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回憶錄
「噓───」她噤聲打了一個眼色,躡足走到門邊。把耳朵輕輕地貼在門上,小心翼翼地向內竊聽。
聽了一會,她看看他,點了一點頭。
「他在裡面。」她說︰
「她也在裡面,他真的把露露帶回來了。」
「這樣……」他問︰「你怎麼破門而入?怎麼捉姦成雙?」
我自然有辦法。°她說著俯身拾起門前的草織地墊,向地墊下一摸,摸出一把門匙來,揚一揚道︰
「浩凱記性不好,常常遺失門鎖!所以通常他遺留一把門鎖藏在地墊下面只見安琪悄悄地把門鎖向門上的匙孔內一插,然後緩緩扭動。
大門被她打開了,兩人向門內一望,只見屋內一片漆黑。
「他們在臥室內。」安琪向燈光張望一眼,悄聲說。
按著她躡足向走廊走去,他一步也不放鬆地跟著安琪向前走。
才走進走廊,已經聽到一陣女人的笑聲,是露露在笑。
「你不要亂摸嘛……嗯……你看你……嗯……」露露咭咭地笑︰
「啊,你摸得我全身毛孔都發癢了,哈哈哈……」
她靠近牆,一點一點地走近房門。
這房門,是半開著,燈光與聲浪從裡面洩出。
兩人向門縫內張望著。
不望猶可,一望之下,安琪氣得全身發抖,她的手緊緊地抓住他的手。
只見露露全身脫光光的躺在床上,浩凱也脫光了衣服,像一頭野獸。
他伏在她的身上,用手在輕輕撫摸露露的雙峰,又搔她的小腹。
「你壞……你壞……」她邊笑邊叫︰
明知道人家怕癢,你還偏偏搔人家的癢……你好壞……你好壞。」
咭咭咭°地,她又發笑了。
「你那個安琪怕不怕癢啊?」露露問那個鬍子說︰
「她又怎麼能受得了你這樣的觸摸啊……啊……嘻嘻嘻……」
「安琪不怕癢!」浩凱回答道︰
「安琪啊!她最怕這一個。」
「怕什麼?……」
就在這時,浩凱的頭低下去了。
他臉上的鬍子觸在露露的身上。
他上上下下地移動他的臉,鬍子就在她雪白的身軀,上上下下地掃動著。
「……啊……啊……癢……癢……」露再也忍不住了,全身顫動起來。
「安琪最怕這一個……你也怕吧?……哈哈……」他發出笑聲︰「───所以,安琪最喜歡我的鬍子……哈哈……」
浩凱笑得發狂,安琪的手緊抓在胡誠的手臂上,用力的緊捏著。
她氣得再也受不了了,若她的手中有刀,真的會在這一刻殺進去的。
「你不要呵我癢,要來,來吧……」
說著,露露的手就向浩凱的頸上一勾,兩條腿已纏到他的腰上去了。
露露的腿很長,線條均勻,腳趾塗上的粉紅色,在燈光中閃閃發著亮光。
浩凱吐了大量的唾液,用手塗抹著他的陽具。
「好吧,來,來……」浩凱把他的身子一挺。
身邊的安琪,忽然在黑暗內失了蹤,他發現她不在身邊,想去找尋,但是房內的景色又如此吸引人,只是目不轉睛地呆看房內的一切。
只見浩凱咬著牙齦,向他身上的露露進攻了。
就這樣地,他們兩個人合而為一了。
「哦!我的浩凱,我的凱哥……」露露淫叫著。
「哦!我的凱哥,我的哥哥……」露露雙手擁著浩凱,嘴裡不斷在叫著︰「我的凱哥……我的浩凱……我知道你雖然跟安琪在一起,但是你始終是愛我的……」
浩凱只管自己拚命地衝刺,嘴裡一句話都不說。
「浩凱,浩凱!」露露說︰
「你什麼時候跟安琪攤牌!什麼時候跟她斷絕?」
「斷絕!哼,現在斷絕!」突然間,安琪的聲音大聲叫。
胡誠一回頭,只見安琪從浴室取了一條橡皮管,橡皮管的一端接著水龍頭,另一端,正濺著水柱。
她咬牙切齒地,用腳把房門「 !」地踢開。
床上的浩凱和露露一呆,大聲驚叫起來。
就在這一剎那,安琪手中的水喉向他們身上亂射。
「死男人!死女人!」她狂聲遽叫道︰
「我要你們好看!狗男人,要你們好看!」
兩個光脫脫的人滾在床上,一身是水。
這情形就像在街頭交合的一雙野狗,被人淋了一身冷水一樣。
「安琪……安琪……你不要……你不要……」浩凱在床上,一面用手擋著水柱,一面哀叫。
「從此以後你不要叫我!不要再找我,我不會再見你!」她把水喉向他們一扔轉身就走。
胡誠見到床上的兩人一副狼狽相,就忍不住想笑。
安琪這時候已三兩步的走出房子去,胡誠想了一想,立即匆匆追趕。跑到外面,他們乘電梯下樓,到了樓下,她就忍不住嗚哭起來了。
「他欺騙我……」她哀聲說︰
「我一向這麼愛他……他竟然欺騙我……」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我送你同家去吧。」
突然她把腳一踢,狠狠地說︰
「我不回去!我不回家!」
他呆怔怔地問︰
「你不同家,要到什麼地方去?」
「嘿!這樣是便宜了他們!」她咬牙切齒地道︰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這用不著去報仇,安琪,最好的方法是,你也同樣去做……」
「怎麼同樣去做?」
「當然嘛,他能跟別的女人偷情,你也跟男人偷情。他跟女人做愛,你也同樣與別的男人去做愛。」
她醒了醒鼻子,好像一個迷了途的小孩子。
這時候,是最好的機會了,也是最適合下手的時刻了。
「既然不想回去,就到我家裡去坐坐吧!安琪。」
她的一雙眼睛瞪了一眼,想了想,沒有出聲。
這時候,它是最沒有主張的時候了,就得乘機「進攻」。
一輛計程車迎面駛來,他伸伸手,把那部車子叫停了。
「還不上車,半夜三更站在路上多冷,快,跟我上車吧!」
他不給安琪有時間思想,立即就把她一拉,拉上車子去。
到了胡誠家,安琪整個人好像一個木頭人,呆坐在那兒,一動也不動。
胡誠泡了一杯咖啡給她,把咖啡杯子交到她手中。便道︰
「喝咖啡吧,提提神!」
她拿著咖啡杯,把杯子移到嘴唇,喝了一口,然後,她喃喃地說︰
「嘿!沒有這麼容易!臭男人,我討厭他的鬍子!他的臭鬍子!討厭,討厭!」
女孩子真奇怪,剛才還愛得他的鬍子要死,現在又罵他的鬍子是臭胡子。
胡誠道︰
「放過他們算了。情郎嘛,有什麼了不起?這個對你不好,再換一個好了!是不是?」
她又喝口咖啡道︰
「───我要報仇!」
「用刀去宰他?」胡誠問道。
她把咖啡杯子放下,突然,她雙手向自己的上衣一放。
「吱!」地一聲,她的上衣被解開了,他的眼前立時一亮,只見到一雙皙白的乳房在胡誠面前跳躍著。
這一雙乳房,形狀如此地美好,尖端微微地翹起,好像一隻雕刻出來的藝術品一樣。
她把上身一扭動,這雙乳尖在微微地慢動著,充滿著彈力。
「你…?」他呆呆地道︰
「……做什麼……安琪?」
「你說,你說,胡誠!」安琪連聲問道︰
「這一雙乳房,美麗嗎?」
「美麗……」他喃喃說︰
「當然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