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婦上了我的床
弟媳說:「大哥,妳真的對我沒感覺麽?妳就真的在嫂子之外沒碰過別的女人嗎?」說著繞到我的辦公桌後面直勾勾的盯著我。
「小敏,如果妳不是東子的媳婦,或許我會毫無顧忌的和妳存在著某種關係吧,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這個道理妳應該明白。」
「大哥,妳是怕家裡人知道沒臉見人麽?衹要我不說妳不說那個會知道?妳總不會希望我和別的男人上床吧?」
「小敏,妳這是怎麽了?怎麽像是忽然變了個人似的,妳以前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都哪裡去了?」
我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弟媳,心想著,『多可怕的女人啊!真是悔不當初啊……』
「大哥,我衹是想要妳的身體來溫暖自己饑渴的靈魂,並沒有別的意思……」弟媳說著便自顧的走到我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嚶嚶」的哭了起來。
弟媳哭的讓我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又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態度太過強烈,不該和她那麽說話,畢竟自己和人家有過肌膚之親啊。
于是走到弟媳身邊坐了下來,「小敏,別哭了,我不是那個意思,別哭了好嗎?讓人看見還以為我這個大伯子欺負妳這個小弟妹呢。」
「妳就是欺負我嘛!,,,睡了人家,穿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不是欺負是什麽?」
弟媳說著順勢倒在了我的懷裡,我聞到弟媳身上淡淡的散發著幽幽的清香,這才注意到,弟妹今天打扮的真的很好看,一身黑色的束身西服,高高盤起的頭發,頗有點偷天換日裡凱莉·布魯克的味道。
弟媳順勢將她那纖細的小手伸進了我的脖領,好涼的手啊,冰的我右邊的小豆像彈簧似地「棒悠悠」的彈了起來。
『是誰說的?男人的胸沒感覺來著?真是胡扯!我的小豆就已經牽動了我的「小二」了。』
我怕自己克制不住,趕忙說:「小敏啊!……大哥給妳泡杯茶吧,是今年剛下來的秋茶,味道很不錯的!」說著我準備起身。
弟媳的右手已經把我的襯衫從褲子裡拽了出來,狠狠的抓著我的後背,我又是一個激靈,「小敏,妳的手怎麽這麽涼啊?我快給妳泡杯茶暖暖吧,啊!」
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說什麽都是徒勞的,因為我自己也快控制不住了,「小敏,小心被我同事看到就更不好了,乖一些,好嗎?」
「大哥,現在是中午,妳那些同事基本上都去吃飯了,再說妳的辦公室也沒有人會隨便進來,妳是怕被別人看到還是怕妳那可愛的小秘書看到?」
「小敏,妳胡說些什麽啊!……有把人家小宋扯了進來?」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我什麽現在怎麽一見到弟媳就語無論此,就結結巴巴的。
「大哥,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妳那個小秘書一臉的醋意,還凶巴巴的問我是那位,找妳有什麽事,我告訴他,我是妳的情人。找妳當然是談感情的事嘍!」弟媳一臉得意的更緊的抱住了我。我半信半疑的看著她,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小敏,妳是在和大哥開玩笑吧?妳怎麽會對人家說這種話呢,是吧?呵呵……」我幹笑了兩聲,便沒了剛才那種想再衝動一次的感覺了。
「哎呀!……親愛的,我是在逗妳呢,妳弟妹又不是精神病,我說我是來咨詢一個案子的。瞧妳,說變臉就變臉,唉!大嫂多幸福啊……」
聽了弟媳的話,我覺得作為一個男人,我應該表示一下對弱者的安慰,先不想她是不是弟媳了,便抱了抱弟媳。哪知這一抱不要緊,『要緊的是弟媳貼上來的兩個饅頭大的酥胸怎麽感覺沒帶胸罩啊?難道她是預謀好的?』
我假裝收回手要撓撓脖子,其實是想借機摸一下她的胸,看是不是真的沒戴胸罩,弟媳不愧是結過婚的女人啊,連我的小小的小聰明都看出來了。
「大哥,我今天就是特意為妳打扮的,我知道妳喜歡凱莉·布魯克,也知道妳不喜歡女人戴胸罩。」說著,便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裡,「大哥,用妳的大手暖暖我可愛的小饅頭吧……」
「妳怎麽知道這些的?誰告訴妳的?」聽了小敏的話我吃驚不小,前者倒無所謂,衹是後者我衹對老婆說過啊。
「是嫂子告訴我的!有一次和嫂子一起逛街,買內衣的時候嫂子專挑很薄很薄的那種,我覺得女人戴胸罩不就是為了更能襯托出女人獨有的美嗎?」
「嫂子買那樣的內衣一點作用都沒有啊,于是問嫂子為什麽要買那種帶托的,嫂子告訴我買不帶托的是為而妳戴的,我就記下了啊……今天,來見妳嘛,就不戴了唄!」
「哦!嘿嘿……是這樣啊……」我有些感動老婆為我做的,也感動弟媳的用心,倆個可愛的女人,我——我不知如何是好。
「妳想什麽呢?為什麽妳不能好好的看我一眼呢?妳的眼神總是在躲避我!為什麽不讓我們淋灕盡致的擁有對方一回呢?妳看,我的饅頭等著妳吃呢?」說著弟媳解開了所有的衣扣,露出了那一對像饅頭一樣的奶子,大大的圓圓的,两顆珍珠樣的乳頭微微的顫動著。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忙站起身把辦公室的門鎖了個踏踏實實,又檢查了一下百葉窗有沒有完全放好,回過身弟媳已經把上衣整理的好好的了。
『嗯?這是什麽意思,逗我玩呢?……』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弟媳。
「都準備好了,就讓我們重新開始吧,親愛的……」弟媳嫵媚的邊說邊把那高高攀起的頭發放了下了,向我撲了過來。
「小東西!看我怎麽收拾妳!……」我狠狠的將弟媳的上衣扒了下來,把她貼在了辦公桌後的墻上,使勁的嘬著那兩顆粉嫩的珍珠,手脚麻利的解開了弟媳的黑色西褲。
『嗯?怎麽摸著還有一層呢?』低頭一看,她竟然還在裡面穿了黑色的一條連體絲襪。
我就隔著絲襪揉搓著她富有彈性的小屁股,弟媳的喘息聲越來越強了,我想,『不好!這要是叫出聲可怎麽辦好呢?……』
隨手把弟媳脫下來的小襯衫塞到了她的嘴裡,「乖乖,妳要是叫出聲可就不好了。」
弟媳很享受的扭動著屁股,不住的「哼哼」著,正當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把那條礙事的絲襪吞到弟媳膝蓋處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老婆打來的,我忙對弟媳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接起電話。
老婆在電話裡不緊不慢的問我,「趕忙呢?老頭子,怎麽這麽半天才接電話啊?」
「沒!沒……上廁所去了,聽到電話響忙跑過來了。」也許是心虛吧,我像等待著家長懲罰的孩子似地等待著老婆的詢問。
「多大人了!還這麽沒招沒掉的?我現在在家呢,下午的飛機,去雲南出差,最少得一個星期,妳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懶得做飯就回媽哪吃啊……乖!想妳啊……寶貝!」
「老婆,妳出差怎麽也不提前說一聲啊?家又留我一個人啦?誰管我呀?」
「乖啦!不說了啊……司機還在樓下等著呢,我把咱家車停4號車庫了,到了給妳打電話。」
聽說老婆要出差,心裡竟有一絲竊喜,挂了電話,回頭看了看貼在墻上的弟媳,衣衫凌亂,不禁覺得好笑,走過去蹲下身湊到弟媳的私處深深的吻了下去。雙手抬起,輕輕的揉著她饅頭樣的酥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