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狮&猎人
” 不解,慢慢接替了脸上的羞涩,芬妮歪了歪脑袋,还是缓缓地发出一声: “……啥?” 再把她贴在床上的双手往上拉一拉,让她那稚嫩的腋肉从短袖袖口里露出一点——三组肌肉围成的三角窝,线条分明;覆着一层白皙透红的肌肤,显得稚软而敏感,光滑的视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捏,却又怕伤了这吹弹可破的腋下…… “那我开始了,可不要乱动哦~” 并没有很急不可耐,说完,便松开她被我压在头顶的双手,芬妮只是带着脸上那阵红晕,在安静的理疗间里仿佛也只能够听见两人彼此的心跳,她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看着我的双手活动—— 指尖来到她大臂下未能被短袖遮住的那片肌肤,将手贴了上去,我并没有一开始就用指甲尖去触碰她的肌肤,只是用着自己感觉灵敏的指肉,来回轻轻滑动着,体会她腋下边缘那份娇温触感同时,施予这女孩绵绵的温痒,让她能够缓和地接受这份迟来的暧昧…… “呼嗯……唔唔——哼哼哼……” 芬妮闭着眼,但轻巧的睫毛却连同这眼睑,随着我手指轻扫她肌肤的频率一同颤抖,嘴角微微勾着,不由自主地使被自己的颤动的嘴唇带起,有点藏不住那从喉间传出的一丝丝笑意。
见她有些难忍,却又抵不过芬妮这副可爱模样,自己的手指们便开始有些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指肉带给她温柔的绵痒,而是稍微立起点指尖,将微微有些长的指甲边抵在她的皮肤上,轻扫而过,没留下一丝红印,却留下足以使她机敏颤抖的酥痒。
“嘶呵呵呵呵……分、分析员哼哼哼呵~你干什么呢嘻嘻嘻嘻……” 才是这一点点酥酥的痒感,这女孩就有点经不住了——握拳的双手细细篡动着,像是随时都想把手臂收起来护住敏感的腋下;而无论她自己怎么努力,都好像压抑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就连一声质问也被切割得断断续续的。
我才不理她,毕竟眼下全都是她那诱人的腋肉——她努力地保持举起双臂的姿势,大臂内侧的皮肤随着肌肉绷驰轻轻颤动;而向下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光滑而细腻,被我的手指轻轻刮蹭,或许给她带来一阵酥痒的同时已经留下了一道道淡红抓痕,但这来自神经的刺激早已温红了这片被她过度保护的净土,不轻易显露出变化的色泽,却勾起我的兴趣。
“哼呵呵呵呵……喂——嘻嘻嘻……太、太痒了哼哼哼哼……分析员~” 指尖轻轻划过后的痒感,芬妮自打一开始便尝试着忍受,可来来回回几次,这只敏感的小狮子也不是那么有毅力,稍微有点败下阵来的感觉,便想要收起手臂,嘴里轻笑着呼唤,想要阻止我的明知故犯。
缥缈的眼睛,悄悄窥视一瞬她的笑颜——有些难为情地闭着双眼,嘴角的笑意是那么难堪,而那被酥痒忸怩的腰肢与双腿,更是撩拨着我灼热的心弦。
假装逃避着视线,指尖探寻着芬妮腋下最娇嫩的那一点,凭着感觉,感觉到能让她发出最为羞涩的笑声时,便轻轻潜下身去,情不自禁咧开双唇,带着些兴奋的水汽,呼出一口暧昧的热气,往那挑逗着的指尖—— “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不许!不可以——” 湿润的热气伴随着缠绵的酥痒,紧闭双眼的小姑娘一时间分不清对方只是单纯调皮地逗弄,还是超出暧昧的舔舐,身体受惊地颤抖一阵,吓得睁开双眼,不顾夹着我的手指便收紧双臂,坐起在床上,相比以往有些许失态地叫到: “干什么呀?!你个花心大萝卜——” 温红早就充满了芬妮的小脸,可我还是装作不知道,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她…… 这小丫头,不是欲擒故纵吗?那我也就陪你一起,将这暧昧游戏进行下去—— “怎么了呀芬妮?为什么这样骂我呀?” “你、你个大木头!你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死死地夹紧我的双手,不愿意给我一丝活动的空间,芬妮温红着脸蛋,半坐在这小小理疗室的床上,想要大声喊叫却又不得不压低声音,可爱又不堪。
被压迫的双手,又不得不紧贴她圆润的侧乳,被她质问着,我只是扬着嘴角不说话,有些自顾自地沉醉在她胸房的温润里,可眼神却不敢乱放,努力却还是缥缈地盯着她双眼,担心被她止住此刻不合时宜的暧昧…… “嗯……你!你不许摸在这里啦!哼——” 还是被芬妮发现了?我想占她便宜的小心思——躺回床上一甩脸,又将双手缩回来,把我的手掌从腋下推开: “不许挠我!听见没有……我的腋下,很怕痒……至少现在不行!” “好~那腰呢?” 嘴里莫名其妙,自然而然地轻松笑着,双手又搭在了芬妮纤细的腰上,可刚刚又想要往下轻捏一下,却再次被她拍拍手背: “也不行,好好给本小姐调理啦!不要这么无聊……” 一边故作苦恼似地训斥我,一边又立刻翻过身子重新趴在床上,弯起膝盖将两条裸露的小腿抬高,带着稍微放松的语气说道: “赶快帮本小姐调理一下腿部算了,手上就不要求你了……还有不许偷偷挠我脚!” 仿佛提前猜到我的小心思一样,芬妮缩了缩自己的脚掌,趴在床上一脸娇蛮,抬头想要看看我的反应,却被自己垂下的金发遮住,索性抬起左脚,轻轻压在右脚掌上……能挡一边是一边。
“其实芬妮很喜欢被挠痒痒吧?” 刚刚想伸出手指,轻轻碰一碰芬妮那洁白的小脚心,话音刚落她却突然抬起小腿,两只脚丫不顾一切地踢过我的手指,飞快地翘起在半空: “哼嗯——哪有?!” 一只手撑着侧过身子,金色双眸里却只映着抬起双手在胸前的我—— “干嘛那么紧张?我就是碰一碰~之前还笑得那么开心。
” “哪有,不许你碰!” 侧身朝我趴下,弯起双腿,不让自己敏感的足底面对我。
“那我怎么帮你调理神经啊?” 背过双手,轻轻俯下身子,离她温红的脸颊只有一寸之遥,近得可以感受到从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 “脚上没有那种神经。
” 嘴角微微颤抖着,但芬妮还是在强装着镇定,反驳我别有用心的解释,抖一抖小脚,表示着自己的抗议。
“以前可是有一种叫做‘足底按摩’的休闲方式哦,而且很受欢迎,效果还很好。
”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 红着脸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却被我迅速向后伸去的手按住了小腿,我就这样将芬妮定在床上,来到那双被紧贴在床垫上的脚丫前,侧身俯下,两只小臂牢牢挤控着她的小腿。
“不要也得要~” 隔着衣服的布料,却依旧能够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那般丝滑——她想要挣扎,却也不想发出太大动静,无助的小腿紧贴着双臂慌张挤弄,两只脚丫为了逃离,而在我的面前起伏着。
“嗯嗯——两只脚丫这么激动吗?离脸这么近,不是你想要踢上来,就是想要我亲下去~” 我量她不敢踢我…… 果然,话音刚落,这双躁动的小脚渐渐变得乖巧,落回到我双臂之间的床上,却又显得局促不安。
伸过头顶的双手,早就把枕头捏得皱皱巴巴;她微微抬起头向前往前,双眼周围已全是红晕,带着足以穿透胸房的心跳感,却只能把双唇闷在枕头里蠕动: “才不许你亲……笨蛋,大木头!花心大萝卜——” “呵……哼哼——” 无奈地笑笑,我承认之前有那么一瞬间,盯着眼前这双精致的小嫩足时,内心涌起过一种冲动——一种想要将脸潜下去,将鼻尖埋入她并拢足弓的凹陷里,体会她洗浴之后紧贴凉鞋而存留的气息;让自己脸颊的每一寸肌肤,与她足底纹理仅仅贴合,感受不止于她双足的触感、温度,还有芬妮内心或许与我一同拥有的情愫…… 内心猜测着,不知不觉有点像是要变成妄想,双臂之间的小脚却突然挤弄一下,再缩一缩趾丫,像是在提醒我—— “要弄就快点弄……” 从身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催促,确认不是幻听,回过头去,看着芬妮挤弄脚丫时而晃动的双臀,无意与她窃窃投来的目光相撞,吓得她一阵惊颤便将脸蛋埋回枕头。
“呲呵呵——那我就快点咯~” 往下望向她的双足,并没有急不可耐地去触碰,去享受她那羞耻的娇笑,而是细细地欣赏着——窗外柔和的天光下,将她足底白皙肌肤下的红润映地格外鲜活,脚型修长却无多棱角,趾肉圆润合着精修过的趾甲,与她傲气的性格截然相反,十只整齐斜并的足趾显得尤为乖巧;只是被我用小臂从两边夹着小腿,感受不到指尖的触碰,难免会让芬妮在疑惑中丛生出一阵羞耻,下意识地蜷一蜷脚掌,让足底的皮肤沿着细腻的肤纹皱起,将我的注意力拉到足中后,立刻平摊的嫩肤又将那下凹的足弓曲线描绘地这般丝滑……如同黄金比例一般。
多诱人的美足……与其本人反差的乖巧、柔弱,却透着股与她格外相称的优雅与纯净。
甚至想要跳过触碰,跳过按摩,跳过轻挠……有失风度地辜负这女孩对我的喜爱,将自己垂含欲念的舌尖紧贴上去,不顾想象中这双玉足的忸怩,不顾被房外目光所视的风险,尽情地宣泄压抑已久的爱欲—— “本小姐的脚……就这么好看吗?” 从后头传来一阵低微但清晰的质问,没来得及回头,却看见芬妮想要从我双臂之间将自己的左脚抽出,而本能地护食反应——使我慌张地握住她的脚踝,舍不得她的脚丫离开我视线分毫。
“抱、抱歉,有点看入迷了……” 下意识就坦诚地说了出来…… 但芬妮好像并没给我太多反应,只是默许般地重新把脚伸了回来,故作轻松地,展一展脚趾: “哼……大色狼,惩罚你好好给本小姐按摩啦……” 就这样,不反抗,不拒绝,芬妮或许知道了我对她这双玉足抱有着什么样的爱慕,这更加应证了我内心的猜测——这位大小姐,仅仅是在这方面放不下身段,明明喜欢这种多多少少会给人带来些许羞耻的感觉,即便是只有两人,只有那个她一天到晚可以直白地对他说出好几次“喜欢”的人,也还是欲迎还拒旁敲侧击,好不容易才能让人理解。
“哈啊——” “呜嗯……痒……”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对着面前的脚心呼出一口热气,却没想到,芬妮这姑娘,被这串夹着些许水汽的暖流,沿着足底的细纹轻扰着肌肤,即便是有所防备,却还是被这绵绵的温痒触动了神经,脚趾微微蜷缩一下,带着手指攥紧一阵枕头,嘴里闷闷地娇叫一声,反馈着这一阵暧昧的触感。
但她也就只是缩了缩脚趾,舒缓之后又再次放松在我手臂之间,敏感、娇羞、可爱的模样,不经使我咽了咽唾液,抑制住自己唇上愈发浓烈的欲望,将手指搭在了那稚软的脚掌上,开始了为芬妮专属定制的按摩—— 指尖抵着足弓,没用用力,只是用指甲的边缘轻轻地,从上往下刮扫过足弓这片下凹的嫩肤,连一条发红的印记也没留在这白皙的脚心上。
“嘶嗯……唔哼哼哼哼……咿~嘻嘻嘻……呵呵——干、干什么嘻嘻嘻……嗯啊~好痒哼哼哼……” 我可没干什么,毕竟芬妮你不正喜欢这样吗? 来回刮搔的手指,轻飘飘地上下扫过她这双白里透红的足底,即便是每天训练也不忘保养,柔软的触感下,酥麻的痒感逐渐扩散,沿着神经向上爬行,浸润着小腿,使她有些烦扰地忸怩起来—— “呜诶——嘿嘿嘿……好呵呵呵呵……好痒啊嘻嘻嘻……你这是在按摩吗哼哼哼哼……嗯呜呜呜~唔啊呵呵呵哼——” 整双小脚都是尤为吃痒,只要自己的手指有接触在她丝滑的肌肤上,十只足趾绝不会如同以往调理时那么悠闲地展开——不要问为什么会知道,毕竟以往面前趴着这般美妙的尤物,换做是谁,都会往她的脚丫多看几眼。
可芬妮的脚丫越是想要蜷缩,越是想要躲避,只会愈发激起我想要“欺负”她的冲动 ,即便被指尖扫得有点轻痒,但芬妮使劲蜷缩着足底,多少也能让自己忍受一点这种酥痒,等她的闷笑渐渐变成那种带着笑意的呼吸后,自己的手指也随之变得顽劣起来—— “呼呼……嗯嗯~呜诶——啊啊哈哈哈哈嗯嗯嗯唔……呜呜呜呵呵呵呵讨厌~不呼呼呼……不许啊嘻嘻嘻嘻分析员~嘻嘻嘻嘻……住手啊哈哈哈哈哈……” 只是一改原来平缓的刮扫,稍微给自己的手指加了些小动作——指尖不再满足于静止,而是被手指带着,在刮扫的同时轻轻摆动起来,让指尖在足底留下的十条轨迹更加凌乱,更加使这女孩难以捉摸。
“唔哇~呵呵呵呵——不、不行哼哼哼哼……呵呵哈哈哈哈……别闹痒死了!” 才轻快地抓挠了一小下,芬妮的小脚却早已在我面前招架不住——被这更加凌乱的酥痒侵袭的一瞬间,两只脚丫便立刻蜷缩、扭动,生怕再多一点地感受到来自这几只手指的触感,可再怎么活动脚踝躲避又有何用? 芬妮当然知道怎么做,为了不让自己在这半公共的场合变得过于失态,两手一撑,死死地攥住那可怜的枕头,如同平板支撑一样的姿势撑起自己的身子,让双腿在床板与我的手臂间出现一丝空隙时,才急忙将双腿抽出来: “哈哈哈哼——讨厌!不许挠我痒痒!分析员你怎么这么大胆——” 芬妮坐起在床上,满面红光地娇骂,可我已然不会去顾及她这份娇蛮,转过身去,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的一刹那,便止住了她的叫喊,只留下一脸惊愕在她脸上。
向后轻轻一推,虽然显得有些无礼,但看见芬妮重新被自己推倒在枕头上那一瞬间,脸上的慌乱与红晕,只是内心向她道着歉,右手忍不住伸到她脸边,想要轻轻调戏她…… “哈嗯……干、干嘛?” 脸颊泛着红晕,金色的眼里像是冒着圈圈,芬妮感觉头昏脑涨的,不知道是因为突然的体位改变还是这烂俗网络小说般的情景,软软的趴在床上,任由脚上依旧留下的余痒躁动,也没想要将脚底在床单上滑一滑,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我,嘴里轻轻地流露出无意识的话语。
“哼哼,听话~” 伸手过来,轻轻用食指指背刮一刮芬妮的鼻尖,惹她脸上一闪而过一阵惊讶,可她却只是屏住呼吸,不像以前那样娇蛮任性地骂我。
我们两个就这样静止着,盯着她微微颤动的红唇,直到我率先打破沉默,突然放下双手,抚在她柔软的腰肢之上,没等芬妮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指便轻快地蠕动起来,两手之间满是她腰肢的柔韧—— “咕唔——呵哈哈哈哈哈……分、分析员!呵呵呵哼哼哼哼……唔呜呜……呲——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呵呵呵呵……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手掌里充满了不情愿,芬妮紧紧握住我的手腕,努力想让我停止这般任性,可无论怎么阻止,也无法停下腰间那流窜着的激痒,只能无助地在床上扭动。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别闹啦~啊哈哈哈哈哈……” 双腿不再能忍受着平放,她弯起腿来踢踏,伴随着她银铃般却愈发不堪的娇笑,动静越来越大,让芬妮的内心愈发慌张—— 手指越抓越紧,直到我的手腕传来阵阵疼痛,仿佛从失心中回过神来的我,才看见芬妮潮红的脸上,笑得无力睁开的双眼,早已淌出一丝清泪…… “哎呀,看来真的很怕痒……” 她这副表情,不堪得让人怜爱,我松开她的腰肢,却仍未让她松开我的手腕,直到自己将被她握住的左手伸到一边,勉强拿开她用力握住我右手的左手,才用手指帮她抹一抹眼泪,理一理散乱的金发,嘴里下意识地感叹一句。
“嘶呵呵呵……唔唔哼——不理你了!大色狼!” 可这小姑娘,似乎并不满意我这含着歉意的爱抚,甩起自己的双马尾坐起来,吓得我将原本抚在她额头上的右手收回来。
不满地娇骂着,芬妮弯起双腿坐在床上,两手环抱着双膝,两只脚丫紧紧地贴在床单上,一边将早已温红的脸颊埋入大腿,一边又露着那委屈而娇气的右眼窥视着我,十只趾丫们压着床单局促不安…… “诶诶……可,芬妮不是喜欢被挠痒痒吗?” “嗯……哈啊?!我怎么可能会喜欢?!” 紧紧地抱住自己,芬妮闪烁着双眸,温红的脸颊抵在膝盖上朝我大叫,而话音刚落,她好像才想起来,自己可以不管不顾地直接从床上跳下来,穿上凉鞋离我而去。
这会,她才把手松开,撑在身后想要坐到旁边: “哼——分析员你老这样,我还是回去休息吧,不想被你挠了……” 可那双脚丫快要碰到地上她的凉鞋时,却立刻被我用双手扶住,稚嫩的脚底稳稳地踩在我的手心里,而我抬头看着芬妮,不由地使她脸上浮现出一阵惊讶。
“我错了我错了,不好意思呀芬妮,那我就帮你好好按摩吧。
” 一副坦诚,知错就改的态度,仿佛自己对她双脚的逗弄是内心贪婪的欲望一般,丝毫不是为了满足她书面上的“小要求”。
指掌细细抚摸着,与她稚软的肌肤相互摩擦,一点点温痒又把芬妮的脸颊染地红润,使她的趾丫在我手指轻轻篡动,似乎有点想要将双腿往后缩回去: “骗人……分析员你就是个大骗子……”嘴里小声嘀咕着,又愈发羞涩地将脸蛋往一边偏去;垂下的,稍显散乱的一边双马尾,好巧不巧遮住她有些五味杂陈的眼睛,“哪有你这样按摩的?你就是想看本小姐出丑……” “怎么会?芬妮这么可爱,怎么会出丑?” 嘴上挂着微笑,但也是发自内心地被她的可爱模样催动着,顺着芬妮的力将她的双腿重新扶到床上,而我也不急着再次逗弄她,只是将手从她干净的足底拿开,抚摸在她的头顶,有些宠溺地晃了晃—— “诶呀——别晃……” 她想要躲开,便顺势躺回了床上,即便她自己将双手盖在头顶,但芬妮着个动作却是如此地坦诚。
“放心吧芬妮,那为了保证我不是为了挠你痒痒,我就用一些专门用来按摩的小工具来帮你吧~” “啊?什么小工具?” 至于这些小工具,我确实没有在骗她——上次看见恩雅姐买了许多类似于一次性挖耳勺、一次性按摩刷还有玫瑰精油之类的按摩用品放在这里的一个收纳箱里,可能是她为了更好地让海姆达尔的队员们放松用的。
“待会你就知道了,那芬妮现在把身子趴过去好吗?” 右手抚在了她的腰肢上,轻轻推一推,但却在芬妮羞红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情愿。
“嗯唔……” 神情有些飘忽,不过我倒是可以大胆些——回头看看没人往这调理间里看着,便俯下身子,轻轻地用嘴唇触碰一下芬妮微红的耳根,一瞬间惹得她娇叫一声,整张脸都变得温热无比—— “哇啊——你、你干什么呀笨蛋!” 芬妮小声叫着,双手快速地盖在脸上,可脸颊的温度好像滚烫得让她难受,好像也没勇气继续看着我从未移开的视线,只能狼狈地将身子趴过去,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生气…… “哼哼哼~真坦诚呢芬妮——” 将恩雅姐买的那些小玩意找了出来,看见芬妮还是那副模样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经使我笑了笑,故意挑逗一般地对她说着: “那准备开始了哦。
” “呜呜……随便你……” 砰砰的心跳,充斥着芬妮已被扰乱的感官,她只是趴在床上,内心杂乱的思绪不能让她花费更多精力来感知我的动作——轻轻捏起一只挖耳勺,将那细小的勺子指向她柔弱的脚底,毫无防备的样子,根本没意识到后面会有什么样的感觉,直到触碰到那只小脚丝滑的肌肤—— “嗯哈~哼……嘻嘻嘻呵——哈哈哈哈这……这什么呀嘻嘻嘻嘻……嗯嗯~呜呼……呵呵~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 稍微一碰,那种细微却扰人的酥痒立刻传遍芬妮的全身,从足底的那一寸起,酥酥麻麻又带着一种抓心的燥热感,使她下意识地从本能上排斥着,将自己的腿弯起来往上缩去。
左手向下抓去,握住芬妮那只想要退开的脚丫,右手依旧拿着那只挖耳勺,稍微用点力地剐蹭着她柔软的脚心,甚至有点贪婪地,想要通过她愈发骄躁的笑声来找到她最怕痒的那一点。
“诶呀哈哈哈哈哈——讨厌啦分析员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要挠了呵呵呵呵……好、好痒~呵呵呵哇啊——” 小勺子伸进她蜷缩着的趾沟,本就是一片鲜为为触碰的部位,又是她如此紧张的情绪,轻轻一碰,轻酥的痒感被肆意放大,害得芬妮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不过被她用枕头给闷住了。
被她这一下惊叫吓得停下,我抬头先往外望望,确定外面好像并没有人往这边看时,才稍微放松地回头看看芬妮,而此刻好像我们两个之间那份出任务时培养的默契发挥作用一般,她也缓缓回过头来,满脸潮红地望向我,问得有些卑微: “什……什么东西啊?” 从她紧紧蜷缩的趾沟里抽出那小小的挖耳勺,惹她轻笑一声,才立在她面前: “就是这个……” “这哪是用来按摩脚的啊?!!分析员大木头!大笨蛋!色狼!!!” 纤细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外衣,来回拽动着却十分有力,勉强站住等芬妮发泄完自己的小情绪,才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把手放回她的枕边,可能因为我并没有过多地在表情上流露出一丝怜爱,搞得这位大小姐又忽然变得娇气起来: “我……我不按了,你老是挠我痒痒,让我下去——” “咦?难道不是芬妮你自己在申请表上暗示我要多挠你痒痒吗?毕竟好像是有那么一群爱好被挠痒痒的人的……” 看着芬妮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坐着,我才把内心之前所猜测的结论向她说出来,换来的,是她满是疑惑和不解的眼神: “怎么可能?!本小姐怎么会那样不坦率?!” “难道不是吗?” “闭嘴!” 娇骂一声,小小的脸蛋上却早已布满红晕,芬妮抬不起头,金色的刘海向下遮住了她本应烂漫的双眼,整个人现在只是一副羞涩的模样,颤抖着嘴角有些不知所措。
“分、分析员……其实,我是真的怕痒……从小就是这样……而且你之前给我按摩的时候,还总捏我的腰,摸我的腿……有时候真的很痒,所以会表现得……有些失态。