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人威胁不得已孤身前往仓库,结果被捕获后惨遭一个下午的双重折磨
” 伊吹说着,指尖有意在堀北的南半球上停留了片刻,再隔着黑色的文胸朝上揽住这初具规模的柔软尤物,两指轻轻摸索到尖端的位置再一夹,直接将那敏感玉团上的樱桃猛地掐住。
方还受痒的堀北被这一下刺激,心中的欲火竟被一下子点燃,那对美目顿时瞪大,悠长而娇媚的吐息忍不住叹了出来…… “啊、啊……” 可怜的堀北,双臂被夹住的她这时是动也不能动、喊也不愿喊,所有不甘心的话语全部憋在喉咙里,哪怕是愤怒得双目都要吐出火来,她也拿这个对自己身子为所欲为的家伙毫无办法。
或许此刻的她已成为了沉入海底的冰山,所有威严冷峻的一幕都不复存在,剩下的就只有屈辱与泪水了。
“怎么样?喜欢我按摩的手法吗?” 伊吹搓揉着堀北的酥胸,不时还凑近在她耳边低语,对于如今的少女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般的折磨,羞耻得让她根本没法静下心来。
就连回应的话语都是这么软弱无力:“唔……啊……呵,这可真是……幼……幼稚……” “堀北同学的身体很敏感呢。
” 这一次是左侧,兴许是栉田不甘心只有伊吹一个人能出风头,所以便迫不及待地紧随其后了。
说着话,她将双手插入了堀北张开的腋下,指甲轻夹着那表面已经是微微湿润的软肉,时不时在那一尘不染的洁白土地上奋力耕耘。
五指先后有节奏地一上一下地律动,给堀北所带来的便是连绵不断的刺激了,少女一度都无力将双臂夹紧——就算想也是做不到的,手腕上的镣铐和上臂的皮带已然杜绝了她任何收回双臂的可能性,只能张着大字的手臂任栉田抓挠。
“这么好看的身材,平日里却总是严严实实地裹在校服里……啧啧,真是可惜啊。
” 同样身为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栉田对堀北的身子可谓是感兴趣得不得了,她早就想看看这个平日总是死板着脸的冰美人身子到底有多淫乱了,这一次可以说是给了她绝佳的机会去近距离地观察。
结果也在意料之中,穿着运动服的堀北有着飒爽的英姿,那些白皙的肌肤、紧实的肌肉让她既羡慕又嫉妒,忍不住更用力地在这青春又有活力的躯体上造作了起来,单玩弄也下也不满意,一度还用指甲在锁骨窝里戳来戳去,这一下子直弄得少女翻起了白眼,很快便听到了那阵阵银铃般的娇笑—— “你……说什么啊啊啊唔啊……嗯啊呃呃啊啊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哎嘿嘿哈哈哈哈哈……呃……啊……不、不可以啊哈哈哈哈……” 二人的双管齐下无疑效果拔群,同时涌上来的痒感让堀北有些不知所措,无论是奋力甩头还是挣扎身体反抗都没法摆脱这股挥之不去的恶意。
她到底还是撑不住了,死守的牙关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倾泻出了笑意,直接便泛滥成灾,在这狭小的体育仓库内显得格外响亮。
总算让她笑出来了啊——此刻二人的心里都是一般无二的想法,同时也莫名有了一股成就感。
真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冰山美人居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明明不想笑却硬被强逼着笑出了声来,脸上露出各种滑稽的神态……这哪是平时的她们可以看得到的! 越是这样想,她们手上的动作就越发卖力,接下来的时光对堀北而言就越发难熬。
有这样一具敏感的身体可真是件不走运的事,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上滑动的过程,还有那些微小的动作——摸摸耳朵,挠挠脖子,捏捏肚脐……她都不知道该先对哪一处的冒犯做出回应,只能一个劲地嘿嘿傻笑,在二人看来便是丑态频出了。
“哎哈哈哈哈住手哎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不行……不要碰那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拜托……求……求……” 堀北都不敢相信这种求饶的话会出自自己之口,第一次听见的时候自己都吓了一跳——可能只是无意中说出来的吧。
虽然是个小小的细节,但对于那主宰的二人而言无疑是莫大的鼓舞,此刻的伊吹和堀北就像是热衷于炒菜的厨师一样,这锅底的火焰一窜上来,她们便开始了疯狂的颠勺。
可惜的是堀北的身体并不像铁锅那样逆来顺受啊。
又是无意义的求饶与大笑,又是各种摇头、晃脑,双腿猛颤、上身乱扭……痒感来势汹汹,别说她现在双手还被刑架给牢牢锁住根本动弹不得,就算身体恢复了自由恐怕也只能乖乖臣服,谁让这具身体这么怕痒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这样过了约一刻钟,两位少女这才舍得放下手中那具柔软的娇躯,这才给了堀北些许喘息的时机。
历经磨难的少女已然是香汗淋漓,头发大半被打湿,几缕凌乱而湿漉漉的又遮蔽在了视线之前,眼前便是一片不透光的凝重的黑暗。
她还在喘息,还在默默地做着反抗,还想朝那两个混蛋狠狠地瞪上一眼——但却做不到,从额头流淌下来的汗水挤进了眼角,与自己的泪水混在在一起也就算了,眼睛还疼得根本睁不开…… 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这两个家伙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在自己耳边转来转去—— “这样就不行了呢。
” “明明体质上的感觉还挺不错,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垮了。
” “把她带到龙园的宿舍里吧,反正体育祭时寝室里根本没人,正好我们可以在那儿一直玩到他回来。
” “我也这样觉得,那么就……” 聊天的声音突然停下了,堀北迷迷糊糊地还没回过神来,突然感到手臂上的压力好像变小了,这到底是……她们正在解开束缚自己的皮带! 少女顿时便意识到这是个绝无仅有的机会,毕竟这个时候龙园不在,如果自己抓住时机突然发难的话,说不定就可以—— “这是我最后一个脱身的机会了,要是真的让她们给带到了龙园的宿舍,那就一切都晚了。
” 一想到这儿,堀北便不自觉地心跳加快,但她毕竟还是从前那个理性的少女,在这种要紧关头还是冷静了下来,面对着二人摆弄自己的身体时故意一动不动,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眼见这一幕,她们以为堀北真的累得昏睡了过去,于是便放心地去将剩下的镣铐全部解开。
然而她们所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堀北身体被解放的那一刹那,这个看上去毫无威胁的少女却突然扬起了手臂,一记迅猛的肘击干脆利落地砸在了伊吹柔软的小腹上,屋内紧接着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
“呜啊?!” 大概是因为一切发生得过于迅速,这位平日有锻炼习惯的少女在挨了这一记之后竟连退了好几步,脸上也是一阵青一阵白还不算,抱着肚子蹲下身来就是一阵干呕,好半天都没能缓过劲来。
“怎么回事?” 栉田见状又是一愣,但她毕竟还有些头脑,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很快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急忙猛退一步,下一秒额头与对方的拳头险之又险地擦肩而过,多亏她躲得及时,这才得以免于落到和伊吹一样的可怜命运。
居然躲开了? 堀北的心里大受震撼。
事实上她这算盘打得确实挺好:先干掉最碍事的家伙,再与栉田进行一对一的公平对决,如此她就可以凭借着体能的优势将其轻松击倒。
但素来聪明的这位显然小看了栉田的能耐,要知道这个家伙在这次的体育祭中可是有着接力赛的项目,要论爆发力可并不比堀北要弱上多少啊。
眼见着堀北又要一拳打来,她当机立断一咬牙便朝着前方猛扑了过去。
堀北眉头一皱,想也不想便是直接一脚踢出,本以为这一下至少也能让栉田失去行动能力,却不想后者不躲也不闪,一把就将堀北送过来的脚牢牢抱在了怀里,完事后又一转身一胳膊牢牢将脚踝锁死,身子又猛地向后一退—— “你——” 经历了刚刚那番磨难之后,堀北的身体消耗了大量的力气,本就有些站不太稳,再加上被栉田这后背给一撞,以及一只脚又在别人怀里,脚下顿时便失去了平衡,最终还是带着震惊的脸色一屁股跌到了地上。
“堀北同学,还是缺乏经验啊。
” 在将堀北推倒之后,栉田的眼光便瞄上了那对正裹在学院鞋里的黑袜玉足,不知道为何突然起了想把鞋子扒下来一看究竟的心。
估计是费了这么大的劲心情有些恼火,她此刻居然没怎么和堀北客套,直接上手便将手指插入了鞋帮内,一用力就把堀北右脚上的鞋子扣了下来。
堀北只觉得自己右脚上突然一凉,连带着重量也轻了不少,便意识到是自己的鞋子被栉田脱了下来。
这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然而一联想起之前自己所遭受的事情,一个不好的念头顿时浮上心头:“等一下,你该不会是想……” 栉田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在那露出的微微湿润的袜底上戳了戳,仅仅如此就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连带着说出口的话语都在发抖—— “快放开,放开啊,不要碰我的脚!你不可以……呜啊?!哎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地方哈哈哈哈哈……可恶啊哈哈哈哈哈哈……” 脚底突然的受痒让她笑出了声,这一笑顿时又让她泄了力,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时而又像抽筋似的剧烈抖动。
兴许是从未想过自己的脚底会如此敏感吧,仅仅只是隔着布料在脚心搔动就足以让她发狂了,而在被这几阵电流般的刺激洗涤头脑的时候,她只觉得自己正慢慢失去些什么,正一步步沦丧为了只能大笑却无法反抗的废人…… “堀北,你这个家伙——” 而在另一边,伊吹也总算缓过了神,只是一想起刚刚被堀北偷袭的一幕她就气得叫嚷了起来。
也不和堀北客气,她直接抓住了那另一只脚就盘腿坐了下来,随后故意回头冲着堀北冷笑一阵,转回头来时便来了劲,恶狠狠地在敏感的脚心上奋力抓挠——当然用力可不浅,还一度在那柔软的袜底布料上抓出了褶皱。
这一下便自然逼出了更加响亮的笑声。
“咿哈哈哈哈啊啊轻点、轻点啊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哈哈哈哈哈可恶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一次被挠痒,双足皆被人抓在手中玩弄。
这份压力已经让此刻的少女无法承受,再加上她又反抗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们灵活的手指在自己怕痒的脚底上肆意妄为,自己却只能无奈接受。
“哈哈……不能这样啊……哈哈……” 少女其实笑得很不情愿,那些来自脚底的痒感却让她不得不以二人想听到的笑声以回应,平时又怎有机会见得她笑得这么疯狂呢? 逼迫一个不想笑的人笑出声来实在是一件残忍的事,她甚至做不了除了笑之外的其他事,又笑得直不起腰板、坐不起身子,胸口前后起伏带着胸脯一阵胡乱晃动,呼吸节奏也凌乱得像是风箱漏气,这下二人便都明白脚底才是她最大的弱点,手上的动作自然也更加不遗余力,在脚掌肉上翻飞着自己的指甲。
数分钟后。
“哈……哈……” 伊吹和栉田似乎是玩腻了,总算停下了动作,这才让意识迷离的堀北勉强还了魂。
即便如此,此刻的堀北已经没有再动弹的力气了,整个身子就这样无力地瘫软在地上,时不时习惯性地痉挛一下。
她的身体现在毫无防备,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小嘴微张、香舌垂在嘴角,胸膛一阵起起伏伏,急促的呼吸声在这寂静的一刻显得格外沉重。
那二人见状只是相视一笑。
“这才像话嘛,堀北同学。
” 随后,她们便合作着动起手来,先是拿出麻绳将少女的身子绑成了驷马倒攒蹄的牢固紧缚,然后再捏嘴、塞口球,装进麻袋等操作一气呵成,而第一次绑人的她们却宛若一个专业绑匪般熟练,想想还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麻袋开始运动了,堀北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被搬运,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但倔强的少女还是尽全力扭动着早已酥麻的身子,企图做着最后的反抗,但那又谈何容易呢? 少女的眼前一片漆黑,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一对玉腿被用力折叠,被牢牢捆住的脚踝延伸出了一条短绳系住手腕,这让她甚至都没法舒展开身子,整个人被压缩成了一团,想大声叫喊却只能“呜呜”一阵便作罢了。
挣扎了半天也没有结果,反倒弄得手脚发麻身心疲惫。
“还是让这个噩梦赶紧过去吧”——或多或少地抱着这样的想法,这位可怜的少女到底还是昏昏陷入了沉睡。
这个下午对堀北来说,恐怕过于残酷了些。
…… 还是得强调一遍,体育祭的男生寝室里一般是没有人的,毕竟基本上所有的男生都被报了项目,就算没项目也多半舍不得不去欣赏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的女生们,所以嘛…… 她们寻了个空子就很顺利地混入了男生寝室楼,路上居然真的一个男生都没碰上,自然也顺理成章地进入了龙园的那间宿舍里,将麻袋中的堀北整个身子倒到床上之后,二人也没管她,自顾自地开始忙活了起来。
这位被捆缚住手脚的少女自然是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看着她们从床底拿出了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像是一些木板和铁片之类的,然后在她们的手中就组装成了一副很另类的刑具——木制的枷锁,圆孔的尺寸也不像是能铐住双手的样子,那毫无疑问是一副足枷。
一想起之前被她们俩抓住脚踝狠挠脚心的那一幕,堀北便只觉得心底一阵恶寒,到底是怎样的恶魔才会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啊! 若是拳打脚踢之类的她咬咬牙还能忍住,但这一种刑罚却专攻了自己的柔弱之处,以至于自己的体力被白白耗尽了,不然……不然又岂会让这两个家伙轻易得逞! 伊吹并不知道这位死对头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光是看到那张气鼓鼓的脸,她也猜得八九不离十了,不禁心中暗笑着堀北的单纯。
少女的身体向来都是敏感的,就连自己也不例外,同样作为女孩子她自然不会不知道女孩子的弱点在哪儿,这么明显的道理堀北却想不明白,可不是天真得不行吗? 心想着,她们手上的动作也不慢,先是将堀北的双手高高吊在天花板挂下的铁环里,让她只能高抬着双手无法夹紧胳膊,然后再用足枷铐住那一对纤细的脚踝,挂上小锁,以确保依靠堀北的力气没法自主从拘束中挣脱开来。
之后,她们摘下了堀北的口球,连带着将不少拉丝的津液来到了洁白的床单上,便弄得有些狼狈了。
“咳咳……” 堀北被这弄得咳嗽了好一番才缓过劲,又恶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 “哦?嘴上说得这么硬气,你刚刚被玩弄的时候不还是可怜兮兮地求着我们不要玩弄你的脚丫吗?” 被伊吹这样子嘲讽,少女俨然又想起了先前的那一幕,脸色顿时就变了:“那是因为——” “不想说也没关系,反正想要那个情报的人是龙园又不是我,我倒是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把真相说出来呢,这样我还能有理由好好地玩弄你。
” 说到这儿,伊吹的脸上挂上了玩味的微笑:“那么,既然都不打算屈服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继续了呢?” 堀北无言,只能倔强地别过头去,是不打算再和这个卑鄙的家伙多说一句话了。
伊吹见她这样也毫不客气,先是喊栉田脱下鞋子跳上了床,背靠着床板正对上了堀北毫无防备的后背,然后自己找了张椅子就在床尾坐了下来,眼前便是堀北那对被铐死在足枷里的黑丝玉足,微微湿润袜尖上正氤氲着热气,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少女显然不想再看自己受刑时的惨状,但她的逃避显然没起到什么作用,光是这份临刑前的压抑感,就已经逼得她心砰砰直跳了。
当栉田的手指又一次轻抚在她胸前,用食指和中指的间隙去夹住那枚粉嫩的樱桃的时候,堀北就已经预想到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指尖掠过侧胸擦到腋下,随意撩拨一阵便轻松撬开了她的牙关——随着笑声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肆意涌出,回过头来她才发现,倔强竟在这一刻显得可笑无比。
“啊……哈……哈哈哈哈唔啊……嗯啊……嗯……咿啊哈哈哈哈哈别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混蛋啊可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还想试着忍耐一下,但堀北那天真的想法在凌厉的痒感攻势面前显然不值一提。
轻易就被击溃了防线,少女一边狂笑着一边有节奏地甩着头,弄得整张床都跟着一起摇晃,足以说明她此刻到底在承受多么难耐的痛苦。
而这位少女的名字——堀北铃音,真是人如其名啊,就连笑声听上去也像银铃般悦耳动听,听着听着便让人有些把持不住,甚至萌生出再进行严厉一些的调教,好让这阵子的优美旋律能长久持续下去。
在栉田忙于折磨堀北上半身的时候,伊吹也没闲着,她正贪婪地盯着堀北黑丝上湿润的袜底,不时还伸手上去摩挲那一块布料,弄得堀北忍不住蜷缩起了脚趾,脚踝在足枷孔中一阵乱撞。
但她终究还是觉得袜子太碍事了,又一番抚摸之后还是决定把它给脱下来,于是掌心沿着脚踝摸上了小腿和膝盖,很快便抓住了挂在膝盖下方的袜口。
堀北已经感觉到伊吹手指停留的位置了,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家伙接下来会怎么做,顿时急了:“啊哈哈哈哈哈……呜啊?!不要脱……嘿嘿嘿哈哈哈我的袜子啊哈哈哈哈哈……” 一想说话就会被腋下和腰间的痒感打断,以至于少女连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显得尤为困难。
这样子的抗议夹杂着笑声,却也只是徒显得她可怜罢了,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可言。
思索片刻,伊吹先是用眼神示意栉田先停下,然后趁堀北喘息的功夫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那两只袜筒从足枷孔中抽了出来,速度快到就连正主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冷不丁便感到脚上一凉——这下就算不用看也能猜到结果了,她到底还是没能硬气到底,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堀北也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只是含泪恨恨地死瞪着眼前的蓝发少女,恨不得当场就冲上去将那张笑脸撕碎;伊吹倒不怎么在意,不如说她现在已经全身心地沉浸在堀北这对玉足的美好上了,无论是那纤细柔软的趾节还是圆润可爱的指肚,亦或是从脚趾向下的那一整片粉嫩可人的领域,厚实的脚掌肉和薄薄的脚心构成诱人的三角区,微陷的足弓勾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这一切都在自己的偏好区内,甚至不得不以“尤物”相称了。
忍不住抓住那两只脚板,感受着对方玉足在手里挣扎的那点儿可怜气力,而在一眼瞥到那洁白玉润的十根趾甲时,伊吹竟一时不能忍住将其全部含在嘴里的欲望,这到底是何等惹人怜爱之物? 换句话说,到底是多细致的养护才能养出这一对完美无瑕的美足啊,真没想到堀北这家伙平时还懂得享受。
望着这位泪眼朦胧却还怒视着自己的少女,伊吹在心情愉悦的同时,心里突然又有了一个有趣的点子。
“来玩一个游戏吧,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输了就要加罚。
” 她说着,从一旁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根毛笔,笑眯眯地在堀北的眼前晃了晃,随便想也知道这家伙接下来肯定要用这玩意儿在自己脚底上造作,少女肯定怎么说都不会愿意的,更何况伊吹肯定是想故意捉弄自己才说的那些话,就冲着她那糟糕的个性,难道还真的指望这家伙在输了之后会乖乖放自己走? “你……你……哼!” 现在的堀北可没有拒绝的权利,一时也只能屈辱地点头了。
“好,那我就开始了啊。
”伊吹点了点头,“接下来我会用毛笔在你的脚底写字,只要你能猜出一个字来就算你赢,猜不出来就要被挠脚心……很公平吧?” “当……当然,请吧。
” 先甭管公不公平了,还是赶紧给个痛快吧……堀北是这样想的,这句话也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都说长痛不如短痛,还有什么招式都赶紧使出来吧,伊吹! “咿啊!” 虽然在心底打气打得很足,她还是在游戏刚一开始时就露了怯。
当那些浸过水的细软羊毛在自己敏感的足心掠过的时候,便是一阵轻飘飘的、但却让人根本忽视不了的怪异刺激,就这样顺着脚底的纹路在那嫩滑的软肉上游荡,想甩都甩不掉。
在这种情况下还哪能猜出什么字呢? 能忍住不笑出来就已经是天大的能耐了……唔,等一下,为什么羊毫会往脚趾缝里钻啊,喂! 结果一开始拼命忍住的笑意,便在这纤毛穿梭脚趾间的一瞬被破了功—— “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公平啊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哎嘿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哈……” 名义上虽然是脚底写字,但伊吹可没打算老老实实让堀北去猜,这一番对脚趾的突袭便是计划的一部分,她知道堀北在游戏开始时一定会疲于去应对脚掌脚心处的痒感,多半是顾不到脚趾那一块儿的。
果不其然,毛笔一开始挑逗可爱的脚趾们,堀北的笑声便陡然绽放了出来,疯狂的笑意几乎要将那张美丽的脸扭曲。
然后。
“哈哈哈哈不公平哈哈哈哈不要碰脚趾……哎哎哎?!为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是栉田搞的鬼,她可不满足于只让伊吹一个人去做玩弄,所以在堀北注意力被双足上的痒痒吸引走的时候就重新上手,对准了她的酥胸就一阵耍流氓似的揉捏,不时还在腋下抓挠几下,指甲每在腋肉上划动一阵都会让这具娇躯猛颤一下,连带着摇摇欲坠的意志也为之胆颤。
此番便是双管齐下,夹击的攻势弄得她焦头烂额,而伊吹那玩味的声音也时不时在耳边飘过—— “到底是什么字啊,堀北同学?” “哈哈哈哈哈等下……呜……谁能猜得出来啊混蛋!” 眼见着那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在自己的手法下那副笑得花枝乱颤、几欲癫狂的糟糕模样,伊吹的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了。
“不对,这不是正确答案哦。
” 她摇了摇头,面对着神智已经不太清醒的堀北微微一笑:“看来堀北同学好像猜不出来?那就只好实施惩罚咯~” 伊吹说着,便从足枷上拉出细绳来,按着堀北的脚板后便在脚趾缝中穿拉绳线,俨然打算将那十根脚趾给统统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