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人妻,人也操我妻
「我身上有什麼毛病了?」碧怡見我呆呆地望著她,笑著問我。
「沒什麼,你很美?」碧怡的話使我在沉思中醒過來,我回答道。
她掃了我一眼,微笑地說︰「你也不錯,很有男人的氣概,很有男人味!」
「你的男朋友呢?」我問。
「他呀,挺帥的,可他是一個書獃子,沒有你這股男人味。」說著,她把我拉起來,說︰「走,游泳去!」她拖著我的手走到池邊,把我推下泳池,大笑著說︰「男子漢,你中了我的暗算了!哈哈。」接著她自己又跳下的泳池。
望著她那天真可愛的神態、艷光四射的面孔、健美的身材,我心醉了。在泳池上,我們打鬧著、嘻戲著,看著她那愉快的表情,彷彿昨晚根本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我的指頭根本沒有插進過她的陰道。
下午五時,我們回到了家。蘋蘋已經在家中等候著,見到我們回來了,她忙站起身,迎了上來。她握著碧怡的手,帶著歉意說︰「對不起,碧怡,公司計劃有變,我要去英國選模特兒,要去七天,今晚七點鐘的飛機。」她深情的望了我一眼,對碧怡說︰「你要幫我好好照顧阿華啊!好在我回來後還有兩天的時間相聚,我們再談個夠,玩個夠。」她又走到我面前說︰「事情緊急,來不及事先跟你說,對不起。行李我已收拾好了,你馬上送我去機場。」
碧怡也笑著說︰「快去吧,不然就來不及了。今晚我煮飯。」
就這樣,我開車把蘋蘋送到機場,吻別了蘋蘋,把她送上了飛機。
回到家裡,碧怡已經煮好了飯,把飯菜擺在了飯桌上。我們一邊吃飯,一邊憶古論今,談得很歡,一頓飯竟吃了四個小時。與碧怡同學四年,我們是最要好的朋友,可是,與她單獨相處的機會很少。
不知不覺,時鐘已搭正了十二點。碧怡說︰「好了,今天的談話到此為止。我收碗,洗碗,你洗澡吧。」
我洗完了澡,進了房間,躺在床上看書。過了一會兒,碧怡走了進來,對我說︰「我洗完澡了,要睡覺了。你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
我連忙下了床,拉著碧怡的手說︰「碧怡,不要走,今晚陪我好嗎?」
碧怡低著頭,紅著臉說︰「昨晚欺負得我還不夠嗎?又想再欺負人了?」
我大起膽子,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把她的頭抬起,對她說︰「碧怡,答應我!」
碧怡只是紅著臉沒吭聲,也沒有推開我。
「我的好碧怡,你就答應我了吧!」
碧怡抬起低垂的眼睛,望著我,對我笑了笑,低聲說︰「好,我答應你。」
我聽後大喜,一手把碧怡抱了起來,轉了三個圈,把她放下,再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高興地說︰「我的好碧怡,謝謝你!」接著我又把碧怡摟住,吻在她的紅唇上。碧怡也一手扶著我的肩,一手抱著我的腰,主動的吻我。
一個長長的熱吻後,我們的衣服已經被對方脫光了。我把碧怡抱到床上,站在床邊,細細地欣賞著碧怡的胴體。碧怡和蘋蘋一樣,擁有一副嬌人的身材。所不同的是碧怡的乳頭沒有蘋蘋的那麼尖,乳暈比蘋蘋的面積大,陰戶上的毛也較蘋蘋的少。
碧怡也躺在床上,盯著我的陽具。我搖了搖早已勃起的陽具,笑著問︰「怎麼樣,比你男朋友的如何?」
「很粗壯,比他強多了。」說著把我拉上床,一手抓住我又黑又大又長堅硬如鋼的陽具,張開小嘴,把龜頭吞了進去。
溫暖的小嘴,靈活的舌頭,令我的陽具產生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啊,這就是吃蕉,這就是吹蕭。原來這玩意是那麼令人興奮的,以後我也要蘋蘋試試。
過了一會兒,我龜頭傳來的快感更強烈了,我有射精的衝動了。「不能射,不能讓碧怡看不起!」我暗暗地告誡自己。於是,我移動了身子,把嘴巴湊近碧怡的陰戶,在她的陰唇、陰蒂、陰道口上吻了起來。一會兒後,我聽到了碧怡發出了悅耳的呻吟聲。
突然,碧怡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後騎在我的身上,抓住我的陽具往自己的陰道裡塞,陽具對準了她的陰道了,碧怡身了一沉,陽具便全根進入了她的陰道。「啊!」初次交鋒,強烈的快感令我們都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了。
碧怡的陰道很窄,箍得我的陽具很緊,強烈的摩擦令我全身的肌肉緊繃著。碧怡騎在我的身上,像一個揚鞭策馬的騎士。她身子一起,又狠狠地沉了下去,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快。她完全陶醉在性愛的快感之中,緊閉著雙眼,雙手拚命地搓揉著自己的雙乳。我也不甘示弱,隨著她的節奏,搖動著下身,用力地,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頂。
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子,背朝著我,仍騎在我的身上又干了起來。我雙手扶著她的腰,用力地拉著她的身子朝自己的身子上撞。
又過了十分鐘,碧怡的節奏慢了下來了,她有點累了。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扶著陽具對準小洞,慢慢地插了進去。輕柔地抽插了幾下後,我加快了進攻的速度,每一下都插進了她的花心。
「啊!啊!……快,快,不要停!深點!」碧怡又唱起了美妙的做愛進行曲了。
抽插了大約五百下左右,我把碧怡的身子翻轉了過來,從背後插進了她的陰戶。我雙手抓住碧怡的乳房,下身用力的向前頂,碧怡幼嫩粉紅的陰唇在我的抽插中一翻一翻的,淫水不斷地從小洞裡流下來,順著大腿流了下來。進入瘋狂狀態的她大聲地嚎叫著,身子竭盡全力往後頂。
突然,我把陽具抽出,跳了下床,把她的身子拉到床邊,分開她的雙腿,又把陽具插了進去。這是我做愛的絕技一一床邊拗蔗。我一手搓弄著她的乳房,她的乳頭,一手輕柔地撫摸著她的陰蒂,不時改換著做愛的招式,九淺一深、左插花、右插花、慢流尾袋、乾坤大迴環、托馬斯全旋……招式盡出。碧怡拚命地扭著頭,挺起腰,像狼似地嚎叫著,聲音已經吵啞了。
最後,碧怡終於求饒了︰「阿華,饒了我吧,我沒力氣了……啊……你快點……爽!」
我看到碧怡真的不行了,捧著她的屁股,又一輪狂插。這時,我龜頭一酸,連忙抽出陽具。炮彈迸射而出,第一發炮彈落到了碧怡的臉上,其他的都落到了她的胸部、肚子上。
「啊!原來做愛是這樣舒服的。」碧怡長長地抒了一口氣︰「阿華,你真厲害!」說著,她竟哭了起來。
見到她哭了,我慌了,連忙抱著她說︰「碧怡,你怎麼啦?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做愛的!」
碧怡張開眼,愛憐地輕撫了我的臉一下說︰「阿華,不關你的事!我只是自憐身世罷了!」
「自憐身世?你事業有了成就,又找到了愛你的男朋友,日子不是過得很好嗎?」
「唉!阿華,你知道嗎?我愛你是多麼深啊!可是,你卻愛上了蘋蘋。我是蘋蘋的好朋友,又自問比不上蘋蘋,眼淚只好在心裡流。」
停了一下,碧怡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接著說︰「畢業後,許多同學都去了深圳,可我不敢去,我怕見到你以後忍不住暴露出自己的情感,於是我只好回到上海。我發誓,我要忘記你,我要找一個比你更好的男人。半年後,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他,一個比你更俊的男人。可是,他只有一個英俊的外表,卻是一個窩囊廢、銀樣蠟槍頭,每次做愛他都是一、二分鐘草草了事,弄得我慾火焚身卻無法發洩,害得我常常要用自慰來滿足自己的性需要。平時做事他也瞻前顧後,怕這怕那,一點男子氣概也沒有。我好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