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人妻,人也操我妻
是時候了。我分開她的雙腿,扶著我的陽具,擠開了她的陰唇,身子微微地向前一挺,陽具開始進入了她的陰道,一陣觸電的感覺由我的陽具傳遍了全身。陽具繼續向前推進,很快地直抵她的花心。
「啊!舒服死了!怎麼今晚那傢伙突然粗大了……啊!」少女一邊呻吟一邊說著。
開始,我只是慢慢地抽動著,因為,自陽具進入了她的體內,龜頭就又酸又麻,精液像是憋不住似的隨時會迸射出來;幾分鐘後,我的陰具習慣了周圍的環境,不再那麼拘束了,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少女上身不停地扭曲著,頭部搖晃著,小嘴在我的指揮棒一一陽具的指揮下唱著美妙婉轉的造愛進行曲。我使出了渾身的解數,使出了各種造愛的招式,一心要這個少女渡過這難忘的夜晚。
少女的聲音變得沙啞了,上身也漸漸停止了扭動。「啊!啊!阿偉,今晚怎麼這麼厲害,我……啊……今天才知道什麼叫造愛。你的床上功夫太棒了,我陳玉玲以後都跟定你了。」這時,我才知道,跟我做愛的少女叫什麼名字。
我想,玩了一個多鐘,已讓小弟弟過足了癮,鳴金放兵吧。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她水汪汪的小穴裡又瘋狂地抽插了幾百下,我的龜頭又是一陣酸麻,精液像開閘的洪水,滾滾地射進了美少女阿玲的子宮口。我趴在她身上,再一次撫摸她充滿青春氣息的胴體,玩弄著她富有彈性的雙乳,最後我吻了一下她可愛的臉頰,起床走出了房門。
那高中生一一阿偉早就在門口赤身等候,見我出來了,他馬上走進房間,順手把燈開了。那少女也穿上了衣服,跟阿偉聊了一會後,也走了。
「老婆給人幹了一分鐘,我幹了他的女朋友一個鐘。我沒有虧本啊!不過,阿偉那小子以後可慘了,我看他怎麼能令阿玲滿足?」想著,我回家去了。
(九)
又一個花好月圓的夜晚,蘋蘋出差去了,我一個人呆在家,悶得緊,上了天台。看完了阿偉與阿玲造愛後,胯下那東西生機勃勃,久久不肯低頭。這時,我發現另一邊屋子的天台門半開著,可是天台裡沒有人,那客房裡也沒有人。什麼回事?我想︰文先生和文太太也太不小心了。
順著樓梯,摸下了二樓,我聽到了一陣陣呻吟聲。循聲看去,臥室的門半開著,床上正躺著一絲不掛的文太太。文太太年約25歲,與我彷彿年紀。平曰,文太太給我的印象很好。她常穿著純色的西裝套裙,顯得既優雅,又斯文。文太太很美,膚色很白,身材極好。最迷人的是那美麗的臉蛋,讓人看了眼睛再也捨不得離開。萬萬想不到,平日高雅文靜的文太大,竟做出這樣的行為。
只見她躺在床上,左手在搓著自己的雙乳,右手拿著一支假陽具,在自己的陰道中抽插著,不時還發出呻吟聲。我伏在她臥室的門外,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室內的春光。她雙目緊閉著,身體因興奮扭曲著。
脫了衣服的文太太的身材更好,乳房很高,乳頭很小、很尖,乳暈與蘋蘋不同,是棗紅色的,美中不足的是小腹略凸。但最令我驚奇的是她的陰阜竟一條毛也沒有。文太大竟然是白虎,白虎女我還沒有幹過。
「文太太有性需要,我助人為樂,幫助她吧!」想著,我看到門邊有一隻半透明的絲襪,把它拿起,往頭上一套,把身上的衣服脫光,閃進了室內。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文太太驚恐地說。
「我是來幫助你解決性需要的。」說著,我把仍然插在她體內的電動假陽具拔出來,上了床,扶著陽具分開了她的陰唇,身子往前一挺,把陽具插了進去。
「啊……不要,饒了我吧!不要,啊……」求饒聲隨著我的抽插越來越弱,最後變成了呻吟聲。
「這浪婦真淫!平日嫻淑端異,在床上竟是另一個樣子。」
這時,我盡情地享受著強@帶給我的強烈的犯罪感、刺激感;享受著那美婦人文太大緊湊濕滑的陰道磨擦著我的陽具給我帶來的一浪勝過一浪的快感;享受著她進入高潮後豐富的、淫賤的面部表情。九淺一深、三淺一深、左插花、右插花、直抵黃龍……
我盡情地發揮著我的床上工夫,文太太給我幹得死去活來,身體隨著我的抽插節奏拚命地往後頂,她緊閉著兩眼,小嘴發出高一陣低一陣的叫床聲,不時還發出「快點」、「不要停」、「深一點」、「我要死了」、「我沒命了」、「媽啊」等叫聲。我幹過的女人也不少了,但像文太太那樣表情和詞彙都那麼豐富的可人兒卻第一次碰到。
連續抽插了幾千下,我有點兒累了,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伏在她的身上,撫摸著她的雙乳。她的雙乳又白又嫩又彈手,令我愛不釋手。
玩弄了一會兒,文太太推開了我,示意我繼續,我只好再展雄風,跟她血戰到底了。「老漢推車」、「床邊拗蔗」、「半邊燒鵝髀」……我出盡了十八般武藝,令文太太享盡了做女人應當擁有但又常常難以擁有的快樂。最後,我把炮彈全射進了她的司令部一一子宮口。
互相擁抱、愛撫了一陣,她發聲了︰「你幹得真舒服,我要死了!我老公有你一半的功夫就好了。把你的頭套剝下來吧,阿華!」
我楞住了,半晌才疑惑地說︰「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今晚的事是我蓄意安排的。我老公與你老婆都出差去了,我故意打開天台的門,就是讓你好奇走進來的。我在天台看過你造愛,你那麼英俊,那麼有男人味,床上工夫又那麼好,我早就想跟你幹一次了,就怕你老婆那麼美,你看不上我罷了。」
「啊,原來我上了你的當!」我把那襪子脫下來,吻了她一下,說︰「騙了我,你怎麼補償?」
「補償?你吃虧了嗎?要是你覺得吃虧,今晚我就陪你睡,任你干吧!我一定把你待候得舒舒服服的。到了明天,我們就各不相欠,把這事忘了!」
「你這樣做,對得起你老公嗎?」
「一世人只讓一個男人干,我不甘心。我要創造我生命的最精彩、最難忘的片斷。你敢保證你老婆沒有這樣的想法,沒有跟別的男人做過愛嗎?」
回想到那次蘋蘋跟阿明造愛,我想,阿明來了,蘋蘋仍穿著性感的睡袍,這不是分明在勾引阿明嗎?蘋蘋的心底不也有這種「一世人只讓一個男人干,我不甘心」的想法嗎?不過她沒有文太太做得那麼直接罷了。
「會不會跟你老公分享你這最精彩、最難忘的片斷?」我問。
「不,這是我的秘密,到死的那一天也不會告訴他的。明天,我仍要做他的好妻子,不會再紅杏出牆了。今晚有了你一一我生命中的第二個男人,我已滿足了!」
我聽後,吻了吻她的乳尖說︰「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不過,看不出,穿上了衣服的你優雅斯文,在床上卻這麼淫、這麼浪。」
「這就是女人。平曰裝得神聖不可侵犯,可一上了床就比妓女還要淫、還要賤。難道你的老婆不是這樣?」
聽了她的說話後,我深有感觸地點了點頭。我想︰像她那樣的女人,又何止她和我的蘋蘋呢?
那個晚上,我們倆在床上不斷地愛撫、親吻,然後是做愛。完事後,又是親吻、愛撫、調笑、談談心事,接著又是做愛……我們彷彿有用不盡的精力,談不完的話題,我們都被對方的身體吸引住了,彷彿我們是一對新婚夫婦,或是一對失散了十多年的久旱逢春露的夫妻。我們瘋狂地做愛,已記不清幹了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