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回憶錄

「這兒是乘搭『的士』的地方嗎?」

「是的!」胡誠點點頭。

看見她身邊的男人,也正向他笑笑。

「一架車子也沒有。」她焦慮說。

「等一會兒會來的。」

「你有車子?」她急急問。

「是的!」

「這兒到高雄市區多遠?要多少車資才夠!」

「不遠!車資便宜。」

「你有車子,可以載我一程?」她進一步問,一點也不拘束地。

「對不起,我的是跑車,只能坐兩個人,不能帶行李。」

「至少你能帶我們先到酒店去。」她說著,便轉頭介紹道︰

「喔!他是我丈夫伊雷。」

那個金髮青年向胡誠點點頭。

他的妻子轉頭與他講起話來,不知道他們講的是什麼語言,迅速含糊,胡誠聽一會,一點都不明瞭。

不一會兒,那個黑髮的女人回過頭來,高興地說︰

「好了!先生,你可以載我一程了。」

「什麼?」

「我丈夫同意,讓我先坐你的車子到酒店,然後他帶行李叫『的士』到酒店。」

胡誠不明瞭地瞪住她看,她轉身向丈夫揮揮手。

「我們可以走了,車子停在什麼地方?」她邊說邊將手插到胡誠手臂裡。

從來沒有遇過這樣的事,一時他不知道怎樣去拒絕……。

車子開過鬧市,她坐在身邊,不停的看看胡誠。

「麻煩你!」她笑笑說︰

「本來我是有人接我的,但是……也許那個人失約了。」

「對方失約了?」

「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胡誠,你呢?」

「伊絲!」

「你是瑞士人?你就是伊絲?」胡誠愕然地大叫起來。

「你是……」她驚訝地道︰

「你是旅行社小吳先生介紹的……?你怎麼不早說?」

「我有你的照片,是金頭髮的,但是你不是,我怎麼說呢?」

「哦!女人是可以隨時改變自己的。」她暢快地一笑,將手往頭上一拉。

她把頭髮拉下來,露出裡面閃閃發光的金髮。

「你戴的是假髮?」

「世界上的人真奇怪,黑髮的喜歡金髮,金髮的喜歡黑髮。」

「那個……是你的丈夫?」

「嗯!」她爽直地點頭。

「你有丈夫又怎會……?」胡誠看看她一笑,又說︰

「你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是要有代價,令女人開心的人。」她回答,一樣爽直。

「你的丈夫呢?他會怎麼想?」

「他不會介意。嗯!小吳眼光不錯,你夠英俊,我真喜歡你,體格好嗎?」

「體格?」

「你真不知道我的意思?」她垂下眼,看看我褲下……

「我說的是那方面的。」

「你有軟尺嗎?可以動手量一量。」

「我行李內有軟尺,回酒店再說吧!」她嫣然一笑。

她訂的房間在十樓,既然找到僱主,就陪她上樓去。

進了房間,是一間雙人房,兩張床分開的雙人房。

胡誠靠在牆角默默地看著她,實在不明白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她既然已有丈夫,為什麼還會到高雄「租」一個這樣的情人?

她和丈夫明明在機場一起等車子,她丈夫又怎麼肯這樣慷慨讓她坐胡誠的車子。

胡誠一點都不明白。

她站起來了,走到胡誠面前。

她向胡誠身邊一靠,神秘地笑著,右手一垂,湊過頭摸他的小腹。

她預計位置的準確,一摸一抓,已把目的物接住。

「你不能等丈夫把軟尺帶來才量吧?」

房門忽然被打開,胡誠看見那個叫伊雷的人走進來,後面跟著提行李的侍童。

伊絲的手竟然沒有放開,仍然緊緊的抓著胡誠褲下的目的物。

胡誠心中一驚,忙將身子一轉,背面向她丈夫,急急忙忙把她的手拉開。

這時伊絲轉身跟丈夫嘰嘰咕咕的講話。

侍童把行李放下,伊雷取出箱中的衣服,向浴室走去。

浴室的門關上後,伊絲又走過來了,這一次她用手指指胡誠的鼻尖。

「你很怕我的丈夫呢?」她大聲道︰

「噓──」他用手指在唇口一比,示意她禁聲。

「等我丈夫走後,我們做愛。」她仍然大聲道︰

「我每次會照付錢給你的,可不能偷懶。我很久沒有快樂了。指的是性方面的快樂。」

「喂!別這樣高聲講話,他能聽到。」

「我丈夫?不會,他根本不懂中文,我們儘管講,他趕著要出門。」

她輕鬆的笑說。

胡誠鬆了一口氣,坐下了。

伊絲很感興趣坐到胡誠的身邊來,靠在他的肩上,一手拉開他的褲鏈。

「喂!你?」

胡誠很快地感覺到她尖尖的十隻手指已經接觸在他最私有的性器上。

他用手去擋,伊絲已經將胡誠從衣服內提了出來。

「嗯!你有這種條件,難怪能出來賺女人的錢。」接著又說︰

「你知道嗎?我喜歡男人的物件,尤其是美觀的,你就有這種條件。」

「嗯,夠尺寸?還要什麼條件呢?」

「尺寸當然要緊,還有值得重視是體型,有一次,我遇到一個男人很英俊,直到上床之後,發覺他是彎的。」伊絲說。

「彎的可以遷就。」

「不,彎的連我的陰戶也幾乎彎了,我不喜歡這樣的,喜歡直挺挺的,就像你這樣。」她笑笑說。

「謝謝你的稱讚。」但想到它的丈夫就快出來,胡誠接著又說︰

「快把東西放進去,你丈夫出來的話……。」

伊絲卻一點兒也不在意。

「又一次我遇到另一男人也很英俊,跟他上床才知道他的前端像窗簾一樣,你知道,像『裡士』裝的窗簾。」伊絲抓住胡誠的大雞巴又搓又摸說。

「原來你這樣挑選,難怪你肯出錢購買。」

「歐洲男人很少實行割禮的,我喜歡前端乾乾淨淨的,像你這種,最令我滿意。」伊絲邊說用手搓動他的神經。

他聽見浴室中有聲音,立即把小腹一縮,把大東西藏在褲內,使他回復原狀。

伊絲的丈夫巧好走出浴室。

伊雷向胡誠笑笑,胡誠想可能沒有看見剛才的情景,便鬆了一口氣。

伊雷跟妻子講了幾句話後,便披著外衣出去,臨走還向胡誠揮揮手。

房間內只留伊絲和胡誠。

「你怕我丈夫?」她邊笑邊躺到床上。

「他怎麼肯把你與一個單身男人留在房內?」

「人生太短,除了快樂,誰擔心這一切?過來,我到台灣是來作樂的。」

她伸手向胡誠招著說。

胡誠走過去,伊絲的手便挽在他的頸項上,另一隻手已摸向他的腹際。

他感到她的手一抖,就感到下腰一冷,褲子已滑了下來。

「你是慣做扒手的?」

「專扒男人雙腿中夾著東西。」

伊絲探到目的物,把它拉到胸前去。

她漸漸地將自己的上衣打開,這時胡誠看見她雪白的胸脯,胸脯前有兩點紅潤的焦點。

她將他搓動著,用她乳溝中的溫暖低陷部份向他的私有品搓動。

歐洲女人是狂放的,在伊絲面前,胡誠也很快地囂張起來。

「脫掉我的衣服。」她吩咐他做。

胡誠將伊絲腰間絲帶拉去,衣裙緩緩從它的臀部移下,她白潤的腰圍,還有腿下金黃色在他的眼前閃耀了。

她把自己的門戶張開了。

胡誠向前一動,這時他的雞巴與它的桃源洞口接觸時,像在清泉中淋浴,他向泉水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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