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女姐姐
看着屏幕里黑人腾空而起的身影,肌肉贲张,充满力量,他心里的满足感又升腾起来。
打球和肏姐姐,都是他发泄旺盛精力的方式,都让他觉得痛快淋漓。
而姐姐陈婉此时也早已走进自己房间,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了客厅里电视的嘈杂和陈明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仿佛也暂时隔绝了那个混乱、羞耻又充满原始欲望的不正常家庭。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胸腔里那股混杂着极致疲惫、被填满后的满足、以及隐秘兴奋的浊气都吐出来。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填充后的酸胀感,像被撑开的容器,带着一种奇异的饱足和空虚。
大腿根也隐隐发酸,提醒着刚才在冰箱门前那场疯狂撞击的力度,以及被他抱着在厨房“开火车”时双腿缠在他腰上的紧绷。
皮肤上似乎还带着被他汗湿、滚烫身体紧贴、粗暴揉捏的触感,后背甚至能回忆起冰箱门那冰冷的硌痛,以及浴室水流冲刷下,他手指带来的那种让人沉醉的快感——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粗暴地揉搓、抠挖,轻易地就将她再次推上让人崩溃的高峰… 她走到床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空调的冷风拂过,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上,清晰的指印和吮吸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乳尖依旧红肿挺立,微微刺痛;小腹平坦,但深处那种被反复贯穿、撞击后的酸胀感挥之不去;双腿间那片无毛的私密地带,虽然被仔细清洗过,但微微的红肿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侵入过的、湿滑的记忆依然清晰。
最隐秘的穴口,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壮手指抠挖、按压G点带来的强烈悸动… 累死了…这头小疯狗…精力怎么这么旺盛…肏起来没完没了… 她心里暗骂,拖着还有些发软、微微打颤的腿走到衣柜前。
每走一步,腿根牵扯的酸胀感就更清晰一分,仿佛在无声的提醒她刚才的激烈。
拉开柜门,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颜色柔和的连衣裙、衬衫,都是父母喜欢的“乖乖女”风格——素雅、得体、毫无攻击性。
她随手扯下一条浅色的棉质连衣裙,布料柔软舒适,就像她平时在所有人面前精心维持的那张温顺、优秀、纯洁无瑕的面具。
指尖触到微凉的布料,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被弟弟死死抱在怀里然后贴在冰箱门上猛肏,后背冰得要命,前面却被他滚烫得像烙铁的身体和那根粗得不像话、蛮横地捣进她身体最深处的东西填满、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捣进她灵魂深处,撞得她五脏六腑都移位…还有浴室里,光着身子被他从后面紧紧箍着,他的手指像带着电,精准地、粗暴地玩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几下就把她弄得魂飞魄散,瘫软在他怀里尖叫求饶…一股隐秘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窜过,腿根似乎又有点发软,穴口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被唤醒般的悸动。
妈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真没出息。
她烦躁地甩甩头,像是要把那些混乱、羞耻又带着极致快感的画面甩出去。
被那臭狗肏几下就成这样了…你以后可是要和弟弟争夺家产的,别那么没出息,他肏的次数多了以后就不敢和你争家产了。
赤身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年轻姣好的胴体,皮肤白皙,曲线玲珑,本该是赏心悦目的画面。
但仔细看,胸口和乳尖还残留着被用力吮吸揉捏后的、如同烙印般的红痕,腰侧和大腿根也有几道浅浅的、属于陈明手指的抓握印记,像无声的宣告。
她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审视,轻轻碰了碰胸口那点被蹂躏得格外嫣红、硬挺的乳尖,一丝细微的刺痛混合着奇异的麻痒传来,让她身体轻轻一颤。
看着这些痕迹,她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又升腾起来,带着冰冷的恶意。
爸妈…你们不是最宝贝他吗? 不是要我事事让着他、照顾他,把他当祖宗供着吗? 看看你们最爱的儿子对我做了什么?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恶意的笑,眼神却没有丝毫笑意。
他把我按在你们每天居住的房子里肏,像对待最下贱的婊子一样! 把那些肮脏的精液,像灌酸奶一样灌进你们女儿身体最里面! 你们要是知道了,那张道貌岸然、整天把‘出息’挂在嘴边的脸,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痛快! 这种隐秘的、乱伦的背德感,像最烈的毒药,让她既感到生理性的恶心,又兴奋得浑身战栗。
这是她所能想到的,对那个重男轻女家庭最直接、最肮脏、也最有效的报复。
父母偏心的行为,要求她无底线退让的话语,像一根根淬毒的刺扎在她心里。
而和陈明做爱,看着他们最珍视的儿子沉迷于她的身体、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屈辱又兴奋的印记,就是她拔掉这些刺、再狠狠踩在脚下的方式。
让你们偏心! 让你们觉得儿子是宝! 现在你们的宝贝儿子,肏的是你们的女儿! 用强而有力反击! 当然,不仅仅是报复。
陈婉很清楚,自己身体里也住着一头被压抑太久、贪婪而不知满足的野兽。
她其实并不算非常聪明,优秀也只是伪装,为了保证学习成绩,学习压力一直都很大,要维持完美的伪装,还要在那个家境优渥的“男朋友”面前更要扮演清纯玉女,连稍微亲热点的举动都不敢有,生怕破坏形象,影响那张长期饭票。
那个蠢货,以为牵个手就了不起了,鸡巴小得可怜,还自以为深情款款… 想到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计划着毕业后结婚的男朋友,她心里只有冰冷的轻蔑和利用。
所有的压抑、伪装、扮演带来的巨大烦躁和空虚,都需要一个发泄口。
而陈明,这个被父母宠坏、精力旺盛、鸡巴又大得惊人的弟弟,就是她最好的泄欲工具。
在他面前,她不用伪装,不用讨好,甚至可以在被他肏得欲仙欲死、理智崩溃的时候,尽情地骂他、打他、抓挠他,把对父母、对男友、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所有怨毒和戾气,都毫无保留地发泄在他身上。
反正他皮糙肉厚,还觉得我骂他是助兴… 这种毫无顾忌的放纵、掌控和毁灭感,让她沉迷。
他的身体能给她最直接、最强烈的生理快感,那种被巨大力量填满、撞击、送上巅峰的美妙体验,是那个温吞的男朋友永远无法给予的。
而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和报复父母的快意,则是更深层次、更让她战栗的精神鸦片。
她拿起那件浅色连衣裙,仿佛是披上一件战甲,慢慢套上。
柔软的布料覆盖了身体上那些属于弟弟的、带着情欲和暴力的痕迹,也像一层新的、更厚的伪装,迅速而严密地包裹住她。
布料摩擦过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麻痒,让她呼吸微微一滞。
自己是不是忘记带胸罩了? 算了懒得在换了。
重新酝酿了一会情绪她再次走到穿衣镜前,仔细整理好领口和裙摆,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被妥帖地遮掩。
她拨弄了一下吹的半干的头发,让它们柔顺地垂在肩头。
镜子里的人,眼神迅速沉淀,变得平静无波,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柔和的、无可挑剔的弧度——那个温婉、清纯、品学兼优、人见人爱的陈婉,又回来了。
仿佛刚才那个在冰箱门上被肏得尖叫、在浴室里被弟弟玩弄得失神瘫软、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女人,只是镜中一个虚幻的倒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确认。
刚才那个在弟弟身下尖叫、在浴室里失神瘫软、内心充满扭曲恨意和欲望的女人,被完美地藏了起来。
现在走出去的,是父母眼中懂事优秀的女儿,是男友心中纯洁完美的女神,是外人眼里前途光明的天之骄女。
镜子里完美的伪装,陈婉眼中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装? 那就装到底好了。
这身皮囊,这副面具,是她在这个家里、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和报复的武器。
而那个房间里光着身子看电视的混蛋弟弟,和那个对她一无所知的蠢货男朋友,都只是她棋盘上,被利用得淋漓尽致的棋子。
至于那个肮脏又刺激的秘密? 她和陈明心照不宣。
那是只属于他们姐弟的,对抗这个操蛋世界和偏心父母的,最扭曲也最致命的武器。
她拉开门,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走向了充斥着“正常”和“温馨”的客厅。
自己真是太帅了! 而陈明正光着身子瘫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换台,脑子里还回味着姐姐那对大奶子的绝妙手感。
房门“咔哒”一声轻响,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去。
只见姐姐陈婉从房间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浅色连衣裙,布料柔软,剪裁合身,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却又将胸前的丰盈遮掩得含蓄得体。
半干的黑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脸上看不出丝毫疲惫或异样,皮肤光洁,眼神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婉的弧度,完全恢复了那副文静、清纯、无可挑剔的大学优等生的模样,仿佛刚才在冰箱门上被肏得尖叫、在浴室里被手指玩到瘫软失神的女人是另一个人。
她步履平稳地走到客厅,目光扫过沙发。
先是弯腰,动作优雅自然地从沙发上捡起之前做爱时掉落的眼罩,收好。
然后,她走到沙发边,将被两人激烈“运动”时弄得有些凌乱、甚至可能还沾着点不明水渍的沙发垫子仔细地拍打、整理平整,每一个褶皱都抚得服服帖帖。
接着,她走向厨房门口,目光快速扫过——冰箱门上那几个被后背压出的模糊水汽印子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瓷砖地上那几道被纸巾敷衍抹过的水痕也几乎消失无踪。
一切,都恢复到了父母离家前的“正常”状态,完美无瑕。
马马虎虎吧,心里给弟弟的收尾打了个及格分数 检查完这一切,她才像是终于注意到客厅沙发上那个大剌剌光着身子的“障碍物”。
她的目光落在陈明精赤的上身和随意搭着毯子的下半身,眼神复杂,合着刚刚自己在房间里内心酝酿活动了半天,想着那么久了出来应该是“正常”和“温馨”的客厅。
结果。
这臭不要脸的,居然还光着! 把我折腾得腰酸背痛,我衣服都换好了,自己倒跟没事人一样瘫在这里…。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点嫌弃地低声啐了一句:“暴露狂。
”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陈明耳朵里,带着一丝不满和嫌弃。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客厅的瞬间,异变突生! 陈明看着“好女儿”形态的姐姐背对着自己,猛地从沙发上弹起! 他动作快得惊人,双臂一伸,精准地从后面一把搂住了陈婉纤细的腰肢! 随意搭着下半身的毯子也掉到了地上。
“啊——!” 陈婉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短促地惊叫出声,身体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剧烈挣扎,手肘用力向后顶去,试图撞开他。
“陈明!你发什么疯!放开我!我刚洗的澡!衣服都穿好了!” 她声音带着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混蛋!又想干什么! “别动!” 陈明的声音带着点调皮的笑意,但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收紧手臂,利用身高和力量的优势,半拖半抱地,轻易就把还在挣扎的陈婉给拉得踉跄后退,跌坐在沙发边缘! 她刚整理好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掀起,露出了一小截光滑的大腿。
“你干嘛啊!你有病啊!放开!” 陈婉惊魂未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扭过头怒视着近在咫尺的弟弟那张带着恶劣笑意的脸。
连衣裙的领口因为挣扎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陈明无视她的怒骂,一只手霸道地隔着那件浅米色连衣裙就复上了她饱满的右乳! 那沉甸甸的份量和惊人的弹性,即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掌心的柔软和那份熟悉的、让他爱不释手的份量,手指还不老实地隔着布料搜寻、拨弄着那敏感的尖端,试图找到那颗硬挺的小石子。
揉着揉着,陈明忽然觉得手感有点不对劲。
指尖下,那层柔软的棉布后面,似乎…少了点什么阻碍? 他用力捏了捏,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乳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以及…一颗硬挺的、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乳头,正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倔强地、清晰地顶着他的指腹! 那触感,比直接触摸更添了一层布料摩擦的微妙刺激! “嗯…” 陈婉被他突然加重的、隔着布料的揉捏和指尖精准刮蹭乳头带来的刺激弄得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挣扎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陈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动作一顿,随即恶劣地低笑起来,滚烫的呼吸喷在陈婉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哟?我们家的‘乖乖女’大学生…在家都不穿胸罩的?” 他故意用指尖重重刮蹭了一下那颗凸起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薄薄布料下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真空上阵?这么骚?” 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和威胁:“是不是想着…方便老子随时摸?嗯?还是…等着老子把你裙子掀起来,再肏你一次?” “要你管!滚开!臭流氓!” 陈婉被他戳破,又羞又恼,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
这混蛋! 眼睛怎么这么毒! 自己不过是忘记穿了啊,她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双手用力去掰他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双腿徒劳地蹬踹着沙发边缘。
“放开我!爸妈快回来了!” “怕什么?他们回来还早着呢。
” 陈明毫不在意,反而把她箍得更紧,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探索”,隔着裙子在她胸前那对饱满上肆意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毫无阻隔的柔软和弹性,以及两颗硬挺乳头隔着布料顶着他掌心的清晰触感。
他甚至还故意用胯下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顶了顶她柔软的臀瓣。
“真空…真方便…隔着裙子摸都这么带劲…” 他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欣赏着她羞愤欲绝、却又在他手下身体微微发颤的样子。
“陈明!你…你再不放开我…我…我喊人了!” 陈婉被他揉捏得又气又急,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下的悸动似乎又有复燃的趋势,有些难受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陈明才不管她,那只作恶的手揉捏得更起劲了,喊人有个屁用,就算把爸妈喊回来,也最多只是让他们看看他们最宝贝的儿子,正隔着裙子摸他们最‘乖’的女儿的大奶子? 而且还是真空的哦…。
手指隔着裙子用力掐了一下她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尽情感受那份毫无阻隔的柔软和乳尖的硬挺。
但揉了一会儿,他就不满足了。
隔着衣服,还是不得劲。
他另一只手开始在她腰间摸索,想找到连衣裙的拉链或者扣子。
“拉链呢?扣子呢?” 他胡乱摸索着,手指在她腰侧和后背划拉,却只摸到光滑的布料和一条束在腰间的同色系细腰带。
“操,这破裙子怎么弄开?” 他有点不耐烦地嘟囔。
“找不到就对了!放开我!快五点半了!爸妈马上就回来了!” 陈婉抓住机会,用力挣扎,声音带着真切的焦急,几乎要破音的焦急。
之前的沙发大战加上浴室折腾和清洗,时间已经悄然溜走,窗外的天色都开始染上黄昏的暖橘色。
“急什么…” 陈明被她挣扎得火起,又听她提爸妈,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反而上来了。
他猛地用力,把怀里还在扭动的陈婉整个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陈婉惊呼一声,仰面倒下,长发散开,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掀起,露出了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明已经身体一矮,像头敏捷的野兽,直接钻进了她并拢的双腿和沙发之间的空隙! 他的目标明确而恶劣——裙子下面! 他要直接享用那真空的“美味”! “你干什么!滚出来!疯子!” 陈婉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夹住,双手慌乱地去推他的脑袋、抓他的头发。
但陈明力气太大,他双手抓住她连衣裙的下摆,用力向上猛掀! 然而,那条该死的细腰带紧紧束在腰间,成了顽固的阻碍! 裙摆被腰带死死卡住,只向上掀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了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可爱的肚脐,以及…小腹下方那片神秘三角地带的边缘轮廓。
但最关键的那对饱满丰盈的大奶子,依旧被牢牢地包裹在浅色棉布之下,只露出下方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和优美的肋骨线条,那对让他垂涎的丰盈,依旧被布料严密地保护着。
“妈的!这破腰带!” 陈明看着被卡在胸下的裙摆,以及依旧被布料严密包裹的胸脯,心里一阵窝火,像被浇了一盆冷水。
操! 奶子都看不到! 白他妈真空了! 他期待的直接接触和视觉享受全泡汤了,这让他非常不爽。
“活该!快滚出来!” 陈婉看到裙子只被掀到胸口下,稍微松了口气,至少最羞人的部位没暴露,但小腹和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还是让她羞愤,双腿并拢试图遮挡。
陈明眼神一狠,放弃了跟腰带较劲。
他双手直接下移,目标转向更下方!他一把抓住陈婉内裤的两侧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啊!不要!住手!你疯了啊” 陈婉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但根本阻止不了他蛮横的力量。
那条白色的内裤被陈明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被他一把拽了下来,胡乱地扔到沙发角落。
那片天生无毛、微微红肿、还带着些许湿润光泽的小穴,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陈明灼热的视线下。
那粉嫩的入口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不要…别…时间来不及了…爸妈真的快回来了…” 陈婉带着哭腔哀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埋在她双腿间的脑袋,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
完了…这疯子完全上头不听劝了啊… 但陈明充耳不闻,他像发现了最甜美的蜜源,毫不犹豫地低下头,滚烫的舌头精准地、带着侵略性地舔上了那两片微微开合、湿滑无比的阴唇! “啊——!” 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从下身窜遍陈婉全身,让她所有的挣扎和哀求都化作了拉长的、带着哭腔婉转的呻吟。
陈明的舌头像最灵活的蛇,粗暴又精准地舔舐、拨弄着那敏感的花核和湿滑的入口,发出啧啧的水声。
刚刚高潮过不久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让她瞬间丢盔弃甲,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无力地从推拒变成了死死抓住陈明的头发,像是要把他按得更深,又像是想把他拉开,矛盾至极。
“嗯…嗯…停…停下…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陈婉被舔得语无伦次,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身体深处刚刚平息的欲望被瞬间点燃,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又要被他弄出来了,而且是在这种随时可能被父母撞破的危急时刻! 就在陈婉被舔得浑身酥麻、意识模糊、即将再次被推上高潮边缘时,陈明却猛地抬起了头。
他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水渍,眼神里带着得意和一种“时间刚好”的恶劣算计。
他根本不给陈婉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用力向两边分开,同时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啊——!” 陈婉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尖叫。
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再次带着蛮横的力量,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了她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甬道深处,直直顶到最柔软的花心! 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和强烈的撞击让她眼前发黑。
陈明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他采用的是正面进入的姿势,陈婉的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大大分开。
那件浅色的连衣裙下摆被卷到了腰间,堆叠在两人连接处上方,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和光滑的大腿根部。
而裙摆的上半部分,还勉强遮盖着她的胸脯,只是被顶得不断起伏。
“操…姐…你看…” 陈明一边凶狠地撞击着,一边喘着粗气,带着恶劣的笑意低头示意。
陈婉迷离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小腹——每一次他深深插入时,那根粗壮的轮廓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 随着他快速的抽插,那个凸起也在她小腹上快速起伏、滑动,淫靡又色情到了极点! “…你肚子都被老子鸡巴顶出形状了…真他妈色…” “混…混蛋…闭嘴…嗯啊…快…快点…拔出去…” 陈婉羞愤欲死,却又被体内那凶悍的冲撞顶得浑身乱颤,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她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徒劳地挣扎着,连衣裙的领口在剧烈的动作下有些散乱,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
要死了…爸妈…回来会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