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三)

海東很快就來了,我透過窗簾縫,看他一進門就摟著妻子進了臥室,兩人在臥室說著話,不是我想像著的一進門就在客廳地上瘋狂地做愛。失望中想聽聽他們說什麼,可惜只是聽到說話的聲線,但不知道說什麼,間或傳出妻子咯咯的笑聲。

等了有半個小時,他出來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最後是長褲,那腰間一大串的鑰匙,隨著他褪下長褲時一直嘩嘩作響。這是我第三次聽到這聲音,都是近在咫尺,從十七中的院牆外到家中的窗簾外。

海東把自己的衣褲掛在客廳的衣帽架上,仔細熟悉,如在自己家裡一樣,末了還把褲子順一順,有條不紊。我心裡翻騰著異樣的滋味。看著他穿著短褲進了妻子的臥室。

我在書房裡,幻想著妻子和他怎麼怎麼地翻滾,猜測著他們接吻花了多長時間,猜測著他是什麼時間開始吸妻子揉妻子的軟胸,什麼時候他分開妻子的腿,什麼時候他開始進去妻子的身體。在猜測中,臥室傳出了讓人一聽即明的床的支牙聲,我開始自己打起飛機,滿腦子都是海東噁心的陰莖在妻子穴裡出入插撥的情景,男人的大聲喘息聲和妻子的唏噓聲透過縫隙鑽入我耳朵。

過了二十來分鐘,海東光著身子從臥室出來。我這時的感覺,就想衝出去照著他後腦勺來一下子。他像酒足飯飽後還不用付飯費的食客遐意地去了衛生間,洗澡聲響起,很快他結束,他光著洗得乾淨身子象種豬般地往臥室回,胯下的玩意跋扈地隨著腳步左右晃蕩。我於是想衝出去朝他那裡揣上一腳的衝動又起。

回去後,兩人話語聲又起,調笑著,而後他穿著短褲回客廳穿戴,嘩啦的鑰匙聲又響,透過縫隙依然刺耳。妻子光著身子給他開門送走,門一關上,我就把讓輝過來的短消息發送了出去。

我開門出來,拉著妻子進臥室,枕巾被撂在地上,我抓起來,上面的痕跡濕乎乎的,妻子要去浴室洗澡,我不讓,說看看你逼裡的摸樣。我說著無比淫穢的話,重複著剛才的幻想,夾雜著海東和輝一起幹她的情景語言,妻子剛剛平息下來的激動又開始蕩漾。

我把手指伸進妻子的穴內,水漬漬的,我用手指刮出來一些,抹在妻子的鼻子上,老婆興奮地嗅著,穴裡開始收縮夾緊。多次的夾弄中,她的穴裡開始潮糊起來,一股更濃的腥氣味道從妻子陰道里散發出來,狗日的把髒東西都洩在妻子的穴裡了,現在都往外淌了。

妻子要拿枕巾再來搽,我不讓,只是把它刮出來,抹在妻子的乳頭上、臉上和小肚子上。我手機響,接聽,是輝在樓下,讓我開大門,我對妻子說:「輝來了。」妻子不情願地說:「他怎麼來了,要命呀。」我說:「讓他上來吧,你的小比不是沒吃飽嗎?讓他大幾巴喂喂你。」妻子沒有吱聲,我於是開門讓輝上來了。

一進門,我趕緊叫輝進臥室,妻子穿上了胸罩,下身在被子裡,看不見。我讓輝去摟妻子,輝趕緊脫衣服上床,擠進妻子的被窩。妻子有一些不自然,但是大膽的輝一進被子就抱著妻子用手輕柔地在她身上撫摩。我把被子在他們身上蓋好,輝於是把妻子罩在他身下,被窩裡立時成一個小溫柔鄉。

妻子被粗曠結實的輝攬在身下,輝激動地緊緊揉擰著妻子的每一處,並在她臉上、脖子上、耳垂上、胸口嘬吻,一直把頭低至妻子的腹下。妻子在輝的親吻下,忍不住地喘息起來。輝在她的叫聲中被鼓舞得一直從上到下,一直吻向腿間和她的腳脖子,最後在妻子的穴處低下頭,分開妻子的腿,一下子將舌扎進妻子的穴裡。

妻子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發出嗚嗚的如被捕獲的獵物在被佔領者腳下無力的嘶哀。其實,她一定是癢得難耐,熟悉她的莫過於我,她一定急不可待那小子用大槍來佔領她。幾個小時前,她一定會抗拒他,現在她卻開始難受地在他嘴下扭起了屁股,她一定幻想舔食她陰道的輝的舌變得更大更粗,能長長地刺弄進她虛弱的陰道里。

輝的樣子,像極了貪食蜂巢裡蜜汁的黑熊,特別是妻子的腿被他分開大大地舉過他頭頂的樣子,那白的腿,纖細的女人的腳踝在他的黑臉映襯下,越發感覺一會妻子將要受到的來自他身上這個男人的施懲的「刑罰」。

妻子將手抄進頭下的枕頭,抓揪起枕頭的邊緣,她的身體已經在兩個男人的連續的攻擊下空若到極點,她在強忍著不想讓自己的需要被身上的這個男人看出來,她不願意剛剛被她鍾情的中進入的身體轉眼就被這個平時很不以為然的一個她斥之為粗俗的男人把玩,而這個男人現在卻把她心底的火燎燒得如火如荼。

她滿面潮紅,兩腿被他舔得不住顫抖,她還無法從與海東的愛浪歡騰中出來就一下子又投入到另一個男人的懷抱裡,他們摟她的姿勢,抱她臂膀的力度,甚至兩人身上的體味都截然不同。輝像一個狡猾的獵人和妻子抗衡著,這個以前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無論是什麼身份,他眼裡只是一個女人,純粹的女人,他容不得她對他的半點抗拒甚至還有的那些鄙夷,他只想真實地征服她,讓她心甘情願地張開自己的幽門,來向他要求自己的渴望。

輝將自己的短褲剝去,騎在妻子的臉上,將黑粗的大陰莖在妻子的臉上環回的打圈,然後把著自己的陰莖在妻子的嘴唇上摩擦,然後向裡面深入。妻子的嘴張開輝的黑物鑽了進去,妻子的嘴被撐得很大,難以相信,她的腮幫鼓啷著像在吃著帶著核仁的美食。

輝小心地淺淺探進,再拔出,只讓圓碩的龜頭和一點點莖在她嘴裡活動。妻子在他拔出來後,甚至用自己小小的舌舔弄輝龜頭上的尿道口,我從沒看見妻子主動地用嘴去舔弄一個男人的性器。輝將自己的屁股慢慢前移並緩緩抬起,妻子的嘴和舌就在輝的移動下慢慢舔弄到他的陰莖的根,再到了輝的睾丸。輝渾圓的睾丸能蓋住妻子整個的鼻子,妻子開始用嘴巴吸吮起這個男人最寶貴的地方,她將他的睾丸的皮膚吸吮在嘴裡發出啾啾的聲音並拉得很長。輝輕輕地拉起,繼續前移,我看見妻子的臉於是被罩在輝的臀下。

輝的臉開始變得扭曲,他臀下傳出舌和軟肉交舔的嘬食聲,他張大了嘴有想大喊的感覺,他抬起屁股,用手扒著自己臀的兩邊,我可以想像妻子可以舔進輝的肛門更深。沒想到妻子可以這樣投入,以前她都是很拒絕這些花樣,今天她是怎麼了?我無法想像,只是便宜了輝這小子,我心裡有點恨恨然,為我妻子的言行不一,也為輝這個傢伙今天玩出這麼多的花樣。

輝下來,翻過妻子,妻子將頭埋在枕頭上成狗趴姿勢,輝攥著自己粗實的大物,頂在妻子的陰門上,手指分開妻子的陰唇,腰一聳基本是直入到底。他用手摟按著妻子的腰來回抽動,一忽兒向左頂插,一忽兒再向右頂插,或者抬起腰身向下壓插,姿勢多樣而變化多端。

我想像著他是有備而來,他不像上次那麼急速,多半是淺淺地來過幾次,再來一次沉重的撞頂,速度適中但是力道很足,很沉實地撞擊著妻子的身體深處。

中間,輝又把妻子翻過,將枕頭墊在妻子的背後,將老婆身子倒舉,我對這個動作從沒試過。

他打開著妻子的腿,妻子的陰門大開著,我扶著妻子的身子怕她倒下,妻子的頭可憐地被側擠在床上,估計她的脖頸,很不好受,但是她沒拒絕。輝將他粘滿妻子陰水的陰莖壓住,很不費力地就直插進妻子的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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