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日与胡德老婆腻歪在一起的甜蜜日常

走在上面每一步都会发出“擦擦”的声响,就像漫步在被冰皮覆盖着的松软的面包上一样。

港区不大不小,如果你有时间和闲情去漫游一圈,那一天时间就可以逛完。

主干道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小黄鸡与舰娘,而寰昌提着钓鱼的器械与桶不知要去哪里钓鱼,但她脸上那连面具都抵挡不住的兴奋神情已经在告诉我,她定是又找到了一个钓鱼的好地方。

我与胡德一开始只是很普通地并排走,只是渐渐的,我们俩的手就牵在了一起。

她手上套着外层被细绒覆盖的黑色手套,摸上去的触感是很舒服的,但我只是在手上涂了些护手霜罢了。

其实这也是也是无奈之举,因为在我家乡那个每年下两三次雪都已是奇迹的地方,冬日手是不怎么龟裂的。

但在港区我确实很很尝到了它的历害,我的手部每天因此出血几次,好在当时胡德姐送给我的护手霜救了急。

不过细细回忆,这支护手霜好像是她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过一个路口向左拐就便正式进入城区了,舰娘与黄鸡也渐渐多了其他,还有一些别国的官员与军官,他们也是在节假日其间被港区的繁华吸引进来的,平日里如果运气好的话,我还可以碰见一两个海军学院里的老同学,不过今日略略地看一圈,好像没有碰上这个福气。

再往前走大约15分钟便是港区里比较繁华的一条商业街,但还不是最繁华的那条。

最繁华的那条在市中心,但这里却有全港区最大的商场。

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这里地租水平较市中心低一些,又不至离市中心太远,商场建在这里完全合理,而港区的大家手头又比较充裕,购买需求又旺盛,因此在这里再开辟一条商业街,是合适的。

不过这里除商场之外也有很多值得说明的东西。

比如海天的字画店,这里经常全出售一些她收罗来的字画,比如海派的、京津画派的,有时竟会出售清初四王与宋人米芾等年代更为久远的著名书画家的画作,实在是字画爱好者的天堂。

而她自己的书画技艺也实在高超,她擅长画山水、花鸟,而书法以行书见长,其风格清秀雅致而不媚俗,通行的市场价为3-4万一平尺。

以她的年龄与当代书画家的字画市场通行价,这已经是非常高的价格了。

毕竟,笔下一动,黄金万两之人,纵观历史也鲜有人企及。

我家便有海天的两幅行书横幅,挂在客厅的左右两侧。

一为:“政清人和”; 一为:“四海升平”。

两幅字各四平尺,一幅是买的,而另一幅是她送的。

不过今日有更别致的景观。

建武在商业街以细线舞动金色长龙傀儡,我惊异于那细线与她的操纵技艺竟能将这具金龙傀儡舞出气贯长虹,直上云宵的气势,引得无数路人在此留念,拍照,驻足。

不过大青花鱼如其名像海里一条灵活的鱼般钻到人群的最里面,跳出来,对建武直言道: “你的操纵技艺固然高超,但我认为这条龙有更好的替代品。

” “什么龙?” 建武虽然已经在与大青花鱼交流,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那条长龙依旧被她舞得威武生风。

可见,这已经成为了她的肌肉记忆,也可见其技艺之高超。

“奶龙!” 大青花鱼仿佛奸计得遑一般露出狡猾的笑意。

“奶龙?那是什么龙?” 建武疑惑不解,那副浓妆下的姣好面孔眉头紧锁,似乎是想从她的记忆库里搜寻出那不存在的“奶龙”。

“啊?” 大青花鱼露出万分惊讶的神情,原本就大的眼睛更是瞪得圆睁。

“你身为平日里追求时尚的有品味之人,竟连奶龙都不知道,又何尝谈得上有品味呢?” “啊…但我实在不知道奶龙是什么啊……” 建武脸上的神情更为尴尬了,头不停的往后看,我估计她此刻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青花鱼忽而又摆出骄傲的神情,大笑道: “嘻嘻,没事!待我给你表演一下,你就知道奶龙是什么了!” 她突然摆出极为夸张的姿势: “哈哈!我是奶龙!🤪” 然后便大笑,钻入人群,扬长而去。

建武:“……” 建武:“毫无品味,厚颜无耻之人!” 懂行的年轻人与小舰娘、小黄鸡早已是哄笑不止,就连我也只是勉强憋住笑意,差点大笑起来。

只是我的右臂突然被胡德轻摇一下,转过头来,我看见了她同样疑惑不解的神情。

“奶龙是什么?” 她发问道。

“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

“一种恶俗的东西罢了,你不需要知道,老婆。

” 超市在商场的地下一、二层,作为一个更偏向实用性的场所,况且又遇到近年来网店的兴起,因此平日里是较地上的娱乐层,是要冷清一些的。

但新年的加持让它于这几日焕发出新的生机。

经我的建议,那些天花板上的灯笼与福字,那些充满春节风格的货架与柜台,与音响里的贺岁音乐一起吸引了大批舰娘,甚至一些在港区出差的煌的海军军官也会到此回忆儿时的年味。

随着电梯进入地下一层,一股熟悉的音乐简直可以说是扑面而来: “耶咦耶咦耶咦耶啊喔↓♫耶咦耶咦耶咦耶啊喔↑↓♫♫♫♫♫♫♫ ♫♫♫♫ ” 我:“渐入佳镜!” “♫我恭喜你发财——↑↓↑↓↑↓ ♫我恭喜你精彩↑↓↑↓♫♫ ♫——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礼多人不怪—————↓↓↑↓↑♫♫♫♫♫” 我:“恍然大悟!!!” !!!!这是与我失散多年的童年啊!!!! 下到地下一层后,依旧与我熟悉的那样,超市前的一侧整整齐齐停放了两排购物车。

胡德:“推辆购物车吗?” 我想了数秒种,最后还是说: “推一辆吧。

” 只是到面前一推购物车,AUV,您瞧怎么着,它上锁了! 只见锁上有一行小字: “请用硬币或扫码支付一块钱谢谢喵~” 奸商绿头猫,阿米诺斯!!!!!! 不过骂归骂,该老老实实付钱还得老老实实付钱。

我身上没有现钱,那只好乖乖捣出手机扫码支付。

进入超市,映入眼帘的是零食区。

薯片等膨化食品与猪肉脯这类熟制小零食最受欢迎,故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接着是糖果,有大包装与散装,散装的自然是在专门的区域秤重计价,然后我果然看到了徐福记。

接下来是酒水区。

我从不饮酒,即使是需要应酬的场合亦是,但我爰人喜欢喝点香槟与红酒,而红酒她尤爱波尔多产的,但更多的我便不懂了。

她通常会在周末小酌几杯,然后上床跟我干她爱干的那件事情。

她果然在货架上发现了她的挚爱───香槟,然后拿起一瓶,对着瓶身上的配料表处仔细端详了起来,尔后又非常兴奋地告诉我这款香槟品质优良,价格也实惠,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尽管她说的大多数名词我一不知,但是话外音我早已是听懂了:她想买几瓶享受嘛。

只是虽说咱家不差钱,但我近日注意到她的饮酒量在逐渐变多,我认为这个兆头实在不好,就尽力在控制她的酒精摄入量。

上一次她同样是说想买点红酒喝,就被我拒绝了。

“我想一想。

” 毕竟是过年,拒绝老婆的请求也不好,但是老婆的健康我认为同样重要。

我又想到了她酒后做爱的这个习惯。

本来她性欲就强,再加上酒精一刺激,我这身体是真有点遭不住啊。

于是这么一想,我就有些踟蹰起来,犹豫不决了。

看见我眉头紧锁的表情,她先是等待,再是焦急,逐渐地变得有些激动了。

于是她发动了新一轮功势。

她抓住我正在用食指抵住下巴的手,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央求道: “老公,都要过年了,稍微酒肉池林一下也没问题吧?” 她看向我的眼眸就像青海湖一样蓝,简直清澈到能闪出水来,她的鼻息因激动而变大,以至我的左手食指尖都能微微感受到一丝属于她的气息。

而我接下来又闻到她身上那层内敛的古龙香水味。

说实话,这个场景让我差点抵挡不住。

但是我又转念一想,这酒竟然能让在港区里被尊称为“老阿姨”的老婆低声下气来央求我,那到底,她现在对酒精有多大的依赖度了? 不行,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害怕!!!这酒我真有点不想买了!!!!! 于是我赶紧说道: “别,老婆,这招不好使。

而且你想想,你来央求我,那说明你对酒精的成瘾性已经超于我的想象了。

所以我更加要管你了,老婆。

” 我接着又补上一句: “我是为了你好啊,老婆!!!” “啊?啊……” 看,她一时间竟有些应对不上来! “那你休息的时候打游戏我也没管你啊!上星期我们还一起玩了《双人成行》了的!” 呦,到我主场了?! “首先,为了你,我可以禁掉游戏,给我些书看就够了。

我《庄子》的秋水篇只看了开头,我正好可以今天回家看完。

再者,我玩游戏的时候,你不是看着我玩,就是陪着我玩,到了兴头上还会学网上那些人跟我说:‘菜,就多练。

不会玩,就别玩。

’而且《双人成行》不是要我们俩一起玩吗?你忘了?” 她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胀红,我能从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神中读出愤怒与无可奈何,我看得见她天蓝色的眼眸下倒映着的我那张洋洋得意的脸。

但是,不觉得那有些愠怒的老婆,更加可爱,更加香香软软吗? 嘻嘻,我要看,我要看啊!我要把老婆的美貌尽收眼㡳呀!!!!! 只是,为什么她突然从激动中平静下来了?温婉的她,到底要搅什么东西了? “如果我立刻撒娇,老公大人该如何应对呢?” “亦或者我现在立即把你左手的食指放在口腔里吮吸起来,那老公大人该如何应对呢?” ? “啊?” “不是,老婆你动真格的了?” 啊啊,那些被强制交公粮的悲催记忆就像十余个大汉一般正在论剑着我的大脑,然后还仿佛一齐说着: “你是华山,这就是论剑!😋” 每次当要交公粮而我却退缩之时,她便仗着酒劲,趴在我的胸前说: “老公❤️~” 接着便在我的耳间,对着我的耳孔与其间密布的绒毛吹一口气: “哈❤️~” 而现在,她有两个选择:傲娇,或吮吸我的食指挑逗我。

根据第一个选择,她会说: “要乖哦,老公,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哦❤️~” “或者,我应该这么称呼?弟弟❤️~我最乖最乖的弟弟❤️❤️❤️来,快姐姐亲一个!❤️❤️❤️” 于是她会在我那早已通红的脸上亲吻,并发出一声响亮的: “啾~~~❤️!” 根据第二个选择,她会把我的一只手拉过来,然后将我的食指含入口中吮吸起来。

在此过程中,你想把手拉回来都没用,因为她在这时真会使出舰娘应有的力气! 如此强大的力量,我又怎能抵挡得住了? “嗯…哈…哈❤️❤️❤️老公的手指…唔…好好味❤️!简直是天上仙品❤️❤️❤️” 这股淫靡的力量就仿佛于无形之中伸出无数的触手将我团团捆住,使我动弹不得! 我不敢去直视她的面容,她的双眼,因为我知道她的眼眸之中必定闪耀着爱心。

而且,而且,她是真的有概率会直接扑上来的啊!!!!! 而此时我的脑下中就会闪出如下的内心独白: “他妈的!” “战!与胡德老婆战那正确的战!为我的欲望去战,为我的性欲去战!为我阴囊里的子孙去进行那正确的战!为我的反击去进行那正确的道义的至上的战!为我的明天去经行那去进行那‘风萧萧兮木叶下’的战!去进行那祥瑞横亘于天,烛光浸没于海般的战!浩浩乎!去进行那正义的战!激烈的战!无耻的战!去进行那‘青月寄于沧海,明珠映于泪波’的战!战、战、战!他妈的,今天我便要和她进行那最后一战!末世之战!上帝震怒,天庭撼动,人间浩茫一片的战!Tmd,战!!!!!” 二弟:“战!” 精子:“战!” 内裤:“弹!” 此后我们这便会如两条游龙一般游走于天地、明暗、阴阳丶荒海、九窍、六藏的交界处,依自己的本能去探索,去振动,去频笑,去殷呼。

而这已是我无法掌控之事了。

而如果我现在让她放弃自己的羞耻心去撒娇,去诱惑,那不仅我会失去理性,更可怕的是,如果身旁有人经过的话,那这一景象一定会被这些拍摄下来,复制数亿份供世人欣赏啊!!! 无法有所作为,这就像是一条永远无法翻越的,长长的顶层覆盖着冰川的山脉一样横亘在我的前路,而我能做的,就是像1812年冬季的拿破仑一般,在莫斯科苦撑数日戟把一样的战线后兵败如山倒了。

甚至当我想把左手抽回来时都发现这完全不可能,因为她真的动用了那专属于舰娘的力气。

我知道她的耐心在被消耗。

“我认输,老婆!我给你买还不行吗?我的老婆大人!” 随着她松开我的左手,我的左手就像那攻城锤一样最后一次撞击那座残破的城门。

城被攻破了,我所有的努力随之毁为一旦。

于是她拿了一箱三瓶装的豪华版套装作为战利品。

三瓶香槟肯定远远超出了她春节的消耗,只是,我也再不可能说什么了。

她的心情变得很好,甚至哼起了贝多芬第六交响曲“田园”。

不过在最后她说道: “老公,把头伸过来。

” “嗯?” “啾~❤️” 我确实没有想到她会给我一个吻,而且是给我一个深吻。

她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摩挲,她的瞳孔在围着我打转,我能隐隐约约看见她脸上的绯红,就像红色的酒槽一样,而她的气息还是那么诱人。

“谢谢你关心我的健康。

” 这句话确实发自她的内心,因为她的语气是那么真诚。

“但是还是我赢了,不是吗?” 说完她轻轻捏了捏我的脸。

我们中途来到了图书区。

这是我对这座超市最为喜爱的一点,也是我认为那只小绿头猫为数不多的良心。

因为整个区域不仅大,而且书目众多,种类齐全,甚至还设置了一些座位供人阅览。

如果你喜欢,你完全可以把这里当作一个小型图书馆使用。

只是刚刚进入,我就听到了:“滨江大姐姐,为什么还不走啊?”的声音。

看来我们又遇到鞍山一行人了。

但现实是,确实是鞍山她们,但人数要比我想得多得多,还有长风、伏波和飞云。

其中长风在读一本菜谱,一看就是为了练就厨艺而作准备了;而鞍山在读《筚路维艰───东煌社会主义的五次转折》;长春在读《笑林广记》,边看边乐,而滨江在带飞云、伏波和抚顺。

但太原读的书着实让我来了兴致。

她在读《东煌历代政治得失》。

于是我上前问她: “是钱穆先生所写的那本吧?” “当然。

” 她抬起头,笑着告诉我。

她的脸上还遗存着一些婴儿肥,故看起来十分可爱。

“啊,那这本书是由他的讲稿经他自己整理而成的,读起来通俗易懂,而且将许多古代官职以现代官职作比,诸如将与廷尉与现在的保安队长作比。

而且这本书以汉、唐、宋、明、清五代政治变迁为切入点而把握了中国政治变更的脉络,是非常好的中国政治史入门之作。

” “是的,即使我只是在这里看了半小时,我就要把汉代的部分浏览一半了。

” “那你应该看到了,汉代的官职保留了许多春秋战国甚至是西周的遗存,比如大鸿胪就是春秋时诸侯会盟所派的外交官的遗存。

” “确实,书中的描述确实让我对周代官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但是此书只有十万字的篇幅,不可能面面俱到。

” “那我给你讲讲吧!” “好啊!” “周代最早的时候,只有天子所在的都城拥有专业的高肃质官员,而当时的专业,也无非就三种,即礼、史、与掌握各种简单工具器械的制作。

这些官员都集中于都城,而周朝统治秩序靠周礼与宗法制维持,就相当于诸候们的命脉都掌握在周天子的手中。

所以常言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

’其实是对当时政治状况的一种较恰当的描述。

” “随着时间的推移,西周晚期,一些史官、礼官及其他官员被周天子贬谪到诸侯的封国,于是诸侯们也渐渐有了自己的历史记载,也有了自己的礼,也同样具备了在本国生产工具器械的能力,故而一些诸侯也开始僭越周天子所定的周礼,如自身所食七鼎变为九鼎。

当然,我忽略了许多其他因素,如生产力的提升,人口的增长,井田制的崩溃与相应的赋税制度的逐渐瓦解,社会分工本身的不断细化,周人的武装殖民与当时异族的威胁愈来愈甚,等等。

” 胡德:“那不是跟西欧加洛林王朝的政治变迁有些相似吗?从名义上的皇帝独裁,实质上的寡头政治,到真正的各封君分裂割据,好相似啊。

” 完了,跟太原聊历史聊嗨了都忘了自己的老婆了。

不过现在她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开始自顾自地跟我们聊起来了,也只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抚顺:“滨江大姐姐,他们在聊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滨江:“我也不是很懂,就是听到他们在讲什么汉代啊春秋战国什么的,也不是很清楚。

” 伏波:“诶,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是在聊三国杀!” 滨江:“?” 抚顺:“?” 飞云:“我是农民,这就是甜菜!” 飞云:“他们肯定在聊三国杀新卡组的强度!快去看快去看!!!” 抚顺:“芜湖!!!!!这下不得不去问问了😋” 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我们奔来的脚步声也同样昭示着这预感的正确性,接着我便听到: 抚顺、飞云、扶波:“指挥官,你在聊三国杀吗?我也要听我也要听!!!” 我:“wtf?” 他们是怎么从我们的聊天中听出“三门杀”仨字的? 啊? 我连忙把她们拉到一旁,对她们说: “不是,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啊……” 抚顺:“不是想的那样,难道…难道……” 伏波:“难道你们仨是张罗着要在steam上给三国杀打差评吗?” 飞云:“你们不能这样做啊!那种事情不要啊!!!不许你们诋毁我挚爱的三国杀!!!” 完了,事情彻底办砸了。

不仅天聊不成,而且是要花时间给她们解释一番了。

鞍山:“抚 顺!!!!!!!!!!!” 好!救星到了!快逃! 赶紧拉着老婆逃到图书区的角落里!!! 抚顺:“鞍山姐这回真不是我的错啊!是指挥官他…诶,指挥官呢?” 抚顺:“鞍山姐,我错了,别捏我的脸了!!!啊,疼疼疼疼疼疼疼……” 待她们离去之后,我与老婆才从角落里走出,准备各自选一本自己喜欢的书买下来。

我老婆嗔怪我没有责任心,遇上事丢下她们就跑,而我则以“美好的除夕时光不能被打扰”为由搪塞。

胡德:“那我当初买酒的时候为什么拒绝我?” 唉,看来她对这件事还是极为不满啊。

时间已至中午,时候不早了,即使是在除夕也该加快些步伐了。

我选了福柯所写的《性经验史》。

虽然标题很唬人,但此书是优秀的学术著作,而福柯是世界闻名的大哲学家。

我买此书的目的主要是看看能不能根据里面的论据,用我这一双巧嘴破了胡德老婆酒后必榨我的魔咒😋。

而胡德选的是略萨的《酒吧长谈》,近来她对拉美历史产生了兴趣,对拉美文学同样产生了兴趣,购买此书我十分赞同。

我们在商量后,准备以下午茶代替午餐。

于是我们在面包区购买了一些面包和热狗,就当是购买一部分食材了。

至于茶叶,自家囤着的都喝不完,不需要专门购买。

其余的分区我们都认为没有什么必要逛。

我喜欢的游戏区虽然主机掌机游戏光碟一应俱全,但我又不缺,这里又没有诸如ps3这类有收藏价值的古董机型,故而略过。

至于胡德喜欢的唱片区,因为家里一堆诸如布鲁克纳第八交响曲、肖斯塔科维奇第四交响曲“列宁格勒”、以及贝多劳的D大调庄严弥撒曲之类一堆唱片都没听,故同样略过。

不过我们在回程的路上光顾了敦刻尔克的甜品店。

她所做的甜品,比如蛋糕与马卡龙是全港区公认最好的。

所以我们买了一些当作下午茶的餐食。

中午,红日凌空,但你不会感到炎热。

因为这毕竟是冬日,冬日的阳光照耀在人的身上,只会感到温暖。

不过现在已快至下午,热情的太阳即将要从西面溜走,在慰蓝的天空下缓慢地画出一道看不见的轨迹,确实叫人好生惋惜。

不过我将要在自家别墅的沙滩上与爱人共进一次家庭版的下午茶,与爱人共度良宵的幸福时光会帮我排解掉这一丝优愁。

在自家别墅的仓库中拿出早已预备好的塑料桌椅以及遮阳伞,将它们摆放在海边,再将准备好的食物用塑料袋套好,轻放在沙滩上,一场简单的家庭版下午茶的准备工作就做好了。

届时,你可以尽情享受和煦的海风在你的脸上吹拂,亲吻,祝福。

她选择喝她最熟悉的大吉岭红茶。

她喝的是上品,故带有淡淡的葡萄香味,口感细密柔和,回味涩中带甘,给人的感觉是清新的。

眼前的浪花一次又一次用清亮透明的水波如一层薄薄的糖霜一般拍打在沙滩上,极目向上,云霞布满天空却显得极有层次,虽然密集,却按规律排成无数的长条,宛如无数的山水图轴翱翔于天,却不会陨落于野,更不会遮挡冬日的阳光,而那些辉光就这么播撒在我们的身上、沙滩上、眼前的海面上、与远方的群山上,乍一看竟有些朦胧,有些模糊,而海面粼粼深如寰宇。

我不知那时是被幻想包裹,还是被回忆吞没,在这一时的静谧之中,我恍惚有一种初春山泉饮涧,深冬山前听雪的欣然之感。

而她的面容、频笑、谈笑点缀其中,庄子所言那种“而游乎四海之外,窅然忘其天下焉”的感觉便与我冥冥中相逢。

我平日里也喜欢喝红茶,但是在异乡过年,不管所居的地方有多么清雅别致,总是有一股淡淡的乡愁。

但是在故乡举目无亲,回到家乡,变化颇大,尽管从前家所在的住宅区是老样子,但家旁边的商业街却因面貌的完全变化导致我路都有点认不清,而饭馆们完全更了新,从前的老餐厅更是几乎全军覆没,没想到我已经在故乡感受到异乡的滋味了。

所以我决计在这里定居了,而对我的子孙们而言,我的故乡只是他们遥远的祖籍,一个可能终其一生都只指其名,而从未去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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