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神旅记(有着集体责臀习俗的小渔村)(续写)
季雨清犹豫片刻,接过一碗酒,酒液在夕阳下泛着微光,散发着腥甜的香气。
她小口抿了一口,酒意辛辣却带着一股清凉,直冲脑海。
臀部的热痛似乎被酒意放大,隐隐生出一丝快感,让她的脸颊更红。
摊主哈哈大笑,抄起一根木勺,啪的拍在她臀部上:“喝了酒得敬赛莲娜,外乡人,这巴掌算我送你的!” 季雨清惊呼一声,臀肉被扇的像果冻一样左摇右晃颤动,险些跌倒,酒滴落在木板地上,引来低低的笑声。
摊主得意道:“看,这才是敬酒的规矩!外乡人,学着点!” 这一次,季雨清居然在羞耻之余感到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兴奋。
她开始明白,渔村的责臀不仅是仪式,更是一种生活方式,贯穿于交易、社交和娱乐的每个角落。
她谢过摊主,继续跟随艾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集市的每个角落。
集市尽头,一群孩子在玩耍,几个女孩正在进行一场“臀浪比赛”。
她们轮流撅起臀部,由男孩们用手掌或木板扇打,比谁的臀浪更响、掌印更红。
获胜的女孩得意地拍手,臀部红彤彤地接受众人的喝彩。
季雨清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既震惊又复杂。
她微微俯下身:“艾莉,孩子们也……这样?” 艾莉耸肩:“当然,赛莲娜喜欢真诚,连孩子都知道,臀浪是给神的礼物。
长大了,臀浪还能换鱼获、换神恩,谁不乐意?”她的语气轻松,眼中闪着虔诚的光芒。
季雨清沉默不语,心中却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洛云国的孩子,总是被教导以礼仪和知识侍奉神明,而这里的孩子,却从小在羞耻与疼痛中学会虔诚。
她不知该羡慕还是抗拒,只觉自己的观念正在被一点点撼动。
她跟在艾莉身后,继续在集市中穿梭,每一步都让她更深地感受到渔村的独特文化。
她的臀部仍在隐隐作痛,但那疼痛中,似乎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满足,仿佛赛莲娜的恩赐已在她心中生根。
“不过呀,打屁股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这么好玩的。
”艾莉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要是做错了事,那就不是这么轻轻松松就能完事儿的了。
” 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部,活泼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略带腼腆的表情:“比如说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经常闯祸,总是被老师打,那可疼了,女孩子们都很害怕,每次犯错都要被打到眼泪汪汪的。
” 艾莉略微心疼的的揉了揉自己了屁股:“好在我的屁股比较耐打,哭的也没那么惨,至于其他女生嘛……”她顿了顿,不由得笑了起来:“所以说,也不是所有的巴掌都是奖励,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吧,今天就好好休息啦。
” 告别了艾莉,季雨清回到了那间旧渔舍,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浑身疲惫不堪。
白天的教训让她的臀部火辣辣的疼,但现在比起内心的冲击,身体的疼痛反倒显得微不足道了。
今天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超出她的想象。
自从离开洛云以来,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了这个世界的种种不同。
可如今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她从未见过的地方。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那些清晰的掌痕此刻仍在隐隐作痛,但诡异的是,她竟从中体会到了某种奇妙的感觉。
那种羞耻中带着欢愉,疼痛中蕴含着快感的独特体验,竟让她有些沉迷。
夜深了,外面的海风呜咽着,带来丝丝寒意。
季雨清躺在床榻上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今天见到的画面——集市上的掌掴游戏,木屋里淫靡的景象,还有那些被惩戒过的女人脸上满足的表情… “神呀,我该如何荣耀你…”季雨清喃喃自语,一只素白的玉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隔着已经浸湿的亵裤,她轻轻揉捏着那朵绽放的花蕊。
脑海中浮现出今天受到教训时的场景,不知不觉加快了动作。
“嗯…啊…”她的呻吟声细若蚊蚋,却愈发妩媚动人。
她闭上眼睛,幻想着有人正在惩罚自己的臀部,想象着那些粗糙的大掌一下下落在自己的软肉上……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
季雨清的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陷入了梦境之中。
第二天,晨光透过渔网缝隙洒在粗木床沿,季雨清揉着被干草硌疼的臀部坐起。
鼻尖萦绕着咸涩的海腥味,比记忆中洛云的熏香刺鼻得多。
艾莉扎着翘翘的马尾辫,早早就踮着脚扒在门框上晃悠,辫梢的头绳扫过门框上晒的鱼干。
见季雨清掀开竹帘,她立刻像只欢腾的小雀儿蹦到跟前,拽着季雨清来到村里的学堂旁听。
学堂坐落在村子一角,是一座简朴的木屋,屋顶铺着晒干的海藻,泛着淡淡的腥绿,木墙被海风磨砺得斑驳,缝隙间透出海的咸涩气息。
阳光从敞开的窗户斜射进来,洒在坑洼不平的木地板上,地板上刻着无数细小的划痕,记录了岁月的流转与无数次仪式的节奏。
学堂内,十几个少年少女围成半圈,席地而坐,膝盖上摊开用海藻纸制成的课本,纸张粗糙,散发着海的腥甜。
他们神情专注,目光齐聚在一位老人身上。
老人是一个老渔民,也是这里的管事人。
他身形佝偻、满脸风霜人,胡须如海草般花白,双手布满老茧,嗓音低沉而威严,正讲述着航海的奥秘。
老渔民站在讲台前,手持一根雕刻着海浪纹路的木杖,杖头镶着一颗磨圆的贝壳,闪着微光。
他指着墙上挂着的一张破旧海图,图上标注着暗礁、洋流和鱼群的迁徙路线,声音洪亮:“记住,风浪是赛莲娜的呼吸,顺着祂的节奏走,鱼群自然来;逆了祂的节奏,船翻了都没地儿哭!”少年少女们频频点头,眼中闪着对大海的敬畏,偶尔有人低声议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季雨清和老渔民打了一声招呼,坐在学堂角落的一张木凳上,粗布裙下的臀部隐隐作痛,昨晚集市“欢迎巴掌”的热痛仍未完全消退。
她环顾四周,注意到学堂的墙上挂着一块木板,木板表面光滑,雕刻着四个遒劲的大字——“臀浪育人”。
字迹深邃,仿佛是用刀刻下的信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木板旁还挂着一排责臀用具,每一件都打磨得光滑锃亮,显然饱经沧桑。
有宽厚的木板、细长的荆条,甚至还有一根根缠绕着海藻的老藤条,看起来狰狞可怖。
季雨清心中泛起一阵疑惑,低声问身旁的艾莉:“这是什么意思?” 海风拂过艾莉的马尾辫,带动紧身裙下的臀部微微颤动,红红的掌印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压低声音,防止打扰课堂的秩序:“咱们这里的学堂有规矩。
姑娘们上学的时候要是不专心听课,就得挨罚。
不管学得好坏都要挨打,都是为了讨赛莲娜的欢喜。
”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几根藤条:“这些可是专门用来教训女孩子的屁股的。
跟别处的不一样,都是大人们特意订做的,打得又快又狠。
” 突然,她压低声音指向讲台上:“喂,你看,有人要挨打了!” 季雨清顺着艾莉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位身材纤弱的少女正站在讲台前。
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女正低着头,脸颊红得像夕阳下的海面。
少女的纱裙轻薄,勾勒出尚未完全成熟却已颇具曲线的身形。
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肩头,衬托着瓷白的肌肤。
即便只是静静地站着,也难掩她清丽的容貌和傲人的身段。
此刻的她低垂着头,贝齿轻咬着樱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一身纱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季雨清注意到,她的裙裾之下依稀可见几点淡淡的红痕,想必是留下的掌印还未消退。
米娅因上课走神,被老渔民点名。
老师锐利的目光扫过她,声音中带着几分责备:“米娅,赛莲娜赐予我们知识,你却在发呆,这是对神的不敬!到讲台前来,接受教训!” 米娅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怯,却不敢抗拒。
她缓缓起身,步履有些踉跄,纱裙在海风中微微飘动,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
学堂内的少年少女们纷纷抬头,有人低声窃笑,有人吹起口哨,气氛瞬间变得活泼起来。
少女怯生生地挪到讲台边上,转身面对全班同学。
她伸出秀美的双臂,轻轻地搭在讲台两侧,随后慢慢弯下腰,将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高高撅起。
她纤细的腰肢向下弯曲,使得臀部显得格外突出。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将裙子撩得更高了些。
随着裙摆缓缓上升,米娅精致的股沟逐渐显露出来。
那里干净整洁,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道细缝在白皙的软肉中间若隐若现。
由于姿势的关系,两片娇嫩的蚌肉微微张开,透出一抹诱人的粉红。
米娅将臀部翘得更高,确保每一个角度都能被人看得清楚。
饱满的臀瓣因为用力绷紧而微微变形,变得更加圆润。
昨晚留下的红痕交错纵横,形成一幅独特的画卷。
昨天遭受父亲责打的部分更是变得嫣红一片,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老渔民放下木杖,摘下墙上的藤条,那是一束被精心捆绑在一起的细长枝条,一看就知道这顿打不会太轻松。
刚从水中取出的枝条还带着水汽,滴答着晶莹的水珠。
他掂量着藤条的分量,做了几个示范性的抽打动作。
“呼、呼、呼!”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可辨。
米娅的臀部因此微微震颤,连带着藏在股间的秘处也在轻轻跳动。
“老…老师…”米娅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她察觉到季雨清好奇的目光,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但在老渔民严厉的目光下,她只得乖乖撅高臀部。
她纤细的胴体弯折成优美的弧度,雪白的玉臀高高翘起。
两条修长的玉腿分开站立,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粉嫩洁净,没有半根毛发,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小巧的菊蕾也在不经意间一张一合,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涩。
米娅将身子弯得更低,使臀部更加突出。
两只白嫩的小脚丫乖巧地并拢在臀下,犹如摆放端正的贡品。
她努力保持着这个羞耻的姿势,任由清冷的晨风吹拂过她裸露的私处。
“噼啪!”藤条的裂帛声撕裂了宁静的教室,细韧的枝条重重抽在米娅那盈盈一握的臀丘上。
刹那间,雪白的软肉便漾起一阵醉人的涟漪,伴着枝条的棱角划过时产生的刺痛,让少女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咿啊——”她的喉咙因为剧痛而嘶哑,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种惩罚既是教训也是祭祀,既要让女孩记住教训,在日后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又要表达对赛莲娜的敬畏,所以老渔民下手格外的重。
“啪!” “啪!”清脆的抽打声此起彼伏。
米娅的臀瓣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粉色,而是染上了大片醒目的绯红。
这种特制的藤条,既能造成足够的疼痛又不至于伤害皮肉。
对于这些少年来说,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
每个星期都会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姑娘挨罚,这也是赛莲娜赐福的特殊仪式。
坐在前排的几个小子早就支起了帐篷,但他们并不遮掩,反正老渔民说过,这是展现男子气概的方式。
几个大胆的少年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强壮的臂膀,随时准备替老师执行惩戒。
“啊…好痛…老师求您…”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在这个场合下也只能默默承受。
每一次藤条落下,都让她那小巧的身躯跟着震颤,尤其是藏匿在股间的幽径,也随着她的啜泣微微收缩。
季雨清看着那原本雪白的臀肉是如何一点点变成胭脂般的色泽。
一条条鲜红的印记横贯其上,虽不至于破损出血,却让整块臀肉都肿胀起来。
那些红肿的檩子交错重叠,构成了一个美丽的艺术品。
老渔民熟练地操控着藤条,精准地落在米娅的臀瓣上。
每一记都在同一个位置反复练习,直到那片区域变得最为敏感,才会转移到其他部位。
他深知如何把握力道。
既要达到惩戒的效果,又能保持皮肉的完整。
米娅那对白嫩的臀瓣早已变得绯红一片,高高隆起。
而更私密的地方也同样暴露无遗—那里的软肉粉嫩干净,没有一根毛发。
当藤条偶然掠过那道缝隙时,总能让米娅不由自主地瑟缩。
“啪!”又一记重重落在右臀,惹得少女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也在抽搐中不停收缩,牵动着前方的花瓣微微颤动。
整个私处都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得尤为诱人。
“喂,你们发现没有,米娅今天的小穴好像特别漂亮。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凑近观察,“平时都躲在裙子底下看不太清楚,今天晾出来了,才看见原来这么粉嫩。
” 另一个壮实的家伙接过话题:“嘿嘿,确实不错。
哦,天哪,赛莲娜在上,你们看她挨打的时候,那里一直在收缩,跟小嘴一样。
平时都没注意,今天才发现这么会吸。
” “听说米娅家世很好,从小就养得白白净净的,你看她现在的样子,私处这么快就冒水了。
” “等会儿打完了记得提醒她去感谢赛莲娜,这种天生的淫娃最适合献祭了。
” 藤条一下下抽在米娅娇嫩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激起层层肉浪。
那里已经被打出一大片殷红,而藤条偏偏喜欢照顾那些最敏感的地带。
“啊…不要…那里不行…”米娅带着哭腔回应,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新的一记打断。
艾莉凑近季雨清耳边,悄声道:“你看见了吧?这些都是赛莲娜赐福的仪式,越痛说明越虔诚。
你看米娅,明明已经受不了了,却还是乖乖撅着屁股让大家看。
” 季雨清看着米娅的样子,不知为何竟然感到一阵燥热。
那些清脆的抽打声和少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整个教室都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氛围。
“呜呜…老师饶了我吧…”米娅已经疼得浑身发抖,但她依然保持着标准的姿势。
那对白嫩的臀瓣已经被抽得不成样子,布满了鲜红的愣子。
她只能仰着脖子大声哭嚎,这是她在惩戒中最有效的表达方式。
“老师,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她带着哭腔回应,希望能借此减轻惩罚的强度。
但老渔民冷酷的回应让她的希望化为泡影。
“啪嗒”水珠溅落在地上,又一下藤条已经蓄势待发。
教室里的少年们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老渔民刻意放慢节奏,让每一记责打都能充分体会。
他的藤条精准地瞄准那些红肿的部位,逼迫米娅把臀部抬得更高。
“再往上翘!”老渔民命令道,“女孩,如果你不想连那你粉嫩的屁眼也要遭罪的话。
” 可怜的少女只能强忍着剧痛,将臀部抬到极致。
她的小穴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翕动,两片粉嫩的贝肉沾满了晶莈的蜜液。
“唰!”带着水汽的藤条狠狠抽下。
已经肿胀不堪的臀肉再也经不起这般折磨,顿时浮现出一道骇人的紫色淤痕。
“啊——”米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本能地想躲闪,但随即想起违抗的后果,只好强迫自己停下动作。
然而那两瓣臀肉却不受控制地来回晃动,激怒了老渔民。
“哦,赛莲娜在上,你可真是一个坏女孩!”藤条再次扬起,这次目标对准了少女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
“不要!那里不行!”米娅拼命摇头,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的面庞。
但越是挣扎,惩罚就越加严厉。
教室里的其他人看得热血沸腾。
有人甚至悄悄解开了裤子,借机缓解那份难耐。
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与藤条摩擦的声音和少女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米娅已经顾不得形象,她只知道要把一切都说出来以换取片刻的喘息。
但老渔民不吃这套,执意要用最严厉的方式来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姑娘。
随着最后一记重重落在少女的小穴,米娅突然浑身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的小腹紧紧绷起,就连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都在不住地收缩。
一声尖锐的呻吟之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私处喷涌而出,洒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学堂内的气氛立刻达到高潮,少年少女们纷纷鼓掌叫好。
“米娅这屁股,真耐打!” “老师下手够狠,赛莲娜肯定高兴!”艾莉也兴奋地拍着手,顺便用手肘顶了顶季雨清:“看,外乡人,这才是咱们学堂的规矩!” 米娅瘫在地上,白嫩的身体不住痉挛。
她那对原本白净的臀瓣已经变成了妖冶的深红,中间那道缝隙更是被蹂躏得通红肿胀。
大量蜜液从她的私处溢出,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老渔民捋着胡子,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不错,臀浪一波接一波,淫水也流得欢快。
赛莲娜一定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祭品…”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欢呼。
待责打结束,米娅艰难地爬起来。
她先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故意露出被抽得红肿的臀部。
随后大大地分开双腿,让淫液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
她擦了擦眼泪,从痛苦中略微清醒过来后,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仿佛刚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使命。
她低头对老渔民鞠了一躬:“谢谢老师的教训,我会记住赛莲娜的恩赐。
”说着,自觉地走到门边,撅起屁股并掰开那对饱经摧残的臀瓣开始罚站。
老渔民赞许地点点头,拾起木杖继续讲解航海知识。
但教室里的躁动仍未平息,不少男女都偷偷瞄着米娅的身影,暗自期待着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季雨清怔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在洛云国,读书人讲究循规蹈矩,举止要矜持优雅,何曾见过这般荒诞的惩戒?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小声嘀咕着,目光却无法从米娅身上移开。
那个不久还在骄傲地谈论诗书的少女,如今却像个妓女般撅着臀部,享受着惩罚带来的快感。
艾莉一脸天真地解释:“当然是为了表现诚意啊!你看米娅被打得多卖力,连下面都湿透了。
这说明她是真的真心悔改了。
” “可是…这样真的管用吗?”季雨清的脸颊烧得通红,她从未想过惩戒还能如此直白而露骨。
“当然有用!”艾莉信誓旦旦地说,“不信你问问其他人,哪个被打过后不老实的?特别是那些不听话的小女孩,屁股挨完一顿打后都安分了不少。
”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就像在讨论今天的鱼价一样寻常。
可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却让季雨清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
她偷偷瞥了一眼米娅,只见她正乖乖地站在门口,任由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对被打得通红的臀瓣在裙下游移,像两朵盛开的玫瑰。
季雨清环顾四周,惊异地发现这种惩罚场景比她预想的要普遍得多。
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原来是玛丽娅因作业潦草而趴在了讲台上。
木板抽在她白嫩的臀部上,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悠长的呻吟。
周围的男生们吹着口哨给她加油,还有人大声喊着:“扭得幅度再大一点!”课程间隙,一名少女因整理课本太慢,被要求撅起臀部,接受五记木板的轻拍,臀肉颤动间引来同学们开玩笑的声音。
甚至有一名老师因讲解出色,被学生们起哄要求“献臀浪”,她笑着掀起裙子撅起臀部,接受老渔民的一记木板,臀浪翻涌间引来全班的喝彩。
学堂内的木板声、呻吟声和掌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淫荡而虔诚的气息,像是赛莲娜的意志在每一次臀浪中流转。
整个课堂沉浸在一种奇特的氛围中。
这里没有严格的等级制度,没有刻板的规矩。
只有真诚的忏悔和虔诚的奉献。
每当少女们挨打时,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喝彩声和赞叹声。
对他们而言,这既是一种惩罚,也是一种至高的礼赞。
“哎呀,看你害羞的样子!”艾莉挤眉弄眼地看着季雨清,“要不要体验一下咱们这儿的规矩?外来的学生可是要先挨五下板子,然后再…” 艾莉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季雨清慌忙摆手。
但那种难言的情愫让季雨清的身体变得十分敏感。
远处传来的少女们的呻吟和欢笑,如同一首古老的圣歌,在她脑海中回荡。
她不禁思索,也许这里确实有着不同于她认知的世界。
学堂的课程继续进行,老渔民的嗓音洪亮,讲述着如何辨别洋流、如何应对风暴。
少年少女们认真聆听,偶尔有人因走神或错误再次被叫到讲台,撅起臀部接受责臀。
木板拍在臀肉上的声音此起彼伏,呻吟与掌声交织,学堂内的气氛始终热烈而虔诚。
季雨清坐在角落,目光无法从那些红肿的臀部移开,羞耻感与好奇在她心中交织。
她开始明白,渔村的教育通过羞耻与疼痛,培养了村民对赛莲娜的虔诚,也强化了集体的凝聚力。
这种方式与洛云国的严肃教育截然不同,却有着一种原始而直接的力量,让她既抗拒又着迷。
翌日,季雨清受邀参加渔村的一场婚礼。
对于一个仍在饱经风霜的小屋和咸咸的空气中寻找自己位置的外来者来说,这实属难得的荣誉。
婚礼在黄昏时分的沙滩上举行,大海低声诉说着它永恒的秘密,地平线上闪耀着夕阳余晖。
插在沙滩上的火把投下摇曳的影子,火焰随着轻柔的海浪拍打而舞动。
空气中弥漫着海藻、烤鱼和期待的麝香味,村民们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形,围绕着一个木制平台,平台上铺着编织的海带,装饰着在火光下闪闪发光的抛光贝壳。
新娘是一位名叫安妮的年轻女子,站在平台中央,她丰满而匀称的臀部,在轻薄的薄纱裙的衬托下更加凸显,裙摆紧贴着她的曲线,又微微的飘动,如同海浪拍打着海岸。
在太阳的余晖下,裙摆半透明,露出她诱人的臀部轮廓,随着她的移动,臀部的轮廓轻轻摇曳。
她乌黑的头发蓬松地垂落,头上戴着一顶用干海星和珊瑚珠子制成的花冠,眼中闪烁着紧张与骄傲交织的光芒。
新郎是一位身材高大的渔夫名叫托伦,站在她身旁,宽阔的肩膀和晒得黝黑的皮肤散发着力量。
他那双手因常年拉网而布满老茧,却带着克制的力气挥舞着,灼灼地注视着安妮,目光中流露出一种虔诚。
季雨清站在宾客之中,虽然没几日,但她已经渐渐习惯了村里节奏明快的生活。
有节奏的拍打声,毫无掩饰的呻吟声,以及将羞耻与神圣交织在一起的集体狂热。
在她身旁,艾莉左顾右盼,裙子几乎遮不住最近留下的淡淡红印。
人群中兴奋地嗡嗡作响,低声的笑声、窃窃私语声交织在一起,偶尔还能听到贝壳项链的叮当声,他们正翘首以盼即将到来的仪式。
正如艾莉先前所言,婚礼的高潮是“臀浪誓言”,这是一项神圣的仪式,将新人与彼此,以及与风浪女神赛莲娜紧紧相连。
平台略高于沙滩,既是舞台,也是祭坛,饱经风霜的木板因多年的仪式而变得光亮。
安妮走上前,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将自己献给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