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人威胁不得已孤身前往仓库,结果被捕获后惨遭一个下午的双重折磨
虽说反应变迟钝了不少,堀北还是很快便发现了她的意图,一想到自己脚趾被固定后便再也无法蜷缩、自己就只能迎着头皮用绷紧的脚板去抵御痒感的那一幕时,不自觉便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当然不甘心就这样让伊吹白白得逞,然而企图反抗的时候却又被身后的栉田死死纠缠着,疲于应对的她最终还是只能在自己的笑声中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脚趾们被一根根栓到了足枷的支柱上,不得不向伊吹露出自己毫无防备的敏感足心。
“好啦,别再乱动了哦。
” 伊吹再一次将视线移到了那薄如蝉翼的脚底肌肤之上,迫不及待地再一次提起毛笔,她甚至都懒得再去玩那个劳什子的游戏了,直接胡乱在那上面轻扫了起来,就像是在给脚底板做着打扫的工作一样。
只是,这看似温柔的手法却苦了堀北,她那根本无法动弹的玉足对于那些软毛而言就是块亟待耕耘的良田沃土,一阵阵的上下横扫、在脚心附近打着圈儿打着转儿,细腻地清扫着每一寸洁白如霜的玉肌;再顺着纹路缝悠哉来回地活动,直痒得堀北白眼直翻,胸膛中鼓声又轰轰不止,仿佛心尖儿都要融化了似的。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猜不到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啊……” 激烈调教之后,换来的笑声却也变得有气无力的,看样子堀北的精力已经被彻底耗尽了,再玩下去搞不好会出生命危险……不过应该也没这么脆弱吧? 毕竟她可是那个堀北啊,那个被所有人所关注的顽强的少女,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轻易倒下。
既然如此,不妨再—— “嗯?居然已经是这个点了吗?” 她本打算再好好折磨堀北一番,低头一看表却发现预定的时间要到了——体育祭的比赛,之后恰好有一个需要自己参加的项目,如果弃权可是要扣除不少点数的。
好遗憾啊,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摸到堀北身体理论上的极限…… “真是的,明明还想再多玩一会儿……算了,回来以后再玩也来得及,在那之前就由你来照看她吧。
” 时间所剩无几,伊吹也顾不上停顿,匆匆吩咐了一下栉田后续的事情后便飞速跑出了房门,下楼直奔运动场上去了。
目送着伊吹远去,栉田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然而正当她打算稍微松松酸麻的手腕好好休息休息时,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好像,现在是这一天内绝无仅有的,自己能和堀北独处的时间? 那可就有意思多了。
这么想着,她跳下床后走到了床尾,看了看一脸疲态的堀北此刻垂着手臂耷拉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忍不住便笑出了声来,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没像今天这么好过。
栉田自然不打算放过能单独折磨堀北的好机会,只不过堀北现在高吊着手臂的姿势并不合自己的心意,她还是更愿意让堀北躺在床上被锁住手脚,然后自己再顺势坐在她的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位昔日的死对头,然后一边在那线条美好的上半身恣意造作,一边嘴里说尽一切恶毒嘲讽的话——那才是她最想做的事。
“给她换个姿势吧。
” 她心里这么想,当然也是这么做的。
再一次走回床头将堀北的双手从铁环上解了下来,栉田随即便将提前准备好的皮铐挂在了堀北双手手腕上,然后再按住那柔软的肩膀,轻轻一推—— 推不动。
“嗯?” 栉田先是一愣,随即突然又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家伙竟然还不死心,都这样了还想着逃跑! 然而虽说堀北正在拼尽全力抵抗自己的双手,她却很清楚这位备受蹂躏的少女如今不可能再有平日那般的力气了,想到这儿便把心彻底放进了肚子里,随即手上猛地用力,抓着堀北的肩膀把她狠狠往床板上一摔—— “呜……” 从少女嗓子眼里冒出了一声悲鸣,看得出这一下把她砸得不轻。
栉田抓住时机直接飞扑上去,先是骑在堀北的腰上令她无法起身,再一把扣住那俩纤弱的手腕,直接把她整个人摁在了床上。
堀北当然不肯就这样乖乖就范,她疯狂扭动着上身企图把栉田从自己身上摔下来,胳膊也是铆足了劲奋力挣扎着、挣扎着,然而她到底还是惊恐地意识到了——如今的自己身虚体弱,竟连栉田都能轻松压制住自己! 这个可怕的事实令她冷汗不止,她最终还是在栉田蛮不讲理的力气下,双手被一步步高举过头顶,最终被一根铁链给牢牢拴在了床头,再也没法逃脱了。
眼见着总算彻底控制住了堀北,栉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顺势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她也没想到这个家伙经过了两次调教之后竟然还有能耐反抗,若非堀北先前耗尽了体力,再加上双足又被铐在足枷里所以没法踢开自己,她还真没有信心一个人就把堀北给拿下。
好在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啊。
“想反抗?”栉田稍微喘了喘气,冷笑一声,“你该不会真以为,同样的招数施展两次还有效吧?” 堀北不语,只是死死地瞪着她,那疲惫的双目里已经带满了血丝。
“真是不听话呢。
” 栉田这么说着,那抹标志性的微笑又回到了脸上。
“其实啊,我今天为堀北同学准备了一件大礼哦。
我可以保证,你会被我玩得欲仙欲死,最后甚至还会忍不住求着我玩你的身体哦,嘿嘿……” 堀北向来对这种恶毒的话语嗤之以鼻,但她也很好奇栉田到底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
定睛一看,却见栉田从口袋里取出了一管小玻璃瓶,其中正满满盛着一看就让人感到不妙的淡粉色液体。
难道说,这个东西是—— 她还没回过神来,却见栉田快速从一旁抽屉冲取出一把剪刀来,在自己震惊的注视之下,堂而皇之将剪刀刀刃张开对准了自己,沿着校服的下摆快速朝上剪开布料,一下子便让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尽收眼底。
这还不算完呢,栉田显然不打算到此为止,想着反正这个家伙以后估计也不会有找自己秋后算账的机会了,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咔擦”两下便把堀北内衣的肩带全部剪断,从而让那深藏其中的两抹娇艳的粉红完全展露了出来—— 少女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把眼睛瞪得那么大,也不知是因为气愤、羞涩还是寒冷,她就连牙齿都在不住地上下打架,浑身都在发抖。
这下风景可壮观多了:纤腰、柔肩,裸露的腋下一尘不染,又有不少香汗流淌不止,在馆内微弱的灯光下互映光辉,似乎一切美好事物都要点缀在那白皙土壤之上。
而此刻,少女初具规模的胸脯失去了胸衣的包裹,便像两团雪兔子似的从束缚中跳了出来,活泼又可爱;淡然的一圈粉晕环绕在那枚硬朗樱桃四周,看上去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令人简直都不舍移不开视线,只能贪婪地将眼前的桃色尽收眼底。
“你、你,你居然——” 堀北只觉得不可思议,像是被同班同学扒光衣服什么的……这在噩梦中都不可能出现的最糟糕的情形,却偏偏在现实中发生到自己头上了。
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胸脯,又看看栉田那副嚣张的嘴脸,顿时心中一股厌恶感油然而生,她忍不住怒骂道—— “这便是你的本性吧?真是既丑恶又下流,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 “闭嘴!” 栉田完全不想废话,直接在那对雪团子的樱桃上上狠狠一掐,疼得堀北“呀”地叫出了声来,眼泪直落的同时身体又不自觉燥热了起来,后半句话也只能无奈地吞进肚子了。
“谁允许你这条母狗说话的?”耳边回荡着栉田的厉声呵斥。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不清楚,但她能感受到有什么不妙的东西正在体内发酵——那是一种怪异的欲望,渴求的尽是一些让人脸红不已的腌臜事,自她不得不赤裸着上半身时开始就一直环绕在自己的心间,如今被栉田掐住乳头时更是熊熊燃烧了起来,无情地刺激着自己的意识,宛若一道挥之不去的诅咒。
栉田拧开了盖,毫不犹豫地将管中的液体倾倒在了堀北的上半身上,任凭那些在少女胸脯上肆意流动,然后再用手掌去搓揉、用手指将液体涂开。
身体受到的刺激令她眉头紧锁,然而毕竟是被触碰到了敏感部位,那些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的细腻感觉麻痹住了自己的神经,她很快便没法再说出一句整话来,只能迷离着双眼有一阵没一阵地微微喘气。
“啊……哈……哈……” 或许是栉田的恶趣味吧,她有意把那些涓涓粘稠的液体涂在了粉嫩的乳尖上,而那上面似乎有一股药力,仅刚接触就飞快地渗入了她的体内,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内心深处,从中勾出了一把又一把的情欲…… 栉田还是不满足,于是拿起剪刀剪开了校服裙,连带着内裤也一并剪了下来。
少女的私密地带顿时在眼中显得一览无余,那一尘不染的粉嫩蜜穴突然受凉,情不自禁便收紧了入口,然而却被栉田毫无怜惜地一把扒开,再用手指沾着媚药在那蚌口之中一阵抽插,弄得堀北放荡不住地媚叫出声,身体颤抖得激烈,洁白的床单上又浸湿了一大片…… 靡音阵阵,云雨不休。
长时间的调教和凌辱,到底还是击垮了她的意志,可怜的黑长直少女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她还身处于一场浩劫之中,只知道这是一场不休不止的折磨。
“啊……”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伴随着堀北一声悠长的喘息,栉田这才慢慢停了下来——她也已经累得不行了。
仔细想想,自己一整个下午都忙碌在对堀北的调教之中,纵然这股调教仇敌的兴奋感直到现在也没有消去,毕竟时间已然拖得太久,她还是有些提不上劲了,也懒得再对堀北的身体继续为所欲为了。
即便如此,她肯定是不愿让堀北能有好好休息的机会的,而且现在堀北的精神状态也差得很,估摸着离龙园所说的调教成母狗的目标也只剩下一步之遥了——事已至此,不继续干下去岂不是辜负了先前那么多的努力? 她正思索着接下来该用什么法子一鼓作气地解决堀北,突然听到门外“咚咚”响了一阵——是伊吹回来了? 一想到这儿,栉田不敢犹豫,急忙跑去开门。
“总算回来了——啊,看来进展还不错呢。
” 不出栉田所料,回来的正是先前赶去参赛的伊吹。
一进屋就快速带上了门,她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堀北,眉毛轻轻向上挑了挑。
“她已经快不行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栉田说道,神情还颇为得意。
伊吹低头看了看床单:“嗯,弄得真夸张呢,床单都变得一塌糊涂了。
” “好脏呢,给她洗洗吧,正好用一下龙园从他们那里搞到的机器。
” “真是个好主意啊,嘿嘿……” 二人一拍即可,当即便敲定了堀北的最后调教方案——将她送到特制的清洗机器上,在做全身清洁的同时再用机器自带的机械手进行挠痒处刑……光是听着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再加上先前就已经发作的媚药仍在无时不刻地折磨着堀北的身心,让她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接受这种程度的调教,怕不是真的会被玩弄到痴呆吧? 但她们可不管,毕竟她们的意图便是将堀北调教成听话的母狗,别的都可以不用管,反正最后还有龙园兜底。
至于堀北背后的情报……有没有其实都不重要了,毕竟如果都能将这样一号人物调教到对自己唯命是从的程度,又何愁掌控不了整个D班呢? 就在朦朦胧胧之中,堀北的身体又被随意地搬运了。
说起来,这个所谓的清洗机器也不一般,它外表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白色浴缸——但却有所不同。
不同之处在于,它在浴缸壁的前后都各开了两个凹槽,其中又有安置镣铐,俨然是要把受害者的手脚给锁在其中的意思了。
此时的堀北依旧没能回过神来,只是呆呆的任凭她们随意摆弄自己的身体。
她们将堀北美丽的胴体放入浴缸之中,然后再锁上了少女的手脚,确保堀北被完全拘束之后便放了心。
之后,她们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整座机器便自主运作起来了。
首先动起来的是浴缸内置的数个花洒,它在机器的指挥下对准少女全身的敏感部位——侧颈、侧胸、腋下、腰间、大腿根部、小腿肚……甚至是蜜穴这样的私密部位迅速喷出了大量的清水,花洒的分流让水柱细化成了无数细密的水流,一瞬间在那敏感的肌肤上仿佛多了无数的小手,每一只小手又似乎有自己的意识,兴致勃勃地在各自的管辖地内开疆拓土…… “咿?!” 冰冷的水温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痒感的刺激又将她从朦胧中拉了上来,少女的意识也因此变得清晰。
身体仍在不断受痒,堀北已经对此感到麻木了,只是看着自己仍被无情玩弄的身体,想着如今自己孤立无援的境地,顿时一股悲哀的情绪涌上心头。
居然……还没结束么……逃也逃不出去也,救也没人能救我么……可恶…… 事实上水流刚一接触上堀北的身体时,她便整个人应激似的猛颤一下,连带着浴缸也跟着震荡了一下。
那一瞬间挣扎的力度连她自己都被吓到了,若不是手脚皆被拘束得牢牢的无法动弹,她怕不是会直接从浴缸里跳出来——但她就算想这么做也没机会了。
她突然听到自己的脚旁传来了嗡嗡的声音,似乎又有什么机械得到了指令,然后—— “这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少女感到了一股奇痒自脚底快速涌来,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就被直接冲溃了心防,结果便是绽放出了这阵前所未有的高亢笑声。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原来,是先前一直静置的对准脚底的喷头在刚刚被启动了,而且它们喷出的还是威力更强大的高压水流,在同一时间瞄准了脚心、脚趾这两处命门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于是那本是粉嫩的脚板便在花洒水流的冲击下变得通红,敏感的部位经过冲刷后,那徘徊在上面的痒感也变得越发折磨人了,很快就把这位素来坚强的少女给逼得泪流不止,呜咽着不断求饶。
“放了我哈哈哈哈……呜呜呜饶了我吧……我再也……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堀北已经不复之前的傲气了,她真正意义上变得一败涂地,宛若一条丧家之犬,只能可怜兮兮地向主宰自己的人乞饶。
但她们却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将最后的大杀器祭了出来——毛刷与沐浴露,那些刑具开始逐渐出现在她身体的各处,沾着泡沫恣情地刷洗着脆弱敏感的肌肤。
她又笑又哭,嗓子渐渐变得喑哑,双眼也失去了神采,最终还是被无尽的痒感吞没其中,颓然等待着自己的末日。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或许是媚药磨损了她的意志,或许也是水流冲刷了她的自尊,少女已经深陷在痒窟中无法脱身了,纵然再怎样奋力挣扎,也不过是笼中鸟的无谓抵抗,悲观与绝望,复杂的负面情绪杂糅在了一起,在心间一遍又一遍地嘲弄着自己的软弱无力…… “说吧,你是谁?” 栉田恶狠狠地发问,语气中嫌恶的意味昭然若揭。
“我……哈哈哈哈哈……我……我是一条母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吧主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结束了,这便是最后的结果。
看着眼前这疯狂的一幕,栉田俨然是想起了从前,记忆中的那个惹人烦的黑长直少女——永远都是这么优秀,而且还掌握了自己的黑料,是她必须第一时间从学校里铲除的人物。
栉田也没想到,亲耳从仇人的口中听到屈服的话语时,自己的心中居然会这么有成就感。
何等畅快,从进入这个学校开始,她就从没像今天这么感到舒心过,这难道就是将敌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吗? 与栉田一样,伊吹也很享受让堀北屈服的这个全过程,不过眼下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见时机已经成熟,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抓紧问道:“你的幕后之人又是谁?快说!” “是……是……呜……” 堀北已然是泣不成声,即便是备受折磨的如今,她也依旧不愿供出绫小路来,但这件是又岂是她的个人意愿就能决定的呢? 最终还是要成为被众人唾弃的那人,背叛了绫小路、背叛了D班,最重要的是还背叛了自己。
如果以后自己还有机会去回首这天所发生的事,想必会很看不起此时此刻的自己吧。
呜……我……我太没用了……我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心底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自责。
伊吹知道堀北接下来就会把她最感兴趣的答案告诉自己,索性将机器的功率调小了些,再饶有趣味地盯着她那疲惫的小脸,静静等待。
但她还没来得及等到那个回答,门外却很突兀地传来了敲门声。
兴致被打搅,她有些不快地皱着眉。
“谁啊?” 栉田猜测道:“应该是龙园吧,他回来得可真快。
” “那去开门吧。
” 伊吹也没多想,随口便这么说了。
然而话已说出口她才察觉到了不对劲——这里明明是龙园自己的宿舍,如果他想打开自家寝室的大门,为什么要特地敲门呢? “龙园应该有钥匙才对,那敲门的人是——” 陡然反应过来,她急忙冲着门那边吼道:“先等一下,敲门的不是龙——” 然而已经晚了,此刻的栉田已经拧下了门把手,稍微给门开了个小缝。
听到伊吹的喊声,她反应得也很快,第一时间便整个人压在了门上,企图以最快的速度把门板推进门框中——然而下一秒,却只听“砰”一声,栉田直接连人带门被一脚踹飞,在空中飞了约有半秒后才“哐”地被砸到了地上,当即便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眼见到这一幕的伊吹被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在看到来人是谁的时候,她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不可置信的话语顿时脱口而出—— “绫小路?!” …… “你醒了?” 从昏迷中醒来的那一刻,便有一股淡淡的清新钻入鼻腔中,顿时便让这位饱经磨难的少女起了精神。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和陌生的床铺,还有那张一如既往毫无神色起伏的无趣的面孔,那个人——绫小路清隆,正微微眯着那对无神的死鱼眼,在这一刻和自己对上了眼神。
堀北大概过去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慌张过,绫小路那琥珀似的眼瞳正盯着自己,谁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这里是我的寝室,因为之前的你还光着身子,所以我没法把你送回女生寝室里——啊,不用担心,虽然你的衣服确实是我帮忙换的,但我已经尽可能不去看你的裸体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 她这才发现自己正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宽大的衣袖莫名地让人有安全感。
刚晾干的衣服总有一股清新感,让她忍不住就要低头去闻,一想到绫小路还在看着也只能作罢。
回想起不久前发生的事,堀北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失去身体自由,被扒干净衣服,毫无地位、毫无尊严,像只没有灵魂的玩具一样被同校的两个女生恣意玩弄,最后还让体液泛滥成灾……过去就算再怎么不好受的日子里,又怎有沦落到这番境地的时候呢? 好在,噩梦总算结束了,一切重又恢复了正常。
她很庆幸自己相信了正确的人,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早在栉田拿虚假证据威胁自己的时候,堀北就已经悄悄给绫小路发了消息,希望他能够好好调查一番这个事件,并在事情彻底失去控制之前帮自己兜底。
她并不是有勇无谋,一开始之所以敢孤身一人就前往约定好的仓库,无非是想用自己的牺牲为绫小路争取时间罢了。
虽然,之后应用在自己身上的种种调教程度之严重远出乎了自己的预料,庆幸最后绫小路还是及时赶到救下了自己,不然她也不知道之后自己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
一切都多亏了绫小路。
“哼……” 少女傲娇地扭过头去,嘴上却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多谢了。
对了,伊吹和栉田她们——” “已经上报到校方了,之后会有专人来处理她们欺凌学生和与校外势力勾结的事,这一点你也可以尽管放心。
” 听他这么说,堀北总算能松一口气了。
纵然如此却依旧有些不满,毕竟绫小路那从容不迫的语气实在让人不爽,就好像所有事态的发展都在他掌控中一样,她到底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声:“莫非,你一开始就已经全知道了?” 绫小路摇了摇头:“没有那么夸张,我也是和你一样从获取情报一步步开始做的。
当然最早的时候进展还不怎么多,从那个下午开始便逐渐了解了事件的全貌,只能说那个势力的渗透能力还真是厉害,恐怕各年级各个班里都被他插入了至少一两个的内鬼吧……” “今后说不定也会有类似的绑架事件的发生,如果你实在担心自己的安全,不妨和我走到一块儿。
”他最后提议道。
“不、不必了。
”堀北微微低着头,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神,“你不是想尽可能低调些行事吗,我可不能成为你的累赘……” 大概是没想到堀北直到如今还不肯对自己敞开心扉,绫小路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撇着的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了扬。
他素来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不听话的少女,好在进了这个学校之后也有幸学到了不少,正好在这一位的身上施展自己学成的结果吧——请务必放心,他知道自己很有分寸。
“多相信相信自己吧,总会好起来的。
” 他这么说着,随即便往床头走去。
“我可没说不相信自己什么的……咿呀?!” 堀北还想再辩解些什么,绫小路却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便一把掀开了被子,快速抓住了她右脚的脚踝,手指轻轻点在了那温润柔软的足心上,然后再轻轻扒开了蚕豆似的两根脚趾;少女还未来得及反应,冷不丁就是下半身一阵清凉,然后又突然感到脚底一痒,脚趾缝中敏感的区域正在被轻柔抚摸…… 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通红一阵,嘴里冒出了一阵模糊不清的呢喃—— “你……你干什么啊绫小路……不要碰我的脚啊嘻嘻……呜啊脚趾……脚趾不行啊嗯嘻嘻嘻哈哈哈……好痒……哈……” 那娇小的玉足在手中一颤一动,简直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