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媳婦上了我的床
弟媳被我舔的使勁抓著我的頭發往上面拉,頭不停的搖著,像個撥浪鼓,渾身顫抖,看樣子是受不了。我抬起頭停了下來給她把褲子拎了起來,把她嘴裡塞得襯衫登了出來。
「寶貝,今天就到這裡吧……」我故作沉穩的頭也沒回坐回了沙發上。
弟媳像受了刺激一樣,把我撲倒在了沙發上,「算妳狠!看我不把妳吸幹!」說著開始解我的褲帶。
「停下!要的就是這種感覺,一會我要開個會,妳回家等我吧,我開完會就回去,妳嫂子又出差了。」說完我吧家門鑰匙交給了弟媳,吻了吻她的一對秀乳。
「哦!哪好吧……一會見!」臨出門時弟媳狠狠的掐了我的「小二」一把。
弟媳走出門的那一刻我竟有點後悔把家門鑰匙給了她,『我怎麽會有那樣的想法,我怎麽會讓弟媳在我家等我,在那個我和老婆精心經營的小家?我這是怎麽了,這可是大忌啊,我太他媽的不是人了吧?』
越想越是懊惱,用力吸完最後半口煙,『下定決心晚上見到弟媳一定要好好和她談談,絕對不能再和弟媳有一絲一毫的身體接觸!再這樣下去我一定會離不開她的,說的露骨點,我會離不開她的身體的。』
下午的會是研究一個很重要的案子,本周五就要開庭的,可是我開的一點精神都沒有,助手提醒了我好幾次也沒能把我從雲裡霧裡的思緒中拽回到現實當中,我一會想著弟媳的身體是那麽誘人,一會又幻想著老婆及一大幫家裡人對我的冷嘲熱諷和謾罵,我的良知在承受著極度的考驗與壓力。
『老天,再這樣下去我快要瘋求的了!』
剛出公司,秘書小宋神秘兮兮的追上我,「您今天沒開車吧?坐我的車我送您回去吧?」
「哦!小宋啊……呵呵!……不用了,我做地鐵回去就可以了,不麻煩了。呵呵……」我客氣的回絕著,心想,『最近走桃花運了吧?怎麽這大小美女都往上貼呀?』
『哼!再誘人我也不能吃窩邊草了,太麻煩了!簡直是惹火上身,搞不好在弄個身敗名裂,何苦呢?別說對不起張叁趙四王二麻子了,最對不起的那可是我自己啊!』
『對!晚上先不回家,讓弟媳自己再家待會,涼一两回應該就不會再找我了吧,趁著自己還能捨下!』
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走到了美術館,站在茫茫人海中,看著穿梭于車流中行色匆匆的行人,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對自己的憐憫,『我不知道自己這算是迷途知返、懸崖勒馬、還是自私?更不知道站在行人中的我該去哪裡,竟有種無家可歸的感覺。』
『孤獨、悲涼,還混有一些落寞。我去哪裡好呢?回老媽哪裡?去找哥們喝酒?自己閑逛?算了,我還是自己閑逛吧!……』一路上我就這麽心不在焉的走著,也絲毫感覺不到饑餓。
「黑馬?黑馬王子?……」
『嗯?……叫誰呢,奇離古怪的!』
習慣性的回頭看了一眼,一個叁十多歲的女人將頭探出車窗熱情的對我招著手,「老同學!還真的是妳呀?怎麽,不認識了?是我啊!于佳佳啊!」
我盯著車裡幹凈的臉,腦子飛快的轉著,「哈哈!嘎巴豆啊……好多年沒幾面了啊?」情切的朝身後那輛銀白色的奧迪走去。
「來!快上車,上車再說……」
我剛要推辭衹聽後面的司機不耐煩的嚷嚷著,「嗨!我說哥們,動作快點嘿!……」
我趕緊拉開後車門一屁股坐了上去。坐在老同學的車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問著彼此的近況。聊天中我知道「嘎嘣豆」依然過著快樂單身漢的生活,開了一家文化創意公司,小日的過的也算有滋有味。
「我還是比較喜歡叫妳黑馬,上大學的時候妳可是咱們班的班草之一呢。」「嘎嘣豆」笑眯眯的調侃著我。
「呵呵!……想吃點什麽?快點菜吧,人家服務生還等著妳呢……」由于堵車得緣故將近一小時後我們來到了位于玉淵潭南路的基輔餐廳,「嘎嘣豆」我開著玩笑。
「來點兒自釀啤酒怎麽樣?」
「我倒是沒問題,可妳喝了酒怎麽開車呢!……」我笑了笑看著眼前依然嬌小的老同學。
「哈哈!……車妳就用不著擔心了,有人管!就說妳喝不喝吧?」
「喝就喝!誰怕誰啊?!快十年沒見了吧?哈哈……」見到老同學心情也好了很多,仿佛回到了那個懵懂的年代。
「記得上學的的時候,妳是個獨身主義者,好多追求妳的男同學都被妳一句死也不嫁人嚇跑了,哈哈!……」
「是啊,這麽多年過去了,想想上學的時候真的是一種美好的回憶,妳和雪梅還有聯係嗎?」
「沒有了……現在大家都忙著掙錢,忙著家庭,我現在常見的也就是老大他們幾個,老大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生意紅火的不得了呢。」
「是嗎?哪我得找找哪家伙,看看他的房產廣告能不能給我做。」
「不愧是生意人啊!叁句不離老本行。哈哈……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看看他今天又沒有時間,一起聚聚。」說著我掏出電話給老大打了個電話。
老大那邊人聲鼎沸,說是公司剛有一個項目收盤,一幫人慶祝呢,得晚點過來。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和「嘎嘣豆」也微微有些醉意了,「嘎嘣豆」搶著把飯錢結了,樂呵呵的說下半場再讓我請,我笑說下半場就論不到我了。
『哈哈!下半場有老大呢……』
出了飯店才發現,「嘎嘣豆」的車裡早已坐了一個20多歲的小伙子等待著我們,「這是司機小張!」
我看了看哪個小伙子,心想,『看來現在在這幫同學裡我混的很差啊!……』
客氣的和司機小張打過招呼,車子便朝著老大說的地方駛去,那是老大前幾年在清河買下的一棟閑置的別墅,我們幾個常去他那裡喝個小酒打個小麻將什麽的。
等我們驅車來到老大的別墅門口時,看見問口已經停了七八輛小轎車了,等我們進去一看全是一幫老同學,唯獨老大自己每到,大家都像是回了自己家一樣隨意。「嘎嘣豆」一高興把和她有聯係的女同學都叫了過來,也許是現在的人們都很煩悶吧,最後竟然妳拽她她拽我的到了30多個人。
『真是想不到啊!人民的號召力是如此的強大。』
相互開著葷素搭配的玩笑,也許是現在的人們壓力都太大了吧,又都是老同學了,雖然有的很久都沒見過面了,可是開起玩笑來卻又都像是天天見面一樣,大家已經都喝的差不多了。
有唱歌的、跳舞的,也有趁著酒勁做些「小動作」的,真是人生百態啊,幹什麽的都有,也許我也是其中之一吧。
別墅是大,可是這人一多反倒是顯不出它的大了,大家興奮的聊著過去聊著現在,也有趁著酒勁膩在一起的。人生百態,在這個小小的聚會中表現的淋灕盡致啊!
老大終于回來了,身後跟著六七個售樓小姐,七八個壯漢。邊走邊招呼著身後的壯漢們,「哥兒幾個辛苦啦!快點搬!把車裡那些吃喝都搬進來。明天放一天假!」
回過頭「哈哈」大笑,笑的像個得勝歸來的將軍。對大家說,「我親愛的老同學們,歡迎回到我們的快樂大本營!有老婆、老公的,把老婆、老公叫來,當然啦!……就情人也是可以的,什麽都沒有的,找我身後的姑娘們!哈哈,放開了喝、酒管夠、肉管吃!不醉不歸。哈哈!哈哈哈……」看樣子已經是沒少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