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女姐姐

然后,他腰身一沉,硕大的龟头蛮横地顶开了那湿滑紧致的穴口,慢慢地、一寸寸地捅了进去! “呃…” 陈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撑开她、填满她的感觉无比清晰,即使下午才被弟弟狠狠肏过,里面现在依旧紧致湿滑,肉壁本能地包裹挤压着最熟悉的入侵者,带来一阵饱胀的酸麻感。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吸吮着那根粗硬的鸡巴。

陈明开始抽送起来。

他采用的是最传统的姿势,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胯有力地前后挺动。

粗硬的鸡巴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稳,龟头重重地碾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根。

陈婉被这噗叽、噗叽”的水声羞的又气又恼!弟弟那直接的,面对面的,不管不顾的抽送,让她又羞又怒,想瞪弟弟一眼,但又不好意思自己打脸自己去睁眼看他,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隐秘的悸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变得非常湿润,也许是因为太熟悉和弟弟做爱的节奏了,哪怕本人很生气,但身体却总是在弟弟做出动作之后,下意识的做好剩下的准备。

陈明肏得不算特别快,但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力道十足。

他能感觉到姐姐的里面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肉壁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鸡巴。

陈婉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扭动,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颊潮红,鼻翼翕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就是倔强地闭着眼,扭着头,一声不吭,只有喉咙里偶尔溢出一点破碎的、极力压抑的呜咽。

陈明知道姐姐的极限快到了。

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像要把他吸进去;腰肢无意识地微微向上迎合他的撞击;脚趾也蜷缩起来。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抽插变得又快又狠,胯骨撞击着她柔软的小腹和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嗯…嗯…” 陈婉的呜咽声大了些,身体绷得紧紧的,眼看就要被那强烈的快感冲上高潮了——陈婉心中想好了,弟弟一射精就把他赶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关头,陈明突然停了下来!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呃啊…” 陈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巨大失落和痛苦的抽气声,身体剧烈地一颤,像被抛上岸的鱼。

那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卡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她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空虚和酸胀,腿根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委屈又愤怒的水汽,狠狠地瞪向陈明,但依旧咬着唇,没说话,决定好了! 绝对绝对! 不原谅他了!。

陈明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和盈满泪水的眼睛,心里暗笑。

他故意等了几秒,感受着她小穴里那不甘心的、剧烈的痉挛和吸吮慢慢放缓之后,然后才又开始慢慢地、磨人地抽送起来。

这一次,他肏得更深,更用力,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心那块最要命的软肉。

“啊…啊…” 陈婉被他这慢条斯理却又深入有力的肏干弄得快要疯了。

刚才被打断的快感迅速累积,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奶子晃动的幅度更大了。

有些犹豫的想伸出双手抱一下弟弟,毕竟高潮的时候抱在一起最舒服了,自己真的有点难受了,但又放不下面子,眼看那快感又要来临—— 陈明再次猛地停下!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痉挛抽搐的小穴里。

“呜…” 这一次,陈婉直接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高潮再次被强行中止,那巨大的空虚感和无法释放的欲望折磨得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酸胀得像是要爆炸,腿抖得几乎夹不住他的腰,用力锤了一下陈明弟弟。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她转过头,用那双泪眼朦胧、充满了控诉和哀求的眼睛死死瞪着陈明,嘴唇哆嗦着,但还是没出声。

陈明俯下身,亲掉她眼角的泪水,咸咸的。

他贴着她的耳朵,小声的质问姐姐:“还不理我?” 然后,不等她反应,他又开始了第三轮的抽送。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用上了全力! 粗硬的鸡巴在她湿滑紧致、早已被撩拨得敏感异常的小穴里疯狂地冲刺! 速度又快又猛,力道又重又狠,每一次都深深捣进她痉挛抽搐的花心! 胯骨撞击着她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 “呃啊!呃啊!啊——!” 陈婉再也忍不住了! 第三次被推向高潮边缘又被强行打断的折磨,加上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彻底击溃了她的防线。

她压抑不住地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呻吟,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濒临崩溃的悸动,快感累积到了顶点,眼看就要爆发—— 陈明又一次,在最后关头,猛地停了下来!鸡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纹丝不动。

“啊——!!” 陈婉发出一声压抑着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虽然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但那声音里的痛苦和崩溃清晰可闻。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像筛糠一样,眼泪汹涌而出。

那被强行压制、反复累积到极致的快感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身体里疯狂冲撞,找不到出口,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疯。

她的小穴剧烈地、失控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吸吮的力量大得惊人。

她双腿抖得厉害,脚趾死死蜷缩着,小腹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和空虚感。

她猛地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瞪着陈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羞愤、委屈和再也无法忍受的欲望。

她松开捂着嘴的手,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压抑,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喘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陈明!你!…哎呦” 陈明见姐姐终于发火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可不能真让喊出声,要是爹妈听到了可不得。

他不再犹豫,将姐姐整个人翻了过来,打断了姐姐想说的话,从躺着变成趴跪的姿势! 顺手扯了几下姐姐的睡裙的裙摆,把它卷在腰间,堆叠在腰际,露出了她整个光滑的背部、浑圆弹软的臀瓣和那毫无遮掩、被自己肏的红肿的小穴。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高高撅起,对准了自己早已怒张的巨物。

陈婉又气又怒,刚想挣扎狠狠的臭骂弟弟一顿,但陈明此刻早已经扶着那根滚烫粗壮的凶器,重新对准了她湿滑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 陈婉的喉咙里只得发出一声像被强行压扁的、短促到几乎无声的抽气! 身体像被钉住一样瞬间绷直! 那根粗壮的东西,带着蛮横的力量,狠狠地、整根没入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深处! 直直顶到最柔软的花心! 巨大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冲击让她眼前发黑,自己刚刚想说什么也忘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只被弟弟压在身体下面随意肏弄的小母狗。

她死死咬住枕头的一角,将所有的尖叫和怒骂都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委屈的从鼻腔里溢出的、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哭泣声,明明自己都要说话了还被打断了,气死了,再也不理他了,等他射完就让他滚,以后也不放他进来了。

陈明双手死死掐住姐姐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凶狠狂暴的抽插! 后入的姿势能让他更好的使劲,每次撞击姐姐的屁股就像有一个舒服到不行的缓冲垫,带着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姐姐捣穿的狠劲,耻骨重重地拍打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臀浪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体内那紧致的肉壁在疯狂地绞紧、吸吮,湿滑无比。

“操…姐…里面吸得真紧…爽死了…” 陈明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压抑着喘息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就是要撕碎她的沉默,逼她发出声音,哪怕只是压抑的呜咽。

“嗯…嗯…嗯…” 陈婉被他肏得魂飞魄散,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破碎的鼻音和压抑的呜咽再也无法控制,从紧咬的枕头缝隙中断续溢出。

但她依旧死死闭着眼,将脸深深埋在枕头里,拒绝看他那张让她又气又恨的脸。

绝不看你! 但 身体却在撞击下难耐地扭动、迎合。

“姐姐你刚刚想说什么!” 陈明动作不停,却强行将她再次从趴跪的姿势翻转过来! 变成面对面的正常体位! 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下来,勉强盖住了两人连接处,但胸前丰盈的乳房和剧烈喘息和迷离的表情却暴露无遗。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姐姐她睁开眼,看着自己! “姐,弟弟肏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 陈婉被迫睁开眼,对上弟弟那双充满情欲、得意和笑意的眼睛,之前屈辱和此刻的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撇过头,再次试图避开他的视线,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用沉默和倔强的侧脸表达着最强烈的抗拒。

只有身体在他凶悍的顶撞下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唔…唔…”声。

“嘴硬是吧?” 陈明看着姐姐明明都快被自己肏到好几次被打断高潮了还一副不服输的倔强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

他猛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那根深深杵在她体内的巨物,也瞬间静止不动! 只有他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胸脯,剧烈起伏。

“呃…!” 陈婉那即将达到顶点的快感硬生生的截断! 四次了! 四次了! 陈婉的身体还维持着高潮前那极致的紧绷和期待,小腹深处那股汹涌澎湃、即将喷薄而出的洪流,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简单粗暴的静止硬生生堵死! 那股被强行压抑、无处宣泄的灭顶快感,如同被堵在高压锅里的蒸汽,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和身体,带来一种比高潮本身更加强烈、更加磨人的、蚀骨的空虚和焦躁! 她难受得身体剧烈地扭动、拱起,双手死死抓住陈明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喉咙里发出痛苦而压抑的呜咽:“嗯…嗯…动…动一下…” 陈明充耳不闻,只是维持着静止,感受着她体内那疯狂的绞紧和吸吮,欣赏着她被欲望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样子。

过了十几秒,就在陈婉感觉快要被这不上不下的感觉逼疯时,他才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起来。

不再是狂暴的冲刺,而是缓慢却深沉的顶弄、旋转,让那根巨物在她紧致湿滑的体内缓缓搅动、摩擦敏感的内壁,尤其是重重地碾过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

像最耐心的猎人,一点点重新撩拨、累积她的欲望,将她再次推向悬崖边缘。

“嗯…嗯…嗯…” 陈婉被他这缓慢而磨人的顶弄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更加急促、更加难耐的鼻音,身体像蛇一样难耐地扭动、磨蹭,试图寻求更多的刺激。

就在快感再次累积到即将爆发的临界点,陈婉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眼看就要被送上巅峰时—— 陈明又一次猛地停了下来!彻底静止! “呃——!” 陈婉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爆发出剧烈的、如同筛糠般的颤抖! 被强行中断高潮的极致痛苦和渴望让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像只被逼到绝境、走投无路的小兽,再也无法维持那该死的沉默! 她猛地转过头,怒视着陈明那张带着恶劣笑容的脸,压抑了一整晚的怒火和欲望如同压抑的岩浆找到了裂缝,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嘶哑而压抑的、如同气音般的低吼,声音因为极致的压抑和愤怒而扭曲变形,却死死控制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范围内: “陈明!你混蛋!王八蛋!你就会欺负我!你…你快点动啊!快点肏我!用力肏!别…别停…我受不了了…呜…你…你根本就不尊重我…你想肏就肏…把我当什么了…快点…求你了…动啊…嗯啊——!” 尽管是一长串骂人话,但音量却压得极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渴望,哭着,哀求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自己寻找那根静止的凶器带来的摩擦。

看着姐姐这副被彻底逼疯、泪流满面、一边骂一边求他操的样子,陈明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知道火候到了。

“这可是你说的。

” 陈明低笑一声。

猛地俯下身! 滚烫的、带着浓烈汗味和情欲气息的嘴唇,精准地、不容抗拒地狠狠堵住了姐姐陈婉微张的、正要吐出愤怒咒骂的小嘴! 他的舌头像最强势的侵略者,趁着她因怒骂而唇齿微启的瞬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的舌尖,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也彻底封死了她所有可能发出的、会引来别人注意的声音! 同时,他的一只大手有力地扣住了姐姐的后脑勺,防止她挣扎逃脱。

“唔——!!!” 陈婉所有即将爆发的怒骂和即将失控的呻吟,瞬间被堵死在了喉咙深处,变成了一声沉闷的、被强行压扁的、拉长到窒息的呜咽!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充满了即将高潮的迷乱、被弟弟侵犯的惊愕和一丝“弟弟居然和自己接吻”的极致恐惧! 是的,陈婉虽然和弟弟每天都做爱,甚至做爱过程中弟弟吮吸亲吻自己奶子,拍打自己的屁股,搂着自己的腰,做出各种让人羞耻的事情也算不上新鲜了,但接吻的次数是没有的,陈婉作为姐姐一直认为亲吻是只有真心相爱的爱人之间才应该有的,表达爱意的行为,做爱只是做罢了,亲吻是表达自己的爱意,哪怕是真怀上弟弟的孩子,自己也能开脱这种行为是和代孕差不多的事情,到时候打掉就行了,但亲吻不一样,这是不一样的,只要没有男女之间的爱意,单纯做爱只是打炮,是发泄身体的欲望,只要不说出去就没事,哪怕是父亲发现自己和弟弟做爱之后表示要带他一个玩,自己最多心里鄙夷这个父亲不配作为人父,是个畜生,居然会对女儿的身体发情的鬼畜父亲,但接受起来并不是无法接受,只不过会对父亲的滤镜碎一地并且再也看不起他罢了,说不定做爱的时候假如表现不好还会嘲笑他上了年纪鸡巴也不行了。

与此同时,陈明的下半身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 反而因为封住了姐姐可能的叫声,更加肆无忌惮地、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凶狠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耻骨也重重地撞击、摩擦着她暴露在外的、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速度之快,力道之猛,身下的床垫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捣碎、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粗硬的鸡巴在姐姐早已湿滑泥泞、痉挛抽搐的小穴里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疯狂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穴心那块饱受蹂躏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的白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

他肏得又快又猛,腰胯的力量发挥到极致,胯骨撞击着她臀肉的“啪啪”声密集得连成一片,床垫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唔!唔唔唔——!” 陈婉被他这上下同时的猛烈攻势彻底淹没! 高潮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在她被弟弟的吻堵住嘴的情况下,以更加狂暴、更加窒息、更加绝望的方式轰然爆发! 自己的身体在弟弟的身下史无前例的剧烈地痉挛、抽搐,像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摆动! 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身体最深处失控地喷涌而出! 所有的感官刺激——窒息的吻、体内凶悍到极致的冲撞、濒死的快感、被强行控制的愤怒和那隐秘的、被彻底征服的颤栗——在她体内疯狂交织、爆炸! 意识在极致的白光和窒息的黑暗中反复沉浮,那滚烫的液体有力地冲刷着她敏感的深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悸动,将她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冲垮。

高潮的余波如同海啸般席卷着她的身体,让她浑身瘫软,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和细碎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填满她痉挛抽搐的肉洞。

陈明死死地堵着她的嘴,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姐姐身体内部那前所未有的、剧烈到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出来的痉挛和绞紧,以及那滚烫的、汹涌的浇灌! 这无声的、被强行压抑到极致的高潮带来的反馈,让他也达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猛烈地、有力地、持续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深深地灌满了她温热的腔道最深处! “呃——!”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身体绷紧如铁,陈明堵着陈婉嘴的吻也因为这剧烈的释放而微微松动,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破碎的、带着极致满足和虚脱的呜咽,如同终于得到解脱的叹息。

高潮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终于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疲惫和一种仿佛死过一次般的虚脱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极力压抑的喘息声,以及唇齿间压抑的、湿漉漉的分离声。

陈明终于松开了堵着陈婉嘴的唇,一丝暧昧的银线在两人红肿的唇间拉断。

陈婉像一滩彻底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软泥,瘫在陈明沉重的身下,眼神涣散失焦,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晃动的光影。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汲取着久违的空气,仿佛刚从溺毙的深渊被硬生生拉回。

身体还在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腿间一片冰凉黏腻,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狼藉正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刚才那窒息般的高潮和被强行堵嘴的屈辱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掏空、连愤怒都提不起一丝力气的极致虚脱。

弟弟是真的和自己接吻了吗? 开玩笑的吧,姐弟之间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 单纯是…是…为了堵住自己要骂人的话吧…应该是吧,毕竟自己当时挺激动的,他应该没想那么多,对了要是吵醒爸妈就完了,应该是这样吧。

陈明也大口喘着气,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身体。

他低头看着姐姐这副被自己彻底“收拾”服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嘴唇被他吻得红肿破皮、眼神迷离空洞的样子,刚才那股暴戾的征服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温存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姐姐特别漂亮,虽然平时也很漂亮,但现在比平时还漂亮。

他没有立刻起身,也没有再出言挑衅。

而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眼角不知是愤怒还是高潮余韵溢出的泪珠。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一下一下地、极其温柔而细致地亲吻她的嘴唇。

不再是刚才那粗暴的、防止姐姐忍不住喊出声而做的封口意味的吻。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一种事后的怜惜或许和探索的意味。

陈明先是轻轻啄吻姐姐红肿破皮的唇瓣,仿佛在安抚受伤的地方。

然后用舌尖极其温柔地描绘她唇形的轮廓,舔舐掉上面残留的、属于两人的咸涩汗水和体液。

接着,他的吻如同羽毛般,轻柔地落在她的唇角、她的下巴、她微微汗湿的脸颊……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有别于平时的耐心和细致,与刚才的粗暴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自己平时最喜欢的是姐姐的奶子,从没发现和姐姐接吻居然也那么舒服。

陈婉起初还沉浸在虚脱和迷乱中,对弟弟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毫无反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还沉浸在激烈余韵中的陈婉有些懵。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了嘴,任由他温柔地亲吻着。

但渐渐地,那轻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触碰,像温水一样,一点点渗透了她紧绷的神经和冰冷的愤怒外壳。

一种奇异的、带着点痒意的感觉从被亲吻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混乱的心跳似乎也慢慢平复了一些,弟弟是在对她表达爱意…自己应该怎么做…自己明明是在利用他的。

那轻柔的触感,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和她刚才经历的狂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心里那股憋着的委屈和怒气,莫名其妙地就消散了大半,反而涌起一种奇怪的、让她脸红的羞赧和愧疚感 陈明吻得很仔细,也很投入。

他仿佛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最后,他的唇再次回到她的唇上,这一次,他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了她的下唇,温柔地吮吸了一下,然后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轻轻问道: “还生气吗?姐?”陈明亲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看着陈婉。

她脸上的泪痕干了,眼神也不再空洞,而是带着点迷茫和被他亲得不好意思的羞意,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陈婉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迷离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弟弟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恶劣和戏谑,只有一种事后的满足和……一种她看不懂的专注和温柔。

下午的屈辱和刚才的狂暴似乎还历历在目,但此刻却好像已经不太重要了,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亲吻,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带来一种陌生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悸动。

她没有回答。

只是本能的微微偏开了头,下意识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和呼吸。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陈明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和微微泛红的脸颊,确定这次不是因为恼怒,而是因为这温柔的亲吻带来的羞赧,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这次不再是恶劣,但依旧带着点了然和……得意? 他不再追问,只是再次低下头,继续那温柔细致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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