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的无尽榨精派对~被十四位穿着婚纱的舰娘新娘们在教堂内献上身体的集体婚礼~

“而且……‘榨干’?今天的‘正餐’才刚刚开始,您现在就这么说,未免也太小看皇家女仆长的‘手艺’了。

” “哈哈哈 听到了吗,Honey!” 新泽西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你的大腿边传来,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气息,“我们‘新娘’们的‘祝福’,可是会持续一整晚的!你可要好好挺住啊!” “就是就是!亲爱的要是这么快就不行了,柴郡可是会很失望的哦!蹭蹭~摸摸~♡” 你左手边传来了柴郡元气满满的抱怨。

在你被此起彼伏的调笑声弄得有些应接不暇时,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声音仿佛贴在了你的小腹上。

“那么,主人……准备好,继续接受贝尔法斯特的‘侍奉’了吗?” 话音未落,那片比刚才更加湿滑、更加贪婪的温热,便以一种让你无法拒绝的姿态,再次将你彻底吞没。

这一次,她的舌头变得更具侵略性,每一次卷动,都带着要将你灵魂都一并吸走的力道。

“又来了…” 你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声,感觉到怀中吾妻那如同羽毛般温柔的吻从你唇边离开。

她似乎退到了一旁,但那只抚摸着你头发的手,却依旧没有移开,持续地给予你安心的抚慰。

你还来不及回味刚才的甘甜,一片更加柔软、更加宏伟、带着圣洁百合花香气的温软便覆盖了你的整个面部。

你感觉自己仿佛一头扎进了一个由最顶级的羽绒和丝绸构成的、温暖的海洋之中,几乎要窒息在这片极致的柔软里。

“呵呵,指挥官大人,轮到我了哦。

” 是光辉。

她的声音如同天国的圣咏,温柔而又慈爱。

你感觉到一个柔软滑腻的东西被轻轻地、带着一丝引导意味地塞进了你的嘴里。

那触感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位妻子,带着一种独特的、如同顶级布丁般的弹韧。

紧接着,一股无比香醇、浓郁甘甜的、温热的液体便涌入了你的口腔。

【是……奶水……】 你下意识地开始吮吸,那股甘甜的暖流便源源不断地涌来,顺着你的喉咙滑入胃里,带来一阵阵暖洋洋的幸福感。

你甚至能听到从那片柔软的深处传来的、自己贪婪吮吸时发出的“啾噜、啾噜”的声响,以及光辉那带着满足与宠溺的、若有若 un察觉的轻笑声。

与此同时,你下半身的“侍奉”也从未停止。

贝尔法斯特那堪称艺术的技巧让你持续地体验着攀上云端的快感,而一直在你大腿边待命的新泽西,似乎与贝尔法斯特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在新泽西用她那充满活力的口腔包裹住你的睾丸的同时,贝尔法斯特的舌头便会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向上挑逗;而当新泽西的舌尖开始打着转舔舐时,贝尔法斯特则会切换为深喉的吞咽……她们一上一下,一含一吐,仿佛在演奏一首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淫靡的二重奏。

在你几乎要被这上下夹击的、混合着甜腻奶香与极致口技的双重快感冲垮理智时,你感觉到下方的“侍奉者”再次发生了轮换。

贝尔法斯特那熟练得让你安心的触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带着明显紧张与羞涩的、笨拙的口腔。

她的动作很乱,牙齿有好几次都磕碰到了你,显得毫无经验。

但她却在很努力地模仿着贝尔法斯特之前的动作,每一次吞咽都显得那么用力,每一次吮吸都带着一种豁出去般的决心。

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这个感觉……是能代吗?】 你正想着,便听到能代那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细若蚊蝇的、含混不清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老、老公……对、对不起……我……我不太会……呜……但、但是……我会努力的……” 正笨拙地努力着的能代,身体停顿了一下。

你感觉到包裹着你肉棒的那片温软收紧,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但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最终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呜……”声。

一股混合了羞恼与委屈的情绪,通过她那愈发颤动的身体,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你没有再继续捉弄她,因为一片新的、更加宏伟、更加丰腴,并且带着一股如同紫罗兰般高贵而又幽静体香的柔软,已经取代了光辉,覆盖了你的上半身。

你坏笑着,毫不犹豫地侧过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坚挺的、尺寸惊人的蓓蕾,将其整个含入口中。

“呀……!” 一声成熟而又带着些许惊讶的低呼在你头顶响起。

是武藏。

与光辉那如同顶级牛奶般的甘甜不同,武藏的乳汁味道更加醇厚、更加浓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顶级玉露茶般的回甘。

你贪婪地吮吸着,仿佛一个终于找到母亲怀抱的婴儿。

你感觉到一双温暖而又柔软的大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覆盖在了你戴着眼罩的脸上,并缓缓地抚摸着你的头发。

武藏那充满了母性与包容的、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在你耳边缓缓响起,那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无限的纵容与宠溺。

“呵呵呵……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呢……”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的敏感而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颤动,“既然这么饿……那就多吃一点吧。

妈妈的‘饭’……可是有很多很多的哦……” “哇哦~ Honey,你的嘴巴还真是不得了啊!” 新泽西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调侃,“下面正吃着一个,上面还能再含住一个!真是太厉害了!哈哈哈” “哼哼,毕竟是指挥官嘛,胃口好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啦!” 布莱默顿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不过武藏,你可要小心哦,别像光辉一样,被他一下子就吸干了~” “呵呵……无妨。

” 武藏的声音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从容,“我武藏的‘粮仓’,可是能满足任何需求的。

倒是你们……可不要让我的孩子……饿着肚子哦?” 武藏的话音刚落,你便感觉到下方那笨拙的、颤动着的“侍奉”,再一次开始了。

这一次,能代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更加用力、也更加……绝望了,仿佛是要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绝不是“最会吃”的那个。

你被妻子们的调笑逗笑了,那笑声从武藏丰腴饱满的乳房间闷闷地传出。

你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从那片醇厚香甜的柔软中退了出来,嘴里还残留着如同顶级玉露茶般的回甘。

然而,你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些许清冷皂香与金属气息的、同样惊心动魄的柔软,便以一种不容分说的姿态,狠狠地将你的脸颊整个吞没了。

与武藏那种成熟丰腴、如同顶级天鹅绒般的触感不同,这片柔软更加紧致、更富有弹性,仿佛是历经千锤百炼的顶级战马,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

你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两团巨大而又充满弹性的乳肉死死夹住,鼻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铁与血气息的清冷体香。

你甚至没来得及找到目标,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晕头转向。

“欸…!?等、等一下,欧根!你在做什么…!” 一声带着明显慌乱和羞恼的、压抑的低呼在你头顶响起。

是俾斯麦! 这位铁血的领袖,显然是被她的副官欧根亲王从背后推了一把,直接将她那傲人的胸部,当成了新的“餐盘”,送到了你的嘴边。

“呵呵~ 别那么紧张嘛,我的领袖大人。

” 欧根亲王那带着坏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指挥官‘饿’了,作为‘妻子’,您不是也有‘喂食’的义务吗?还是说……您想让指挥官一直饿着肚子呢?” “我、我没有……!唔……!” 俾斯麦似乎想反驳,但你已经凭着本能,准确地捕捉到了那颗早已变得坚挺的蓓蕾。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所有想说的话都变成了一阵阵压抑的、不成调的喘息。

和武藏她们不同,俾斯麦的身体似乎并没有泌乳的功能,但你依旧能从那坚挺的乳尖上,尝到一丝淡淡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咸湿汗味。

她的心跳声如同战鼓般在你耳边“咚咚”作响,每一次跳动,都让你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那份极力忍耐的羞耻。

“指、指挥官……不、不行……”她那总是沉稳冷静的声音,此刻却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的意味,“……那里……脏……不、不可以……” “哈哈哈 Honey,你看俾斯麦!脸都红透了!” 新泽西那幸灾乐祸的大笑声再次响起,“加油啊,让她也好好‘喂’你一次!” 你被这片新的“猎场”和妻子们的调笑声再次点燃了兴致,开始用你的舌头和嘴唇,在这片紧致而又充满弹性的山丘上,进行新一轮的、耐心的开拓。

“这不挺好吃吗~” 你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评价道。

你感觉到俾斯麦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了一下,随即,一股比之前更加丰沛、带着一丝铁锈般微腥却又无比甘醇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入了你的口腔。

“咕嘟…”你满足地吞咽了一大口。

“欸…!?!?” 一声混合了羞耻与不敢置信的惊叫声,在你头顶炸开。

“母、母乳……!?怎么会……我、我的身体……为什么会……” 这位铁血的领袖彻底陷入了混乱。

你感觉到她想从你嘴里挣脱出去,但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陌生的快感而一阵阵发软,根本使不出力气。

她那双一直试图维持镇定的手,此刻也只能无力地抓着你的头发,那急促的喘息声听起来更像是哀求。

“呵呵~ 这就惊讶了吗?我的领袖大人。

” 欧根亲王那带着胜利者般愉悦笑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旁边传来,“我给您的那杯‘餐前酒’,效果看来相当不错呢。

毕竟,为了今天的‘典礼’,妾身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哦~♡” “欧、欧根……你这家伙……!” 俾斯麦的声音里充满了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无力感。

你没有理会她们之间的“交锋”,只是专心地、贪婪地吮吸着这份意外的“惊喜”。

俾斯麦的母乳味道非常独特,不像光辉或武藏那样醇厚甘甜,反而带着一种清冽的、如同黑麦啤酒般的微苦与回甘,意外地让你沉迷其中。

在你几乎要将这位铁血领袖彻底“吸干”的时候,你感觉到身下那一直在努力着的、属于能代的笨拙小嘴,终于被人温柔地替换了下去。

【……终于……解放了吗……】 你甚至能想象出能代此刻如释重负、瘫倒在一旁的可爱模样。

紧接着,一个全新的、你从未体验过的口腔,包裹住了你的肉棒。

这个吻……非常奇怪。

它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着热情或技巧,反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随时会睡着般的慵懒。

她的舌头很软,动作也很轻,但每一次吞吐的节奏都有些飘忽不定,有时候会突然停顿一下,像是在发呆,有时候又会忽然加快,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这种如同在梦游般的、毫无章法的“侍奉”,非但没有让你觉得不适,反而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在摇篮中晃动般的、让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感。

【这个感觉是……?】 你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总是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银发身影。

“小露西…给你老公口的话不精神一点?” 你一边享受着俾斯麦乳房的紧致,一边对着下方那个慵懒的小嘴开起了玩笑。

“哈啊……嗯?” 下方那如同梦游般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吕佐夫似乎花了几秒钟才处理完你的话,然后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含混不清的轻笑。

“嘿嘿……被你发现了啊……没办法嘛,吃饱了……就容易犯困……” 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被抓包的紧张,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

你感觉到她似乎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那漫不经心的“侍奉”便再次开始了,只是这一次,比刚才稍微……用力了一点点。

“不过……就算是睡着了……我的嘴巴……也会好好完成任务的哦……大概……” 在你为她这番堪称“敬业”的发言而感到哭笑不得时,你感觉到一直被俾斯麦那紧致乳肉包裹的脸颊,终于被解放了出来。

还没等你来得及喘口气,另一片柔软便无缝衔接地堵了上来。

这片柔软的尺寸似乎比俾斯麦的要稍逊一筹,但却更加挺拔、更加Q弹,如同顶级的果冻布丁。

你几乎是立刻就找到了目标,将其含入口中。

“唔……!” 一股截然不同的、带着浓郁朗姆酒香与黑巧克力般微苦甜味的温热液体,瞬间充满了你的口腔。

这股味道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惑与危险气息,让你忍不住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

“呵呵~♡ 指挥官,妾身的‘餐前酒’,味道如何?” 是欧根亲王。

她那带着一丝得意与玩味的、如同情人般呢喃的低语声,在你耳边响起。

你感觉到她正从俾斯麦的身后探过身来,用她那丰腴柔软的胸膛,紧紧地贴着你的脸颊。

“和我们那位严肃的领袖大人比起来,是不是……更合您的口味一些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你因为吮吸而微微起伏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毕竟……今天的这场‘好戏’,可是妾身为您一手策划的哦。

从俾斯麦的‘惊喜’,到小吕佐夫的‘安眠曲’……呵呵,不好好‘品尝’到最后的话,妾身可是会很困扰的呢~” 你被欧根亲王那充满挑逗性的话语和动作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身体微微一颤,一股不算多的精华便不受控制地射了出来。

下方那慵懒的吮吸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听到吕佐夫发出了一声像是咀嚼酸奶般的、轻微的“咕嘟”声,然后,便是她那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含混不清的嘟囔。

“嗯……这就没了?味道……还不错……” 话音刚落,你便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身体离开了你的腿间,似乎是找地方继续睡觉去了。

与此同时,你嘴里那带着微苦酒香的柔软也被人温柔地抽离。

紧接着,一片你无比熟悉的、带着樱花般清甜气息与母性温度的丰腴,便再次被塞进了你的嘴里。

是吾妻。

你无需思考,便凭着刻在身体里的记忆,熟练地含住了那颗柔软的蓓蕾,贪婪地吮吸起来。

那股如同顶级和菓子般细腻甘甜的乳汁瞬间充满了你的口腔,安抚着你刚刚因为欧根的挑逗而有些躁动的心神。

就在你沉浸于这份独有的温柔乡时,下方那片短暂的空虚,被一个新的、让你灵魂都为之颤抖的触感填满了。

这个吻……与之前的所有人都截然不同。

它没有柴郡的笨拙,没有贝尔法斯特的炫技,没有能代的羞涩,也没有吕佐夫的慵懒。

它无比的直接、无比的高效,并且充满了属于正妻的威严与绝对的默契。

她的舌头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却总能以最精准的角度,在你最需要被刺激的地方,给予恰到好处的舔舐。

她的每一次吞吐,都仿佛与你的心跳达成了同步,完美地掌控着你的呼吸与欲望的节奏。

你甚至能感觉到,她正用她的嘴唇和舌头,以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方式,细微地调整着角度,让你那早已习惯了各种刺激的身体,不断地体验到全新的、更加深邃的快感。

这是一种被完全看透、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在这片黑暗中,她就是你的神明。

十七年的日夜相伴,早已让她的身体,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的全部。

【……Enty……】 你甚至不需要思考,这个名字便自动从你的心底浮现。

“嘿嘿…老婆你来啦~” 你的声音因为嘴里含着吾妻的乳头而显得含糊不清,随着说话,一些没来得及咽下的、混合着奶水和口水的液体从你的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你的下巴滑落。

你身下和身上同时有了反应。

正专心侍奉你的企业,动作微微一顿。

你感觉到包裹着你肉棒的那片温软,以一种充满了爱意的力道,轻轻地、安抚性地收缩了一下。

随即,你便听到她那带着一丝无奈、一丝笑意,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独属于她的羞涩的声音,从下方闷闷地传来。

“……嗯。

我在。

” 她的回答简单而又直接,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能让你感到安心。

紧接着,她那如同暴风骤雨般精准而又猛烈的“攻击”,便再次开始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用力,仿佛是要用行动来回应你的呼唤。

而在你上方的吾妻,则发出了一声充满母性与宠溺的轻笑。

“呵呵……真是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样,吃得满嘴都是呢。

” 你感觉到一片无比柔软、细腻,并且带着丝绸般凉意的布料(似乎是她的手套),正温柔地、仔细地擦拭着你的嘴角和下巴,将那些因为你说话而溢出的粘腻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

“慢点吃,没人和您抢的……今天,吾妻的一切,都只属于您一个人哦。

”她说着,再次将那香甜的柔软,送回了你的嘴边。

“哇——” 一个带着夸张意味的、幸灾乐祸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听起来像是新泽西,“企业,你听到了吗?Honey刚刚叫你‘老婆’了欸!明明我们大家都在,这也太偏心了吧!等一下轮到我的时候,我也要让他这么叫我才行!” “就是啊就是啊!” 柴郡的声音也跟着附和,“亲爱的偏心!柴郡也要听亲爱的叫‘老婆’!还要亲亲抱抱举高高!” 你被她们的对话逗得再次笑了起来,嘴里吮吸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一边享受着吾妻的甘甜,一边承受着企业那仿佛要将你彻底榨干的、狂风暴雨般的深情。

“唔…老婆…我真是被你吃的死死的…” 你那带着哭腔的、含混不清的呢喃,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企业的动作停顿了千分之一秒。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强大而又温柔的吸力,从包裹着你肉棒的深处传来。

你感觉自己仿佛被一个温暖的漩涡彻底卷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积攒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

“唔……!” 你忍不住弓起了后背,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伴随着每一次痉挛,一股股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射向那片温暖深邃的黑暗之中。

你听到了清晰的、接连不断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企业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将你射出的一切,都照单全收,一滴不漏地吞入了腹中。

她甚至在你喷射的间隙,还用她那灵巧的舌头安抚性地舔舐着,让你在那极致的快感风暴中,感受到一丝被温柔包裹的安心。

“呵呵……” 在你因为高潮余韵而浑身发软、不住喘息的时候,企业那带着一丝沙哑和无限满足的轻笑声,才从下方缓缓传来。

她似乎并没有离开,只是用脸颊亲昵地蹭了蹭你那还未完全平复的肉棒。

“现在才说这些……太晚了,老公。

” 她的声音里,是那份独属于你们十七年婚姻的、占有与深情。

“从你为我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要被我‘吃’一辈子的。

” “呜哇——不愧是企业前辈!好厉害!” 柴郡那充满了崇拜的惊叹声响起。

“哼哼,正妻的威严,可不是开玩笑的呢~” 欧根亲王也跟着评价道。

在你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与企业那霸道而又温柔的“正妻宣言”中时,你感觉到一直趴在你身上,任由你吮吸的吾妻,也被人轻轻地扶了起来。

紧接着,一片全新的、带着淡淡茶香与书卷气息的、同样丰腴柔软的胸怀,取代了吾妻的位置,将你的上半身再次包裹。

与此同时,下方那片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暴”的温软,也被另一个同样柔软、却带着一丝俏皮与活力的口腔接替了过去。

“Honey~♡” 新泽西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在你腿间响起,“‘正餐’之后,就该轮到‘甜点’了吧?最大最强的Black Dragon亲手制作的‘冰淇淋’,可要好好品尝哦~” 【哈啊……这骚蹄子,明明刚才在上面的时候那么游刃有余,被从后面这么一操,身体就诚实得一塌糊涂了……】 你的每一次挺腰,都用尽了全力,像是在执行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坚硬的耻骨与她那两瓣因为冲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浑圆的臀肉,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声沉闷而又淫靡的“啪!啪!”声。

那惊人的弹性与肉感,通过紧贴着她后背的下腹,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诚如你所想,随着你狂野的、毫无章法的抽送,新泽西那对被你双手牢牢掌控的、如同顶级蜜桃般的丰腴臀瓣上,荡开了一圈圈不断起伏、扩散的雪白肉浪。

那景象,远比最汹涌的海浪还要动人心魄。

而你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晃动的睾丸,也随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重重地、清脆地拍打在她那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的、不见一丝杂草的粉嫩穴口上,发出一阵阵“啪嗒、啪嗒”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哈啊……哈啊……♡ Honey……好、好厉害……” 被你死死压在身下的新泽西,早已发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将通红的脸颊埋在柔软的床垫里,那头绚丽的蓝色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混合着汗水与不知是谁的体液。

她只能随着你不知疲倦的冲击,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如同幼龙悲鸣般的甜腻呻吟。

“……嗯啊……!就、就是这样……!用、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把、把我的子宫……彻底……彻底撞烂吧……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你身下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散架的小船。

但你却能感觉到,她那紧致得几乎要让你窒息的内壁,非但没有丝毫放松,反而以一种更加贪婪、更加渴求的力道,疯狂地、主动地绞缠、吮吸着你的每一次侵犯,仿佛是在用身体,向你发出最热烈的、永不服输的挑战。

“还要……再用力一点……!让、让我看看……Honey的全部实力……!嗯啊啊!” 她那带着哭腔的挑衅,彻底点燃了你最后的理智。

你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迅猛、更加狂野。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淫靡的、混合着爱液的白色泡沫,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

“咕啾、咕啾、咕啾……” 原本“啪啪”的撞击声,已经被两人结合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彻底变成了如同在泥沼中行走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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