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回憶錄

「你真熱誠,這是我第一次與中國人有肉體關係,哎……你這兒真熱。」她半開眼低聲說。

他漸漸深入,伊絲充實得有一點站不起來了。

他開始像一個嬰孩似地在她的溪水中嬉戲,當鑽入與冒出時,他們的神經都收縮起來。

「哎喲!癢……舒服死了……」伊絲浪叫著。

他將雙臂緊緊的擠壓她,感到她的乳尖在胸前凝固。

「啊……快……用力……小……小穴受不了啦……用力挺……對……那深處最須要……啊……天……上帝呀……快用力呀……嫩穴癢死了……對……對……就這樣……啊……達令……你真行……美死了……快快……啊……我太舒服了……啊……那……那是什麼?……,要出來了……達令……我……我不行了……真的……出來了……哎喲……。」

伊絲在一陣浪叫後,雙手沒命似的緊抱著他,屁股向上狠頂,全身不住顫抖,兩眼緊緊的閉著,盡情在享受高潮的樂趣。

在一陣神經收縮後,他播放開來,在她的溫泉內,將自己的神經由緊張變為鬆弛,然後將一股精液強勁有力地噴射出來。

他鬆了一口氣,很久沒有移動。

胡誠躺在伊絲身上,過了很久才倒在她身旁。

胡誠輕輕的退出,看著伊絲嬌嫩的身軀,像櫻桃似的乳尖仍然凝固著。

她卻像個死人似的,蒼白的臉色,雙眸緊緊的閉著。

過了很久以後,她微微張開眼低聲說︰

「你把生命的泉源留在我身內,這樣真好。」

「為什麼?」胡誠尚在喘息的問。

「我可以擁有一個像你一般的孩子。」

「什麼?」

「你知道做愛的結果怎麼樣?會生孩子。」她聳聳肩,毫不在乎地說。

「你瘋了?」

「我喜歡中國人的孩子,黑黑的眼睛,黑頭髮……」她幻想著又說︰

「唔!我要一個含有東方血統的孩子。」

「你丈夫不會介意嗎?」

「不!絕對不會介意的,我跟男人在一起做愛,是跟其他女人不同的。」

「怎麼不同?」

「我是從不避孕的。」伊絲回答。

「你瘋了!假如你真的有孩子,怎麼辦?」

「為什麼這樣笨?你看不出來這就是我的目的。」伊絲搖了搖頭說。

「目的?……」

「是的!你以為我每到一個地方,找一個男人付錢給他,只為了性享樂?」

「不是為了享樂,是為了什麼?」

「為了孩子!」她停了一會兒才說。

「我不明白,你是有丈夫的,可以擁有與丈夫共生的孩子。」

「你是不明白的,胡誠先生。」

她站起來,走過去點燃一枝煙。

噴出一口煙,緩緩坐回床邊。

伊絲伸手撫摸著,低聲說︰

「我與丈夫雖然結婚,但是一直沒有孩子。我應該說……生不出孩子。」她聳聳肩。

「而你們愛孩子,所以你用錢買男人做愛,而他慷慨同意,嗯?」

「不!人是不會這樣大方的,其中另有原因。」她淡然一笑說。

「什麼原因?」

「伊雷的父親是罕有的億萬富翁,已退休了。這個人很固執,立下遺囑說︰「只要兒子生下孩子,他有了孫子,才肯將遺產交給伊雷。」她終於坦白的說出。

點點頭,他終於明白了。

「為了遺產,所以一切夫妻關係全不重要了。」

「也不那麼簡單,因為我與伊雷都生不出孩子,所以……我們有了協定。」她說。

「什麼協定?」

「他去外面找女人,我去找我的男朋友,這一點大家都平等。」

「伊雷在外面胡搞,如果外面的女人有了孩子,他就有權與我離婚,這是我同意的。」

「你在外面玩男人,條件怎麼樣?」

「我在外面玩男人,如果我有了孩子,他就得承認。這個世界男女本來就是平等的,現在你明白了吧!」

「我想我明白了,你這樣的勤勞,是希望生出一個兒子來。」

「兒子是次要的,財產才是第一。」

「如果你生下一個中國孩子,你要知道,父親是我。」

「不,父親是伊雷。這是我付錢給你的原因,女人對這方面是有利益的,我懷了孕,起碼有十個月時間,嗯!十個月中你是找不到我的。」

「你丈夫在外面胡搞,你一點也不生氣?」

「不,他在勤勞製造孩子,只要孩子生出來,不管是誰生的,他立刻能繼承財產。」

「我全明白了。」

「所以我們要賣力點。」她把手中的香煙丟掉,俯下身,她用唇來吻他的乳頭。

她的舌尖移動,從他的乳上移到胸前、腰際與小腹上……。

然後,她張開口,把胡誠的大雞巴整個含住。

當他漸漸在她的口腔囂張時,酒店房間的門一開,一個人影閃進來。

「伊雷!」胡誠躺在床上大叫。

伊絲把他放下,回頭看了看丈夫。

伊雷明明看清楚床上的一切,但好像一點生氣的神態都沒有。

他轉身,伸手往門外一開,把一個身穿旗袍的中國女人拉了進來。

那個女人胸前的一對乳房正在顫抖,看見胡誠和伊絲脫得光光躺在床上,不禁大驚地張開了口。

伊雷將她拉到房中,在另一張床上坐下,又把那女人拉到他身邊。

女人突然不再介意了,嘻嘻一笑,倒在伊雷身邊,這時伊雷伸手解開女人的衣扣了,把衣服脫下。

胡誠看著發呆,女人往後一躺,索性張開手腳,讓伊雷擺佈。

當伊雷把女人的雙乳從緊緊的旗袍抖出來,他的另一隻手已在解他自己的衣服了。

他一眼瞥見伊雷把褲子脫下後,身上已經是血脈奮張,所有男性的感應全呈現了。

胡誠知道伊雷將要和女人採取行動,便連忙從床上坐起。

「你做什麼?」伊絲一點也不介意,一手拉住他說︰

「我們不能在這裡。」胡誠說。

「別太古板了,我不介意,你介意什麼嗎?」她笑著說。

「他們……。」

「我知道,我丈夫跟那女人做愛,我不在乎,你也用不著。」

「你受得了?」

伊雷已壓到女人身上,兩團肉球纏在一起,很快地,伊雷已尋到他要找的縫隙了。

「假如把做愛想成是一種工作,你就不會感到害羞和侷促了。」

胡誠睜大眼。

「別忘記,我們是瑞士人,對於性的看法會不同。」伊絲告訴胡誠。

胡誠望了望伊絲,又看看伊雷,整個人楞住。

「有一次,我們參加一個宴會,一共有六十多個人,在一個大廳裡,大家一起做愛,每個人都帶著妻子或丈夫,到了那兒,各自找尋歡樂──性就是這個樣子。」伊絲爽快地對胡誠說。

「性就是這樣?」

「是的,不用把這件事看得太緊張。」她回答著,接下又說︰

「像一個人需要食物,就張開嘴吃。這兒,也是一樣。」她指著陰戶說。

「餓了應該吃。而且,除了快樂外,我和伊雷還有更好的理由和目的───一個孩子,一個價值千萬的孩子。」

「但是我……我只是一個賣籽種的人。」

「是的!」伊絲回答說︰

隔鄰那張床上突然發出一陣陣的浪淫聲來,還夾雜著沉重的呼吸聲來。

胡誠側頭看看,只看見伊雷帶回的女人已高翹著雙腿呻吟著。

伊雷在女人的腿中進退,完全像一座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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