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回憶錄

「這樣最好,你只要一個……一個我,就已經夠了。」

「啊……」她急急匆匆地叫︰

「對,對……那死沒有良心的,我不再要他了,啊!你真令我快樂!」

經過一場大戰,安琪躺在沙發上。

她的腿合攏了,再也不像是那個「L」字形狀,她全身鬆軟,好像一團糯米粉,又好像是一團溶蠟一樣。

胡誠從安琪身上爬起,喘了一口氣,然後低頭看了看她。

安琪不斷喘息,一上一下地,她已經完全鬆散了。

「你怎麼了?」胡誠揮揮手,低頭看著她說︰

「好像一頭鬥敗了的野獸!」

「啊……我給你快要弄死了。」她上氣不接下氣地道︰

「從來沒有男人……像你這樣……浩凱也從來不會這樣……你在拚命……」

「我要令你歡心。」他用毛巾圍繞自己的下身,笑著說。

「你要我的命」安琪叫道︰

「你令我幾乎透不過氣來了。」

「你大概未見過像我這麼強的吧!」胡誠說。

她閉上雙眼,極力將自己平靜一下,然後向胡誠伸伸手。

「給我一支香煙吧!」安琪說︰

「讓我鬆一口氣。」

「唉!這麼小的年紀,就抽煙。」

「嗯!抽煙有什麼稀奇。」安琪聳一聳肩道︰

「剛才我還抽大雪茄,不是嗎?」

胡誠忍不住格格地笑起來,拿出香煙點了火,吸了一口,便把香煙遞給安琪。

安琪接過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冒出煙,然後看看胡誠。

 

註冊回應人:bedbuy回應時間:12/29/9811:07

「怎樣?現在已向浩凱報了仇吧!一個浩凱,有什麼了不起,一臉的臭鬍子,看看我,那點輸他呢!剛才那一套,他就不是我的敵手。」

安琪咬咬唇角,忽然微笑起來,胡誠趁機伸手,把她抱住了。

兩人又吻在一起了,他的手拿著雞毛掃,又輕輕的在她身上撥動。

「啊……啊……」她急叫起來︰

「啊……毛,毛……毛啊!」

這一次,她在胡誠手中了,周太太的這筆錢,不在他手中才怪。

胡誠點著了一隻煙,然後看著周太太。

周太太雍容華貴地坐在胡誠面前,她看他吸煙,神色是凝重的。

「我的女兒是跟浩凱斷了。」周太太說︰

「她再也不去那間什麼『小屋』夜總會了,也不再提起浩凱了……」

「對!」胡誠抽口煙,點了點頭道︰

「現在安琪不再跟浩凱在一起,不過,她是跟我在一起,我說過,要她與浩凱分開,易如反掌!」

「對!不過,現在我們要談談我們的事了,現在要求你和安琪分手!」

「嗯!」這一次,胡誠望望天,看了看周太太道︰

「周太太,你女兒現在對我死心塌地,難分難解了。」

周太太瞪著胡誠一眼,便道︰

「這是你的本事,不過,我們早已說好,把浩凱甩掉後,你就和安琪分手。」

「這樣好吧,但是我要五十萬元!」

「五十萬?」周太太雙眼一睜,急說︰

「這明明是勒索。」

「不是勒索,是條件。不然的話,我跟安琪打得像爐中的鐵,又紅又辣,你是管不了……」

「啊……你……」

「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決定和安琪相處下去,我發覺她很漂亮,而且,她那天必然會願意嫁我……」

「你……你……」周太太氣得雙眼上翻,抖動著聲音說︰

「你怎麼可以趁機敲竹槓呢?」

「這不能說是敲竹槓,因為事前我不知道安琪是如此動人,如繼續下去,將來娶了她,還會少於這五十萬元嗎?」

周太太咬牙切齒,心中已憤怒到了極點。

但是胡誠仍然緩緩地抽煙,優哉地說︰

「我已約了安琪半個鐘頭後在此見面,周太太,你是要我和安琪再交往,還是要我立即走路,就看你的意思了。」

周太太心中一百個不願意,但是想了想,只好打開皮包,拿出一把鈔票和支票簿。她嚴肅地說︰

「這是現金二十萬元,我再填一張三十萬的支票給你,你立刻和安琪分手。」

胡誠接過了現鈔及支票,禮貌地向她點了點頭道︰

「周太太,相信我的從業良心,我絕對不會再和安琪有任何瓜葛,安琪的出身好,你們該細心教導她。」胡誠看周太太緊閉著嘴,於是又說︰

「安琪馬上就要到了,我先走,祝你一家團圓。」

胡誠到銀行領了三十萬元,將房租、電話費、會錢及向朋友借來的錢,全部還光。同時買了一隻十二萬元的金錶,剩下的錢就留在家中。

晚上,胡誠穿著最高級的西裝,出現在「豪門」大酒店。

這是一家社交名流出入的貴族場合,他向侍者要了一瓶「三星」,獨自淺嘗著。

雙眼四面望望,見到不遠的小桌上,有一個女人正向她瞄眼色。

這個女人,一件大紅色的晚禮服,臉上塗著妖艷的化 品。

看看她,嗯!手上倒還有些首飾,她的手錶好像是「伯爵」。看她的樣子,好像是一個怨婦。

說她是妓女,不像,一般妓女好像沒有她這樣的氣派。

她邊喝酒,邊看著胡誠,他把香檳杯子舉起,向她舉了舉杯──這是一種試探。

她笑了笑,也舉起杯子來──有反應了,好像電報機,打過去,她拍過來,算是有些「接觸」了。

胡誠瞥她一眼,唇角微微一笑──她的唇角也微微一笑。

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了,看情形運氣不錯,下午才進了錢,晚上又可以跟這個紅衣艷婦歡樂一個今宵了。

他拿出香煙,點著了一枝。

那邊,那紅衣女郎也拿出了香煙,但是她卻沒有點火,她那一雙眼睛向胡誠瞄啊瞄過來。

胡誠是聰明人物,一見到這個情形,立即走到她的身邊去。

「康!」一聲,胡誠為她點燃了煙,她大方地笑了笑。

「這裡的氣氛真好。」他打開話題︰

「又熱鬧!」

「嗯!」她用優美的姿勢噴出煙來。

「一個人?」胡誠問道。

「是的。」她淺笑著︰

「你呢?」

「那還用說。」胡誠又倒了杯酒,同她舉著道︰

「我叫胡誠。」

「哦!很斯文的名字,模樣也俊。只是你一個人如何渡過這漫漫長夜?」

「對!漫漫的長夜,你有什麼好主意沒有?」

「我獨自喝酒。」她說︰

「我剛才也在想這個問題。我想,最好找一個英俊的男人,談談天,喝喝酒,大家『羅曼蒂克』一下子,怎麼樣?」

「嗯!『羅曼蒂克』一下子,我十分贊成。」

「好吧!」她說︰

「你願意和我談談吧?年青人。」

「樂意得很,談什麼事情?」

「譬如──」她聳聳肩道︰

「先說說你自己吧!不過,我們雖然只是萍水相逢,大家都最好說真話。」

「對!我說真話,你想知道一些什麼?」

「你是一個神男吧?」她壓低聲音問。

胡誠一怔,接著說︰

「我只聽過神女,可沒聽過神男。」

「不叫神男──」她想一想道︰

「那麼,叫做舞男吧?」

「我又不是整天跳舞,舞什麼男啊?」

「那麼──」她思索一下,又接著說︰

「叫做妓男吧?」

「我聽過妓女,沒聽過妓男。」

您可能还喜欢...

发表回复

您的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 * 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