是的,老公。

”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嘴唇。

“在这里,向你献上我们的一切。

然后,再由你……将你全部的爱意,注入我们的身体里。

” 她直起身,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炽热的深情。

“这,就是我们今天‘婚礼’的……全部仪式。

” 不等你再有任何反应,一直半蹲在你面前的新泽西已经迫不及待地行动了起来。

她那双灵巧的、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已经开始动手解你制服上那排金色的纽扣。

“嘿嘿~ 那么……” 她抬起头,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与期待,声音也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就由最大最强的Black Dragon,来为我们唯一的新郎大人……换上‘礼服’吧~♡” 伴随着一阵阵或嬉笑或惊呼的声音,你感觉自己被无数双柔软的手臂七手八脚地抬了起来,最后被轻轻地放在了不知何时铺在圣坛前的、柔软而又宽大的床垫上。

还没等你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一个带着熟悉香气的柔软身影便俯下身来。

“呵呵~ 指挥官,接下来的‘仪式’,就不需要用眼睛去看了哦~♡” 欧根亲王那带着魅惑笑意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紧接着,一条触感丝滑的、似乎是丝绸材质的布条,便轻轻地覆盖在了你的眼睛上,并在你的脑后系上了一个柔软的结。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的同时,你的听觉、触觉和嗅觉却被无限放大。

你听到周围婚纱裙摆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混合着她们压抑不住的、带着兴奋与期待的窃窃私语。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百合、玫瑰以及她们各自独有体香的气息,变得愈发浓郁、愈发醉人。

你感觉到有人在解开你制服的纽扣,有人在脱下你的鞋袜,空气接触到你皮肤的瞬间,让你忍不住微微了一下。

很快,你便被彻底剥去束缚,赤身裸体地躺在了这片柔软的“白色海洋”中央。

“那么……嘻嘻,亲爱的~!就由柴郡来打头阵啦!” 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你便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跪在了你的腿边。

是柴郡。

她似乎没有丝毫犹豫,你那早已苏醒的肉棒,便被一个湿热、柔软而又带着些许笨拙的口腔包裹住了。

她像一只正在品尝新奇零食的小猫,用她那灵巧的舌头毫无章法地在你身上舔舐、吮吸,甚至还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带来一阵阵酥麻而又不成章法的快感。

“呜……噗啾……亲爱的……好、好大……柴郡的嘴巴……要装不下了……”她含混不清的、带着兴奋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真是的,柴郡,动作太乱来了。

” 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的声音响起,似乎是布莱默顿。

你感觉到柴郡被人轻轻拉开,紧接着,一个更加熟练、更加具有技巧性的、温暖的口腔便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的舌头懂得如何精准地挑逗你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吞吐都恰到好处,让你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嘿嘿,亲爱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那只傻猫舒服多了?”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第三个人便接了上来。

这次的触感截然不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如同对待珍宝般的虔诚。

她的动作有些生涩,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但那份想要取悦你的、认真的心意,却通过每一次笨拙的吮吸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是能代吗?还是……俾斯麦?】 你正猜测着,第四个、第五个……一个又一个熟悉而又各具特色的吻,便如同最华丽的乐章,在你身上轮番上演。

吕佐夫的口交带着一丝慵懒的敷衍,但偶尔不经意间的深喉却总能精准地戳中你的G点;光辉的吻充满了母性的温柔与包容,仿佛要将你所有的欲望都融化在她那圣洁的爱意之中;而大凤的吻则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恨不得将你连皮带肉吞入腹中的疯狂…… 你躺在这片黑暗而又芬芳的世界里,彻底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感官的洪流。

你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也不知道她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品尝”你。

就在这时,你感觉到一个略显微凉的、无比柔软的身体,如同没有骨头的美人蛇一般,缓缓地、从你的脚踝处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你的身上。

她那丰满得不可思议的、如同顶级丝绸般的柔软胸部,紧紧地压在了你的胸膛上,让你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那如同海藻般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你的脖颈与脸颊上,带着一股清冷而又幽静的香气。

然后,一个带着无可挑剔的优雅与一丝戏谑笑意的声音,在你耳边极近的地方响起。

“主人,轮到我了呢。

” 是贝尔法斯特。

“好大的奶子…” 你被那压在胸膛上的、惊人的重量与柔软感夺去了呼吸,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你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其他部位,也正被无数双柔软的小手玩弄个不停。

“呵呵,主人过奖了。

”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她似乎对你这句最直白的夸赞非常受用。

你感觉到压在你胸膛上的那对柔软巨物故意地、缓慢地研磨了一下,那惊人的重量感与弹性,让你本就急促的呼吸又是一滞。

“为主人献上一切,本就是女仆的义务。

当然,这也包括用这副身体,来取悦我唯一的主人。

” 她的话语依旧优雅得体,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你那早已被姐妹们轮番“照顾”得无比敏感的肉棒,被一个无比湿润、温暖,并且技巧堪称完美的口腔,从根部一口吞了下去。

与柴郡那如同小动物般的胡乱啃咬不同,也与其他人或生涩或热情的吻不一样,贝尔法斯特的“侍奉”,是一门真正的艺术。

你感觉不到任何牙齿的磕碰,只有那灵活的、如同软缎般的舌头,以一种你无法想象的精妙角度,舔舐、卷动、吮吸着你每一寸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你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背也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

你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但这黑暗却因为感官的极度敏锐,而变得无比生动。

你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人握住了,一根根手指被掰开,然后与另一只柔软的小手十指相扣。

那个人的指甲修剪得非常整洁,她的掌心很暖,正用一种撒娇般的力道捏着你的手。

同时,你听到耳边传来了柴郡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亲爱的~亲爱的~不许光顾着下面舒服,上面也要好好感受柴郡的爱哦~♡” 紧接着,你的右手手腕被一个带着蕾丝手套的、略显微凉的手掌握住。

那只手将你的手臂举过头顶,按在了床垫上。

然后,一个无比柔软温热的、带着浓郁奶香的巨大存在,便压在了你的右臂上。

是光辉,你甚至能感觉到她那丰满的乳肉因为重力而被压扁,将你的手臂完全包裹、吞没的触感。

“呵呵,指挥官大人,这边也请不要忽略了哦。

” 与此同时,你的双腿也被分开了。

“Honey~就让我来帮你‘热身’吧!” 新泽西那自信满满的声音在你的腿边响起。

你感觉到她那头绚丽的长发拂过你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痒。

紧接着,你那早已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睾丸,便被一个温热的、带着香甜果汁气息的口腔含住了。

她用一种大胆而又充满技巧性的方式舔舐、吮吸着,让你那早已紧绷的神经又被拉高了一个层级。

你的脚踝则被另一双柔软的小手抓住了。

那双手的主人似乎很害羞,只是抓着,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但你却能感觉到,她正将你被她抓着的那只脚,缓缓地、试探性地,按向她自己那柔软而又温热的脸颊。

【……能代?】 一时间,你的身体从上到下,每一寸肌肤,都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有”了。

此起彼伏的、带着不同香气与温度的柔软触感,混合着她们那或嬉笑、或撒娇、或充满爱意的低语声,以及贝尔法斯特在你下方发出的、那愈发粘腻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共同构成了一场让你无从抵抗、也无处可逃的、极致幸福的感官风暴。

“唔…大家今天真是要榨干我啊~” 你被那此起彼伏的柔软触感和温热香气彻底淹没,怀里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如同樱花般温婉的吾妻。

你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嘴巴却很诚实地在她那丰腴饱满的雪白乳房上,寻找到那颗早已变得坚挺的蓓蕾,一口含了进去。

“呀……” 你怀里的吾妻发出一声羽毛般轻柔的惊呼,整个身体都微微弓起。

你感觉到嘴里那颗小巧的蓓-蕾瞬间变得坚挺,一股带着淡淡奶香的、甘甜的液体随之泌出。

她没有反抗,反而伸出双手,温柔地、带着无限宠溺地抱住了你的头,将你更深地按向她那丰满柔软的胸怀。

“呵呵……指挥官……喜欢吗?”她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因为情动而产生的、细微的颤动,“吾妻的身体……就是为了像这样……被您‘品尝’而存在的哦。

就算是……全部被您吃掉,吾妻也心甘情愿……” 你那含糊不清的话语,似乎也被下方正在专心“侍奉”的贝尔法斯特听到了。

你只感觉包裹着你肉棒的那片极致温润的柔软突然离去,一阵微凉的空气让你了一下。

“主人,请恕我直言。

”贝尔法斯特那清冷而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在接受‘服务’的时候分心,可不是绅士所为哦。

” 她顿了顿,你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副无可挑剔、却又藏着坏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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