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蛊

第13章 捻相 桌下努力含住哥哥鸡巴

“白城山?”但水梅闻言后并未起疑,反而多了几分了然,思索着点头感叹道:“原来如此,我就说蝶娘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

” 白城山坐落在垣河东南方,那里以清香甘润的烟雨茶叶闻名,商贾云集,是礼朝出了名的茶城。

雪抚但笑不语,算是默认这番话。

目光移转间,他瞥见焉蝶唇角的汤渍,于是俯身用素帕为妹妹细细擦拭,那专注的神情与轻柔的动作让一边的水梅看得有些艳羡:“哎呀,你们夫妻二人关系真好。

” 执手不离,情缘双成。

只可惜水竹有缘无分了。

“多年养成的习惯罢了。

” 雪抚轻笑,桌下的手掌不着痕迹地探入焉蝶裙摆,指尖在湿润的腿心间轻揉,面上却仍是温润如玉的模样,“水竹兄还未忙完么?” 明明是讥笑的神情,可眉眼低垂间,反而柔和了那眸底的冷意,听在水梅耳里便成了关切。

“啊……肯定是哥哥还在收拾,我去帮她。

” 水梅反应极快,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去。

心头却是在苦恼,只盼傻哥哥能快些收好无望的怅然情丝,别再为这场客宴途生烦恼。

待她好不容易拉着平复了心绪的水竹走回房间时,却只看见雪抚一人,四周并无焉蝶的踪影。

“咦?蝶娘去哪里了?”水梅下意识开口询问。

话音未落,不知从何处散发出阵阵馥郁甜腻的香气愈发浓烈,让门口还在疑惑的两人神思骤然变得恍惚起来。

明明还能模模糊糊看见眼前的景象,可再也无法思索,也觉察不到半分异常。

不过瞬息,水梅与水竹恢复了平常模样。

虽然仍在桌前安静坐下进食,可涣散空洞的瞳孔让他们看着颇为古怪。

“不必担心,蝶娘先休息去了。

”雪抚温柔地随口回应道,只是那好看的眉眼微微垂敛,正噙着几分笑意看向桌下—— 而他口中本该休息的焉蝶,此刻含着眼泪被迫埋在雪抚身前。

一根布满青筋的粗长阳具,正跳动着轻拍她的脸颊,不言而喻的动作让狭小的空间里充斥着难耐的情欲。

那张清丽的脸蛋不得已染上了绯红的潮晕,从眼睛到脸颊都被面前狰狞粗巨的肉棒蹭弄个遍,硕大的龟头甚至故意摩擦起蝶娘紧抿的湿润唇瓣。

这番极致的对比衬得画面愈发香艳。

“张嘴。

”雪抚见她似有不愿,虽然面上仍旧带笑,可垂眼看过来时的目光却愈发晦暗沉寂。

没有多余的动作,骨节分明的手掌掐住蝶娘小巧的下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口腔,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撬开了她的嘴唇:“自己舔。

” 温和喑哑的嗓音环绕在她耳边,变成了命令。

焉蝶挣脱不开束缚,只能含着眼泪,下意识用柔软舌尖轻舔过狰狞的龟头,而后沿着柱身青筋向下慢慢滑动,一面不住嘬吸,一面发出暧昧的声响。

她被教导过无数次。

往日在山谷时,她也曾伏在兄长腿间,一边由他授课辨识草药,一边学习如何吞吐鸡巴。

“唔……咕……” 粗壮结实的肉柱被蝶娘打着圈地啧啧舔弄,不知不觉间,湿润的眼眸渐渐发散失焦,低头摆弄的动作也愈发激烈。

她的脸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衣衫凌乱,口中那根粗长的阳物已经把她的小嘴撑大到了极点,肌肤也被情欲染上暧昧的粉晕。

“唔……唔呃……咕啾……”嘬吸吞吐的淫靡声响,混合着水声,在焉蝶唇间不断轻启。

圆润的巨大伞端碾压过软舌探入更深,粉嫩的唇瓣被拉扯得不见形状,撑得腮颊反复被迫鼓起。

狭窄的喉咙被粗长的肉棒撑满到不留缝隙,嘴巴已然乖巧地被操成了肉棒的形状。

因为担心桌上的水梅两兄妹发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蝶娘甚至只能细声细气地撑扶着哥哥的双腿,努力地在桌下来回套弄。

可就算强撑着吞到嗓眼,也不过只吃了三分之二。

偶然一个不慎磨到喉咙,焉蝶忍不住捂嘴轻咳出声:“咳咳……唔咳!” 从嘴角溢出的透明涎水很快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胸脯,让不堪的画面更显淫乱。

但对面的两人则是根本没注意桌下的动静,神色依旧如常。

明明近在咫尺,却毫无察觉。

这便是“忘魂”。

焉蝶幼时便在山谷中,被雪抚教导着如何与各种毒虫毒物相伴,自然不会受这种调制出的瘴毒所影响。

可水梅与水竹不过是寻常人家,只是吸入几息,整个人便已彻底沉溺于恍惚之中,五感与神智尽失。

即便桌下传来激烈的咳喘和嘬吸的暧昧水声,也根本不曾注意到异样。

“不是教过很多次了吗,把舌头伸出来。

”见身下人狼狈地自己把自己呛到,雪抚叹着气扶住蝶娘小巧的下巴,掌控着她上下吞吐的动作。

深刻、绵长、有力的每一次抽插,都撞得焉蝶身子不断晃动。

他根本不在意水梅两兄妹,即便当着两人的面,也毫不顾忌地用手掌扣住妹妹不停摇晃的小脑袋,在桌下用肉棒径直操到她脆弱的喉咙深处。

“唔……咕……” 焉蝶的下颌早已酸疼麻木,口中的整根鸡巴却硬挺粗长得可怕,因此吞吐变得极为艰难。

不过来回吸吮片刻,长长的眼睫上便立刻挂着晶莹的泪珠。

被迫顶到喉咙最深处的压迫感更是让她不断想要作呕,嘴里那些无法吞咽的津液则沿着肉棒滴滴答答流到了地上。

“哭得好可怜。

”轻轻揉着蝶娘柔软的发顶,雪抚低头看向她,如画般清浅好看的眉眼藏着几分颓艳欲色,“却是个喜欢吃自己哥哥鸡巴的。

” 声线暗哑温柔,轻得像是叹息。

同样都是兄妹,却见焉蝶藏在桌下,吐着舌儿怯怯含着自己亲兄长的肉棒,被他肏得满脸泪痕,口水直流。

极尽荒唐与淫乱。

“唔啧……咕……唔啧……哈啊……” 蝶娘鼻息间都是雪抚身上好闻的草木味和隐隐约约的香气,裙下湿黏得厉害,意识也愈发恍惚。

她的脑袋在他手掌下不断摆动,咕啾咕啾地把粗大肉棒来回套弄,舌头被迫挤压摩擦青筋,本就微弱的呼吸更是乱得不行。

夹杂着哭腔的呻吟声也逐渐变大,在房间里渐渐清晰。

“好像有什么声音?” 当听见桌面上的水竹愣愣地突然提出疑问时,焉蝶骤缩瞳孔,害怕地瞬间回了神,一边慌忙推拒,一边摇晃着脑袋想要抬头。

“呵,应是屋外的风声罢了。

”雪抚闻声立刻若有似无地低笑一声,掌心却仍稳稳扣按着妹妹的后颈。

让焉蝶的挣扎都化作徒劳。

见对面的两人神思隐有清明的痕迹,指尖不过轻捻,无色无味的“忘魂”立刻随风散开。

任谁也想不到,这位看似温柔清俊的公子,竟是江湖中那行踪神秘,以蛊毒之术闻名的万冥谷谷主。

于是下一瞬,水竹与水梅陷入到了更深的幻觉之中,浑然无知。

三人对坐的画面依旧平和。

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番外:此劫难躲

以下内容不涉及故事主要剧情,只做随笔补充。

“情丝” 在焉蝶年少的认知里,这座与世隔绝的万冥山和哥哥温暖的怀抱,便是她小小世界的全部。

可自从她参加了隆重的及笄礼后,不知为何,雪抚已有半日都对自己故意避而不见。

蝶娘起初还下意识缠着哥哥,想要他帮自己编发或是陪自己午歇,可对上雪抚忽然淡漠疏离的神情,吓得小姑娘愣在原地半晌都回不过神。

如同那晚冬未化的雪,冷得彻骨。

等到夜深后,蝶娘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晶莹的泪珠不知不觉浸湿了枕面。

待雪抚忙完谷中事务休息时,看到的就是一个突然钻进房间的人影,直直扑进自己怀里,攥着他的衣襟浑身发颤。

“……怎么了?” 被蝶娘紧抱住的窄瘦腰身紧绷了一瞬,而后又放松开来,伸手反揽住了她。

“唔……呜……”焉蝶抽噎着哭得很伤心,整个人倚靠在他的胸口无助又可怜,带着全然的依赖与委屈,让雪抚好不容易建立的冷漠外壳寸寸瓦解。

“别哭了……” 雪抚顿了顿,终究俯身轻柔地擦过她通红的眼眶。

再多的未尽话语变成了轻叹,而后淹没在心口密密麻麻的爱意之中,“是哥哥不对,吓着你了?” 所有理智与坚持不过半日便随着她的眼泪消失不见。

竟如此脆弱无力。

“唔。

” 焉蝶抬起湿漉漉的泪眼点点头,她看不清哥哥复杂的神情,也不明白他的眼神为何温柔又悲伤,甚至夹杂着自己读不懂的情丝。

但所有的疑惑,都被轻吻在自己额头上的一个吻尽数淹没。

“乖,”牵着妹妹的手与她十指轻扣间,雪抚的声音里还带着熟悉的无奈宠溺。

“哥哥不会再推开你了。

” 烛火摇曳,将兄妹两人相拥的身影照得轻晃不定。

而焉蝶在听到承诺后终于破涕为笑,把脸重新埋回了温暖安心的怀抱之中,如同归巢的幼鸟,在他身边很快困得闭上了眼。

只是她不曾发觉,在兄长凝视着自己的视线中,那温柔好看的外表之下,是比夜色更深的无边爱潮。

无关兄妹,更似情人。

“无药” 昏暗的月夜里四下静谧。

唯独烛火未歇的房间里仍然传来细碎的声响,夹杂着隐隐约约的麝腥气味。

“呵……” 清俊男子低首喘息着,用柔软的粉色亵衣紧紧包裹着胯下肿胀的肉具,修长如玉的手指衬得阳物狰狞可怕,却在一味的摩擦自渎中,迟迟无法发泄。

隽秀如画的面容在烛火下明暗不定,墨发蜿蜒,眼尾轻挑泛红,与焉蝶眼中那一贯熟悉的温柔模样不同,此时的雪抚或许更像是为情欲所困的囚徒。

而那解开囚笼的钥匙,则是他亲手养育长大的亲妹妹。

随着年岁更迭,总是哭着缩在自己怀里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抽条成了身段玲珑的少女。

而自己则在与妹妹每一次夜晚相拥而眠、每一次亲手替她梳洗着装时,每一次看她皱脸哭泣时,感受到了无言的痛苦与痛苦。

那是由欲望引发的凌迟。

还带着蝶娘身上温热气息的亵衣被雪抚拧绑在肉柱上,疼痛夹杂着欢愉,让他无声沉沦,却无法缓解隐忍许久的渴求。

远远不够。

想要插进去让妹妹那张可爱的脸蛋哭得更加可怜,让精心呵护的细软身躯颤抖着被迫达到高潮,想要让她……跟自己一同堕入无边境狱。

雪抚低喘着轻念熟悉的名字,喉结不住滚动,心口的蝶蛊渗着血气,带来剜心的苦楚。

理智在告诫他不可以如此悖逆纲常,不可逾越界限。

可那些汹涌的情感早已脱离掌控,让他痛不欲生。

多么不堪,多么卑劣。

她是妹妹,是由自己呵护着一手带大的亲人。

可本该真挚的亲情早已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不知何时变质发酵。

他本该像所有寻常兄长那样,在蝶娘及笄后任其自由。

但雪抚无法接受失去她,更无法容忍她的世界里出现另一个和自己同样重要的存在。

“哥哥终归是要放开妹妹的手……” 书里的话刺痛着他的神经,温润出尘的外表下是再也克制不住的晦暗而汹涌的欲望。

哥哥永远都是哥哥。

——但若是以另一种身份,陪她一生呢? 这个罔顾人伦的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他最后的挣扎。

雪抚轻笑着,脑海中满是妹妹躺在怀里脸红失神的狼狈模样,亵衣包裹的肉物在长久不断地重重摩擦下,终于弹跳着到了更深的极限。

情之何起,己不渡难。

既然证明了这份扭曲的爱意无法消磨,那不如任由蔓延成长。

就算后面恨他也无妨。

他们自出生起,便注定了生生世世纠缠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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