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我眼前和他…(三)
這個姿勢看得我滿眼繚花,只隔我十公分距離的大特寫,黑的莖,紅的唇,男人粗實的肉棒,女人幽秘的肉穴,在交戰中,可以感覺到它們摩擦而產生出的熱度,一瞬間,我甚至有想伸出舌頭舔弄他們交接處的衝動,但是可能會舔到輝那男人的物上,我於是有點猶豫。
我從妻子大分的陰門中,看見被輝陰莖抽拔時勃出的紅粒般的陰蒂,若隱若現,煞是引人。在輝抽出的停息間,妻子陰唇大開,中間被他撐弄開一個不大的空的肉腔。很快,這個腔的空擋就被周圍那些紅軟細綿的陰肉擠密上去。那些陰道的肉壁象打開堅硬外殼被客人待著的象拔蚌的皺邊,她們簇擁在一起,上面佈滿了引人流蜒的誘惑著所有男人的雌性的花蜜,她們不斷地分泌著,圍護著主人稚嫩的陰腔,含粘在進入主人體內雄性的探根,使你迷糊著都想將手臂探進去,感受這個女人身體深中的滋味。
輝在上面插捅了不下二三十下,妻子的陰汁糊滿了兩腿間的私處。我將陽具塞入妻子的嘴裡,而後拿出,輕坐在妻子頭上,妻子於是將舌頭給我舔起肛來,這種舒服和插穴無法類比,一種是由侵入而出的快感,一種是被侵入的很奇怪的但是令人回想的滋味。特別是妻子舌頭在肛門周圍圈繞的舔吮簡直欲死欲仙,難怪輝當時表情的誇張,換做我一個人在,一定會大聲地喊出來,否則難於排遣那種發自內心大大痛快的感覺。
妻子很快被這個姿勢整得受不了了,身體老是不由自主地歪下,我們讓她躺下,我把枕頭墊在她臀下,我開始進入她,空松的感覺讓我再次領略到輝性器尺寸的厲害。
妻子用手按住我的臀,向她身體內裡衝鋒,還把腿分開得大大的,想容納我的更多更深,我感覺到妻子的渴望越來越重,她握住輝的陰莖不住地套弄,他們吻在一起,妻子的嘴拚命地吸吻著輝的舌,還摟住輝的身體拚命地向她身上壓。
我適時而退,輝一邊繼續和妻子吻著,一邊將身子移到妻子的腿間,他瞄準後輕輕一送便重新充實滿妻子的身體。妻子雙腿緊緊夾住輝的腰,但是在輝一陣猛過一陣的衝擊下,她開始分開腿而越來越軟,兩條腿隨著被輝猛烈衝擊的動盪而搖搖綽綽。
我將輝的短褲蒙在妻子的頭上,將前襠位置對在她的鼻子上,我心裡老對妻子說喜歡海東體味說法耿耿於懷,於是把另一個男人的短褲罩蒙在她的鼻子上,讓她在激烈喘息的時候,好好地品嚐一下別的男人的味道,況且這個男人此刻正進入她的身體,於她是更深地加重了這個男人在她腦中留下的記憶。
輝的檔布被妻子的鼻息呼吸得不斷漲跌,輝不知道我這樣的含義,但是,一個被他降服的女人還吸嗅起他內褲的情景,刺激得他更加大力抽撥進出她身體的力度。妻子徹底地被他插得叫起來,聲音不大,她咬住自己的嘴唇還是漏出這樣的聲音。
我湊近輝的耳朵說:「你射進去。」輝一邊不時的看著他和妻子下身的交合處,一邊用力地點了點頭。妻子的手抓住我的手,緊緊地握著,我也緊緊地回應著她的手力,她另一隻手勾住輝撐在她身邊的膀子上,終於開始釋放。
她兩腿抽抖著,嘴裡發出含糊的嗯嗯啊啊,身體不住地顫,我對輝說:「她來了。」輝於是拚命地抽揚自己的?,速度很快,最後「歐,歐……」低吼著向妻子的穴裡狠狠一插,抱著妻子一起顫動。
完事後的兩人平躺在床上,我倒像一個收拾戰局的收場人,我插入妻子的穴裡,裡面漾滿了液體,我拔抽十幾次後,輝的精液就開始粘在我陰莖上了,然後在我的抽磨中,妻子的穴口又漫成了一片沫狀,其間輝一直很溫柔摟著妻子的脖子攬著她,眼睛看著我的動作。
我在輝的注視下最後一射而入,在腹下快感的衝擊中,我忘情地伏下身,抱著他們兩人,這種感覺無法形容,覺得世間最美好的事情就是和別的男人一起親密自己熱愛的妻子,讓她自己跳出自己的思想枷鎖,徹底投入到肉體的歡娛中,不帶著一點面具。
輝在妻子的酣睡中告辭,我沒送他。我看著身邊熟睡的妻子,輕輕扒開她再次被插入的穴口,裡面散發出濃烈的精液味。我想她兩個小時前和海東做愛時,讓他射進去了,一定措施做得很好,所以也讓輝射了進去。
我把地上的那條枕巾拿來,墊放在妻子的身下,看著稀落渾濁的精水順著妻子的陰縫往下淌,彷彿是在山澗斷斷續續流淌的暗溪,褪去了激情的妻子,陰唇緣邊灰白無色地耷拉著。
自從海東第一次在我家@淫我妻子,然後我用舌頭為妻子清理她沾滿精液的污濁的屄後,我就習慣於在妻子被別的男人@淫並內射後,為她舔食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我一直認為,妻子的屄是聖潔的,我必須把那些污穢的東西舔食掉,才能保持她的聖潔,我要用自己的恥辱洗刷妻子的污穢。
激情退去的我,開始思想起一些事情。我為什麼喜歡這樣的妻子?而我的幾個朋友在我們的交流裡,只接受佔有進入他人的妻子,而對讓出自己的妻子均表示無法接受?我知道,對於他們來說,更多的掠奪別人的愛物,對男人而言是個習慣和一貫使然,而我卻自願地一次次地讓別人來佔有自己的妻子。
從開始的只是心裡渴望,到開始行動實施,再到現在的主動幫助別的男人來進入妻子的身體,於我是什麼的一種心態?妻子的那句「我是滿足你另一種慾望的性工具」的話很深地紮在我心裡,可以說是猛烈地讓我反思。
讓這些形形色色的男人進出妻子的身體後,我的激動,到大家一起結束後從頂點跌到底點後的索然無味,我就在這個高潮與後悔中反覆。從看到別的男人的性器插入妻子身體時的興奮、到一切結束後妻子陰道里流出男人的精液後我的心痛,我知道自己有點無可救藥。
但是,郵件裡那些朋友的贊同和一些朋友的應和,又讓我感到自己只是眾多同好中的一份子。我喜歡那些直率的男性同好,喜歡做事麻利的朋友,喜歡進入妻子身體的男人從身體到心理那種堅強度,不喜歡妻子被一個懦弱自私的男人佔有。我在想,我可能更多的是希望有一些堅強的東西能支持我,來彌補我對妻子的不把握和不確定。
妻子能力很強,社會上、工作裡都是很乾脆利落的女人。相比而言,從生育的問題到我們結婚後,我都是處在弱勢。所以,我開始希望有一種新的力量來充實我們的生活。更多的時候看到眼前的男人在開墾我的妻子,我就感覺是我在行使著丈夫的責任,而不是這個陌生的男人,他是肉體上的,我是精神上的。
看到妻子被人按在身下,看到她的陰道一次次地被陌生男人的陰莖進入,於傳統來說,她是被玷污的,她不可能會一直高抬著她的頭。她每次在別的男人身下扭動的樣子,我都歷歷在目。那些高的、壯實的、瘦而結實的、魁梧的學生、公務員、不知道職業的甚至東北的混混,他們用形狀各異的陰莖無一例外地插入妻子的身體,粗魯地蹂躪她的身體,在她的嘴裡、陰道里和肛門裡射入污濁的精液,而第二天,她依然是精神抖擻狀態如常地上班,在單位裡自然地工作,和同事交談。
誰能想到,這個包裹在大方賢淑外表下的她,就是被各種各樣的男人壓在身下,在自己丈夫面前享受別的男人帶來的性高潮的淫蕩女人。她在沒入人群中,普通得沒人發覺,而在網上她是萬千個男人想像中的侵入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