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蛊

第15章 捻蕊 架开双腿边走边操

雪抚低语着神色温和,见妹妹分明是承应不住的可怜模样,反而关心地将手中的柔软臀肉向下压得更加厉害,“不能‘挑食’,要全部都吃进去呢。

” 挣扎不开的蝶娘不过被掐着腰身重重磨转几下,便立刻软在兄长胸口连声啜泣,含着眼泪半晌无法回神。

“呜……嗯唔……” 一双水雾氤氲的眼瞳失了焦点不着实处,方才挽好的精巧发髻又因颠晃摇散开来,衣裙下的腿心水声缠绵,泥泞一片。

那张俏丽的脸庞弥漫着浓烈的艳色,分明是不堪肏弄的姿态。

甚至因为身处在别人家害怕被听到的缘故,焉蝶努力捂嘴压抑哭音,用手掌紧紧堵住的细碎呻吟声愈发沉闷,反倒更显欲盖弥彰。

“蝶娘可要小心些,”见焉蝶这般紧张不安,雪抚也随她压低了嗓音,眼底却翻涌起深潭一般的欲望,“嘘,别叫旁人听见了。

” 他的言辞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身下的动作却是不容抗拒的力道。

这样微妙的反差,叫人更加心慌意乱。

“——咿!” 发胀的通红乳尖在雪抚指尖捏紧拉长,听到蝶娘忍耐不住的惊呼声后下一瞬又松开轻揉,而后反反复复,带来无尽重迭的快感。

“嗯呜!”一边是身下速度渐快的剧烈套弄,一边是身上被抓着乳肉揉捏不定,焉蝶颤栗着蜷缩身体哀哀吐息,勾着他的脖颈,眼角不断溢出难挨的泪花。

自己越是咬唇隐忍,那些动作越是绵长磨人。

直至别无选择的蝶娘被迫主动吻上兄长柔软的唇瓣,将那些无法压抑的呻吟声给淹没吞入。

雪抚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笑着受用。

他温柔地捧起焉蝶的脑袋,辗转加深这个由她开启的吻。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强势地撬开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搅弄起更多的蜜液。

两人呼吸交融,身影沉沦缠迭。

即便知晓蝶娘此刻并非真情实意,雪抚仍旧颇感愉悦,在妹妹的仰脸迎合里满足地叹息。

“哈……哈……” 焉蝶一边在极致的拥吻中不断喘息,一边被臀下挺动得又重又深的圆硕龟头狠狠碾过娇嫩的宫口。

青筋分明的棒身不断摩擦着娇媚的软肉,操得她浑身颤栗,透明的汁水咕叽咕叽着流得地上到处都是。

快感已然积累到了最多。

“嗯……嗯啊……”呼吸和身体都濒临极限的焉蝶努力推搡着哥哥的胸膛,终于无法忍受地想要抬臀起身。

但还没等她动作,雪抚故意站起身,瞬间的悬空感让找不到立足点的蝶娘双腿发软,整个人被迫架在他的臂弯处,依靠在他肩头不断抽噎。

“——咿!” 随着有力的手臂缓缓下沉,湿软嫩穴被圆头对准后再次狠狠捣干到最深,敏感媚肉在一瞬间被迅速撑到极限。

理智也随之彻底消失。

焉蝶捂嘴压回快到嘴边的尖叫,整个人因为紧张和害怕绷紧得不像话,下意识地将体内的肉棒嘬吸得更加厉害,惹得小腹激烈抽搐,腿根处的淫水也哆嗦着四处喷溅。

此刻小穴里的每一处皱褶都被兄长的阳具强硬撑开,鼓起的青筋磨蹭着娇嫩的穴壁,快慰得不像话。

如此容纳贴合,如此缱绻厮磨。

仿佛无论她哭得多么可怜,哥哥的粗硬鸡巴始终都能抵弄上她脆弱不堪的花心,轻易将自己那黏糊淌水的小穴操得又热又湿。

“乖,我们该出去了。

” 雪抚温声带笑,就这样保持幼时抱着焉蝶把尿的姿势,故意把肉棒插在妹妹体内边走边操,一路都留下淫靡的水渍。

甚至在路过晕倒的水竹时,故意多停留了几步。

“哈啊……哈啊……呜——” 娇嫩的花心几乎都要被哥哥捣烂撞坏,焉蝶就这般挂在雪抚身上激烈地摇晃甩动,一面不住哭叫求饶,一面承受阵阵强硬的肏弄深抵。

即便知道旁边就是水梅两兄妹,可快感多得她根本无法控制。

只能双腿大张地上下来回吸吮哥哥的粗大鸡巴,歪垂着脑袋,吐着舌头被操得无所知觉。

小巧的胞宫被圆头强势抵开贯穿,花径被反复填涨撑满,敏感的湿润褶肉由着硬挺肉棒给来回碾磨慰藉,就连发红的花蒂都被揉蹭个不停。

“嗯——!”直至感受到浓精股股激烈地射入子宫深处,焉蝶的小腹渐渐鼓胀起来,身上身下根本没有一点抵抗的余地,抽搐着被迫流着口水生生昏了过去。

而后再无任何反应。

“呵。

” 见她蹙眉昏睡过去也并不安稳,雪抚爱怜地亲了亲蝶娘的额头,向来温柔的神色之下带着几分难辨的深意。

他这乖巧又不听话的妹妹。

番外:四时语.上

以下内容不涉及故事主要剧情,只做随笔补充。

“秋.树” 九月廿六,合婚嫁娶。

依照族中旧俗,每逢喜事,新人便会在玄冥山祀树上挂红木牌,意在佑福祈康。

即便如今已融入了不少中原风仪,这祀树祈福的传统却始终未变。

身穿巫族彩织交领大襟的焉蝶小心翼翼地扶正花纹繁复的银簪,此刻除却额边的长发作辫,其余的都被盘在脑后,点缀着各类银饰,层层迭迭,极为隆重。

盛装之下,那张本就清丽的面容更显明艳出众,宛如初绽之花。

直至大礼将毕,举行最后的祀树仪式时,蝶娘又是羞怯又是紧张,终于忍不住轻攥身侧之人的袖角。

“没事的,我们一起。

”雪抚整个人掩盖在宽大的巫织绣帕下,侧首望来时,唯有发间银铃不断发出轻响。

在感受到蝶娘的动作后,他柔声轻笑着,反手与妹妹十指相握。

巫族敬拜月神不思兰,因此婚俗礼仪与中原不同。

多是男子挽发披盖绣帕,图个嫁娶由女的好彩头。

此刻虽看不见兄长的神情,那掌中相握的力道却让焉蝶渐渐安心。

“礼——启——” 在长老的吟诵声中,两人执手走向苍劲的祀树,互相在树枝上为对方挂上红木牌。

恰逢山风拂过,当雪抚隔着绣帕俯身低头吻住妹妹时,整棵祀树的木牌随着起舞的红绸齐齐摇曳,宛如起伏的赤浪。

因巫族对于嫁娶一事极为看重,那时的焉蝶还不曾明白,为何这场婚礼不同旁人那般盛大热闹,似乎除了他们与几位长老外,再无他人观礼。

但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与哥哥便是互定终生的夫妻。

以天地为证,以祀树为媒。

将彼此的情爱系于枝头,祈求神女庇佑,终生厮守。

“冬.茶” 万冥谷一夜间落了场大雪。

焉蝶伏在兄长膝头悠悠转醒时,映入眼帘的便是窗外这片银装素裹的苍茫天地。

“睡好了?” 雪抚察觉到膝上的动静后放下手中的狼毫笔,看向枕在自己腿上的妹妹,低头垂眸柔声询问道。

焉蝶迷蒙着眼没有回应,只是牵着他垂落在自己脸颊旁的如瀑长发摇摇头,似乎被暖意融融的室内炉火熏得仍有些困乏。

“白日睡得太多,夜里该难眠了。

” 雪抚见状无奈低笑,轻托起她的后颈,将案上温热的茶盏凑到唇边轻抿一口,而后俯身缓缓渡入她口中。

清冽的茶香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今年白城山的茶,果然口感甘润。

”他稍稍退开些许,轻啄蝶娘泛着水光的唇瓣,“乖,多陪哥哥一会。

” 焉蝶还没来得及含糊着咽下茶水,就被伸入自己裙下的手掌弄得殷殷抽泣。

伴随着衣料摩挲声与愈发激烈的动作,茶盏与狼毫笔不知何时已滑落案底。

屋外大雪纷飞未停,屋内袅袅余香与暖意交织,喘息声渐乱。

而后一室难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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